最后的荣耀(娱乐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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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谦究竟是不懂得避讳还是他根本不需要避讳呢?
上一年的这一天,他们也是用同样的手法,呆在了三十楼,呆在了姚子谦的办公室,在那个落地窗边尽情欢好。
云景笙把杯子放到侍者的盘子里,一路向外走去。他恶趣味的想着,如果现在他打开那部电梯上了三十楼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姚子谦和钟黎在做着那些他和姚子谦做了无数次的事,姚子谦的那根还插1在钟黎的身体里?
“哈哈哈……”想到这个画面,云景笙疯狂的笑了起来,他开着车,一路飞奔。
手机丢在一旁,却始终等不到一个问候。
求而不得,不如不求!
帝都的钟声响起,又是新的一年到来了。云景笙脚下一踩,汽车便又开始加速。
姚子谦,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十二个年头,但是,对不起,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即使我知道,我离开了你会有多么的艰难,可我却不得不这么做。
所以,姚子谦,就让我亲手砍断这一切吧!
☆、第十八个舞台
“到了。
“嗯?”云景笙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程愈一眼,才发现车窗外的风景已经是自家楼下了。
云景笙深呼吸了一下,尝试着把眼里的悲伤沉淀下去。
“不用装了,其实车已经停下来很久了,你这副被人甩了的样子我也看了十几分钟了。”程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站在车旁点了一根烟。
他才不会愿意承认,他只是不愿意再看到云景笙眼里的那份空洞,那份燃尽了的灰败。
为什么会是姚子谦?如果是自己,他绝对不会让云景笙陷入这厮田地!
程愈狠狠的抽了几口烟,把烟草的迷醉带进肺里,才终究是好受了一些。
另一边,云景笙也整理好了情绪。他走下车对程愈说:“谢谢程董送我回来,那么先告辞了。”
“等一下!”程愈喊住了他,“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云景笙憋起眉,下意识的拒绝。
程愈也不理云景笙,就自顾自的走到那个梯位前:“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是我想做但是做不到的!”
除了你,云景笙。只有你,是我求而不得的。
要是换做平时,云景笙倒是还有几分兴味跟他闹一闹。可是今天,他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做什么挣扎了。反正,无论他做什么,姚子谦都不会在乎的。
云景笙走过去,打开梯位的门,与程愈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一层层的向上升,室内的两人却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顶楼,云景笙走出电梯。可这前脚刚跨出去,后脚就被程愈拉住了。
电梯合上,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程董还有什么指教?”云景笙懒懒道。
“小景。”程愈迎了上去,“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程董,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出来卖的。”
“姚子谦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到我这里来吧,我可以用我的一整颗心来爱你,除了你,我的心里不会有别人。你知道我,我说话算话,我程愈今天敢在这里跟你作下这个承诺,那么我定会一生一世的遵守!”
云景笙的嘴角划过一丝讽刺:“可是我不相信,我不会再去相信什么永恒了。爱情,是年轻人的玩意儿,我已经老了,玩也玩不动了,程董就饶了我吧。”
“小景,我并不是要求你跟我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云景笙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并不是说他被程愈的这份说辞感动了。而是,他听着这番说辞,却不知为何竟想起了自己。
曾几何时,他也是在心里苦苦哀求着姚子谦能对自己产开心扉,就算是一丝一毫都行。
可是,一切都是他的求而不得。
云景笙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程愈,眼里涌上不知名的感情,喉头颤动了几下。
程愈以为云景笙终于是心软了,见着心爱之人这份无助的样子,他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一只手挡住了他。
不是云景笙的手,而是……
程愈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从房子里探出身来的姚子谦。只见他的眼里含着喷火的怒意,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程董,有一句话叫做君子不夺人所好。”
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程愈立刻冷静了下来,他嗤笑着说:“可是,我夺的似乎不是您的‘好’吧?您的那个‘好’应该也不是眼前这一位吧。”
姚子谦冷笑了一声,用狠戾的声音道:“程愈,我劝你快点离开。”
就在程愈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云景笙开了口:“程董,我已经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小景……”
“程董,‘小景’也是你叫的吗?”姚子谦的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
“我不会放弃的!”程愈直直的盯着云景笙几秒之后,转身乘着电梯离去。
姚子谦瞟了云景笙一眼,转身向着室内走去。
云景笙按耐着心中的痛楚和恐惧,也跟在了姚子谦的身后,回到了这个两人的……爱巢。
“为什么不拒绝他?”除了一开始那会儿,姚子谦的脸上再没有显示出任何的不快,他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茶几上的一整套青花瓷茶具。
这是三年前,云景笙南下拍戏的时候亲自为姚子谦挑到。
云景笙皱着眉头,别开了放在茶具上的视线,咬唇不语。
“先过来喝口茶吧,今天我特意叫杰修去订的,上好的金骏眉。”姚子谦不急不慢的倒了一杯茶,“然后,好好地想,要跟我怎么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跟程愈什么都没有做。”
姚子谦握着茶杯的手一紧,他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你这是打算默认了还是你已经对我无话可说了?”
