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军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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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莫的声音并不十分大,可,却字字泣泪。似是针,一下又一下的,扎在了白桐的心上。
“你该知,你我之间,本就。。。。。。。”白桐唯有一声长叹,他对不起苏莫,可是,他无法弃苏宣于不顾!
苏莫突然就安静了,然后,他勾勒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明日,会由我进宫为圣上演奏。”
苏莫的话,只是令白桐眸光更暗。
月光渐渐淡去,室内,只余一拢黑暗。
“我会拿回我应得的一切!”
黑暗中,苏莫的眸光,精光四射。其间的寒意,令白桐为之心痛。
悠悠琴声,似是柔软云朵附耳,又好似鱼儿在水间窃窃私语。
苏宣觉得自己那畏寒的身体也因为这琴声渐渐暖起来,生出阵阵暖意。有些迷蒙的睁开眼,入目的,是幽幽仙境。
青峰、翠柏,鸾鸟和声,悦耳动听,微风拂面,若三月春。
明明该是夏末初秋,可这里,却好似芳菲时节。
苏宣循着琴声,看到的是位抚琴的白衣青年。再走近些,看到的是张二十左右,神情温和的脸。
虽不是多英俊的男子,可是那长相十分的温和、暖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想亲近。
“敢问公子。。。。。。”苏宣话未出口,便被人阻断。
“苏公子,我家亲亲小草抚琴的时候最不喜被打扰,你还是随我来罢!”
不知何时,在苏宣身边出现了昏倒前见过的辰无花。正当脑子里还回荡着‘亲亲小草’这个不敢恭维的称呼时,耳畔又冒出个略显低沉的声音。
“花花,这就是小向让你带回来的人?”
苏宣蓦地转过身,只见一黑衣欣长的男子立在身畔。
这位具有大叔音的男子,真真是个绘画的好素材。
样貌、身材、举止、形态,无一不透着股文艺风。
而且他的腰,还这不是一般的。。。。。。细。
“休休,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腰不酸了?”辰无花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被称作‘休休’的黑衣男子脸色微变,但只是淡淡道:“下次你不许再这般胡来!”
“我的好休休,大不了以后我节制点,再不一夜七次了!”辰无花伸出修长的指挑起那黑衣男子的下巴,印上了唇。
苏宣站在一旁,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无视。好吧,人家该弹琴的弹琴,该调/情的调/情,自己。。。。。。。。十分郁闷的蹲在草地上,看喇叭花。
“登!”白衣男子的琴忽的一听,随后,便听到了不亚于河东狮吼的声音。
“辰无花,午休休,你们俩给老/子滚远点!”
然后苏宣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
刚才温和的白衣男子,原来如此的。。。。。豪放。
“我的亲亲小草,你吃醋就直说嘛,不如今晚我们一起睡。上次一起的时候,你的叫声可是十分的令人难以忘怀呢!”辰无花继续无视我的存在,搂着那个黑衣男子,也就是午休休,冲发怒的人调笑。
“老/子有名有姓,姓向名日草,再让老/子听到你那恶心的叫法,以后就别上老/子的床!”白衣男子气势汹汹的过来,发挥了河东狮吼。
顿时,苏宣在风中凌乱了一阵。
这一家三口,忠犬体贴大叔午休休,炸毛傲娇青年向日草,还有采花大盗辰无花。多么奇妙的一家人!
苏宣虽然还不了解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眼前温馨的景象,却是让他满是阴霾的心,射进来一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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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琴师之名人人争
“有道是人不风流枉少年,苏大琴师该不会是耻于同我辰无花结交罢!”辰无花左搂着向日草,右抱着午休休,以这句话结束了对苏宣半个多时辰的口水炮轰。
苏宣有些吃力的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然后无视秋波暗送的辰无花,直奔主题。
“向公子,不知你因何让我来到此地?”苏宣放下手中的茶杯,冲着脸色不好的向日草问道。
这话一出,本来较为喧闹的茅屋顿时安静下来。
只闻得,屋外的阵阵鸟鸣。
微风穿堂而过,撩起阵阵淡香。
桌上的香炉袅袅,散出幽幽檀香。
“我不过是受人所托罢了,这段时间你这要安心呆在此处便可。”向日草却是拢了拢散在额前的碎发,淡笑出声。
苏宣不解其意,可也算是揣度出自己在这算是安全。只是那药效,怕是会在今日发作罢。突然玩心大起,回道。
“若是在下不行命丧此处,不知向公子该如何向那所托之人交代?”
