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纯真年代by阿罗al+眉雨湮湮-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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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手卝指抽卝插玩卝弄的入口没有因为突然被巨大充满而太过疼痛,相反,褶皱被撑开的微弱的涨痛在此时成了火上浇油一般的催卝情。
沈为的舌撬开吴真的嘴唇,恣卝意舔舐,卷着他的舌,不容抗卝拒的翻卝搅吸卝吮,湿卝热的吻声和纠缠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满满的情卝欲炽烈。
男人的身卝体如此诚实,吴真认真卝觉得他没有任何受卝虐倾向,但被充满被冲撞,被挑卝逗被撩卝拨,那样的快卝感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整个人紧卷着深卝陷其中,无法自拔,明明知道是折卝磨仍然沉沦耽溺。
沈为有目的有力度地在他身卝体里抽卝插,手卝指有技巧地抚卝慰他的前端,激烈但不失耐心地把他的欲卝望推到顶点。
身卝体里的那根弦紧绷到再无余地,或者松卝下,或者就此崩断,性卝器从根卝部被绑缚,能感受所有在身卝体里叫卝嚣着要寻找出口的欲卝望,却彻底被锁死,无法宣卝泄。
“沈为,放开。”他呻卝吟着哀求,这是最后一次。
唇再次被沈为滚卝烫的嘴唇堵上,封卝锁他所有可能的祈求,沈为重重喘息着用极限的力度在他身卝体里进出,对刚才的那一句,好像充耳不闻。
非纯真年代 下部 101
(一零一)
欲望狂乱,吴真觉得他彻底癫狂了,他在沈为的钳制下不顾一切地挣扎,将要挣出双手的时候,沈为突然一记猛攻让他一直酸麻到腰杆,他胳膊的再次被强势地挟制在头顶,像是惩罚,沈为从沙发扯下来一个靠垫强塞到他臀下,身体倾斜的角度让每下冲击都狠狠落在那一点上,吴真和沈为的身体彼此太熟悉契合,他在癫狂的同时,不相信沈为能守得住。
吴真觉得他几乎要涨爆了,沈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就在他以为沈为将要释放的时候,空虚却突如其来,沈为把自己突然抽离出他的身体。
但套弄他的动作仍没有停下,仍是极有耐心极有技巧,吴真牙关紧咬,这次他终于明白沈为究竟要干什么,在将要射精之前稍作停顿,缓解之后再继续插入,这分明是在蓄意延长折磨他的时间。
他终于明白,结束,恐怕还不在一时。
就算紧咬着牙关,呻吟声仍然从唇间流泻出来,吴真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身体,沈为一定是不会放过他了,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这是他最想亲近的人,他曾经那么冲动地想要爱护他,从身体到精神。
他对他怜惜,对他好,极尽所能,现在,都换来了什么?
这样就是所谓的发泄,或者,完全的征服?
要逼他发疯是吗?或者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个公狗似的发情,想看他失控,让他疼,让他流泪,让他讨饶,让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尊严乖乖摆在他脚底下?
他怎么能让他得逞,施暴,沈为对他也不是第一次,他怎么会就范?沈为以为他是谁?当他是池涛,是Neo,或者其他的某些玩物?
沈为的喘息已经粗重急促的难以控制,沈为并不比他好受,是吗?
吴真冷笑出来,原来沈为也在煎熬着,他真是求之不得。
原来,这个时候,沈为也在煎熬着,或者还有什么,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很好!很好!真是,求之不得!
紧咬着牙关,吴真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他是吴真,被伤害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只让自己一个疼着。
得不到发泄的欲望让他燥热异常,吴真偏过头,他咬住自己上臂,牙尖深深地陷入肌肉里,口中遍布浓厚的咸腥味,他疼的几乎哆嗦,但身体里难以纾解的躁动似乎真的平伏了不少。
像是识破了他的企图,沈为再次猛的插入,同时手指插进他唇间,不让他再用伤害自已的方式冷却欲火。
吴真把头偏到一边,牙关干脆咬住自己的舌头,打个巴掌赏个枣,何必?
做都做到这步了,假惺惺地,给谁看呢?
