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原来你是攻by浅问-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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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帆没有接,眉峰忍不住一拧,他也想揍祁然一顿。
祁然上前一步,眼眸带了暧昧:“云帆,我也真想把你当成嫩模包养了,可惜我不敢,怕你卸了我胳膊啊。”
云帆一把夺过那串钥匙,连再见都没说扭头就走。
祁然在后面大声说:“明天我叫司机来接你啊!”看着云帆头也不回,祁然的心情好极了。
云帆开门,叶修靠在墙上看着他。
“你怎么回来了?”云帆心中一喜:“我还准备换身衣服就去学……”
叶修扑上去,直接把云帆按在墙上,吻铺天盖地而来,云帆没有说完的话被叶修的舌头深深堵进喉咙里,两人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叶修摘了云帆的眼镜,就跟饿狠了似的,恨不能把这个男人生吞活剥了。
今晚的叶修有点狠,云帆一边担心这小混蛋会把他的舌头吞了,一边又被叶修急切火热的吻弄得心猿意马,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云帆的衬衣被狼崽子扯出来,燥热的手顺着光滑紧致的腰线一路亟不可待的抚上去,云帆听见叶修喉咙里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
不过他已经没有办法去分辨叶修在说什么,叶修笨拙粗鲁的抚摸弄得他那被深深压抑的*渐渐苏醒。
狼崽子没轻没重的,勾住他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两人已经肿胀的分|身隔着裤子撞在一起,脑子里立刻噼里啪啦,那种感觉就如同火星撞了地球,叫人忍不住颤栗。
“宝贝,你在玩火啊!”云帆的声音已经低哑的不像话,明媚的眸子仿佛罩上了一层薄纱,叶修只觉下面硬得不像话,他知道,他又特么精|虫上脑了。
“祁然送你回来的?”叶修一把抓住云帆的领带,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
“你看见啦?”云帆满不在乎,他现在很兴奋,那种兴奋带着情|欲的色彩,让他想好好搂着叶修亲热一番。
这么想着,他的手已经行动了,圈上叶修的腰,两人的身体再一次紧密相贴。
鲜明的压迫感让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叶修正是容易被撩拨的年纪,感觉身体都快烧起来了,手上却一直紧紧揪着云帆的领带,恶狠狠的:“他给你过生日了?又送了领带?你他妈还系上了?”
云帆没想到叶修眼睛那么尖,他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是不是觉得很碍眼?”
“我他妈想弄死你,你这个妖精。”叶修恶狠狠的说。
“那你还等什么?把它扔掉。”
叶修果然两把扯了那条碍眼的领带,然后又吻上云帆的唇。
“阿修,我今天很想你。”
“你做了亏心事,当然想我。”
想到祁然,想到穆非,云帆承认,叶修说的对。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挪进屋,云帆带着叶修回了他的卧室,一起重重地跌到床上。
“表叔,你今天可够浪的。”叶修扒拉云帆的西装,嫌弃的直接扔地上,然后就手脚麻利的解衬衣扣子。
他就那么骑在云帆的身上,完全是个没脸没皮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云帆一直在笑,浑然不在意叶修已经把他扒得半裸,瞟了眼叶修高耸的帐篷,懒洋洋的说:“宝贝,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不想这事儿吗?今儿这是……”
“闭嘴,你这个混蛋。”叶修直接在云帆腰上揪了一把,入手的紧绷让他揪完都舍不得松手,表叔的豆腐尽情的吃。
云帆腰上突然一用力,翻身把叶修压在了身|下,脸上严肃了不少:“阿修,你相信我吗?”
叶修重重的咬牙:“信。”
他知道祁然跟云帆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他们的世界他还看不透,但是他愿意相信云帆,愿意相信那个穿着白衬衣,像一片洁白的白云飘落在他家的云帆。
云帆笑了,低头吻上叶修的唇,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叶修感觉到他的动作,心脏差点都停止了跳动。
尼玛,这是要闹哪样啊?
“妖精,你这是要献身么?”
云帆一愣:“献身?宝贝,今天我生日。”
一只大手扯下了叶修的短裤,那跟红通通的宝贝弹了出来,叶修还没来得及喘息,另一根同样滚烫的物什紧紧的贴了上来。
“操,你……”
云帆粗重的喘息撞击着叶修的耳膜:“宝贝,我让你快活……”
“啊?”叶修的脑子塞满了棉花,快活,怎么快活?
