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嚷什么?”响起粗鲁的恶声恶气的声音。
喻辰人很少听见别人这么凶的大叫,有点害怕,怯怯的去看声音的主人。
正凶神恶煞着一张脸的丁大明一看到转头的小人,立刻呆住了。
坏人,喻辰人想,瞪了他一眼,立马转回脸。
爷爷煮好了稀粥,喻辰人把小桌子小板凳端出去。
人小饭量少,喻辰人喝了小半碗粥就饱了,唱起儿歌。
“真好听。”
粗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喻辰人回头,是那个凶声恶气的坏人,其实没人教喻辰人唱儿歌,喻辰人现在唱的都是听别的孩子唱的,旋律模糊记得一点,绝大多数歌词都是喻辰人自己编的,现在有人听清自己在唱什么,立刻闭上嘴,鼓起嘴巴扭回脸。
爷爷笑起来,喻辰人有些羞恼,撒娇的跑到爷爷身边坐在爷爷的腿上。
丁大明哈哈大笑起来,走了过来,对爷爷说话,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喻辰人:“老年纪大的,你的孙子真可爱啊!”
喻辰人躲在爷爷怀里,露出一半的小脸,小声说道:“爷爷不叫老年纪大的,爷爷叫喻喜成。”
丁大明就这样□裸的看着喻辰人,半天没说话,喻辰人莫名讨厌这个人的眼神,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一条又冷又黏贪婪的蛇,紧紧的缠着自己。
喻辰人鼓着勇气,又瞪了丁大明一眼。
这一眼,倒把丁大明的魂魄给瞪回来了,丁大明咽了下口水,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啊?”
“不告诉你。”喻辰人凶巴巴的说。
爷爷颠了下腿,喻辰人抬起头,看见爷爷详装生气的看着自己,咬了咬嘴:“喻诚。”,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一眼爷爷,发现爷爷冲自己笑了,高兴的亲爷爷一口。
丁大明捏了下自己的腿,痛得龇牙咧嘴,才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小桌上就摆着一袋榨菜,两碗粥,问道:“喻诚,你和爷爷就吃这个吗?”
喻辰人点点头。
“叔叔家有肉,想不想吃?”
喻辰人点点头,又拼命摇头。
爷爷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喻辰人,心疼的叹口气。
丁大明一家三口,租一个巴掌大的地方,不难看出他的生活水平也很不咋的,丁大明回到家,把女儿的那点零食全都翻出来,拿给喻辰人。
女人和女儿俩人散了一圈步回来一看,家里就跟遭贼一样,就那么点值钱的零食,全被搬了,为此,丁大明和女人干了一家,都没占到什么便宜,丁大明原本就很不好看的脸被抓的左一道右一道,女人被丁大明怒扇了几个嘴巴,小辰人看着两个扯在一起的大人对骂着,隐隐知道和自己昨天收下的那点零食有关,丁大明的女儿早对这个隔壁的漂亮小弟弟有好感,借机走过来,喻辰人乐呵呵的把这个小姐姐领回家,关上门,两个小孩都不去理会屋外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
☆、被威胁的日子
虽然喻辰人很讨厌丁大明看着自己的眼神,可是年幼的他也不会想到什么,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女人和她的女儿去外地探亲,这一天下雨,爷爷也就披着张雨衣,不让喻辰人跟着自己出去。
喻辰人一个人坐在床上玩拼图,门突然被叩响了,以为是爷爷,兴奋的从床上跳下,跑着去开门,当门拉开的瞬间,看见门外站的是丁大明时,喻辰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连忙要关上门,丁大明就随意的用手一推,喻辰人就摔倒在地上。
丁大明站在门边,屋外的雨水击打着地面,发出急骤的声响,门被吹的咯吱作响,弱小的喻辰人惊骇的看着相对与自己而言无比高大的丁大明。
丁大明一把抓过喻辰人,任喻辰人踢打着,抱起他回到自己的家。
喻辰人不知道丁大明要做什么,但很清楚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难道是因为自己总是冲他瞪眼他要杀了自己?这样的念头闪过喻辰人的脑袋,这一刻,他的恐惧不是自己要死了,而是自己死了之后,爷爷怎么办,那些人会不会又要开始辱骂驱赶爷爷了?
