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相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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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望了一眼都坐了一晚的林良,凑近元初说:”哥,今天我们就不一起吃早饭了。”
元初点点头,看看手表,没多久就要下班了,有排班加班的人,不用他们待著。
陈洛明举手示意了,黑子上前去了,看样子陈洛明是要带段小虎走了,自己也好上去帮个忙。
”要下班了吗?”陈洛明面前的两杯酒都未见底,看来还很清醒。
”就一会儿了,待会我帮你送虎哥回去吧。”
”他用不著人送”,陈洛明看了那边女人左右环绕的段小虎,”下班後有事吗?没事一起吃个早饭。”
黑子应了下来,不过好在他哥已经不再场内了,应该已经去员工室换衣服了,没注意到这些。
黑子去换了衣服,再到陈洛明面前又是平凡无奇的样子,除了为了不让陈洛明久等而没洗去的用了定型水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外,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但在不久的刚才,黑子明明是另一副样子。
陈洛明和黑子刚出酒吧大门没走多远,後面就传来喊声:“你们两个死没良心的,就这样丢下我了!”
回头一看,是撇下一众桃花的段小虎追出来了,脚步居然还稳得很,到了跟前就一股酒味扑上来,陈洛明和黑子都被熏了个结实。
“想丢下我,门都没有。”段小虎冲著陈洛明笑得跟花儿似的。
於是,三个一夜未眠的大男人就一起去吃油条喝豆浆了。
作家的话:
最近好忙好忙啊,看书写论文的……
若能相爱21
和元初在一起的林良就没有那麽好的运气了,远远得跟在元初身後,晚上那点酒精早就排进大西洋了,肚子瘪瘪的,很是可怜。
可走在前面的元初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自顾自的走著,枯等了一个晚上的林良很是憋屈,小风一吹就更觉得自己的处境很是悲凉了,就对著前面的元初的喊到:
“喂,我饿了。”
声音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传的很远,有些愤怒,却更多是委屈。
这时的感觉出乎意料的与那日林良对元初说出“对不起”时的心境出奇的相似:
“那个……对不起……”鼓起勇气说出压印在胸口的一句。
“学长你也要毕业了,我在外面找好了房子,过两天就搬走。”这样的人,元初真是看不透,他和林良真的没有有瓜葛的必要,两个本来就只是陌路人而已。
“你真的要搬走?那个,我准备继续读博,到时候应该还是住在这儿,你也没必要……”林良这辈子还真没给什麽人低三下四到这个地步。
“我作息没个固定的点,也打扰学长这麽久了。”
元初说的只是推辞而已,计算机系的哪个不是昼伏夜出的生物,林良怎麽会听不出来,元初的话给足了他面子,从一开始就是。
“哦,这样啊。”
林良的的挽留在元初面前很是虚弱,元初留给林良的也只是他的离去的背影而已。
积蓄已久的委屈和此时清晨的小风一结合,林良禁不住就耍了性子,脾气再好,狗急还有跳墙的时候呢!反正元初之後就要搬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出乎意料的是,元初真的停下了脚步,林良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然後就咧著嘴笑著跑上前……之後,就变成林良依然空著肚子走著,只是这回他与元初同肩而行。
早晨空气清新,细小的雨珠浮在空中,细细凉凉都沁入心肺之中。林良自从中学之後,就没这麽早出门了,也没有徒步走上这麽一段路,许久没有过的体验了。
等林良走了一个小时的路,坐在了学校食堂里时,那点好心情也就没了。走了这麽远,就为了回来吃顿饭,虽然食堂的饭菜远近闻名的好味道,终究还是食堂啊!
最主要的是,现在才五点,食堂还没开始营业,就连灯都只开了两盏,灯光冷幽幽的照著,四面都是灰暗的,林良觉得自己和元初就跟两个幽魂似的坐在宽敞的食堂里。
”好像还得等很久。”食堂里的一个大妈也没有,只能听到食堂後面厨房里的声音。
元初看看他的手表,不在意说:”还有半个小时。不是你要吃吗?”
………林良他也没说要在食堂吃啊,还走了这麽远。
”我没带饭卡。”林良那张卡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校园里混吃混喝,就连平常打水都是蹭别人的,在外逮到个人就说:”哥们,出门急,没带卡,借用下呗”,靠著厚脸皮和脸上人畜无害无害的笑,林良就能拿下一大批人。
说起来,林良自己那从本科起就所向披靡的笑一开始也笼络过元初的心呢,元初一口一个“学长”叫得可亲热了,还找给买吃的打扫寝室洗衣服地。
”元初。”林良叫了一声,然後就对元初笑了。
林良大元初几岁,学院里脱不了的学生气质与元初看起来没什麽年龄的差距,略显苍白的皮肤配著不带掠夺性的长相让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温和,友善一笑就能秒杀众师奶。元初就这样看著林良能秒杀重师奶的笑,许久。
“你吃吧,我卡借你,我回去睡了。”
“……”果然是老了吗?
