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袭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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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得不到的东西,拼尽所有,伤尽筋骨,痛遍血肉后依旧一无所得,得不到就是得不到,无论你花多少心思,无论你动用了多少情感,不属于,就永远不属,注定不属于。想也不会有结果,恨也不会有收获,那个人咫尺天涯,永远是你无法触碰的遥远。
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绝望,无力地看着逝去的东西,笔直坠落万劫不复,再也不会有一丝的跳动。
许琰借由喝饮料的机会强制平稳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奇怪心情,稳稳地放下杯子,淡淡地看向谢汶麓:“父亲一向不喜欢我插手他的事,更不喜欢我做传声筒,所以真的很抱歉,只怕这个忙,我无能为力。”
谢汶麓看到了他握杯子时手指轻微的颤抖,坦然一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自己请林少了,还希望林少给点面子才好。从两年前林少就对我很冷淡呢,明明以前总在一起打高尔夫。”
许琰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时手下人问谢汶麓要不要上菜,谢汶麓点了点头,看向许琰:“这里的唐厨师手艺很不错,今天正好一起尝尝他的手艺。”
许琰只是淡淡的回应。
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许琰有些沉默地回到颐都华庭。他窝在房间里,回想着谢汶麓说的话。他很确定谢汶麓很清楚他跟林梵曦的关系,餐桌上的那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一段段,一句句,所有与林梵曦有关的艳史,那些清苑里从未间断的漂亮男孩,那些追求林梵曦的千金名媛,那些同床共枕的公子,那些不断贴上来的男男女女,那些夜夜笙歌……
许琰的心被一个莫名的东西揪住了,只觉得眼睛空荡荡,有些迷茫。他想起了住在主楼后面的铭楼里的苏晴,他想起了杨木,他想起了清苑的车水马龙,他想起了男人从未成年开始就给予的无数人的无数拥抱和亲吻。
那紧的几乎要窒息的拥抱,那纠缠着不肯松开的深吻,那欢爱中一遍遍的爱语,那游走在身上滚烫的指尖,那深入骨髓的甜蜜律动,那性感的被汗打湿大的发丝,那眼里明晃晃让人灼伤的欲望,那些所有所有所有,都曾经给过别人,给过无数人。
从来的从来,这些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给过自己的,也给过别人,从不曾特别;从来的从来,自己都不过只是万千人中的一个,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过客。
为什么,心好痛。为什么,已经有所准备的心,还是难受的没有办法跳动。为什么,想逃离,逃离这个终有苦痛的世界。
在许琰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逃脱林梵曦的视线,更何况还有阿齐在他身边,谢汶麓说的话他一清二楚。他走进卧室看向少年,不知道是在期待他的安静,还是期待他的反常,是在期待一双哭过的眼睛,还是砸向自己的枕头。
但是这个少年,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是你太信任我,还是你,根本对我无动于衷?
许琰抬头淡淡地看着林梵曦走进他,“你已经知道了吧?”
林梵曦走到他跟前,坐在床边:“不用理他。”
许琰淡淡的点点头,跟平时没有任何两样。晚上强抱着他欢爱,依旧没有丝毫反常,抱着他入睡,那个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依旧呼吸很平稳。为什么自己却没有办法成眠,空虚中的暗夜,怀里的人,显得那么不真实,拥抱的是一个肉/体,还是一个灵魂?
这件事没有人再提及,许琰这几天在学车,虽然还没有到法定年龄,但是对于14岁就开始开车的林梵曦来说,许琰的未成年,似乎并不是要顾虑的事实。
程皓禹有许琰的电话,但是不敢公然打过去,也只能在“偶遇”中看一眼这个少年。想知道这个少年最近发生的事情并不难,报纸每天都会上头条,他慢慢明白,这个少年,不是自己可以握在手心的灿烂,那双清亮的眼睛,倒影的永远不会是自己。
心痛吗?好痛。但是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就当是一种了结,放了自己,也放了别人,只默默的,呆在一个可以望见他的地方,如此,就这样而已。
程皓禹被调往监视杜朗,他身手不错,模样英俊,不管多么严肃的西装都无法抑制那种呆板中活力张扬的青春,在一群保镖中独树一帜。
杜朗很乖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是看看书,看看报,没有任何异常的动作。看着那个男子一脸无害甚至有些无辜的表情,程皓禹实在没有办法把他跟凶残联系在一起,想起听到的他做的暴n。u。e事情,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听着程皓禹那边悄悄发过来的信息,许琰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杜泽涛已经被伍斯科的妹妹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现在颐都华庭站在了伍家这一边结成同盟,杜泽涛也急借用伍家拉拢颐都华庭来稳固自己好不容易有起色的势力。
所以,杜家和伍家的联姻就定在下个月14号,也就是情人节。杜家董事会的反对意见并不少,主要是投靠伍家是否真的安全,颐都华庭与伍家结盟的真正意义何在等等一系列疑点。
可是少主子杜泽涛已经一心倒向伍家,连带着说服了妈妈,妈妈强迫着爸爸,就这样这件事被强行硬定了下来。树倒猢狲散的杜家本来就已经要被掏空了,这个时候有一个靠山算一个,并不会比目前的情况更糟糕。
杜家的事情如火如荼地展开,杜朗却丝毫没有反应。许琰订了所有杜朗看的报纸和书籍,十数份报纸放在面前,许琰的神情,有些莫名。
许琰呆在家里,有人送了衣服过来,是林梵曦专门请设计师给许琰量身制作的,这是元旦前和林梵曦从商场回来以后发生的事情。许琰看着数十套各式各样的衣服放在那里,有一瞬间想青筋暴起。
林梵曦你还有,异装癖,还是cosplay癖?
