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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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心情还是很复杂,那么多陪着我走过来的亲,我一天没更文都会觉得是在辜负等文的亲(因为那种心情我很了解的说,我自己也每天等很多文,还有在很多文里霸王……)而且,最主要的是,五十章了,居然还没写文案,我,无颜面对你们啊~~~~
唔,接下里谈谈这个文,很明显,偏温馨,偶尔虐心一下,某作者就会先郁闷得一整天笑不出来。缺点很多,漏洞也有,并不能全部用架空来掩饰,但是的确有用心去写,这个倒是可以保证的。
只要其中有一个地方让亲们有所触动,有一个地方让亲们喜欢,就是某作者之幸!
唔,先说到这里,以后有机会再补充,呐,你们可以拍砖了……
TAT
作者有话要说:偶无话可说了,你们可以定罪了……
某贝勒的番外(四)
林贝勒上课用的书房就位于少年寝宫的隔壁,看上去还是相当古朴正式的,墙角的矮凳上冒着淡烟的香炉,桌旁的架子上理放整齐的圣人之学,案上也是中规中矩的文房四宝,没有出现毛绒玩具之类的物品。
一身青衫的授课先生,蓝色衣衫的态度认真的少年,一切的一切都颇为符合整个房间的格调,当然万事都有例外,这个例外便是明明没到启蒙的年纪却非来凑热闹的小男孩儿,坐在自家堂哥身边,穿着扎眼的橙黄色衫子,用握拳的方式攥着笔在白纸上肆意涂抹着,悬空的两条小腿还不时踢踢桌脚。
当然这个旁听的太子殿是没有经过授权的,而是自己偷偷溜过来的,大抵是因为觉得上课是件新奇有趣的事情,然而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先生说了很多自己听不懂的话,而堂哥还一副很受教的表情,仔细地做着笔记,也不陪自己玩儿,小孩儿只好颇为郁闷地“作画”泄愤。
既然是外交方面的课程,一开始总是要介绍一下国家周边的环境,主要的邻国有两个,与西苑相接的西戎,也就是这次德亲王领兵相征的对象,近十年来大小战争不断,西面边境难得几日太平,因而和平外交的事务难以进行。另外一个便是北原以北的北狄,两国自三年前交战过一次之后,这几年倒是相安无事,不时皇族之间还有和亲,两国国君也有书信往来,可以说这是主要的外交对象。
当然像这些内容,橙黄色衫子的小崽子听得云里雾里也是正常。
随即先生停顿了下,喝了口茶,换了话题:“贝勒爷今天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有些事情还是事先说明一下比较好,听说贝勒爷三岁的时候就启蒙了,现在也受了不少圣人的教诲,想也是满心的仁义,但若是贝勒爷今后真的从事这行,那么请您一切以本国的利益为重,必要的时候,不要顾虑任何圣人之道。”
少年手中的笔顿了下,抬起头看先生,男子依旧一副与世无争的平和模样,清清雅雅地摇着折扇,再君子不过。
少年点点头,又记录几笔,随后问道:“先生,大伯和北狄国君的书信保存在哪里呢,都写了些什么内容呢?”
男子淡淡笑着:“改天倒是可以带你去看,不过,贝勒爷,这个称呼恐怕您得先改了,您虽是皇亲,但还是称呼‘圣上’比较好。”
一直安安静静在旁边“写生”的小孩子终于遇到自己能够理解的话题了,当即皱了眉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改?”
男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回太子殿,一旦与他国的人打了交道,您说的每句话都会影响到他国对于本国的印象,若在平日里不注意称呼的问题,到时候说顺溜了,叫出平常百姓家的称呼来,会被别人看了笑话。”
小孩子瞪大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扬起笑:“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
男子心里暗暗想着,嗯,看来我们的太子殿天资很好嘛,一点就通,瞥了眼日影说:“两位爷,时间也差不多,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
一旁的小崽子兴高采烈地站起身,扯了扯少年的衣角,语气欢快地说:“太好了,小堂哥,今天额娘说要做蛋羹,我们快去吃吧!”