云景笙见着姚子谦这副表情,心里说不上是好笑还是痛苦。明明,明明先背离这段感情的是他,为什么他姚子谦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兴师问罪!
“怎么?被我戳到痛脚了?”姚子谦抬起头来,不怒而威。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又另外一个问题想要问姚总?”云景笙笑了起来,心中是淌着血的决断。
“说。”
“金鹿奖那天晚上,您在哪?”
姚子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含糊道:“有事耽搁了,怎么?这跟你今天的行为有关系?”
“不是,我只是想……”云景笙凑到姚子谦的耳边,嘴边带着惑人的笑意,“没有得到施黎的身体,那钟黎的身体感觉怎么样呢?是不是跟你多年来在梦里肖想的一模一样呢?”
“啪!”一个耳光甩在了云景笙的脸上,力道之大,竟硬生生的把云景笙扇倒在地。
云景笙终于激起了姚子谦的盛怒,此时的他额角暴起青筋,脸上的表情也因为愤怒而显得扭曲:“云景笙!我不允许你侮辱他!”
“他?他是谁?钟黎还是那个已经死了的施黎?”云景笙的心里涌起报复的快意,相处了十年,他自然之道说什么话才能让眼前的这个男人痛苦。
“行啊,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别以为你现在红遍了半边天有什么大不了,毁了你,我易如反掌!”
云景笙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指着姚子谦道:“来啊,毁了我啊!之后你就等着看KB的股份大跌吧!还有钟黎,毁了我,我一定会拉他作垫背!”
“关他什么事?他什么都不知道!”说起钟黎,姚子谦的嗓门又抬了起来。
这就是他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另外一个人,反过来羞辱他。
而他,却傻傻的爱了他十年。
可是,他不会后悔的。就让痛苦来的更猛烈些吧!他云景笙受够了!他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云景笙走上前,靠近这个男人道:“那也行,我们分手吧,解约,让我离开KB,我就忘记所有的事。”
“你就因为程愈要跟我分手?”姚子谦沉声道。
云景笙的眼角笑出了泪花,分手?姚子谦还真的说了分手。
所以说,在他的眼里,他们在一起过?他们真的在一起过吗?
“跟程愈没关系,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云景笙转身背对着他。
“没关系?没关系他会送你回家?没关系他会跟你表白?没关系你为什么不干脆的拒绝他?”姚子谦冷冷一笑,“要不是我出现,你们现在都应该在这里上1床了吧?”
“姚子谦!”云景笙吼了起来,“别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肮脏!”
“我脏?我脏他妈的程愈就干净了?”姚子谦暴怒着走上前一把拽过云景笙,“你要我放过你?你要分手?你要解约?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姚子谦对着云景笙的唇狠狠的啃了下去,下一秒,两人相接的地方就渗出了殷红。可是姚子谦还不够,他不停地在伤口处啃噬着,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散开。
云景笙痛的泪流不止,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
在血腥的刺激下,姚子谦的怒火越烧越旺,云景笙的话就像一把火让他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这段时间,在钟黎和云景笙之间徘徊着的他心头本就烦躁,现下,他却什么都不想再管了,他只想抓着这个人,地狱深渊,一起陪葬!
“你放开我!姚子谦你他妈混蛋!”云景笙用尽吃奶的力气不断推拒着,心里也是填满了愤怒与害怕。
这样可怕的姚子谦他从来没有见过,好像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可是同时,云景笙的心也在痛着,也在愤怒着。他好想问姚子谦为什么不干脆放了他?既然他已经有了钟黎为什么不能给他云景笙一条生路?
