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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无声陷落-第38部分

小说: 无声陷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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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午睡,是林家二老经年不变的习惯。虽然有心强撑,但刚刚吃完饭,正是犯困的时候,又加上堵车,实在没什么事可干,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见状,林吾诚和吴文宇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又各自回过头,等着堵车高峰慢慢过去。
  
  “还真睡着了……”
  王芸一觉醒来,头脑昏沉,不由轻轻咕哝了一句。没感觉到车在运行,正想问自己睡了多久,是不是还堵在中华路,睁眼看到窗外稀稀拉拉的建筑,不由大吃一惊。
  “这不是机场吗?!”
  “您说对了,就是机场。”
  林吾诚没有去看王芸,淡淡回了一句,就打开门下了车。吴文宇倒是回头冲一脸错愕的王芸和刚刚醒来的林岩笑了笑,却也跟着下了车,然后打开后座车门,跟林吾诚一人驾着一个老人,二话不说直奔机场大门。
  直到被塞了一张飞机票在手里,王芸还是没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吴文宇,见他似乎闷闷不乐,复又看向林岩,不解地问:“不是去看画展吗,来机场干什么?”
  “不看画展了。”林岩拉着王芸的手,劝慰地说,“老伴儿,我们回马来西亚去吧。”
  “怎么突然就要回——”王芸话问到一半,忽然醒悟到什么,转而看向林吾诚,忿忿问,“你们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哪儿能啊,妈。”林吾诚痞痞一笑,也不顾众目睽睽,一把揽过吴文宇,意味深长地说,“只是,你和爸都呆了这么久了,也该让我和小宇过过二人世界了。”
  虽说已经不再反对林吾诚和吴文宇是事了,但看到他们公然这么搂搂抱抱,王芸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舒服,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林吾诚瞧在眼里,赶紧再接再厉,“您也不想看到我们整天这么亲亲热热不是?还是眼不见为净为好。”
  说着,又把吴文宇往怀里拉了拉,两个人的头也几乎凑到了一起。
  王芸再看不下去,正想转头去看林岩,却听林吾诚继续说:“您也不用看爸了,爸当然是理解我们的。另外,东西我也替你们收拾好了,剩下就看您的了。”
  林吾诚这么一说,王芸才注意到,吴文宇一脸漠然地被林吾诚搂在怀里,垂下的右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原来竟是一根拉杆。而吴文宇脚边立着的,赫然就是她和林岩出行时用惯的皮箱。
  王芸一惊,不由呐呐道:“老头子,这……”
  “行了,妈,您就别这这这了。飞机就快起飞了,你们快点登机吧。”
  林吾诚边说边推着王芸进了登机口,然后从吴文宇手中拿过皮箱递给林岩。林岩接过,深深看了并排站着的林吾诚和吴文宇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进了登机口,并将返回来还想说什么的王芸一把拉了回去。
  直到林岩和王芸的背影消失不见,林吾诚才收回深长的目光,翕动嘴唇说了句什么,拉着从进机场就没说过一句话的吴文宇,转身向出口走去。
  