顿时男子嘴边的笑容僵硬了,有了种做无用功的感觉。
少年本还想顾及下礼节,说两句送先生之类的客套话,却被出栏小马般的堂弟硬扯了出去,连桌子都没来得整理。
于是书房内就只剩下微微郁闷的男子面对两张凌乱程度不同的桌子,随手整理了下太子殿的书桌,小孩子作画水平实在有限,仔细端详了下,大概画的是人物肖像,再看看,衫子还特意涂成墨黑色,眼角抽搐,这孩子不是在画我吧,呃,这个五官结构错乱的勉强称之为人的东西,应该不是我。
自我安慰中的男子又来到林贝勒的书桌,心里暗暗想着这个小贝勒爷似乎过于规矩了些,这样的性子可不太适合这一行,还不轻易就被旁人欺了去,总要想办法把这孩子教的表里不一些才好。一时兴起想看看少年的字迹如何,翻开案上的本子。嗯?这页没有字,再往后翻。怔住。
本子上一个字都没有,那么少年一堂课以来记得东西在哪里呢,不愧是兄弟,贝勒爷和太子爷的爱好竟是相同的。在本子最中间的一页上,颇有神韵的人物画,轻摆折扇的男子,看上去清雅斯文得紧,从折扇的花纹上可以看出真是自己手中的这把没错,如果说以上这些男子都可以勉强接受,更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事情出现了,画中男子的身后居然还扬着一条毛绒绒状的东西,好吧,没有看错的话,是条狐狸尾巴。
这,这孩子,好像很适合这一行呢。
作者有话要说:嗯,极少的假期更新,亲们等到了哦,其实是看到那么多亲的支持,不上来写点儿过意不去啊·~~~~
总之,某贝勒的番外还是要继续的,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咧?
嘿嘿,偶也不知道!
不是更新~来做广告!
不过坑品比这个还要差,伪兄弟,伪耽美文,慎入!
地址在这里:
这里偶没有弃坑哦,我哪敢丢了某小爷啊……
还是那句话,开学后定会相见!
某贝勒的番外(五)
皇宫的西南角有这样一个房间,平日里人烟稀少,一进门就嗅得到浓厚的纸墨气息,专门用来存放本国的各类档案,常年挂锁。
但今天是个例外,从虚掩的门看进去,身材挺拔的少年靠在案桌旁,手边垒着一摞书信,夏日暖阳从窗口散进,少年眉目清秀,十几岁的年纪,眸中却多了几分不合年纪的练达,细细读着手中的书信,微皱起眉,俯身提笔在案上的白纸上仿着信上的字迹,看看落款的日期,又翻出之前的信件做着对比,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来。
少年不是旁人,正是跟了先生学了三年外交事务的林贝勒,而少年手边的信件便是近几年来北狄国君写给圣上的信件。
三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德亲王福晋病逝,圣上又添一位公主,皇后娘娘仙逝……如今的少年已然不是当初那个缩在花室的角落里盯着兰花发呆的小孩子了,如今的少年能在父亲外出时独自撑起王府的大小事务,如今的少年不但包容了那个任性跷家的父亲,还反过来对其进行安慰,如今的少年跟着先生接见各国来使,气度儒雅,言辞谨慎,滴水不漏,眼眸之间依旧清澈却再看不出少年稚气来。
成长这种东西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来临,可以回首,可以后悔,但即使再多一次机会,依然要这样长大。
正在少年垂眸思索前后信件差别的问题时,门被推开了,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少年一下子就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午后,水绿色衫子的太子殿奔到自己的房间来,径直躲到案桌下的事情来,可是如今的太子殿早已不是这个身高了,前几天还成功地征服了一匹小马驹。定了定神,认出背光的小孩儿的身份来,正是那个当年被皇后娘娘抱在怀里疼爱有佳的最小的公主,当即垂头行礼:“公主殿下。”
小人儿歪着头,微微皱起眉努力地思索着,费力地跨过门槛,扬起脑袋,声音里带着奶气:“唔,我好像见过你的,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少年蹲下身子,扬起嘴角:“臣单名一个林字。”
小人儿也有样学样地蹲了下来,结果又得扬着脑袋看少年了:“姓什么呢?”
少年眨眨眼:“和您一样……”
公主殿瞪大眼睛:“阿玛说过和我一个姓的都是我的家里人,我该叫你什么?”
少年打算细细解释:“臣的阿玛是圣上的亲弟弟……”
听到这里小人儿却大悟似的嚷道:“哦,你是二叔的儿子,是我的,呃,二哥哥!”有些兴奋地扑到少年怀里来。
少年一怔,随手摸摸小孩儿松松软软的发丝,抱着小人儿站起身,一时之间竟想到了自家阿玛那个兰花转世的理论来,无奈地摇头失笑。
小人儿舒舒服服地靠在少年身上:“二哥哥,我是来找哥哥的,我睡午觉起来哥哥就不见了,你陪我去找好不好?”意图很明显,我快走不动了,总算有“交通工具”出现了,一定要抓牢不放。
而公主殿却找错了对象,少年温和地笑笑,应道:“好呀,可是我要先把这些信件看完,您能等等我吗?”说完便放下小孩儿,投入到工作之中,怎么听都像是外交上的托词。
小人儿倒也不介意,好奇心很快占据了上风,爬到椅子上,也像模像样地拿起一封信指着上面的字,断断续续地念:“边界……友谊……和平共处……”扭过头看少年正一手持信,一手在纸上慢慢地写字。公主殿眨眨眼问道:“二哥哥,你在写什么?”
