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善被人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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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有两把钥匙,马善看看伊万科夫,再看看那钥匙——一大一小,大的是门钥匙,小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看看,应该是办公桌的钥匙才对。要偷就快!放在锁着的抽屉里的,肯定是重要的文件!
趁着伊万科夫睡觉的时候,马善打开了中间那个锁着的抽屉,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个档案袋。他悄悄拿起档案袋,拿出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
“马善以前的同学仗着他不懂事并且从不告状的性格,偷过他的肥皂,毛巾,牙粉,用他的衣服擦桌子,当着他的面打骂他……只有剩下不知情的人才被迫送去当兵,原因就是要投身革命的口号……但是上级觉得让马善来很亏,所以就让他来苏联偷些军事知识回去……”
马善看着这些纸,眼泪稀里哗啦地掉下来,打湿了那些档案,他扔掉“档案”,顺便一脚踩了上去,又觉得不够,踩了几脚后蹲在地上哭起来。
伊万科夫被那哭声吵醒了,他看见蜷在一起的马善,和地上的纸,困意一驱而散。立即跑过去抱着哭泣的他,看着纸上那些话被他的军鞋黑脚印覆盖着。
“呜呜……伊万科夫少尉……你爱我吗?”
“当然爱你。”
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么?伊万科夫紧紧搂着他,右手摸上他的头发。
“那你……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在入党的前一个星期,因为没跟我做,就生气地摔门还一个星期不和我说话?”
伊万科夫顿了一下,随即亲了一下马善的左脸颊。
“因为那是对你的考验,我们家庭内部有对中国现状了解的几个朋友,在中国考察发现,送礼后门现象很严重,所以我打算试试你,想要你跟我做而得到入党的名额,如果你做了,或者在这一个星期内求我,我就立即在你的评语里写上‘不合格’的字样,甚至在你推开我后,我在猫眼里观察你,你最后还是走了,一个星期都没求我,你让我很满意。你是个不一样的中国人,我更爱你了!”
马善没有动,他把头靠在伊万科夫的肩膀上,颤抖减轻了。
“这些纸上的内容,是真的吗?你怎么得到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真的,是那些朋友在中国做调查时给我的,当时我也很气愤,但事后想想,你若是知道了,好像我求着你留在苏联一样,而且我怕你伤心,我想等一段时间后再说……那个,我也有事想问你。”
马善点点头,现在的他什么都会告诉伊万科夫。
“你干嘛翻我抽屉?”
马善的颤抖瞬间停止了,但是再次加剧了。他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他只是看着伊万科夫,表示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伊……伊万科夫……对不起,是我……中国那边打来电话……让我……让我偷取情报……还说……是中国人就去为祖国做贡献……呜呜……对不起,我那时没相信你是我的错……”
伊万科夫脸色变得非常差,他举起拳头。马善以为他会打自己,便捂住头,但是耳边“碰——”地一响,伊万科夫的拳头砸向无辜的桌子。
“该死!竟然还在骗你……我已经忍无可忍了!马善,我爱你,请你留在苏联好不好?我们有先进的武器,完善的制度,庞大的团队,宽广的土地。要什么有什么,血统什么的,别管它了好不好?留下吧,为了我,还有普京。”
马善眼红地看着伊万科夫,他的眼睛充满了坚定。
“我需要再想想,伊万科夫,我也爱你……嗯,好累……”
马善揉揉眼睛,哭泣外加诉说已经让他累到不行,外加最近身心的训练和压迫让马善心力交瘁,他倒在伊万科夫的怀里,手臂也抬不起来了。
伊万科夫抱起他,两人一起躺倒在沙发里,昨晚累到几乎死掉的伊万科夫也渐渐睡去。
当普京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安详的景象……
不知为什么,普京总觉得自己醋劲有点上来了。每次趁着自己不在伊万科夫就偷跑,不知怎么的,刚开始跟马善非常亲近的感觉有点渐渐走远。
“喂喂,马善同志……会感冒的。”
拍拍睡得死沉的马善,普京也不爽地瞥了眼伊万科夫。
“嗯嗯,伊万……别吵……”
从马善嘴间露出的竟然是这样几个字。普京突然觉得有点生气。本来就容易上火的他,把手里的文件“啪——”地摔在桌子上就离去了。
突然醒来的马善,看见普京开门离去。心里大呼不好,站起来穿上鞋子就追了出去。在离开之前,马善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伊万科夫,他一副睡死的样子,于是马善就关上门追了出去。
在马善走后,伊万科夫睁开一只眼睛。
真是个火大的家伙,真奇怪那个阳光的家伙怎么会跟自己这个冰山做搭档那么多年的?