身体颤抖着,感受着沈为在他身体里发泄一样的疯狂抽插,眼睛无法控制的潮湿,无论他如何让自己坚强忍耐,折磨导致的生理泪水还是不可自抑地氤氲在眼眶中。
沈为也不再控制,速度和力度都在冲向顶点,身体中坚挺涨硬到极致,终于爆发,滚烫的***射进吴真身体最深处。
抱紧他,手探到下面,等到终于把吴真已经勒的痛楚不堪的性器释放开,几乎同一瞬间,吴真失控的喷发,身体抖如筛糠。
从来没有过这样痛苦的高潮,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从眼角滑落,隐没在浓密的黑发间,吴真没有发出一声哭泣。
沈为再次吻住他,缠绵的,从嘴唇,吻到脖颈,到胸口,沿着身体一种吻下去,把萎顿下来的分身含住。
吴真像没有知觉一样,任由沈为予取予夺,直到沈为搂住他的腰把他翻过来,分身再次从背后插入。。。。。。。
直到窗边深蓝的天幕泛出一抹橙色的晨光,沈为最后一次瘫倒在吴真身上粗喘,握住刀的手同样颤抖,划断手腕和脚上的捆缚,两个人身上狼籍不堪,他想抱起吴真,但伸出的手被吴真撑着最后一把力气掀开,沈为手撑着地,深深的看着他。
非纯真年代 下部 102
(一零二)
浴室里水雾氤氲,躺进浴缸,全身泡在温水里,吴真有种重回人间的错觉。
一整晚,房间的冷气开得很足,被热水漫过,寒气这才从身体深处一阵阵地往外渗。
后面仍然有强烈的异物感,疼痛不算剧烈,刚才清理的时候,体液中混着细小的血丝,应该没有撕裂,但整夜时歇时续的被操弄,沈为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磨伤怕是在所难免。
等到一切结束,他在书房的地毯上躺了十多分钟,等手脚的酸麻感大至消散,勉强恢复些体力,才支撑着站起来。
进来的时候,他按上了门锁,帮他清理?不必了。
这是一个,让他再不愿回想的夜晚,沈为不停地撩拨他,折磨他,但强迫他不许发泄,如此反复,一直到天光微明,沈为自己都精疲力竭的时候。
手抚过脖子,皮肤上有道清晰可见的血痕,背入那次,高潮的时候,沈为把他胸前挂住戒指的链子硬生生地扯落,疯子!
沈为靠在沙发上抽烟,尼古丁冲进肺里,一口浓重的烟雾缓缓吐出,他一直痴痴看着浴室影影措措的身影,那么熟悉,那么眷恋,却那么遥远。
拧开酒壶,烈酒顺喉而下,灼痛的窒息,但只有这样,才能让心底的痛苦不那么清晰。
浴室门被打开,吴真向他走过来,腰里围着浴巾,手腕和脚腕上还有被勒出的红痕,只是脚步意外的平稳。
停在他身前两步的位置,不远不近,他听见吴真冷冷地开口:“究竟是为什么?”
沈为仰头又喝下一大口酒,低着头,没有说话,等不到他的回答,吴真转身进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衬衣,长裤,穿的一身周整,“我先走了。”吴真说。
门嘭地一声被关上,沈为双手插进浓发里,紧紧钳着自已的头,痛苦的喘息。
电梯门口,吴真瘫软地靠在墙壁上,昨晚从一开始就是内射,隔了整夜的时间,他不觉得他今天能好过,头已经晕晕沉沉的,吴真苦笑一下,下楼后,他走出去,到路边打了辆车。
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上班就别想了,吴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哪里都行,只要没有沈为。
本来想回他租住的那所房子,但这时间正赶上早高峰,吴真让司机把他送到最近的酒店。
靠着车窗,马路上车影如织,路边有穿着校服上学的孩子,外出锻炼的老人,很清新的早晨,但彻夜不眠的混沌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昨天的人。
吴真看着窗外出神许久,车很快到了酒店门口,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他:“到了。”
吴真没动,半晌后他出声:“你还是把我,送回原地。”
司机好奇的打量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调头,语重心长地劝解:“年轻人,吵个架什么的都正常,回去好好哄哄你媳妇就没事了。”
还真是……吴真突然被他逗笑了,郁结似乎一扫而空,其实刚才,他只是想到,沈为也未必就是天生的暴力狂。
有些人的确不知道怎么表达情感,沈为的方式很扭曲,但他何尝没有扭曲的时候。
吴真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因为害怕失去,曾想过和梁东一起死。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也曾被扭曲成这样。
如果扭曲的方式是因为忐忑和不确定,那么,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其中的痛楚,他只是想不清楚,沈为究竟因为什么对他不确定,他觉得他已经做够了自己能做的。
但原因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如果沈为不想说,他也不是一定要知道。虽然不清楚具体的理由,但他大概猜得出沈为在想什么。
昨晚的沈为,也并不是不可原谅,撇下他一个人,让他独自难受着,又是何必?