在喻辰人脑中飞闪着幻想画面的时候,丁大明把喻辰人按在床上,像只疯狗一样发狂的啃咬着喻辰人的唇,喻辰人只用嘴亲过爷爷,眼前的丁大明变得面目模糊,只有他那两排黄灿灿的牙齿格外醒目,喻辰人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奋力的反抗。
丁大明按住喻辰人,脱了喻辰人的裤子,将喻辰人一个翻身,一个硬挺的东西捅进了自己的身体,喻辰人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出来了,痛苦的大哭起来,同时很奇怪自己怎么还没有死。
喻辰人小小的身体像在秋风中飘瑟的秋叶一样,发出的哭喊声无比凄厉,丁大明是又爱又怜,更加丧心病狂的兽性大发,扶着喻辰人小小的不停摆动的身躯,发泄起欲望。
喻辰人最终哭的声嘶力竭,没有一点力气,像是一直在陆地濒临死亡的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丁大明为他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威胁道:“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我就杀了你和你爷爷。”
年幼的喻辰人真恨不得就这样死了,没有力气说话,眨了下眼睛,丁大明收起威胁丑陋的嘴脸,舔着喻辰人的脸,手也在喻辰人柔嫩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丁大明又把喻辰人抱回去,离开时不忘再次威胁,喻辰人躺在床上,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感觉到疼痛,爷爷回来的时候,喻辰人想起丁大明的话,丁大明一下就可以把自己打倒在地,还有爷爷,其实只有五十六岁,可所有人见到他都觉得沧桑的他是个七十岁的老人,瘦弱的爷爷,更不是他的对手,喻辰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缄口不提发生的事。
喻辰人以为只会有那么一次的噩梦,没想到,从那天之后,丁大明就像个纠缠不休的怨魂一样,只要是自己独自一个人,他立马无声无息的出现,让自己背过身任他索取。
一年一年的过去了,丁大明一次比一次更加持久的索取,终于让喻辰人明白要彻底摆脱这个怨魂,只有比他更强大,喻辰人默默忍受,一直在等着自己长大。
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在一次丁大明又强迫自己的时候,爷爷突然出现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呜呜的发出声音,这样的刺耳,喻辰人觉得之前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不及爷爷此时凄厉的声音让自己痛苦。
似乎是怕爷爷发出的声音引来别人,丁大明放开喻辰人,穿好裤子,冲上去捂住爷爷的嘴,一直慈眉善目的爷爷,这一刻也像凶狠的野兽,拼命捶打丁大明,丁大明猛地甩手对准爷爷脑门一击,爷爷立刻摔倒在地,摔倒在地的爷爷完全忘了同身材粗壮的丁大明相比,瘦弱的自己处于怎样的劣势,想到的只有丁大明对小诚做出怎样不堪的事,发疯似的扑向丁大明。
丁大明闪开,猛地踩了爷爷一脚,看着爷爷吐出一口血,喻辰人简直要崩溃了,冲了过去,发泄着这几年囤积的恨意,对丁大明拳打脚踢,十二岁的男孩已经有了不少力气,丁大明挨着喻辰人的拳脚,倒舍不得去打他,只得躲开,牵制住喻辰人的身体,爷爷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有着玉石俱焚的勇气,自我毁灭一样卯足全力撞向丁大明。
喻辰人一直分神去看爷爷,发现爷爷不要命一样的撞过来,吓得肝胆俱裂,抬腿对着丁大明的□猛地一踢,丁大明痛苦的躬□,喻辰人赶忙打开他的手,跑向爷爷,哭喊着叫爷爷别再乱动了。
爷爷的眼里除了丁大明,已经看不到别的了,狠狠的撞向丁大明,喻辰人跑到爷爷的身后,用尽力气从后面抱住爷爷。
丁大明跌坐在地上,也没了理智,骂着脏话爬起来,抬起脚就对着爷爷的肚子踢了下,要不是喻辰人在爷爷身后抱住爷爷,恐怕爷爷这条命就没了大半,喻辰人重重的倒在地上,全力护住爷爷。
丁大明刚才急红了眼,仔细一看,被老人压在身下的是喻辰人,慌乱的跑上去,问喻辰人怎么样。
喻辰人睁开眼,没有说话,眼里的杀气让丁大明为之一振,不再做任何举动。
喻辰人扶起爷爷,问爷爷怎么样,老人摇摇头,呜呜的叫着,双目骇红的狠狠盯着丁大明。
丁大明才不会怕一个羸弱老人的威胁,他关心的是喻辰人,现在老人知道了,以后自己还能再靠近喻辰人做那种满足自己的事吗?
