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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我是你的阿婆煮-第16部分

小说: 我是你的阿婆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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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属意唯一,男人惟愿兼爱。大概,男人比女人更怕寂寞,也更贪心吧。
  方暮归看向江远青,对方正好抬头,视线相触,江远青轻轻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吃饭吧。”
  “好。”
  晚饭是方暮归相当喜欢的辣子鸡丁和鱼香肉丝,一顿饭吃得他很开心。睡觉前又做了一份听力训练,就被江远青早早赶上床去了。被窝被捂暖之后,呆在床上还是相当舒服的。虽然远不是方暮归的作息时间,但躺着躺着,眼睛就渐渐迷糊起来,不久就睡了过去。
  方暮归是被一阵细碎的喘息声吵醒的。原本他也不似这般浅眠,但也许潜意识觉察到了不寻常的事情,他很意外地就醒了过来。才睁眼,就听见江远青压抑着的呻令声。
  “你怎么了?”方暮归伸手探过去,手心里一片潮热。心下一惊,起身开灯。江远青的面色不正常的泛红,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楚蜷缩了起来,脑门上爬满了汗滴。
  方暮归慌了,迭声问他怎么了,江远青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方暮归心想这可不行,连忙起床穿了衣服,又给江远青套上厚厚的羽绒服,准备送他去医院。江远青整个人已经疼得没办法用力,方暮归一咬牙,准备把江远青背了起来。
  江远青虽然瘦,但到底还是个高个头的大男生,方暮归想借一己之力将人背起来,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忙出了一身汗,才勉强将人靠在自己背上,正要一鼓作气背起来,江远青在这一番折腾之下,有了些清醒。他用手稍稍推了推方暮归,低声说了些什么。方暮归没听清,将耳朵凑
  过去,分辨了好久,才勉强听出“明天”“考试”几个词。
  方暮归气得眼睛泛红,低吼道:“是人重要还是考试重要?”
  江远青不知是痛晕过去了,还是默认了,到底没再说话。方暮归也顾不得许多,弯身下去,用手用力将江远青拖上去。
  “你先,先等等……”江远青有气无力地趴在方暮归耳边说道。
  方暮归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必须得去医院啊!”
  江远青轻轻颤了颤,似乎是在笑。“我是说,你好歹带上钱包,你想自己压在医院里还债吗?”
  方暮归气乐了。好啊,原来你还能说风凉话,看样子也不像是要病死的模样嘛。想是这么想,动作却片刻没有迟疑,抓了钱包,背上江远青就出门了。似乎是想给方暮归减轻负重,江远青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将重心往前移。但到底疼得力气有限,当方暮归将人背到路口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累得直喘粗气。
  半夜的出租难等,方暮归背着江远青沿着路小跑,希望能在半路上拦辆车去医院。冬天夜寒,一身热汗,遇上冷风,迅速冻结,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刺骨的冰凉。背上的人却温度越来越高,似乎是开始发烧了。
  方暮归知道发烧是因为有炎症了,看样子还不轻,一时着急,颠了颠背上的人。“你再撑会儿,我们马上就能到医院了。”
  背上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细弱的应答。虽然没什么力气,却让方暮归心里有了谱。一鼓作气,又跑出了条路口,终于是拦下了一辆出租。
  夜色浓厚,寒风袭人,绿色的出租车在空荡的街道上驰骋而过。方暮归手里紧紧搂着似乎是已经晕过去的人,将羽绒服紧紧地裹上他发烫的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唉,我又蹦跶出来说废话了。
  当初写的时候,信息比较闭塞,并没有完全特定是写某个西皮的同人,所以还是自己神棍(你终于承认啦……)的东西多一点。也没想到现在真相和信息量来得如此凶残,但人设已定,如(肯)果(定)有哪些地方是对不上号的,也请各位GN见谅哈~
  这个故事,大体上来说,其实很简单,就是UP主和喜欢他的基友之间的故事。 目前的剧情,其实就是增加组队双方好感度,我会努力让剧情进展得快一点的,握爪。


☆、诡异的番外(?)

  不食辣味的人
  酸甜苦辣咸,据说是人类味觉里不可或缺的五大元素。只是少有人知道,辣严格说来算不得上是一种味觉。那种由辣椒自我保护本能激发出的对口腔的刺激,其实是一种痛觉,带着特有的温度,是一种对感知神经的震撼。
  更少有人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感觉不到辣味的。
  肖爻就是一个不知辣味的人。他暗暗揣测,那也许是种很奇妙很享受的味道,否则为什么那么多人提起它来都是一副满足的神色。嗯,就像是甜甜的感觉?
