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大将军-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发现当前面那位经过那些士兵的时候,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敬重,而他们对武瑀的眼神则是一种亲如兄弟的友好,而他们看我的眼神……为什么有那么一点怜悯……
前方来了一个小兵一脸狗腿地把前面那位和武瑀的马牵走了。这时,前面那位回头盯了我一眼,我立刻站直身子与他对视,他眯了眯眼,又把目光投向武瑀,对他说道:“把他带到议事营,听候将军发落。”武瑀面色凝重,点了点头,等那人走后,便对我挥手示意我跟他走,没办法,谁叫我是“奸细”呢于是我只能跟他走。
路上武瑀清了清嗓子,对我正色道:“等会儿问你问题时,你最好如实回答,我们将军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顿了顿,他又恶狠狠地对我道:“劝你不要玩什么小花招,否则,后果很惨的。”说完他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总的来说,你得听话。”我点头,但在心里却叨咕着武瑀原来是个这么婆妈的人吗
等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什么议事营,我左看右看都觉得这议事营跟别的帐篷没啥区别,硬要说的花,也就是营帐门口多了个人把守罢了,其实那个门也不算个“门”,其实就是一块布。
武瑀转头,对我有警告意味地说道:“我去禀报,你给我在这儿呆着。”说着,转身面向那帐篷的门,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把营帐的“门”一掀便进去了。
他们的将军会是什么样的呢武瑀好像对他有几分忌惮,看样子是一个威望很高的将军,一定打过很多次胜仗。
正想着,武瑀已经出来了,对我点头示意我跟他进去,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看真正古代的军营。
一进帐营里面,我顿时觉得空气都肃穆了起来,我不敢抬头观赏里面的布局,只能用余光去瞄,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豪华,只有桌、椅在两旁陈设着,上面甚至连花纹都没有,想想也是,出来打仗,还带个名贵的椅子来享受?那不是神经兵嘛……但目光往那边一撇,果然有个神经病,是个老头,微微富态,一脸高傲,我默默地为他点了个差评。
“把头转回来。”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来自正前方,是将军的座位,可是不对啊,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不对,是幼小!!
我抬头一看,果然,坐在正中央位置的正是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孩儿,我的眼睛轻度近视,看不清他的脸,但我也绝对不相信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是这么一个大军队的将军,我怀疑这孩子是趁他父亲不在偷偷坐在将军位上装b。
但我的想法终究被推翻了,武瑀这时已经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央位置上的孩子,声音铿锵有力:“报告将军,我与副将今日搜寻战场上的死尸时,发现了这个穿着奇怪,大逆不道剪短发的小子,还请将军给出指令!”语气倒是不亚于现代的正式军,不过“穿着奇怪,大逆不道”是个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我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指向我,看我干嘛我哪知道该做什么于是,我只得闷着声不来气,气氛就这样凝固住了。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许久那个小将军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尴尬,被小孩子以这种语气问话让我觉得很奇怪,“我叫昝赴。”带着略微不爽的语气,我开口了
“呵。”一声轻笑,小将军的声音挺好听,但是却让我觉得压力山大,你能不能告诉我“呵”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我问你呢,还是你自己老老实实地说呢”小将军的声音很平静,让我觉得特别别扭,你让我说什么我不过只是一个意外穿越过来的路人甲,我哪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于是,我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武瑀见我半天不发话,站起身,对我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我横了他一眼,对他道:“你说我该说啥?”我能说啥?我啥都不知道啊!
“武瑀,现回位吧”那小将军说道,武瑀听了,瞪了我一眼,我回瞪给他,他又赏我一个白眼儿,便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下,得,现在大厅中央只剩我一个人了。感觉就像是被围观的动物一样,特别不自在。
“你不说我来问吧。”那小将军转头又对我道,“……”这小孩儿的威慑力怎么这么大呀明明体积比我小那么多,却让我觉得大大的不妙啊。不管了,反正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要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我就不信我一个大人还斗不过你一个小孩儿!
他见我不说话,便发文了:“你是不是乌江国的逃兵?”