是不是,在他眼里,云景笙这个人就可以肆意的伤害,是不是因为他不重要,就可以这样随便糟蹋?
“你到现在还想为他守节?”云景笙的抵抗让姚子谦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抓住云景笙的衬衫,奋力向外扯开,衬衫的扣子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滴滴答答。
但却不知道是扣子的跳动声还是……
云景笙滑下的泪声。
☆、第十九个舞台
一室之内,青花瓷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就在那些碎片的附近,还有一两颗衬衫的扣子。
“你放开我!”
就在茶几的边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死死的压着身下的那人。两人的唇上都带着几丝血迹。
云景笙的上衣几乎被撕成了碎片,裤子也被扒了一半,卡在臀1部。
姚子谦在他的锁骨处啃噬着,每一口都像是要把云景笙的血肉给要出来,不过一会儿,由胸膛到锁骨,都是姚子谦留下的红痕,如果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上面布满了血丝。
云景笙的泪止不住的流,抵抗也愈渐弱了下来。先不说姚子谦的身材比他高大多少,光是他这连着拍摄了十几个小时的体力就已经输了一大截。
恍惚之间,云景笙听见姚子谦在问他还敢不敢说分手,他痛苦的摇着头,身体也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感觉到身上的这个男人已经丧失了理智,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要跟他同归于尽。
正如云景笙所想,他的奋力抵抗让姚子谦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化为了怒火。他把云景笙翻了个身,一把拔下他的内裤,手指用力的挺入云景笙的体内。他的手指不断地翻转着,扣动着,像是惩罚又想是在宣布着自己的主权。
云景笙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前更是与身后火辣辣的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指尖泛白,指甲也似乎要陷入了肉里。
后1穴的疼痛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云景笙痛的颤抖,在愤怒和痛楚下,他不断的收紧穴1口,想要把那施虐的手指赶出去。
谁知,姚子谦就在他奋力抵抗之时抽掉了手指,抬起他的下半身。接着,一个火热的巨大便进入了他的体内,力道之大,竟让云景笙瞬间有了一种穿破了的感觉。
由于没有足够的前戏和润滑,姚子谦的进入让云景笙痛的撕牙咧嘴,他无力的挣扎着,做着那些在姚子谦看来简直是小儿科的抵抗。
进入了之后,姚子谦并没有急着开动。他慢慢地把云景笙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
“不要闹了好不好,乖乖地好不好?”姚子谦的声音,温柔的就像最初迷惑他的那份温情。
“你……”云景笙的眼角噙着泪花,唇色嫣红,“永远都不可能的,我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你放开我!”
姚子谦的嘴角动了几下,他伸出手抱着云景笙,俨然一副亲密的样子:“那么,我们就一起毁灭吧……”话音刚落,他便大举进攻了起来。
姚子谦紧紧地抱着云景笙,凶猛的撞击着,每一次,都像是要进入的更深,更深……他低下头去,在云景笙胸前的凸起处咬着,剧痛一路沿着那处窜上脑力,云景笙痛苦的抓住姚子谦的肩膀,泪眼朦胧。
也不知道这样的酷刑过了多久,直到一阵热流窜进云景笙的身体,他才像惊醒了似的“啊”了一声。
脑袋像是浆糊一样,耳边都是嗡嗡的鸣响,云景笙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只见他被姚子谦拥在怀里,而姚子谦正在不断喘息着,热气洒在云景笙的脖颈上,就像以前每一次结束性1爱时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云景笙盯着不远处那碎掉的青花瓷茶杯喃喃道。
“嗯?”姚子谦亲吻着他的脸侧。
云景却没有回答姚子谦的问题,他还是呆呆的盯着那处:“你根本不在乎我,你根本不懂得顾忌我的感受。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和施黎,你可以对我肆意的欺骗,你可以不顾我的意愿一意孤行,你甚至可以视而不见我受过的所有的苦。姚子谦,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绑在你的身边!”
“姚子谦,我云景笙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这个魔鬼做了十年的交易!”泪水又从云景笙的眼角流了出来,他紧闭着双眼,脸上是一片绝望的哀戚,“你滚出去!你把你那根上了钟黎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拔出去!”
性1事之后的“美好”被云景笙的谩骂打破,姚子谦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