果然,这句话音未落,向日草便有掀翻桌椅之势。
较为稳重的午休休劝道:“小向你且稍安勿躁,苏公子说的不过是玩笑话,无需当真。”
辰无花也在一旁相劝,好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蓦地,苏宣心下阵阵发涩。只埋头盯着那香炉,惶惶忽忽的,觉得头阵阵发晕。接着,便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了混沌。
辰无花见苏宣晕死过去,只当他是身体虚弱所致。午休休一把脉,不禁面色大变。
“如何?”向日草忧心道。
午休休眉头紧皱,叹道:“脉息全无,已死之兆!”
“什么?!”闻言,辰无花、向日草两人惊呼。
后又仔细把脉、听其心跳,果然如午休休所说一般无二。
且苏宣的身体,在逐渐变冷,呈现出人死后的僵硬。
“怎会如此,若是让他知道了。。。。。。”向日草慌得六神无主。
午休休在给苏宣服下药后,出言安慰:“小向莫急,我看此事蹊跷的很。你可还记得苏公子死前,不,该说是晕倒前说过什么?”
经此一提醒,辰无花最先醒悟:“他说的那话,就好似早就料到自己会死一般。可在这之前,他并无任何征兆。这事,果然是蹊跷的很!”
“那现在我们该如何?虽然阿午已给他喂下回春丹,可若他一直这般。。。。。。。”向日草思忖再三,仍是无解决之法。
辰无花却是勾起了唇,轻笑道:“既然苏大琴师演了这出戏,那我们不妨让这出戏演的更精彩些!我们这些日子也怪无趣乏闷的,不如借此找找乐子!”
向日草却是不同意,争执下来,竟是一气之下夺门而出。
望着向日草离去的背影,午休休只是无奈叹道:“花花,你这又是何必?这激将之法待小向稍作细想便会识破,又何必多此一举?”
辰无花却是敛下了笑,喃喃道:“只要是碰上了那个狐媚子的事,他向日草何时冷静过!我就是要让他离开,让他去看看现在那狐媚子是如何兴风作浪,让他断了念想!”
闻言,午休休只是无语。伸手揽了辰无花入怀,轻拍抚慰。
“休休,你愈是这般温柔,我可愈是想欺负你呢!”辰无花反客为主,给了午休休一记深吻。
甜蜜的深吻后,午休休面上蹿红,喘息道:“苏。。。。。苏公子还在这,你别。。。。。别。。。。嗯!”
话未说完,脆弱便被辰无花把玩在手中。
“我的好休休,你瞧,你这正可怜的流泪呢,还说不要?真是不乖,该罚!”言毕,辰无花便将一把将午休休压倒在桌上,开始了攻城略地。
衣衫未褪,辰无花便已急不可耐的啃咬午休休的肌肤。健壮的胸膛上,落下一个有一个的或青或紫的艳丽痕迹。
便如同他们的情,深刻,却饱含着痛与乐。
待到情/事正酣时,午休休竟主动将腿搭在正奋战的辰无花的腰际。
感受到身下人的热情,辰无花更是加紧了腰上的动作。直教午休休的眼眸溢出水汽,两人的喘息交织出的,是派无限春/色。
而在北庸的皇宫内,苏莫正在为当今陛下,抚琴奏乐。
一曲终了,龙椅上传来略显稚嫩却满是威严的声音:“都说苏宣是北庸第一琴师,可照朕看来,你这个弟弟却是丝毫不逊色!”
“陛下谬赞,草民愧不敢当。”苏莫以袖半掩面,端的是艳丽无双。
再瞧那龙椅上的,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童。
若说这皇位本不该这赵瑜得,且说前些年太上皇在世时本来膝下也有十几位皇子。而最得其宠爱的便是六皇子赵辰,本来这太子之位该是他得,可赵辰却是将其推给了五哥赵修。不曾想,赵修为太子后其他皇子不服。你争我夺,终究是落得个败北。而在这场夺嫡之争中,太子赵修也被人陷害致死。最终,子嗣绵延的太上皇痛失多位皇子。一是未承受住打击,一命呜呼也。
本来众人猜测该是这六皇子赵辰称帝,可赵辰却硬是找了当时年仅八岁的十五皇子赵瑜继位。
如此,北庸的大好河山,便由一孩童治理。
如此五六载匆匆过去,在六王爷的辅助下,北庸的江山是日益稳固,一派升平。
可这陛下什么都好,就是偏爱乐器。准确的说,是痴迷。
前两年被苏宣的一曲《高山流水》折服,便封了苏宣为北庸第一琴师。
近日宫中的曲子听得越发的腻,便想着宣其来进宫奏乐。
可苏宣没等到,却等来了他的弟弟苏莫。说是苏宣偶感风寒,卧病在床。以免冲撞圣驾,便由其弟代为演奏。
其实陛下赵瑜哪里在乎演奏的是谁,他在乎的,只是这曲子好不好听。
而方才听了苏莫一曲,真真是心下喜欢得紧,早就将‘卧病在床’的苏宣抛之九霄云外。一时兴起,下令设宴款待苏莫。
苏莫本就是长袖善舞之人,宴会之上更是献艺博得龙颜大悦。
这北庸第一琴师的称号,自是轻轻松松的便拿了过来。
且陛下有令,苏莫将为御用琴师,此后只为他一人奏琴。特赦其长居宫中,发俸养之。
皇宫内,苏莫所居别院里。