啥?乌江国?榨菜?什么跟什么呀“不是。”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国家好吗
他对我的回答似乎不胜在意:“那你是他们派来刺探敌情的吗”
屁,刺探敌情还会被抓到,那是傻逼吧。“不是”我又答道。
“你是不是奸细?”
“不是。”
“你是不是来投奔的?”
“不是。”
“你是不是掉队了?”
“不是”
……
“那你是什么”那小将军的嘴角有些抽搐。
我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我的来历,便随口胡说:“我是一不小心跑入这里的平民老百姓。”
“哼!鬼话连篇!”那小将军忽然站起身来,我更加确信他只有十来岁,因为他的提醒完全还属于儿童形态,换句话来说,就是太!矮!了!但他说的话却十分有杀伤力:“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这方圆数十里荒芜人烟,哪里来的个平民老百姓?说,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只是来蹭饭的他会不会当即把我结果了?为了保住小命我只好信口开河,对他道:“你信不信我可以助你们军队获胜?”
话音刚落,旁边有一人就做不住了“将军别信他的,我看他根本就是为了活命而编下的谎言!”说话的就是那个微微发福的老头儿,被他一语道破心思的我只好强做镇定,一动不动地望着小将军。
而一旁的武瑀则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小将军的反应。
小将军对那个老头笑了笑:“池伯伯,不知道有句话你听说过没,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着,把头转向我,“他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那么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让我军制胜!“说着,他走向我,我现在才看清他的脸,怎么说呢好吧,我承认他长大后可能会比我帅那么一点点(……)。
他年龄小,所以没我高,想凭身高的优势俯视他,但我发觉他本身的气势比我强很多,所以,以至于就算我比他高,但是我就是熊不起来。
他走到我跟前,许久他开口对我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三天后我方与敌人有一场约战,你若怎能想出办法让我军制胜,我就让你一辈子享有荣华富贵,而你若不能嘛……那么我就在三日之后在军中最高台吧你处死,如何?”
这摆明了不让我拒绝嘛!我怎么觉得我自己挖了一个火坑,然后在义无反顾地跳下去并且还自己烧了梯子呢
但倘若现在我不接受,我怀疑我会当即被斩首……“好,我接受。”
那小将军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果断地接受,眯着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我浑身不舒服,许久,他才转身对武瑀说道:“单独给他设个营帐,你。“他指了指我,“跟我过来。”武瑀一声:“是”就转身出了议事营,我也只得跟着那小将军。
我平生第一次走在一个小孩子后面,想以前,不管啥事都是我冲最前面,现在这样,让我有一种特别别扭的感觉,“那……那啥?小将军?”我试探着问出口,“你不是我们军营的人,别叫我小将军,我叫乌少义”他头也没回地说道。
“……哦。”我发现这个孩子与同龄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眼中没有丝毫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去而代之的是易于常人的魄力。要放在现代,那些女生看见他,肯定会指着他的脸尖叫道:“好可爱的冰山小正太!”
正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乌少义忽然停下脚步,我差点往前一走把他推倒,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想对他行刺了。
抬头一看,我发现他已经把我带到了另一座营帐前,这里的士兵比别处少,看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此时乌少义已经掀开帘账进去了,我也只得跟着他一起进去。
里面物品的摆设与议事营大同小异,但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摆在房屋正中,上面放着地图,地图的质地很粗糙,但上面画的却是十分精确,这里应该是探讨战路的地方吧。
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居然把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带到这么重要的地方,要是我真的是地方派来的奸细,那么他们就死定了,但这对我也没有坏处,现在我需要想的是,该怎么让他们赢,从而保住我一条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第三章:夜袭
“这是地图,你是从战场上来的吧,想必也知道这里是十分宽阔的平地,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在对面就是乌江国的军营,我们也不可能直接进攻,会被发现得很早,这里。”他手指点道一处圆圈符号的地方,“是约战的地点,敌军的地势很有利,可能会摆出沙阵,你说该怎么办?”他挑了挑眉,笑得意味不明。
而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沙阵”是什么意思,盯着那地图半天硬是没憋出半个字来,乌少义分外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解释道:“沙阵,是一种迷人眼的阵法,用马的蹄子快速奔踏形成,让人看不清前路。”
我忽地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剧名叫啥我已经记不清了,里面好像也提到过沙阵,我一直以为沙阵不过是编剧用来忽悠人的噱头,没想到,古代还真有这样能遮天蔽日、迷乱人眼的阵法,只不过电视剧里关于沙阵的破解方法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我有些懊恼,为什么我老是记不住关键部分?