喻辰人心疼的为爷爷擦嘴角的血:“我们去医院吧。”
老人摇摇头,指着丁大明,喻辰人望向丁大明。
十二岁的他已经褪去了稚气,曾经童稚漂亮的小脸已经显出棱角,越发让人觉得难以移目,照他这样成长下去,将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迷人,丁大明觉得喻辰人是瘾,触碰的次数多了,时间久了,不会够,只会以更快的速度沦陷,沉迷,丁大明痴迷的看着他,他知道总有一天,喻辰人会离开自己,也知道这座小镇是留不住他的。
“爷爷,我和他的帐,会有一天,我跟他算清,现在,我们去医院。”喻辰人冷冷的移开眼,扶着爷爷走向板车,让爷爷坐在板车上,自己拉车。
喻辰人知道爷爷在想什么,爷爷想报警,可是报警有用吗?现在拉着车的是自己,在后面搭力的是爷爷,每次去收废品捡垃圾的时候,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渐渐的都变得如同丁大明一样,贪婪粘稠的蛇,紧紧的缠着自己,让自己窒息,喻辰人甚至开始恐惧起来,随着年纪越大,看着自己的人眼神越是变得贪婪,在喻辰人心里,已经不是对自己这张脸的喜欢,而是深深的恐惧和厌恶,他有一个念头,除了爷爷,不让任何人再看到自己的脸。
丁大明对自己做出的事,即使是在梦中,自己也无法摆脱,每次都是恶汗淋漓的惊醒,每次梦醒,想到的都是一定不能放过他,这些他施加给自己的痛苦,一定要加倍的还给他,要让他痛不欲生。
进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下爷爷的身体,说没大碍,但不能太劳累,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
说话的医生疑惑的打量着这个帽子压住半边脸低着脸不让别人看他的男孩,不知道他的脸怎么了。
出了医院,爷爷抱着喻辰人,痛哭起来,喻辰人更满是酸楚和挣扎,这些年暗暗咬着牙憋住的泪水,一下全都涌了出来,埋在爷爷怀里哭起来。
爷爷打着手势,喻辰人看懂了,点点头,早就想搬离这里,彻底的甩开丁大明,可是自己这些年遭受的一切,一定要在临走前奉还。
丁大明出门倒水,没想到喻辰人居然会等着自己,也知道一定有蹊跷,只是当喻辰人主动走进自己家的时候,便心急火燎的跟了上去,这时候,老婆在罐头厂上班,女儿在上学,家里没人。
喻辰人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回头去看丁大明,径直的走到床边,脱了裤子,扔在床上,爬上床躺下,张开腿,望着屋顶,双眼如风平浪静的大海。
越是平静的海面,越是值得人去提防。
一直生活在这座海滨小镇的丁大明懂这个道理,可就算是惊涛骇浪,在这样的香艳旖旎下,也变得如同只是在海风的吹拂下拍打沙滩的小浪花。
丁大明完全变成了下半身动物,没有一点理智,只感觉□变得火热坚硬,喘着粗气,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带。
丁大明发泄完,吼了声倒在床上,喻辰人伸手,握住已经软了的部位,轻轻的摆弄,斜睨向丁大明,丁大明喘着粗气,搂过喻辰人,大嘴又开始在喻辰人的脸上噌,喻辰人轻声哼叫着,他就是哼了几声,丁大明已经软趴趴的部位一下又硬了起来,丁大明有心无力,刚才连着做了几次,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心痒难耐,牵引着喻辰人的手去抚摸自己硬起的部位。
喻辰人搓揉扣弄着,丁大明哼叫起来,放开手,闭上眼,叫着“继续。”
看着闭着眼叫着的丁大明,喻辰人有种憋不住恶心的感觉,没有放手,不去看他丑陋的模样,继续摆弄着,眼睛落在扔在床上的裤子,用一只手蹭弄着,另一只手伸向裤兜,掏出水果刀,按了下,弹出的刀身明晃晃的,喻辰人嘴角牵起笑,没有迟疑的割了下去。
一阵刺破耳膜嚎叫响起,丁大明痛得满地打滚,痛苦的去看坐在床上的喻辰人,脸上溅着血的喻辰人,冷冷的看着自己,没有一点狰狞的表情,甚至美好到让人觉得是从天而将的仙人,丁大明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眼看到喻辰人从床上走下,对着自己的脸抬起脚。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耽美文的审核限度怎样 下章会有肉 可能审核不通过 ,写几次肉应该可以被接受吧……
☆、被威胁的日子
辛夷楼话说到这里,一直闭着眼的喻辰人猛地睁开眼,原本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更是煞白到骇人,双目圆睁看着辛夷楼。
辛夷楼看着喻辰人,恶毒的笑起来:“因为他满足不了你了你恨不得杀了他,不过你没这个胆也没这本事,我叫人做了他,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呢,去做事的人告诉我,丁大明的妻子和他离婚了,女儿跟着他老婆,他一直一个人生活,开了个小卖铺,整天饮酒度日,他在临死前说得最后一句话是小诚,这样想来,他对你念念不忘,是因为你当时很懂得取悦吧,我们俩都做到这了,你还跟我装什么。。。”
喻辰人没让辛夷楼继续说下去,目眦欲裂的吼道:“那种狗一样的家伙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辛夷楼突然低低的笑起来,笑了好一阵,用打量的目光将喻辰人看了个遍,似乎很难才可以止住笑,边笑边皱起眉毛:“狗?你觉得你和他差在哪里?”
喻辰人冷笑起来,邪魅的脸是深深的厌恶,质问着辛夷楼:“我从七岁被他上到十二岁,他上了我五年我才把他废了让他不能人道,你就这样让他一了百了的死了?””
“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他个痛快?”辛夷楼扯起唇角,大力分开喻辰人的腿。
喻辰人没有挣扎的力气,只有在心里对辛夷楼咬牙切齿,连带着丁大明的都转嫁到了辛夷楼的身上。
肿起的入口四周有血迹,辛夷楼早知道会把它弄裂,只是没想到会这样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