作家的话:
把握不住这两个人啊……
若能相爱22
自从知道黑子在那间酒吧兼职,段小虎俨然成了那里的常客,每次只要黑子在,段小虎必然点名要黑子亲自端酒送菜,段小虎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找元末你不是更省钱吗?其他人过来,我怎麽著也得给小费;是吧?”
就算段小虎真给小费了,黑子还不一定收,但段小虎话到此,黑子一直留意著,段小虎真的抠门的没有给一毛钱小费,每次酒钱不多不少。
陈洛明倒是很少过来,黑子看得出陈洛明不喜欢酒吧这种地方,平时周末,陈洛明空闲时间还是留在寓所里看新闻打游戏打发时间。每次也都是段小虎拖著陈洛明去酒吧的,陈洛明只等段小虎一个不注意,他就立马离开了,所以有时陈洛明会在点完酒时就结账,好方便离开。
但次数多了,段小虎就笑眯眯地坐在陈洛明边上不去招惹其他人,困得陈洛明在酒吧整晚,之後,陈洛明就没付酒钱就溜了,段小虎怒不可遏,依仗有黑子在,怎麽说也不愿意把陈洛明的酒钱给一起结了。
”你能把我怎麽著吧?要是传出去你陈洛明小气得连酒钱都不愿意自己掏腰包,看你以後还怎麽混,嘻嘻。”
”我可不管你,我身上的钱可是用来泡妞的,多一毛都没有。”段小虎说著电话,一副流氓嘴脸。
“你点回来吧,不然人家可得报案了,拜拜。”段小虎挂了电话,悠闲地继续到他的女人堆里去了。
半分锺後,黑子就得手机上就出现了陈洛明的电话号码,陈洛明的酒钱就由黑子给代付了,段小虎对此大发雷霆,但是也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两口子。
“这个月的酒钱。”陈洛明一次性给了黑子他这个月在酒吧的消费,红红的好几张。
要是数目少,黑子自然就不会在意,但酒吧里就算是一杯清水也是明码标价的。陈洛明虽然不喜欢去酒吧,但品味却丝毫不差,点的都是名字花哨知名的,一个月只有几杯,但对於黑子来说确是一笔不少的数目,黑子从陈洛明的手中接过钱。
“多了。”黑子数出多余的钱递还给陈洛明。
“你收著吧,算下个月的早餐和水果的。”
陈洛明和黑子之间都是AA制,按月结账,在玄关处总有一个黑子记账的本子,陈洛明每月只看看最後的数字就好,但陈洛明每次都会多给些,久而久之,客厅的摆设架上出现一个鱼缸了,不是为了养鱼养乌龟,而是放著陈洛明给的钱。
陈洛明对於拿鱼缸放钱的方法不怎麽满意,那鱼缸靠著摆设架里的一侧还缺了一个口,也不知道黑子是从哪里淘来的那个鱼缸,但自己也没去花时间去另外找个新的储钱罐来。
黑子把多余的钱放进鱼缸之中,段小虎从沙发上探头出来,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哟,补贴家用,小明可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你在我这儿也待这麽久了,是不是也要意思一下。”陈洛明绕去沙发那儿,经过段小虎时还拍了他一下肩膀,段小虎从这不轻不重的一拍里,察觉到了威胁。
“每次煮汤我都有自己带菜过来啊。”段小虎今天带来的食材,黑子正在厨房里处理。
“暂居费用总是要给的吧。”陈洛明拿出他的白色衬衫,准备开始熨烫,这样的琐事他会选择自己做,不仅可以打发时间,更能体味到生活中的平静。
“那麽小气。”段小虎小声抱怨著,脚上却踢踏著陈洛明的家居人字拖给那个鱼缸加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听说最近你家老娘们找你的不痛快。”段小虎重新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抱著抱枕继续看他碟。
“嗯。”陈洛明平淡的应了一声。
“你还真能沈得住气,要是我被人评头论足早就受不了,就算是我家老爷子都不行。”
段小虎说的是苏女士在公司庆功宴上在一众员工和界内熟人面前,对著自己的儿子陈洛明挑三拣四语出刻薄,说什麽才那麽点成绩就沾沾自喜,什麽这庆功宴开得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脸红。
事实上,陈洛明到公司不到一年的时间,拿下了公司五年中最大的一笔东南亚的单子,可不是苏女士口中说的所谓的“小小的成绩”。
本来这个庆功宴也只是为了那几个完成此次订单的员工开了,陈洛明只是走个过场,发表一个说话就好,更没有邀请苏女士。