“那……那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明天给出破解阵法的答案……”我心里超级没底,自知又一次夸下海口,但是如果再让他呆在这儿,我可能就会露陷了,那时候,只怕等不到三天以后,我就提前玩儿完了。
乌少义显然不信我说的话,但小脸上却挂上了笑容,“好,很好,我期待你的答案。”说完,转身走出了帐篷,只留我一个人在营帐里。
我呆呆地盯着眼前这张足有一平米的地图,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闷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了,就算我上学时地理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但我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我才仔细地观察起地图来,图上画了许多凌乱的线条,纵横交错地散在上面,实线、虚线个不相同,我只能大概地猜出它们的意思。它们都汇集到一处,也就是乌少义刚刚所指出的那一处,看来他们为了破解这个沙阵费了不少心思,古代人没有防沙眼镜,如果在施展沙阵的情况下逆风前行,搞不好会有被弄瞎的危险……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站直了身体,才发现弓腰太久以至于背有些发酸,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做一节“扩胸运动”放松身体。
“你在做什么”忽然,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我吓得立刻收了动作,扭头一看,发现那人正是我在战场时与武瑀同行的人,好像是个副将。
“我研究地图太累,舒展舒展身体。”我如实回答。却觉得与其让那个小孩当将军,还不如让这个福将上位算了。
这个人……气度不凡,有一种与生具来的英气,放在现代,肯定有许多小姑娘钟情于这种“高大英俊”的帅哥。
“……跟我走,我们给你安排了单独的营帐。”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着重了“单独”两个字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应和着和他走。
跟在这个人身后,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这个人一路上不说一句话,他连走路的声音都十分细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猫步”?“你……是不是副将?”我向来受不了如此安静的气氛,于是便主动说话,希望调节一下气氛。
“嗯”他的声音平稳不絮,好像没有什么语调“我叫蒋一来。”他道。
“……哦”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冷场帝,这个蒋一来一句话说出来能让我哑大半天,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还会有别的什么表情,他说一句话除了没有语调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语调了。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相比之其他营帐之下稍微小了那么一丢丢的营帐前,指了指营帐,“这里,你歇这儿。”说完便走,我还没来得及给他道谢他就已经走远了。
我进了营帐,见床就倒,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军营?一个小屁孩将军,一个扑克脸副将,一个性格扭曲神经质的二队(武瑀)……
话说回来,这个沙阵到底怎么破啊?要么……给军队中的人人手一个眼罩?那他们看都看不到怎么杀敌啊?如果到时候风朝着这岸吹,不是就给敌军更大的机会施展沙阵了吗?
想着想着,我的脑袋渐渐混沌了起来,眼皮也越来越重,可能是因为穿越之后想的事太多了吧……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的什么完全记不清了,可在我醒来之后,那种余悸感却在我心里久久弥散不去,我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发现在我住的营帐的桌子上已经多了一个碗,我起来一看,原来是一碗稀粥和一个馒头,粥已经凉了,但我还是就着粥,夹着馒头快速地吃光了,我才发现我已经很饿了。
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破解那个沙阵,直到现在我对这个阵法还是一筹莫展,一想到刚刚头脑一热,对乌少义夸下的海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昝赴啊昝赴,你又不是诸葛孔明转世,你怎么就敢装军师呢?要是明天没有答复,说不定等不到三天后,人家就把你给处死了啊!
也许……我可以去观察一下地形?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做点什么才好,观察地形这档子事儿虽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但也许看看地形对我破解沙阵有些帮助。
想做就做,我悄悄地拉开帐帘,奇怪,怎么觉得我像是做贼似的?我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