云帆脱掉他的t恤,两人终于坦诚相见。
叶修目光发直,云帆长的很好,皮肤呈健康的白,因为动情而微微泛红,看着就相当可口。他吞了吞口水,馋涎死了。
“光看着就能饱了吗?”云帆抓起叶修的一只手压在自己胸膛上,吻了吻叶修的唇,声音带着诱惑:“要我教你吗?”
叶修终于回神:“操,敢小看我。”
看着叶修龇牙咧嘴的,鉴于狼崽子有相当恶劣的癖好,云帆有点担心这小混蛋会把他咬得明天见不了人。
“算了,表叔今天伺候你。”
叶修刚要起身,云帆吻上他的唇,同时一手覆上那口水长流的蓄势待发的小叶修。
这不是云帆第一次帮叶修撸,但以前也只是撸,只是为了发泄。
今晚的云帆很不一样,叶修只想到一个词,妖媚动人。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盖住那双动人的眼眸,吻的相当专注且动情。
叶修仿佛听见了轰隆隆的水声,那是他身体里的血液在翻腾,云帆的的吻一路向下,叶修的脚趾头紧紧的蜷成一团。
云帆的唇柔软多情,一寸寸碾磨过叶修的脖子,肩膀,仿佛在烙印一般,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这小子在健身会所打工还是有效果的,肌肉结实了不少,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色,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鲜活。
云帆有点罪恶感,叶修是被他掰弯的,这一点他知道。
他还记得叶修曾对苏莞动心,那么小心翼翼的翘首以盼,那么真挚而又青涩的心动。
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叶修呢?
云帆说不清楚,也许是叶修让他觉得心安,也许是他知道叶修是个重感情的人,也许是他喜欢叶修对他的护犊子情怀,那样的纯粹,带点嚣张的傻气。
也许是……他们都是被抛弃的人……
云帆的吻带着火,叶修已经被他烧得六神无主,脑子却清楚得接收到他舌尖上带来的触感,所经之处,皮肤就跟爆米花一般噼噼啪啪的炸开,那种蚀骨的酥麻很快就袭遍全身。
“这个妖精真是太磨人了。”叶修浑浑噩噩的想,情不自禁的捧住了云帆的头,把他压向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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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觉得他应该把祁然当个屁放了,他算个*?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但他知道祁然说的有道理,他虽然不懂云帆到底在坚持什么,不过他猜测应该跟穆非有关。
云帆心里的不安他隐约懂,他想保护他。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两人都相当痛快。
叶修只要想到能让云帆因为他动情,因为他高|潮,一股幸福的满足感就油然而生,光是看见云帆难耐的动情模样,他的下身就一阵阵紧绷,心头就忍不住阵阵发热。
他等着将来的有一天,把云帆按在身下,狠狠的贯|穿他,操|弄他,把他干到射出来,让他这副勾魂夺魄的模样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叶修趴在云帆身上美滋滋的做着美梦,舍不得下去。
“睡着了?”云帆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别动,让我再躺一会儿。”
“我饿了!”云帆说:“刚才没吃饱。”
叶修恶劣的在他腰上揪了一把,酸溜溜的说:“祁总请大餐还没把你喂饱吗?”
“是啊,本来打算找你一起去兰州拉面吃碗面的。”
“尼玛!”叶修没好气的在云帆通红的唇上吧唧一口:“出息。”
云帆扭扭腰:“下去,再硬我就不负责了。”
叶修死活不想动,就那么赤条条的趴云帆身上耍赖:“小爷射了两炮,这会儿腰膝酸软。”
云帆暗恨,小混蛋再这么趴下去,他得完蛋。
“那我抱你洗澡去?”云帆作势起来,叶修一愣,赶紧从云帆身上滚下去,光着屁股往卫生间冲,出门还不忘回头招呼云帆:“表叔,一起洗啊,等会侄子亲自给你下面吃。”
洗了澡,叶修还真进了厨房,云帆就换床单,洗衣服。
很快,叶修的面做好了,西红柿煎蛋面,卖相相当棒。
“怎么样?赞不赞?”狼崽子嘚瑟的都找不到北了。
“赞!”云帆特别给面子。
叶修一拍脑门:“你等等,我还有礼物!”
“哦?”云帆对叶修的礼物相当好奇。
很快,叶修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盒子出来了,云帆一看见那熟悉的字母商标,忍不住摇了摇头。
没错,叶修送的礼物就是领带,跟祁然送的是同一个牌子,并且巧合的是,连颜色都一样,只是祁然那根带有暗纹,叶修送的这跟就是简单的纯色,特别素净大方。
“你可真是……”云帆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这小子明显是在跟祁然较真。
云帆不敢把那串钥匙拿出来了!