少年此时倒是毫不设防了:“嗯,今年北狄国君的笔迹好像和以前的有些不一样了,虽然相差的并不多,但还是有些可疑……”
无论如何这样的话题对于身高不及案桌的孩子来说还是过于深奥了,于是小人儿自顾自地换了话题:“二哥哥,嘉儿也会写字的哦,我写给你看!”以握拳的方式抓起旁边的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结束后得意地仰起头,“二哥哥,好看吗?”
少年自然是准备从善如流地赞美几句,可还没开口时,小人儿却兀自兴奋地扬扬手中的笔,当场在少年月白色的衫子上留下了一幅“墨梅图”。
那么太子殿到底身在何处呢,将近晚膳时分时,谜底揭晓。
御膳房的总管战战兢兢地跪在圣上面前,惶恐地禀告晚膳延时的事情。
站在旁边的男孩子青色的衫子上沾了面粉,咧咧嘴,带着几分歉意说:“阿玛,儿子好像在御膳房惹了些小麻烦……”
男子眯起眼,某件事情一旦被自家小孩儿称为麻烦了,那就一定不小,无奈地叹口气,走过去扶起总管:“太子给你们添麻烦了,晚膳不用急,简单置办些就好了。”
待总管退下后,男子坐回桌案边,挑眉说:“儿子,上次的目标是马厩,这次是御膳房,你是按照衣食住行的倒序下手折腾的吗?”语气颇像个“教子无方;一筹莫展”的父亲。
男孩子一脸无辜地摇摇头:“阿玛,儿子不是故意去捣乱的!”
男子招招手:“好吧,那你过来,告诉朕你是怎么无意间对御膳房造成毁灭性打击的?”
男孩子却本能地退了一步,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没敢转身就跑,挪着步子,慢慢地蹭过去,一脸的不甘不愿:“儿子本来是想帮忙的啊,那个蒸锅冒了气,儿子以为里面的东西熟了嘛,所以就想帮忙拿出来啊,可是太烫了,一不小心就扣在地上了……炒菜的大叔的锅子都烧起来了,儿子怕着火嘛,就撤了下面的柴火……负责切菜的姐姐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儿子怕她伤了手,所以就帮她切了几下嘛,也没多大差别啊,就是长短不太一样而已……煮汤的婆婆在喊着添水嘛,儿子就帮忙把水倒进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锅里的东西都流出来了……”
男子听得眼角一阵抽搐,可以想见御膳房经历了怎样一个灾难日,而罪魁祸首还站着自己面前一脸的无辜与委屈。深吸口气,尽量平静地问眼前的小孩儿:“儿子,你觉得自己一点儿也没错,是吗?”
男孩子很不识时务地说了句:“阿玛,他们最后还和儿子说‘谢太子殿下’了”
男子扬起慈父般的笑容:“儿子,相信朕,他们心底里一定都很想这样做……”提起男孩子按趴在腿上,扯了裤子,在小孩儿肉鼓鼓的屁股上烙下巴掌印,动作一气呵成,声音很是清脆。
男孩子扭着身子,颇为低调地抗刑,嘴里嚷着:“儿子是想帮忙嘛!为什么还要挨打?”
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自家小孩儿的动作,稳稳地以固定频率挥巴掌,男子不紧不慢地说:“帮助别人是好事,先生应该也教过你‘己欲达而达人’的道理,但前提是别人需要你的帮助,儿子,强加于人只会成为负担,无论初衷如何。”
身后麻麻的,火辣辣的感觉很不舒服,太子殿当即改口认错:“呜,儿子记住了,阿玛不要再打了!”
男子停下手,靠在椅背上,叹气说:“嗯,朕的手也麻了!”
男孩子闻言松了口气,试图扭过头吹吹缓解疼痛,当然这样超人的动作,太子殿还是办不到,瘪着嘴巴,伸手到身后揉揉,呜,都烫手了。
而男子的下一句话,成功地让男孩子的动作停滞了:“太一,去把尺子拿来!”
小孩儿跪直身子,瞪大眼睛,脱口而出:“阿玛,您在开玩笑吗?”很快便后悔了,抱着头,跳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