不管许琰愿不愿意,他被小安他们一遍遍各种手段地催促着换衣服。颐度华庭的人都看得出来老大最近心情不太好,虽然面对小少爷的时候依旧温和,但是对这些下属们却是冷风过境,既然有个办法讨的少爷欢心,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所以当林梵曦带着合作伙伴回到颐都华庭的时候,正好看到许琰从楼上下。他的丹凤眼玩味地眯了一下,慵懒又性感地靠在沙发上盯着一步步走下楼梯的少年,嘴角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年少的心
林梵曦带着合作伙伴回到颐都华庭,看到许琰从楼上下。他的丹凤眼玩味地眯了一下,慵懒又性感地靠在沙发上盯着一步步走下楼梯的少年,嘴角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少年清冷白皙的脸,柔顺的头发散散地飘在额前,精致的脸上那抹冷色给人一种冷艳,紧紧包裹着身躯地绿色军装带着浓浓的禁欲的味道,让人想撕开那衣服窥见里面是否一如脸蛋般白嫩。
腰束一条皮带,让少年纤细的腰肢越加有致,军裤包裹着他笔直的腿,让人移不开视线,脚蹬黑色长靴,英气又不失精致玲珑。流畅的线条,勾勒着少年完致的曲线。少年面无表情地踢踢塔塔地从楼上走下来,像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清丽绝烟精致无瑕。
看到那些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少年的脸上隐隐着一种孤傲和不快,冷漠的脸在这身军装的衬托下越加的精致诱人,别有一番滋味。眼前的小军官,无论放到哪个军人面前都不会逊色,精致,傲然,绝尘,剔透,不可亵玩焉。
林梵曦半倚在沙发上看着走下楼的有些不耐的人儿冷漠的脸,眯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这个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勾/人。
颐都华庭的人一时间也看呆了,本来就是想让小少爷给老大一个惊喜,小两口日子和和美美,手下人的日子也好过的多,现在看到小少年这让人惊艳的装束,不由得看直了眼。精心调制的墨绿就像是专门为这个少年而制,穿在他身上浑然一体。优雅精致的剪裁,华丽不俗的装饰,精心的设计让这个小人儿飘渺的不似人间物。
林梵曦单手撑了一下下巴,眼中的含义也很明显。许琰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走到他跟前。林梵曦嘴角一个微笑,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还学会不耐烦了,嗯?
旁边的合作伙伴也早已看直了眼,少年下楼时标致的脸有些分不出男女,现在近距离一看,大吃一惊。这是个少年,如此精致的少年。在颐度华庭里,这个少年,应该就是颐都华庭的小少爷吧?真人比照片上精致百倍,难怪林梵曦视为掌中宝,心头肉,这样一个小东西,无论给谁都会放在心尖上供起来。
林梵曦毫不避讳地把许琰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两腿间,许琰给了他一个冰冷的视线,林梵曦却也不在意,看到许琰的视线落在旁边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
“看来只能改天再跟唐先生叙旧了。”林梵曦现在只希望这个碍眼的人快点消失。
“呃?哦。好好,那改日再来拜访。”那个唐先生在林梵曦无情的视线里,赶紧收回投射在许琰身上的视线,在仆人的指引下有些仓皇地出了门。
客人走了,仆人也知趣地退了出去。林梵曦撑起许琰的身体让他直接侧着身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许琰不喜欢这个姿势想从他腿上逃开,却被林梵曦箍住了腰。
林梵曦咬住了他脖子下面第一颗纽扣,脑袋微侧舌尖一转,揭开了扣子,“琰儿穿成这样,是想引/诱我吗,嗯?”