“喜欢吗?”叶修眼巴巴的瞅着云帆,满眼的期待。
云帆忍不住想,他就是沉沦在这样的眼神里无法自拔了,叶修那眼巴巴儿的眼神让他没法不喜欢。
“喜欢,非常喜欢,不过,这领带这么贵,你是不是乱花钱了?”
“靠!”叶修掐着云帆的下巴狠狠亲一口:“你也太看不起你男人了,送你的东西怎么能用父母给的钱呢?这是小爷打工的工资,他妈的不够,我还找小林子借了几百呢。”
打了两个多月工,结果还不够买一根领带,叶小爷被这个残酷的社会深深伤害了。
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窝心呢,云帆把领带仔细收起来:“我明天就系。”
“不准系祁然送的。”
“本来也没想系,事出有因。”想到这,云帆摸摸叶修的脸:“阿修,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信我!我能告诉你的不会隐瞒,不能告诉你的也不会说,有一点,我绝对不会说谎骗你。”
叶修心头一突,云帆的样子让他感觉到一阵不安,只恨自己还小,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忙。
“他妈的,我不信你信谁?”叶修把面推到云帆跟前:“赶紧吃,快糊了。”
云帆起身,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串钥匙。
叶修刚才只看到祁然给了云帆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是一串钥匙。
“先是车子,现在是房子了?”叶修嗤了一声,其实心里很酸,很不爽。
云帆笑了笑:“我没打算去住,准备后面找个机会还给他。”
“你敢去住,信不信我揍死你?不对,揍死祁然。”
听他这么说,云帆知道叶修这关算是过了,心安理得的开始吃面,面很鲜,鸡蛋很嫩。
叶修心里老大不爽,翻了云帆一眼:“你就一个人吃啊?”
“这不我的吗?怎么,你想吃?”
叶修拽兮兮的翻个白眼,云帆夹了一筷子面条送到他嘴边:“宝宝,乖,张嘴。”
“操你大爷!”叶修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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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穆家。
干什么去了呢?当然是去捋老虎的胡子了。
穆非果然是在穆家,祁然的姐姐祈雨也在,穆乘风也在,人还真是齐整。
“哟,今儿都没活动吗?”每次在穆家人面前,祁然就自动权树上身。
余光中,穆非一手捏着烟,翘着二郎腿,冰锥子一样的视线从祁然进来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祁然相当开心,这么多年了,似乎就今天最开心。
亲到了一直惦念又不敢出手的人,又气到了穆非。
为什么讨厌穆非?当然不仅是因为云帆,还因为他姓穆。
一个穆乘风已经让他虚与委蛇了这么多年,穆非?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穆乘风脸色很不好看,也不想招呼祁然,淡淡的指了一下沙发:“来了?坐吧!”
祁然把手里的点心盒子交给穆家的佣人,笑着对祈雨说:“你最喜欢的那家新推了一种糕点,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儿,尝尝吧。”
祈雨没精打采的,闻言慢半拍的笑了一下:“搁那吧!”
姐弟两长的很像,祈雨三十出头,保养的相当好,看着也就二十五六。
人有很多种活法,有的人虽然锦衣玉食,却能把自己活得一塌糊涂,祈雨就是这种人,外表光鲜亮丽,骨子里已经开始腐烂。
祁然转身,“终于”看见穆非了:“哟,二少,你也在呢?”他故意挑了穆非的对面坐下,就是要让穆非看他这张得意又欠扁的俊脸。
穆非很不给面子,连眼角都没动一下,就那么盯着祁然,眼睛里的寒意不是一般的嚣张和丧心病狂。
祁然被盯的很爽,他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不仅没有丝毫惭愧,反而特别绅士的朝穆非点了点,说:“啊对了,我今天在外面看见一个人,看背影很像二少呢,本来要去打招呼的,可二少走的太快了,真是可惜了,我还打算把云帆引荐给你认识的。”
他这话说的前后矛盾,但是没关系,没人抓他的语病,祁然也乐得肆无忌惮。
可惜穆非还是面无表情,算起来祁然比穆非还大一点,可这么看着,穆非实在太少年老成了一点,那张俊脸一直就保持着面无表情,仿佛戴着面具一般。
祁然挺好奇的,他就不眨眼?
祈雨暗暗观察这两人,云帆的名字她已经如雷贯耳,这段时间不是穆乘风提起就是祁然在她耳边叨叨,她相当好奇,一个男人到底怎样的祸国殃民,居然能引得穆非和祁然跟十世仇人似的见面就掐?
并且,他觉得祁然的举动真是太幼稚了,最近的表现简直不像她那个深谋远虑、坦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