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夜微光-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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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和夜哥哥的将来着想,不免就急功近利了一些。
四四方方一块黄土地里,胡萝卜长的甚好,单峰将杂草用锄头一一挖出来扔到地边,一旁是两只青色塑料桶里面是黄黄的粪汁,表层还悬浮着三三两两白色的肥硕蛆虫,蛆虫的身子一耸一耸的在它的天堂里遨游,身体上透明的分割带夕幽离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却看见单峰很是麻利的拿起地下同样颜色三寸来宽的舀子伸进桶里舀了一勺粪起来浇到胡萝卜的根部,稀稀的粪水很快浸入黄土地内使泛着白色干燥的土地滢湿恢复它的黄来,粪里还没来得及腐化的枯草梗留在土地表面,两个蛆虫遭遇此等变故在黄土地里使劲的蹦跶。
当单峰舀起第二勺粪的时候,夕幽离开口叫到“义父”,单峰直起腰来看见是新任的盟主立即十分抱歉的说“单峰不知盟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盟主恕罪”
“义父,小离怎敢劳义父大驾,该是小离服侍义父才是,小离帮义父锄草吧”夕幽离说着就去拿那立在一旁的锄头,唯恐单峰给他指派施肥。
单峰心知这盟主前来,还这般攀好他,定是为了夕沫和楚夜,他便要有意为难一下“草都锄尽了,你来帮义父施肥,义父老了,这腰总是不受用”
夕幽离握着那舀子的柄,柄很长足有两三米下端的部分由于常年使用而板结了厚厚的一层土白色的混合物,夕幽离不去看粪里那些挣扎跳跃的蛆虫十分认真的施起肥来。但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心里的恶心早就排山倒海了,只是忍着。
单峰坐在菜地外面的小木凳上,拿起军用水壶喝着蜂蜜茶水。楚阳此时慢悠悠的走过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施肥的夕幽离和一旁坐着的单峰。蹲到自家老爹身边好奇的问“爸,那是小离吗?小离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单峰也不理儿子只招呼了穿着考究的夕幽离过来“小离,过来歇歇,喝点水”,夕幽离走过来,五奎桓早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擦了一旁看着就灰尘仆仆的小木凳。夕幽离知道单家规矩大,见楚阳都乖乖站在一边,也不敢就坐,接过水壶来喝了一口还是和楚阳并肩站在一起。
“都坐下吧”
楚阳和夕幽离坐在两个巴掌宽的小木凳上怎么都觉得拘的慌,单峰见夕幽离额头上是薄薄的细汗,心思着这么乖巧的孩子着实惹人怜惜,当初先盟主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着,叫他施肥却也是够他受的了。
抬手帮夕幽离擦着汗水,目光中俱是慈爱,夕幽离恍惚觉得是爸爸还活着。想起爸爸,夕幽离便是绞心的痛。
“累了吧,这粮食庄稼都是农民这样辛辛苦苦种来的,当思来之不易,更应勤俭节约……晚饭就在这里和义父一起吃,阳阳去叫你二哥和哥哥一起回来吃”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提到过一点点的小离和阳阳的计划,现在开始实施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立规矩
第一百四十三章立规矩
下午两三点的光景,夕沫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可见昙的伤药疗效甚好,虽还是整个屁股都在疼着却不似今早那样疼的人受不住。
楚夜正要带着夕沫去拜别师公,却见师公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根藤条一把戒尺,当即就绷紧了身后某个部位的皮肉,讪讪的叫了一声“师公~”。
夕沫半个身子在楚夜的怀里,此时挣扎着从床上下到地上一把将楚夜拉到自己的身后藏起来才说“爷爷别罚哥了,都是沫沫的错,要罚就罚沫沫”
楚夜虽然很是欣慰夕沫这般的回护他,可这明显就是对长者不敬,师公的罚都敢不好好领受被师父知道了不该把自己吊起来打!也实在是有些着恼夕沫三番五次的对爷爷不敬,一把将夕沫拉转身来照着大腿拍了两下喝道“还有没有一点规矩!”,随后便跪在地上只等昙来罚。
昙看楚夜对夕沫简直就像是对亲弟弟一般,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全然没有爱人之间的平等可言,越发觉得自己这决定简直是太英明。
夕沫知道楚夜最是孝顺恭敬的,哥哥都跪着了,他也没有站着的道理便也贴着楚夜跪下。昙无限慈爱的将夕沫扶起来,将完全不知所措的夕沫拉到楚夜的正面站着才说“小夜,师公现在将师门规矩交给沫沫,你今后做错事情,小错便可以去沫沫那里领罚。若是沫沫觉得你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拿出这戒尺藤条来便是如师公亲责,可记住了?”
楚夜和夕沫均是一脸的惊愕,楚夜没想到师公会给沫沫下放这么大的权力,夕沫也完全没有想到爷爷竟这般维护自己。说来自己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爷爷也只是叫着的干爷爷,楚夜可是爷爷的亲亲徒孙啊!