“北庸第一琴师,这就是你所要的?!”向日草连声质问。
“这本就是我应得的!”苏莫冷然以对。
两人相交多时,第一次,向日草对苏莫这般严厉。
“你不陪着那多宝贝花,来这里作甚?夜闯皇宫,可是死罪!”苏莫依旧是冷面冷口。
“你大哥他死了。”向日草怒上心头,口不择言。
苏莫闻之一震,揪住向日草衣襟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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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春传信入迷局
惊呼过后,苏莫有些脱力的靠在椅上。久久未曾回神。
向日草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苏莫于他是挚友,所以向日草才会尽力完成他所托。可看着眼前的人同昔日变化愈加增大,看着他愈陷愈深,向日草不得不这般做。他希望,可借此令他回头。
“苏莫,回头罢!”向日草双手探在苏莫肩上,出声相劝。
但,向日草终是失望了。
“大哥他不会死,也不能死。你既然来到这,那说明现在他应该安然无恙。”苏莫拨开向日草的手,起身,满连阴郁。
无奈,向日草略显颓废。
“我虽怀疑他是假死,可却是无法令他苏醒。况且,万一他是真。。。。。。。”
向日草觉得,眼前的苏莫越来越陌生,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也许当初,自己不该。。。。。。
“今日我不能出宫,你代我办件事。”苏莫说的话,向日草从不会拒绝。
这次,亦是如此。
有些人,有些事,是纵容,亦是无奈。
“苏莫,你。。。。。。当真不同我去看看他?”
临走前,向日草不甘又问道。
留给他的,是苏莫那沉默的背影。
轻叹声,向日草纵身离去。
待到屋内只余苏莫一人,他才转过身来。月影婆娑下,照出他那白玉般的牙,死命的咬着下唇。殷红的几缕,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夹杂着凉意的风,吹散了他那低声的呢喃:“哥,对不起。。。。。。。。”
苏宣觉得自己好似坠入了绵长的黑暗,周身都被层层迷雾所笼罩,看不清前方有什么,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地。
恍恍惚惚的,苏宣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看戏的场子。
然后,他看到个着青衣的戏子。那水袖一摆,便拢起了全场的叫好声;那戏腔一起,则是令闻者如痴如醉;那上妆的青黛微扫,则是博得无数银钱。
不知怎的,苏宣只觉得那戏子唱的腔调十分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那戏子慢慢地走到台下,一步步的。直到,他走到苏宣面前。
“你是谁?”苏宣不禁问出声。
可那人只是笑,两颊的胭脂绽出最美的红晕。
那眉,那眼,苏宣觉得,似曾相识。可仔细想想,却不知是在哪里见过。
想伸手触碰,可苏宣却觉得眼前一晃。那人、那些看戏的、那戏台子,都似云雾般,失了踪影。
眼前,出现了两个人。
方才那戏子正背对着自己在镜前卸妆,而另一个人则是则一旁拨着琴弦。
“莫儿,你这琴声缠绵缱绻,可是心中挂念上了谁?”
那戏子未转身,出声道。
苏宣再转头看弹琴的人,竟然是。。。。。。。苏莫!
“哥,若我说。。。。。。自己心里的人是个男子,你。。。。。。”
苏莫犹豫不决,声音微颤。
那戏子却道:“莫说你喜欢的是个男子,便是个相貌丑陋的女子、满面白须的老人,只要你喜欢,又何妨?”
似是受到鼓舞,苏莫满心的欢喜。
苏宣觉得脑子有些乱,苏莫管那个戏子叫大哥,那他便是。。。。。。
“那个让你朝思暮想的人该不会是日日来听戏的白桐白公子罢!”那戏子话中带笑,似是故意捉弄苏莫。
被说中了心事,苏莫只是满眼止不住的笑。
可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苏莫却是面上挂了愁容。
“可他那般的人,该是不会瞧上我的。”
卸完妆的戏子转过头来,对苏莫道:“我的好弟弟,若是连你这般可人儿他都瞧不上眼,那他的心,可真是少了几窍!”
苏宣走近些,看清了那人的样貌,顿时,脚步生生顿住。
“可我怕他嫌弃我地位卑贱,哥。。。。。。。”苏莫敛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