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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38部分

小说: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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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92

  “我与凌兮凤之间的事,你别管!”聂抒墨声音嘶哑,心里不住因聂子莺为凌兮凤说话而皱眉。

  他怎能不管?聂子莺推离聂抒墨,他不想凌兮凤死,也不想聂抒墨死,“爹,你别怪他,所有的事都是我惹出来的!”

  “子莺!”聂抒墨的脸变得不若刚才冷静,他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揽,想起以前,聂子莺还一个劲得说不关他的事。聂抒墨面带肃容,问道,“子莺,你对凌兮凤动情了?”

  聂子莺倏然犹豫少顷,随即点点头,并不否认。

  与聂子莺在一起时,聂抒墨一看既知他对自己的情愫,既然他对自己有情,怎么可能又对凌兮凤有情?聂抒墨眯起眼,疑惑的问道,“子莺,在你心里,谁比较重要?”

  聂子莺迟疑半晌。“都重要!”

  聂抒墨问道。“我只准你说一个,我与凌兮凤谁最重要?”

  聂子莺深深楚起眉,回答不出。聂子莺一脸为难的神色被聂抒墨看在眼中,一种无言的难受爬满他的心头,正慢慢侵蚀着整颗心。

  聂抒墨身体内的暴躁变得狂乱,口心越来越闷。聂子莺心一惊,蓦然发现他的脸色白的像张纸。“爹,你怎么了?”

  聂子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忽然想起聂抒墨与凌兮凤之前在漠北外的对话,“爹,你中毒了是不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呵,这么担心?”见他焦急的模样,聂抒墨棱角分明的薄唇扬起笑,“即使这样,爹也有能力可以保护你。”

  聂子莺盯着令自己百看不厌的脸,想起那日在石室,聂抒墨吐血的样子。吐血不是五脏受伤的现象吗?“爹,你究竟……”

  “我去找一下药师。”聂抒墨不给聂子莺任何发问的机会,拖着略显踉跄的步伐离去,留给聂子莺一丝隐隐的不安。

  约莫过了好几个时辰,聂抒墨再次出现在聂子莺面前,脸色不复之前的苍白。除了聂抒墨外,他身后还跟着漠北总管等好几个人。

  聂抒墨冷着一张脸,没有了笑容,朝聂子莺看了眼。

  随即他身后总管,走近聂子莺,说道,“教主所中之毒,乃是凝香,此毒由数种有毒花草炼制而成,并带有股沁人心脾之香,也就是说教主是因吸入这种香味而中的毒。”

  聂子莺看着聂抒墨渐恢复些许气色的面庞,听着这一翻话,目光中一片茫然,香味?聂子莺下意识的去袖中找那香袋,却摸了个空,香袋呢?

  正当聂子莺翻找之际,总管从怀中拿出聂子莺所丢失的香袋,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继续说道,“你可是在找这个?这个香袋香味有异,有去过花庭的下人可以证明百里惜身上也曾有过这个香味。”

  聂抒墨清楚的忆起,跟踪聂子莺去水榭那日,百里惜曾给过聂子莺这么个香袋,然后,聂子莺将它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接着再是雷雨夜,他说自己日后定会后悔,说得斩钉截铁,原来是指这个吗?

  聂抒墨的声音比适才又冷上三分,问聂子莺,“总管所言是否属实?”希望聂子莺没有同五年前一样,与凌兮凤合谋再次算计他。

  聂子莺茫然的看着总管手中的香袋,也不知是何时丢失的,再看总管阴冷的脸,这大概是他故意向聂抒墨谏言,可以令聂抒墨除掉自己,这是总管的阴谋,但这不是一场栽赃嫁祸,也不是诬赖。

  香袋的确是百里惜给他的,莫非……聂子莺默不作声,不敢往凌兮凤身上去想,心头如刀划过,凌兮凤口口声声说不希望他沦为聂抒墨的棋子,自己却又利用了他?

  此时,聂子莺摇头为自己做苍白的辩解。聂子莺的举动惹来总管的不悦,总管根本不容其解释,还想再说点什么。

  聂子莺开口正欲辩解,聂抒墨道,“总管也许是你多虑了,子莺是我失落在外多年的独子,又怎会串通外人对我下毒。”

  闻言,聂子莺心头一热,没料到聂抒墨会替自己开脱。总管脸色微变,想必没料到聂子莺同聂抒墨还有这么层关系,更低估了聂抒墨此时对聂子莺的感情,也没料到,聂抒墨会保全聂子莺。

  总管素来的行事作风,聂抒墨自然心中有数,明白他心里的主意,冷硬道,“你且把这香袋给我,我自会处理。”

  “是。”总管立刻将手中的香袋呈到聂抒墨手中。

  拿着香袋,聂抒墨冷眼看着总管,本欲除掉他,但这次总管误打误撞帮他了他一个大忙,冷声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语毕,便领着一干人等速速离去。

  下毒的事,虽然就这么被聂抒墨压下来而结束了,却又令聂子莺半喜半忧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93

  聂子莺就和么一连被软禁了好几日,雨日,天空灰色朦胧,正当聂子莺对着窗外发呆,想了几日,聂子莺想明白了,那个香袋是他自己主动问凌兮凤要的,只能算是自己无心插柳,柳成阴,也怪不得凌兮凤。一想到凌兮凤,聂子莺脑中即刻又浮现那日他离去时的决绝身影,脸上惆怅再添,得想个办法见上凌兮凤一面才好。

  “窗外的景致很好看吗?”