  有人笑,你个认知有问题的家伙,辣怎么能和甜一样呢?差得远了去了。
  是吗,肖爻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不知道辣味这种事情确实很可笑,就像世界上居然有人分不清颜色一般。红黄绿是最简单基本的色调,这不应该是常识吗?
  当你拥有白昼时,你永远体会不了不曾见过光明的茫然与苦涩。
  To be premature is to be perfect。 One should always be a little improbable。 I wanna be the guy on my way。
  刚刚玩这款游戏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几乎死上个近百遍才能有一遍成功到达存档点。不会制作视频,糊里糊涂下了个制作软件,从最最基本的剪辑开始摸索,连添个字幕都研究了个把小时。
  第一次将游戏实况搬到M站,他小心翼翼,带着点分享的雀跃。看的人很少很少,弹幕稀疏得可以忽略不计。有人留言说,UP主你这是操作硬伤,技术不行就别来丢人现眼了。
  肖爻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你不行的,所以你没权利奢望。你连辣味都分辨不出来,又何必去尝试呢?
  他不信,并非努力过的人就必定成神的,但为何不能用心尽力地去尝试,汲取这路上点滴的快乐?
  千万次的死亡,千万次的跌倒,千万次的从头再来。指尖成茧,人间一瞬。身边的人从无到有,从少到多,肖爻从开始一路走下来。也曾想过,就这么一了百了,直接放弃,江湖再见。一个人挣扎的滋味太过痛苦,有时候苦苦坚持,却茫然不知为何。仅为了那点曾经的喜爱,忍不下这许多日夜的孤独苦熬。
  你说喜欢,你说支持
  ,你可能在下一秒就离去,不曾留下只言片语。见过太多的善良,可惜善良终不是志同道合,善良只是某一刻微笑的安慰。到最后的最后,笑看沿途风景的人,注定只有一个。燃烧寂寞后的光芒,耀眼却也哀伤。
  指指点点,否认或是肯定,对于别人,只是口舌之快,对于他,可能是心头一把刀。但成长就是这样,没有伤痕,就到不了明天的夕阳。
  如果你不曾到过这里,你不会明白我心伤。如果你不曾到过这里,你也不会明白我欢喜。
  别人都说,肖爻性子极好,再着急烦恼也不会做出格的伤害别人的事情,甚至鲜有粗口,是难得的好人。
  肖爻不置可否。
  所谓信仰,就是比你的敌人多还击一次。说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肖爻将最后一P游戏视频发上去之后,在房间里一个人呆了很久很久。就像是一个孩子,千辛万苦在你手中诞生后,苦痛消失了,煎熬也消失了,剩下的却不是胜利的狂喜,甚至不是松口气的轻盈。是种古怪的,带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若失。
  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无从说起。第一个说喜欢自己的那个人,早已不知消失在何处。
  肖爻心想,果然一个人还是太寂寞了,如果有人能陪我走到最后,那该有多好。他肯定知道此刻我的感觉。
  伸手抹了抹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最后一P被疯狂地顶上了首页,肖爻也早就过了通关的喜悦,倒是琢磨起下一个游戏做点什么好。I wanna是不会放弃的,但找点其他的小游戏来玩也好像不错。有人建议他去玩flash恐怖小游戏,肖爻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他从小胆子就小,虽然看别人玩恐怖游戏看得很羡慕,真让他一个人上场,还是相当费胆子的。
  你呀,缺的不是胆子,是基友。
  肖爻看着那个扣扣留言,怔愣了半天,想想也是。如果有人陪着你玩,陪着你闹,不管你想出多疯狂的点子,都义无反顾地陪你去做,哪怕是一件很傻很小很让人鄙视的小事,一件无聊的小事,这种感觉该有多好。
  不过,这基友又不是违反牛顿定律的苹果,想从什么地方掉就能掉下来。
  只是他不知道,缘分这种东西,符合的是万有引力定律。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有人敲响了肖爻
  沉寂已久的扣扣。
  ——如果你愿意,我陪你。
  那时的肖爻并不知道,屏幕的另一头的那个人就是传说中一命通关的男人,教科书一样的存在。
  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有着低沉温柔的声线,笑声里带着点孩子气。
  他当然也不会知道,在又某年又某月的又某一天,这个男人会吻住自己,告诉他:
  这种灼热的感觉,让你心跳加速,脸色潮红,慌得不知该怎么好,却又莫名会上瘾的味道,就是辣。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因为字数还没达到,只差一点点,今天又来不及更新了,于是拿了一点之前写过的东西作为诡异的番外,是赤果果的凑字数,九竿子也打不着。当然,我相信你们知道这篇番外在说什么,猜到了不要揍我,我只是手闲了。正文之后再放送,抱歉。


☆、你比四级重要(二)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空气冷得跟结了冰似的,方暮归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等着医生的结果。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却又本能地觉得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每一脚都好像是踩在棉花上。说是真实,其实又有些不确定。等到护士小姐出来,交代他办理入院手续和缴纳费用时,方暮归才浑噩地站起来,跑前跑后将手续办理了。
  等人都坐到病床前了,方暮归才一拍脑门恍然反应过来。“我说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呀?”