许琰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林梵曦一个大力按了回去,轻咬他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少年的身体颤了一下,随即起身把人抱起向卧室走去。他现在可不愿意他的琰儿在这里被人观赏。
许琰被压在床上,一双大手撑着他的脑袋来回绕弄着,衣服被林梵曦用牙齿一颗颗地揭开,上身的军装还穿着却早已衣衫不整扣子大开,裤子被褪下挂在脚边,异常意乱。林梵曦在他的胸前啃咬着,吻遍了他的身体,呼吸不稳,气息紊乱,带着羞耻又带着异常的敏感,在一次次的冲击中,红了脸,湿了睫毛。
之后的结果是,许琰第一次有些不快地让人把所有定做的衣服全都扔了。想着小少爷居然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颐度华庭的人也只得暗自叹息,但看着做工如此精细的衣服,臆想着老大回来后的脸色,只好悄悄的把衣服藏起来。而许琰,扔了这件还有下一件,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林梵曦这种恶癖折磨着。
仆人们虽然很同情小少爷的经历,小安也很惭愧那天出的主意,但是老板心情好才是王道啊,没看到老大最近表情缓和了不止一个层次吗?鉴于颐度华庭的温度每日在上升,其乐融融,连带着颐都华庭的制暖设备也减轻了负担,不用每天在冷压中昼夜不息地工作。
所以,为了大家的幸福,小少爷,您就牺牲一下吧,阿门。
农历新年马上就要到了,颐都华庭也装饰一新,迎接新的一年。在颐都华庭的瑾楼,隔天就会有一次盛大的宴会,都是与颐都华庭有合作的官商,林梵曦一般都会出席,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露个面。
宴会许琰从来没有去过,现在林梵曦已经不在主楼开宴会,全部移驾到别楼。许琰呆在房间里,不用想也知道那边的灯红酒绿,是怎样的一场喧闹。
有时林梵曦的身上也会带着许琰不熟悉的味道,甚至是女人的香水味,许琰眼神暗了一下,很想推开落下来的吻,却依旧闭上了眼睛,让一切都隐藏在那片深海里。
林梵曦不管站在那里,都是那么显眼,许琰总是可以在第一时间找到那个颀长的身影,他站在窗前,也见过几次女人临走的时候,娇羞地拍了一下林梵曦的肩膀,其实说拍严重了,那种力度,只能说是抚摸。
许琰也经常会看到林梵曦的身边,不时出现的另一个人,苏晴。
苏晴住在铭楼,许琰知道有很多的场合,他都会陪同林梵曦一起出席,或者是作为助手,或者是单纯作为男伴。气质和长相丝毫不逊于他人的苏晴,一个温柔的微笑,让任何人看了都很舒心。
看到这个人站在林梵曦身边,许琰觉得好刺眼。自己这样,是因为谢汶麓说的话吗,林梵曦无论在哪里,都有着无法忽视的魅力,总能让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为之心动。女人以能上他的床为骄傲,前一段时间还有女星因为上了他的床而大肆炫耀。男人想搭林梵曦就送美少年给他,清苑新进的几个姿色都很不错,连林梵曦玩过的男童,都会有人抢着要。
谢汶麓的话,许琰知道是故意说给他听的,那个人是个危险品,却是直直地戳中了。许琰皱着眉,看着人群里的那个身影,那在那么多人里,在那么多的男男女女里,你会有心动吗?
林梵曦很注意地洗了澡才回来,看到窝在被子里的少年,过去吻他的唇。饶是洗了澡,许琰还是吻到了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心里酸痛了一下。这个男人,注定不会是自己一个人的,是吗。
跟那么多的分享一个人,自己是否真的愿意。
看着少年沉睡的容颜,林梵曦躺倒在床上,把他抱在怀里。半夜,许琰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不见的天花板,就这样看着,没有一丝表情。
突然林梵曦翻个身压在他身上,狠命地吻着,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缺乏太多润滑的进入,让许琰有些痛,他咬了一下唇,却无力推开身上的男人。
男人在他身体里迅猛地律动着,丝毫不给许琰任何说话的机会,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出口就变成了承受不住的呻吟,连同大脑思索的能力,都被一并夺去,直到这个少年,终于筋疲力尽,连呻吟声都变成了无力地低哼。
林梵曦狠咬了一下他的□,许琰有些吃痛,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可悲自己被□的身体,居然没有晕过去。
林梵曦顺着身体往下,在他的大腿根部咬了一口,又往上在脖颈处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最后才含住耳垂终于开口:“真想把你狠狠地吞到肚子里,再也不用担心。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下次再敢,一定好好收拾你。”
愤懑地说完,在许琰的脖颈上微微动了一下脑袋,声音温柔了很多:“不是说过了吗,我只要琰儿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