昙知道楚夜不敢违逆自己,此时不回话只是太过惊讶,却还是一藤条抽在楚夜的屁股上催促道“不会回话吗!”,楚夜赶紧接过师公手上的藤条戒尺说“是,师公,小夜记住了”
待夕沫从惊愕中回转神来要和爷爷辩解时,昙已经转身走出了屋子。知道爷爷这是帮自己摆正爱人的位置,却怎么可能弟弟责罚哥哥?
“哥~,沫沫~”夕沫扶起楚夜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幸而楚夜站起来说了“想要罚哥,首先管好你自己”夕沫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并不接话,知道楚夜这时正在气头上,便不去惹。心里暗自埋怨爷爷,爷爷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敢罚他,也不会怕他怕成这样了。
夕沫的屁股疼在车上还在侧躺在楚夜的怀里,昙给的藤条戒尺就放在一边。回到家里,楚夜便将那戒尺和藤条高高的悬挂在了床头,也是时时警醒自己,怎么管教弟弟都行,却不能再因旁的顾虑罚的过重。楚夜就这样看着那戒尺藤条,师公的意思也算是明白了七*八分。
夕沫在昙那里不好意思和楚夜道歉,现在知道楚夜还是生着气,便起来跪在床上低着头轻轻的扯了愣愣的看着那师门规矩的楚夜的衣襟。
“哥~,沫沫知道错了”夕沫的道歉声音很小,却也足够亲密接触的两人听的清清楚楚
楚夜看夕沫那样子也确实是知道错了,却也是该立立规矩了,今天师公这样给他撑腰,以后还怎么管的住?
楚夜本是站在床下,此时拉了夕沫到床边跪着将裤子退到膝弯处认真的检查起来,破皮的地方大多都收了口青紫也消下去了许多,轻轻一按还是疼的他的沫沫搂紧了他的腰。楚夜大手捏了两团红肿的臀肉在手里,问“知道错了?错哪里了?”
夕沫疼的直吸气,颤抖着两片好看的很的红唇回到“沫沫不该和哥犟,不该故意惹哥生气,不该胡乱猜度哥的心意,不该妄自菲薄”
早这样说不就不会多挨那几十下?哥的沫沫向来自负,哥爱不爱你你还不知道吗,还硬要拿自己的皮肉来测试哥对你的心?
捏着夕沫臀肉的大手紧了几紧,直疼的夕沫浑身乱颤,却还要听训“就这几条错,哥就该打的你一个月起不来床!反正你也是不怕打!”
夕沫听得楚夜这样说知道楚夜严厉正直,虽然屁股已经不能再挨打,也保不齐楚夜会再打他一顿,从来都不求饶的夕沫这回也是破天荒的求起饶来,“哥,沫沫,知~知道错了,再不敢了,哥~哥罚、沫沫,沫沫、让哥这样动气还让哥、被爷爷责罚”楚夜的手越捏越紧,直疼的夕沫大汗淋漓说话都不连贯了
“你可知道昨晚哥被你气的恨不得当场打死你,一了百了,打死了你,哥马上就去陪你,也不让你孤单。哥再让你这样气几回也该气死了,你就舒心了!”
夕沫知道昨天将楚夜气的太狠,此时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认错了,只反复重复“哥,沫沫错了,哥~……”
夕沫难过道歉的当口,楚夜将早就准备好的篾条拿出来,这东西极软又是沁过酒精的更是软若丝绸。将搂着他腰的夕沫扶起来跪好,楚夜将篾条绑在夕沫的大腿根,篾条一指来宽成功的将夕沫两瓣红肿的翘臀抬了起来,再拿出一根绑在腰下一点,整个臀部就在这两根篾条之间鼓鼓的耸着了。
肿起的臀部被勒的紧紧的,充血的就更是严重,对疼痛的感应也就异常的灵敏,无需多大的力气抽上去也会疼的人死去活来,既教训了孩子伤处又不会太严重。
篾条毕竟是竹制的,虽则柔软实则两边十分的锋利,只要受罚者稍微一用力忍痛或则妄图挣脱就会被割伤,但是伤口会极细很容易恢复。
“跪直”夕沫跪的笔直后臀部是自然下垂的,又被两根篾条紧紧束缚着更是凸翘的很,楚夜将细细的藤条拿在手上说“这篾条锋利,你若是用力便会割伤,一条口子我们按五藤条来折算,现在哥只罚你五下,忍着不许用力,好好疼疼!”
夕沫深吸了一口气,藤条在鼓起的臀面上压了压尚且疼的人倒抽冷气。趁着藤条还没打下来颤声问道“沫沫能抱着哥吗?”