当马善追到门口时,普京的身影已经进了宿舍区。他急忙追过去,却不敢喊,最后来到普京的宿舍前,他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普京身体素质未免太好了吧……
敲敲门,没反应,马善四下看看,虽然没人,但也不敢喊出声。马善试着打开门,门根本没锁,普京躺在床上,面朝里,根本不看他。马善看普京舍友不在,就从里面锁上门径直走了过去。不论推他还是叫他都不理马善,马善知道即使是阳光的他,太阳黑子也爆发了。
一不做二不休,马善爬到床上,拉开普京的下拉链,就把头凑了过去,普京突然虎身一震,筋都变紧了。马善紧张地看着那根,小心翼翼地把头凑过去,舔了一下,然后把那东西含住。普京看马善一副吃苍蝇的样子,不禁好气又好笑。
马善上下努力动起来,但是和昨晚比就差远了,生疏的如同第一次一般,但是普京也硬了,他看着马善的动作,右手不禁抚摸上他的头发。
“我可爱的小马善,你真是可爱,你还记得我叫你时你叫的谁的名字吗?是死伊万的,我只是一时火气冲顶而已。现在我不生气了……”
“真的?”
马善抬起头,可爱的眼睛看得普京下面一阵冒火,结果一时没控制住,泉涌一下子射在马善的脸上。看着被洒了一脸的马善,普京又尴尬又兴奋,他为马善擦脸,边擦边问:
“你到死伊万那里干什么去了?”
马善一五一十地把领导打
8、第七章 。。。
电话到偷看档案的事情都告诉给普京,普京停下手,看着一脸无辜的马善,不禁咂嘴道:
“小马善,有时候你需要撒谎……”
马善惊讶地看着他,他一直是说谎话脸红的。
“你啊,就是太善良,到时候我教你怎么说,虽然我说的肯定没死伊万好。不过现在先让我睡一觉,哎呦不行了,小马善你昨天晚上太棒了!美国货就是这么厉害啊!要是你天天晚上都这么棒,我们肯定死得老早了……”
还没说完,普京就躺下了,没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马善看怎么叫都不会起来的普京,他只得把普京的肉肠收回去,偷偷地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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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嗯嗯,是这样的……我只是这么短时间还是不够的,要想拿到高一点的,我需要更长时间……好好,有什么事我联系您……”
挂了电话后马善摸摸他怦怦跳的小心脏,这可是最长的一次撒谎。马善按照普京的说法交代完毕,这样子在苏联待上半年都够了。刚要呼口气,叶利钦拍拍马善的肩膀,又吓得马善心脏险些从嗓子里蹦出来。
“给中国方打电话么?马善你好忙啊……”
马善脸红地点点头,现在他知道该怎样和别人交际了。
当天下午,宿舍区外一片哗然,一群人被吸引过去,连长官级别的人都过来了。马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过去看看,普京和伊万科夫也来了。有个上尉级别的军人走出来,拿起一个瘪了的小管儿,严厉地问道:
“这是谁的?现在承认还不晚!”
伊万科夫杀人般的眼神看向普京,普京则是一副“别全怪我头上”的表情回击。昨天爽到翻天了,谁还在乎那个东西最后是怎么处理的?要是伊万科夫可能处理会及时,但是普京那个二愣子直肠子就不会想的太多,昏昏沉沉地扔到外面的垃圾里,也没想到会这样……
“现在站出来承认,不然我们会检查上面的指纹!”
上尉放了狠话,伊万科夫和普京突然觉得有点蛋疼,如果被发现了,伊万科夫和普京不仅会被剥夺军衔,连军服也会被剥夺也说不定。伊万科夫后面有人而且他是俄罗斯人,但是普京就麻烦了!他的指纹在最上面不说,一群人巴不得这个乌克兰人趁早滚回西边去呢!
看周围鸦雀无声,上尉扫视一周,就打算用白布把那小管美国润滑剂包起来。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啊!那是我的……”
众人看向举着手,一副可怜兮兮样的马善,某两只狼吓得险些咬断舌头。
“这是你的?你确定是你的?”
上尉看着这个从中国来的男子,举着手,脸红扑扑的可爱死了!
“我再确定一下啊!”
马善从上尉手里拿过那小管润滑剂,三百六十度仔细看起来,把指纹百分百地覆盖了一遍后又放回去了。
“是我的,这是从中国带来的牙膏,不知道是谁塞进去的,好像是我以前的同学。”
上尉看看那小管,再看看一副善良样的马善,上尉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看错了?