宴会之上的话,很快就传遍整个珠宝饰品界,陈洛明在公司里建立的那点关系瞬间薄弱了许多,公司真正控股的还是苏女士,他这个大少爷似乎不怎麽讨大boss的喜欢,陈洛明在公司的处境比一开始进公司还要艰难。
“要是真不行就不干了,老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了。”段小虎说到苏女士就一脸厌恶,稍微熟悉一点陈洛明的朋友的对他那个母亲提不起好感。
“还不到时候。”陈洛明折起衬衫,一件放在另外一件上面。
“师傅坚持住啊,九九八十一难就该到头了。”
“多谢悟能挂心。”
“……”
若能相爱23
元初早已搬离了学校的宿舍,林良的宿舍又变成邋遢晦暗的原始状态,本来温和干净的人越发向猥琐男青年的方向发展了,但偶尔会去元初工作的酒吧坐坐。
面对著电脑屏幕到半夜,带上外套吹著夏季晚上清凉的风,坐上晚间公车,进入酒吧;点上一杯酒坐到元初下班,然後两个人会一起走回学校吃早餐。林良也借此发现,元初和食堂里的大叔大妈很熟悉,一碗皮蛋瘦肉粥都比平常人多些分量,油条也是挑的最大的给元初,让林良他也沾了不少光。
暑期在炎热烦躁之中汗淋淋的到来了,暑假里元初除了酒吧的工作之外,占用他时间最多的还是学校教授给介绍的工作,而黑子也得偿所愿留在本市工作,只是工作区远在郊区而已,和他哥见到面的机会也少,不过报酬很是丰厚。
放假了,黑子自然也不用去蒲草田那里报道,段小虎自此离开了黑子的煲汤了,对此相当不适应,整天在陈洛明耳边吵著以後要找个後煲汤的伴儿,陈洛明对此沈默不发表意见。
再次体会到这座城市的炎热,心中却没有去年时的沈闷与焦急,学期结束之时,别的孩子总是在担心期末成绩时,黑子兄弟挂心的却是来年的学费,尤其是去年两个兄弟同时考上大学,家中的果树收成去不好时。
黑子用自己换来了自己和哥哥四年的学费,今年暑假他们兄弟俩可以享受一个和其他孩子一样轻松的假期。没有特地找个地方,也算在外旅游了,黑子和元初还在一起这样打趣过,可心里的滋味也只有自己体会了。
算是步入社会的陈洛明没有了作为学生的假期福利,坐在办公室吹著空调看著各种策划和文件,不幸得了热感冒,太阳穴一抽一抽得疼,却不得不坚持工作。疾病侵染之下,陈洛明的运气也变差了。
在陈洛明抽了一张又一张纸巾解决自己的鼻子时,他接到了苏女士的电话,苏女士远在热带海岛上度假,戴著宽沿白色的沙滩帽,在躺椅上看享受著清闲。
苏女士预约了等她回国後和陈洛明一起用餐,找黑子作陪。这也许只是苏女士的一时兴趣,但陈洛明必须要做好打算了,挂了电话,陈洛明揉著越来越疼痛的太阳穴,难得的打了电话给黑子,但连续打了两个却无人接听。
直到晚饭时候,黑子才给他回了电话。
“……我工作的时候没有带手机。”黑子那边嘈杂的很,陈洛明勉强听到了後面的一句。
“我妈想让我们什麽时候一起过去吃个饭。”这样的话太像情侣之间的说话,陈洛明觉得出自於他之口,感觉怪怪的。
“好。”
“具体时间我会事先通知你的。”
“嗯。”
两个人的说话简短得没有继续下去的道理,陈洛明却意外的开口再问道:“工作还好吗?”
“除了累一点,其他都还好。”
“你注意安全。”通话到此结束。
陈洛明的感冒似乎因为苏女士的一通电话而更加严重了,最後不得不去医院挂了两瓶水才好些。再回到工作岗位上,陈洛明的办公室就再也没有开过空调了,热的其他员工进来汇报工作时都不愿多待。
若能相爱24
陈洛明的热感冒终於在苏女士邀请的那顿饭到来之前好了,黑子请了一天的假,在中午时去了蒲草田小区,陈洛明还上班没有回来,苏女士请陈洛明和黑子去吃晚饭。在外国时晚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黑子想著苏女士该是受了不少国外教育。
黑子在无人的屋子里闲逛著,屋里和他离开的半个多月没什麽区别,干净整洁,玻璃几净,他的那间房间的摆放的东西还是那样放著。
站在客厅落地窗前俯瞰下去,这个城市的景色也没有变化,川流不息,繁华簇拥,这个城市还很年轻,显示出它蓬勃的生命力。
当陈洛明傍晚提早下班回来的时候,见到黑子第一面时,禁不住说道:
“你又黑了。”
黑子还算变化许多,剃了个力量简便的板寸,让整个脸庞看起来更加坚毅,人却又黑了许多,本来没觉得黑子在上学时肤色是不是有淡化趋势,但现在可以确定,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