  身后传来聂抒墨的声音,“不好看。”聂子莺这么回答着,目光却依旧流连于窗外。

  “既然不好看,你为什么还看?”聂抒墨走近他,略带霸道的转过他的脸,令两人四目相对。

  今日的聂抒墨气色很好,聂子莺本想关心一下他体内的毒怎么样了,但又怕会一不小心扯到凌兮凤而令聂抒墨心生不快。

  秋风的凉意越来越重,被风吹过的肌肤,凉凉的,“因为无聊,没事做。”除了看看窗外,他待在房内根本无事可做。

  “是爹疏忽了,让你闷着了。”说着,聂抒墨伸手解开聂子莺的腰带,脱去他身上单薄的外衫。

  在外衫被褪完的瞬间,聂子莺的身体有些僵硬,“爹?”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聂子莺的脸仍不由得红似朝霞。

  “你身体这么僵硬做什么?”聂抒墨将聂子莺的反应看在眼底,低哑调笑一声,并未继续褪去聂子莺的里衣。

  聂子莺垂下眼,没有回答,在聂子莺的心里并不排斥他碰他,只不过,出乎聂子莺的意料,聂抒墨没有再亲密的碰他,下刻,一件面料舒适的厚裳罩上他的肩头,“爹?”聂子莺顿时抬头,又是不解。

  只见聂抒墨温热的手掌隔着他的里衣动作着,小心的为他换上厚裳。这般温柔似水的对待,这般像是被宠爱着的感觉,令聂子莺受宠若惊。

  “天冷了。”聂抒墨口吻内带着明显的关切之意,他呵护的话语,带着暖意的声音,传入聂子莺的耳内。聂子莺想,如果可以,他宁愿沉溺在这份爱里,溺死自己,也不愿意醒来。

  聂子莺毫无忌惮的主动靠在聂抒墨身上,他天真过,愚昧过,不过他天真的想法早已被一连串的残酷现实扼杀了,就算他现在真的很相信聂抒墨是真心对他好,可是他没有给他理由,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好。

  这样突如其来的好,没有理由的好,令聂子莺胆战心惊,心生猜疑和不安,所有美好的一切,似乎在梦中才有。

  闭上眼,聂子莺安静的靠在他的胸前,耳边有雨声,有他强健的心跳声,在这样的胸膛之下,存在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呢?他很想就这样安静的靠下去。

  就在聂子莺靠上他的下一瞬,聂抒墨的手臂环了上来,“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窗外的雨声,像是首催人入眠的曲子般,令聂子莺在聂抒墨的怀里昏昏欲睡。

  聂抒墨的手微微收紧,令两人的身体彼此契合贴在一起,没得到回应的聂抒墨,再一次开口,“子莺,你在想什么?”

  聂抒墨仍然没有得到聂子莺的回答,松开环住聂子莺的手臂,将他稍稍推离自己,这一推,推醒了聂子莺。聂子莺睡眼欲张,下颚被轻挑起,聂抒墨按着耐心,再次轻问道,“子莺,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次属于他的天能晴朗多久呢,聂子莺没有问出口,不作声,眼前聂抒墨英俊的轮廓,和似乎正微微隐忍着不悦而向上挑起的眉,还有正映着他小小倒影的黑色眼眸,令他看入了迷。

  透过他的黑眸,聂子莺仿佛穿越了时间与记忆,仿佛回到了最初,与聂抒墨的初见,那时的聂抒墨还是个尚未及羿的漂亮少年。

  “你在看什么?”聂抒墨皱起眉,看着聂子莺既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自己,而在聂子莺的眼中,他并没看见自己,仿佛聂子莺看的人并不是他。

  聂抒墨的声音唤回聂子莺游离的思绪。

  聂子莺沉浸在回忆中,冲聂抒墨一笑,“爹,我当然是在看你。”

  “是吗?”聂抒墨没有信他的话,他感觉聂子莺在看另外一个人,因为他的眼睛里适才没有自己的影子,另外个人,会是谁?凌兮凤吗?