“真的……是你的?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马善摇摇头,两个水汪汪大眼睛小鹿似的看着上尉。
“我不懂英语,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以前的同学说这是牙膏所以就让我带来了……这个难道不是牙膏吗?”
上尉看了看这“牙膏”确实不是牙膏,但看马善的样子也不是在撒谎,尤其他那大眼睛那么可爱地看着自己,仿佛一张嘴就是个“喵……”或者是个“咩……”,那样他绝对会流鼻血的!
“咳咳,谁是他的上级?”
上尉发现他自己都脸红了。伊万科夫站出来敬了军礼,上尉把他带到一边去问话,最后人群渐渐散去了,只有四个人站在那边,叶利钦还窝在不知名的墙角偷偷往这里看。
上尉问伊万科夫的主要问题就是关于这个“牙膏”,伊万科夫也说不知道,顺便说马善人品很好,他在中国的事情略有了解之类的。上钩的上尉向他问关于在中国的一些事情,伊万科夫就让他在中国安排的人发一套副件过来,结果上尉看到马善在中国这么被欺负,生气得立刻报到校级那里去了,本以为到校级就结束了,没想到这件事一下子跑到将级了,还有军人忍不住打到中国去询问……弄得几乎全伏龙之军事部的军人都知道了。
这件“牙膏案”不但把普京乱扔这件事掩盖过去了,还博得了苏联军事部的人们的同情……最后马善留在这里学习的期限都被延长了两年……
当普京拍着马善的后背一副大喜过望的时候,伊万科夫的一瞪又吓得普京打了个嗝。
“你教他撒谎?”
普京无语地四下看,很无奈地嘟哝着:
“这也是为了小马善好……”
“唉唉,我不想让我心爱的恋人,像我的家族一样,靠撒谎掩盖一辈子……”
伊万科夫突然把身体往后靠,慵懒地瘫坐在椅子上。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人也不愿意再提起了,看伊万科夫这么累,马善对普京说让他先回去了。
在普京走后,马善靠过来,把脑袋放在伊万科夫腿上,像只撒娇的小宠物。
“马善,你爱我吗?”
“爱。”
“普京呢?”
“也爱……”
伊万科夫抚摸着马善的头发,声音似乎也小了很多:
“自从我们变成这样的关系之后,普京他有点变了……”
马善抬起头,他害怕因为他的关系导致十几年的搭档出现什么问题……
“那天晚上,我们演奏乐器。之后我让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那时候,普京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候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和以前不一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种眼神——包含了一点不信任,那是我十几年来很少能看见的眼神,是我把你叫来这件事,让他觉得我不适合被信任吗?”
马善这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伊万科夫只是摸他的头发,突然看向他:
“想不想看苏联武器?”
当然了!马善睁着大眼看着伊万科夫一副“可以吗?”的眼神,伊万科夫则是拍拍他的头一副“你放心,有我没问题。”的表情。
回宿舍之前,马善还是不放心普京。他和一路上的军人打招呼,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小猫的可爱表情,更有苏联女兵把他直接往胸里塞。反正过了一路荆棘地,马善成功上垒地到达普京的宿舍。
“那个……”
“呀!你是那个中国来的小矮子,唉唉命运真悲惨啊!有什么能帮忙的就……”
“鲍里斯……我有事儿跟马善说……你出去一下……”
躺在床上看书的普京不爽地把书扔到桌子上,叫做鲍里斯的一副我哪儿招你了的表情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马善然后渐渐撤退。
普京一骨碌爬起来,拉起马善的右手就放在自己嘴唇上吻了一下,马善用左手捋了下普京的头发,他头发没有伊万科夫长,睫毛也不是很长,但是看着十分精神。普京专注地看着马善,表情慢慢黯淡下来:
“自从我们变成这样的关系之后,伊万科夫他有点变了……”
哎哎?这怎么回事?要默契不至于在这方面默契吧?马善不但不惊讶反而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普京。
“记得我们一起演奏乐器的那晚吗?他竟然把你一个人先叫去,我总觉得那家伙总是背着我偷跑,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我们向来是有肉一块儿享的!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去了后发现他把帽子摘下来了,伊万科夫那家伙,除了我以外从来没有在他下属以外的人摘下过帽子……他真的变了。”
这么一想确实是,伊万科夫那家伙,帽子就跟粘在头发上似的……
“他没有偷跑对不对,马善,对我说实话……”
马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