头疼欲裂,身体的力气仿佛一丝丝地往外抽离,吴真靠在椅背上,思维却越加清醒。
街景在窗外倒着掠过,他们,越来越近。
非纯真年代 下部 103
(一零三)
再次站进电梯里的时候,吴真的意识已经慢慢模糊,身体沉的他挪不动脚,他看见电梯门旁的数字一个一个的熄灭,亮起,那样的缓慢。
终于叮的一声,门开了,吴真蹒跚着走出去,恍惚间他想着,应该先打个电话的,他离开那么久,沈为,还在吗?
把钥匙塞进锁孔,心跳钝重,呼吸也同样急促钝重,门打开,他看见沈为仍坐在沙发上,依然是他离开之前的那个姿势。
沈为抬头看着他,吴真已经辨不清他是怎么样的表情,他就站在原地,混沌的大脑不停想着该有个什么样的开场白。
两个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沈为突然站起身瞬间到他身边,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
熟悉的,有力的拥抱,沈为几乎把他揉进身体里,吴真想说,让你难受了,但我也会有冲动的时候,现在,我回来了。
没有等他开口,沈为的嘴唇已经叠在他的唇上,封住了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
吴真同样紧抱着沈为,原来,只要放下一些什么,他就能再次抱住他。
那个难熬的夜晚,一起,忘记吧。
吻到几近窒息,沈为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但勒住他身体的臂膀,始终没有放下,甚至没有一丝放松……
吴真蜷在沈为怀里,浑身烧的滚烫,头痛欲裂,疾病总是能让一个坚强的人脆弱下来,他闭着眼睛,额头贴在沈为脸颊上,从沈为的皮肤上获取些许清凉慰藉。
沈为轻轻的一下下吻他的额头,“一会医生就来了”,他的声音也很沙哑。
环住沈为的腰,过了很久,他缓慢的仰起头,看着沈为布满血丝的眼眸,“我很……在乎你。”
沈为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手臂圈的更紧。
医生到的很快,带着一个护士,沈为把他让进卧室,两个人并没说太多话,但看得出那医生跟沈为应该很熟,做了初步诊查,他对吴真温和的微笑一下,“别太担心,问题应该不大,不过,我要检查一下,可以吗?”
沈为专注的看着医生给吴真检查,一直听到这句话,他脸色微变。
吴真转过头看了一眼沈为,“你出去一下。”
沈为推门出去,把门在身后关严,点着烟,靠在门前静静的抽,一根烟抽完,门再次打开,他看到医生出来,马上开口问道:“他怎么样?”
医生看着沈为,既无奈又尴尬的微笑一下,不赞成的摇摇头,“你呀,现在知道担心,之前怎么不知道心疼?”
沈为照例不回答,医生拍拍他的肩膀,“伤口都不严重,处理过了,只是,烧的不低,说明已经有炎症了,我给挂了吊瓶,多休息,尽量卧床,饮食清淡,过两三天就能康复了,要是有反复,你再给我电话。”
沈为点点头,送医生出门,马上回到卧室。
吴真侧卧着,上面的手背上扎着针,沈为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吴真手腕上的淤青,吴真的手冰凉,沈为抚摸他时,吴真打了一个寒颤。
“冷吗?”沈为蹲在床边,握住吴真另外一只手。
吴真虚弱的点下头,上床掀开被子,检查完,吴真已经脱了长裤,沈为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衬衫也脱掉,免得他躺着不舒服,吴真修长的腿紧紧闭合着,白皙的皮肤是一种高烧的潮红,沈为脱掉自已的衣裤,在他身后躺下,腿缠住吴真的腿,张开手臂,把他拥进怀里,赤裸的皮肤贴合,他在吴真耳边问,“这样呢,暖和点了吗?”
吴真握住沈为环在他胸前的手,没有说话,贴在沈为怀里,终于疲惫的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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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1360 更新时间:12…06…09 20:40
(一零四)
吴真睡的并不安稳,沈为看着他一夜间明显憔悴下来的面容,抬手把吴真脸上的乱发拂开,起身的时候,吴真动了一下,睡梦中向他怀里贴的更紧,沈为停下来,再次抱住吴真,直到他又睡熟。
轻手轻脚的下床,看了一眼吊瓶,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沈为把被子掖好,走出卧室。
吴真是被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惊醒的,睁开眼睛,沈为正俯身把针头拔下来,用棉棒轻轻按在手背上,看到他睁开眼睛,沈为蹲在床边,“好点了吗?”
依旧是散架一样的周身酸痛,但吴真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好多了。”
沈为伸手按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体温,“要喝水,还是,吃点东西?”
吴真坐起来,头重脚轻的虚浮,抬手扶住额头,直到那阵眼前发黑的眩晕过去,他才看清面前的沈为,“你一直没睡吗?”吴直开口问他,才发现自已声音干哑。
沈为把床边一瓶水拧开递给他,“是低血糖?”
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