  “恩。”聂子莺轻轻应着,心想,记忆中聂抒墨的少年模样怕是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了。

  才想着,聂子莺的呼吸差点一窒,聂抒墨已经俯下头,吻住了他,反反复复的吮吸,越来越强烈的吮吸,几乎夺走了他的呼吸,他睁大了眼睛,唇上一疼,聂抒墨咬了他。“唔……“聂子莺下意识的推开聂抒墨,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受伤之处,全然没察觉聂抒墨的眼神变的深邃幽暗,唇边正扬着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聂抒墨眯起眼,不悦了,脸上神情邪恶冰冷,“你在想谁?”冷应的语气充满警告,危险,还有邪恶。他的手指正顺着刚穿上不久的外衫慢慢下滑。

  这下聂子莺彻底从回忆中醒过来,果然,才一会会就变天了,这样的聂抒墨让聂子莺想起在湖边强迫他的那个聂抒墨,在石室内断人颈骨的聂抒墨,在南院砍下他人头颅的聂抒墨,冷酷,残忍。

  聂子莺突然跳起来,紧了紧衣袍的领口,离聂抒墨远远的。

  聂子莺咬着唇,这样的聂抒墨是令人畏惧的,当然不外乎聂子莺,他不禁开始有些害怕了,接下来他又会怎么样对他呢?

  就在聂子莺离聂抒墨越来越远时,聂抒墨周身散发的冷意变成怒火,清晰的感受到聂抒墨的怒意,聂子莺脑子里更混乱了,忍不住开口轻颤着问,“你真是我爹吗?”

  闻言,聂抒墨起先一愣,然后走到聂子莺身前,“我当然是你爹!”

  “可是,我爹明明不是这样的。”聂子莺喃喃道,“难道我又认错了人?”

  明白到是自己吓到了他,聂抒墨缓缓收起怒意,“你没认错人了!”他用力搂住聂子莺,“听到了没!我是你爹,你这回没认错!”

  “不对!不对!”眼前的人完全和记忆里的人对不上,聂子莺垂下眸,“真是好笑,我说你是我爹的时候,你说你不是,现在我说你不是我爹的时候,你却又硬要说是我爹,莫非你的眼睛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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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子莺。”聂抒墨压下隐隐泛起的苦涩道,“你的眼睛没坏,是我伤害了你。”

  “你真是我爹?”聂子莺抬着头,看着,眼中依然流淌着不确定。

  “当然。”聂抒墨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再也无法压抑着苦涩,“子莺,别怀疑你的感觉,你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我是你爹吗?”

  “你的眼睛没坏,是我的眼睛坏了,居然都没认出你来。”聂抒墨胸前的衣襟被聂子莺紧紧拽住,聂抒墨放缓放低声音,轻哄着他,“还记得第一次在湖边,你拉着我,叫我爹时的情形吗?记不记得我那时侯告诉你,是你自己把爹的模样锁起来了?那都是因为我伤了你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聂子莺稍稍平静下来,“爹,我心里很乱。”

  “我明白。”聂抒墨伸手,理着聂子莺垂在颊边的柔柔发丝,“爹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不!”聂抒墨轻柔的话语就像是梦般,聂子莺开口道,“爹,我听不懂,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爹,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爹,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聂子莺完全迷惑了,他说他要补偿他,补偿他什么?补偿他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衷情?还是他间接害了小双,要补偿他?“爹,你在说什么啊?你要补偿我什么?为什么我完全不懂呢?”

  聂子莺一连串的质问,令聂抒墨心中的苦涩加剧,终于,咆哮着低喉了出来,声音里隐含痛苦道,“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爱我!我也爱你!这样就够了!”

  “爹?你说什么?”爹说爱他?明明就在自己耳畔的话语,是那么的近,却在聂子莺听来,那声音,显得朦胧不真切。

  “我说,你爱我!我也爱你!这样就够了!”聂抒墨再次开口,抚摸着聂子莺的发丝。

  “爹……”过了好半晌,聂子莺才吐出这么一个字,视线忍不住越来越模糊,湿了双眼,伸手回抱着他,埋首进他的胸膛。

  多年的等待,他终于能再与他亲密无间,多年的思念,他终于没有再负他,多年的梦里,多少次希望能像这般依偎在他的身边。多年来的一切爱与痛,只因他此时的一句话,令他泪雨滂沱。

  聂子莺闭上眼睛,不禁主动凑近聂抒墨的唇畔,含住他的唇瓣,舌头舔画着边打着圈。聂子莺忍不住心跳加快,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他。

  不待聂子莺离开,聂抒墨已经霸道的探出舌,勾住覆在他唇上的舌头,给了聂子莺一个狂野的吻。

  随之,聂抒墨的手覆了上来,摸过聂子莺领口边缘的每一寸,一寸寸的朝下,最后停留在腰际,轻轻一拉,腰带上被系好的结,散了。聂抒墨顺势搂住他,倒上床榻。

  唇上的舌尖依旧流连不去,聂子莺感受着它的勾画,温软的触感让人贪恋,梳理好的发丝在被按到床上的那一刻,微微凌乱的散开。

  聂抒墨边在聂子莺的唇瓣上细吻,边仔细地以掌心摩挲过他的肌肤,直到他开始微微战栗,肌肤也随着他的摩挲而渐染上淡淡粉晕。

  舌尖似乎已经不再单单满足唇瓣的柔软触感,而一路顺着聂子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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