  江远青满头是汗,虚弱地笑了笑。“到底你是病人还我是病人啊,我都躺半天了你还没弄明白我得了什么病?”
  方暮归拧着眉想了想,摇头,“不像是怀孕。”
  ……
  江远青闭上眼,不再理他。方暮归守着江远青,无事可做,仰头开始数起点滴来。偶尔传来隔壁床位的咳嗽声,走道里吱呀而过的推车,不知谁家的小鬼不肯打针,哭闹得整个医院都颤抖了。方暮归再看向江远青。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是梦里仍旧不舒服,眉头锁得紧紧的,嘴唇苍白,面无血色。
  方暮归心想,肯定疼死了。以前听人家说,阑尾炎疼起来真的是牙都能咬出血来。
  江远青睡了片刻,突然猛地咳了起来。方暮归吓了一跳,才想去扶他起来,江远青哇的一声就吐了一地。方暮归躲得不够快,裤脚被弄脏了。这时却顾不上自己,赶紧喊来了值班护士。护士检查了江远青的点滴,道呕吐是正常现象,准备明天做手术,这段时间不能进食饮水,注意休息。
  方暮归给江远青倒好水漱口。江远青吐完之后,果然很快就安静下来,只是仍是痛得皱眉。还得做手术啊,方暮归这么想着,一个人在外地生这么严重的病,肯定难受死了。他是独生子女,也没有年龄相近的亲戚家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也不大懂得照顾别人。江远青再难受,他也只能干坐在一旁,紧张不安得不知该做些什么。
  方暮归在纠结的当口,江远青总算是缓过气来。他睁眼看了身旁的人一眼,道:“你回去睡吧,还考试呢。”
  方暮归道:“你别管,我自己清楚。”
  江远青的发梢都被汗水浸透,微微一动就往下坠汗珠。“阑尾炎看着厉害,其实只是一个小手术。你现在赶紧抓紧时间休息一下,考试前喝点咖啡提神。还记得我跟你说的……”
  “
  哎哟行啦行啦,睡你的吧。”方暮归看似不耐烦地打断他,掖被子的动作却是轻而又轻,“我就在这陪你。”
  江远青轻哼了一声,似是反对,又像是许了。止疼的药效发挥了作用,江远青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方暮归看着他苍白的侧脸,静静坐了很久很久,睡意也渐渐上来,不一会儿就趴在床沿睡着了。
  第二天,江远青一睁开眼,就看见方暮归笑嘻嘻的脸。他一夜没睡好,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顶着一双浮肿的熊猫眼,皱皱的外套,脏兮兮的裤子,怎么看怎么狼狈。
  “医生已经安排好手术了,估计你这几天都别想惦记早餐了。”方暮归伸手从塑料袋里捏起一只小笼包,叼在嘴里,贱兮兮地笑道,“馋死你。求我也不给你。”
  江远青没力气跟他计较这么幼稚的问题。他偏了偏头,想要找手机。
  方暮归专心吃着包子,头也没抬,道:“别找了,我看过时间。现在听力都开始了,赶是肯定赶不及了。”
  江远青侧过脸,看着他。
  方暮归耸耸肩,“你看我也没用啊,真是来不及了。我一睁眼就是这个点了,你是知道我的啦。现在就算是打车,也得半个小时。我去只有白送BOSS经验的份。”
  江远青仍是没有说话。
  那个人仍然在碎碎念。我跟你说啊,这次我考四级,跟别人打赌,说肯定必须能过,赌注都下了,到时候你得帮我扛一半,那帮兔崽子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说起来,估计你还得恨我。我这次过不了,就得等明年六月了。啧啧,你这四级本奶妈还得在陪刷一次啊。你可别赖我告诉你,必须得再接再厉,让我出师才行啊。
  腹下仍隐隐作痛,心口却暖烘烘的。
  很久以后,江远青在钟诚收集的某18X小说里面看过这么一句矫情又文艺的话。也许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好,那么非他不可,只是在那一刻,他入了眼,从此以后,再无别岸柳绿。方暮归听了之后,摸着下巴思考了半天,然后问他,难道是我吃包子的姿态太帅了,让你欲罢不能?语毕,被殴。
  都是后话,不提也罢。
  此时的江远青还没有想过那么远那么久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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