楚夜一点头夕沫便将自己的双臂紧紧的环在楚夜腰上,脸也埋在楚夜的腰侧,感到藤条离开了自己的臀部没有风声再次贴上时,疼的夕沫一仰头两三秒后才哭出来。下半身一点儿也不敢使力上去,疼痛没有一丝缓冲完全受下。
再次将藤条抵在那饱满的翘臀上时,楚夜感到抱着自己的小人儿抖的像疾风中的落叶,两只玉足不断互相上下摩挲着可见有多紧张。楚夜决定先安抚一下弟弟,拿离了藤条用自己的食指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肿起的一楞,感到手下的臀肉在自己的抚摸下一跳一跳的。再次打下去便又是一条楞子。夕沫疼的腰肢乱扭却完全不敢用力忍痛。
楚夜打完一下就会抚摸着那条伤痕一阵待夕沫平静下来再打,打满五下,饱满的鼓面上便是整齐的排列着五条红楞。解了篾条,楚夜大手轻柔着夕沫饱受摧残的臀部,夕沫完全瘫软在楚夜的怀中。
“可记住教训了?哥的规矩不多,就那几条,但只要你不听话,今天这是最轻的”
夕沫一听这还是最轻的,当即连连答应“沫沫再不敢惹哥生气了”。
心头的这层结打开了,夕沫也不再和楚夜犟了,楚夜给夕沫洗了澡陪着夕沫在床边说话。夕沫得知楚夜以后办公都在家里,肯定是为了管教照顾自己,一半觉出楚夜的好来,一半想到自己今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说,沫沫什么时候才能打着楚夜呢……这是个问题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痴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痴人
晚上七点,单家的餐桌上从未这样热闹过。
直径不过一米的圆桌上是一些家常便饭,菜都是从单峰的菜园里刚摘回来的。楚夜挨着单峰右手坐,夕沫挨着单峰左手坐,楚夜的旁边是楚阳夕沫的旁边是夕幽离。倒不是单峰故意不让楚夜和夕沫坐一起,实在是单家规矩大,长幼有序,按年龄下来便是该这样坐。
而单峰这次能让楚夜和夕沫回家吃饭,一方面是想自己的大儿子了,另一方面也真是被夕幽离恭敬孝顺感动了。不过回来简单吃顿便饭,不能说明什么,他夕沫,就是再大本事,再深的谋算,只要我单峰不点头,他也休想进单家门!
单峰首先提起筷子来说了句“都吃吧”,其余人才敢动筷子。吃饭期间单家倒是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只做到敬孝爱悌真诚即可。
夕沫后面的伤还痛的很,屁股也只是虚虚的挨着凳子都不敢坐实了。自然是能不动就不动,夹菜更是只夹自己面前的翡翠三丝和素炒冬瓜,就是怕伸手牵扯的身后伤更就坐不住。楚夜隔着父亲又不能给夕沫布菜,暗自后悔回来又给夕沫立规矩,早知道那规矩等伤好了再立也一样。
单峰看夕沫吃的密密冒汗,只以为是坐在自己旁边拘的慌。想那高高在上的盟主现在和自己同桌吃饭,论起来还该叫自己一声爸爸,怎么都觉得不习惯。
刚有了这想法单峰便十分懊恼,现在是都要承认两人的关系了吗!这样俊美能耐的后生,若真是自己的义子便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可惜!
可看夕沫只吃眼前的菜,到底是不忍饿着这么好看的孩子,一边拿了布菜的筷子夹了好些清淡的小菜肉食一边说“沫沫最近虽是清瘦了一些,气血比之前可是好了,我看你们年轻人都挑食的很,菜还是要多吃,营养才均衡”最后还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放在夕沫面前。
“谢谢义父~”夕沫的这句话是吃饭以来除了单峰所有人说的第一句话,楚夜不敢随便说话怕好不容易得到的吃饭机会父亲一怒马上又要赶他走,楚阳看氛围紧张也不敢兀自开口,夕幽离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现在夕沫开了头,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也就说开了,气氛倒是还挺喜乐的。
“义父,沫沫去年偶得了一副颜真卿的字稿,沫沫才疏学浅难辨真伪,明天叫邹衍送过来烦请义父帮忙赏鉴”
单峰心知夕沫这是在拉拢自己,夕沫以楚熙沫的身份进单家骗的小夜和自己团团转,这笔帐还没算呢!小离那混小子,惯是会撒娇哄人,这两次被他哄的开心也随他叫了义父。什么义父!人家夕沫进你家门就是专程勾引你儿子来的!安排的好好地!果然不愧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少年盟主,这份心思计谋忍耐!小夜哪里是他的对手,还不是被蛊惑的不知所以!
心里有气,现在却是怎么也发不起火来,就先安顿的吃一回家常便饭罢了,以后怕是没有了“好,小离现在是经常往这里跑,叫他拿过来义父看看”
夕沫一听单峰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弟弟一眼,夕幽离只作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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