☆、41  情如烈火事如烟

  “哎,干嘛啊你?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从机场回到家,刚进门,鞋都没来得及换,人就被拦腰扛到了肩上。突如其来的冲击令吴文宇微微眩晕了一下,继而掐住林吾诚的脖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放我下来!听到没有,快放老子下来——”
  林吾诚却不为所动,任吴文宇乱弹乱动,脖子被掐得生疼,手上的力道也没有丝毫放松,径直扛着吴文宇进了卧室,一把将人摔在床上,不等吴文宇爬起身就重重压了上去,然后伸出双手定住吴文宇的头,狠狠封住那张骂个不停的利嘴,近乎粗暴地啃噬起吴文宇的唇瓣。
  头不能动,吴文宇于是弹腿想把林吾诚从身上顶下去,但刚一动作就被林吾诚更加有力的双腿紧紧绞住,半丝都动弹不得。伸手想把林吾诚推开,却被林吾诚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手仍死死定住自己的脑袋。
  吴文宇无可奈何,只好稍稍松开齿关,,放进林吾诚胡乱顶撞的舌头,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几乎是在感受到尖锐刺痛的瞬间,林吾诚就立刻收回了舌头,手上的力道也在疼痛的刺激下微微放松。吴文宇趁机挣开手上的钳制,一把将林吾诚推了出去,半坐起身,恨恨看了林吾诚一眼,忿然问道:“你他妈这是想玩强|奸呢?!”
  林吾诚勾勾嘴角,一边再度靠近吴文宇,一边忍着舌尖的剧痛反问:“是又怎样?”
  “要玩找别人玩去,老子没那个兴趣!”
  吴文宇说着就要起身下床,却被眼疾手快的林吾诚揪住一只脚拖了回去,重又压在身下。只是这回,林吾诚并没有凶狠地吻上去,而是看着吴文宇充血的双眼,牵扯出一个深感无奈的表情,状似苦恼地说:“我可不想被剁手挖眼,所以,还是得你陪我玩。”
  “你个疯子!”
  嘴里这么说着,吴文宇却伸手压下林吾诚的头,覆上了那压抑着颤抖的双唇。
  当然不是要陪林吾诚玩什么不知所谓的强|奸游戏。
  只是在对视的一刻,吴文宇看到了林吾诚一片阴鸷的眼底,所潜藏的深深的不安……与恐惧。
  ——事态,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那个信封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让你如此恐惧,以致,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不告诉我,是又打算一个人承担吗?
  ——
  ……
  
  成串的问题困扰着吴文宇,让他有些微的失神,直到感到身上一凉,才顿时惊醒过来。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再看看正脱着衬衫的林吾诚,吴文宇只觉嘴角一阵抽搐。
  “我操,你还真要做啊?!”
  林吾诚没有接话,递给吴文宇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脱完衬衫又脱起了裤子。直到放出已然精神抖擞的器官,才一边扑到吴文宇身上,一边叹着气说:“可憋死我了。”
  “前几天在外面不是让你做了个够本吗?!”吴文宇继续抽动嘴角。
  “那是你以前欠下的。你也不想想这都过去几天了,你哥我可是个正常男人。”
  林吾诚一边闲闲地说着,一只手已经爬上了吴文宇毫无遮盖的胸膛,拣了一颗红艳艳的樱桃夹在指间,堪堪捻了几捻,吴文宇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颤动起来,语气也跟着弱了几分,“谁他妈欠你的了。”
  “再说了——”
  林吾诚却没理会吴文宇的抱怨,低头吻上鲜亮幼滑的麦色肌肤,顺着锁骨一路吮吻到耳畔,舔了舔那饱满诱人的耳垂,而后轻轻咬了上去。
  “既然都跟爸妈说了是要享受二人世界,我也不能白背了这个名头不是?”
  被林吾诚三两下挑拨得浑身燥热,吴文宇微微喘着气,一把攥住林吾诚硬梆梆的火热,不紧不慢地揉弄着,略显无趣地说:“要做就做,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你不懂,这叫情趣。”林吾诚边说边挑挑眉,蓦然觉得身下一痛,伸手搭上吴文宇的手腕,缓缓吁了口气,“轻点,废了它,谁来满足你。”
  “这也叫情趣,你不懂吗?”
  不屑地哼了声,吴文宇放轻了抚慰的力道,还想接着说“废了你的还有我的,本少爷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却陡然感到一股撕裂的疼痛,转而骂道:“你他妈倒是轻点!”
  原来,林吾诚一边说着,一只手就已经悄悄潜到了吴文宇身后,趁吴文宇分心之际,一下就塞进了两根手指。指尖触到温热柔软的所在,林吾诚一时只觉下面膨胀得快要炸开,迅速弯曲指节开拓起来。另一只手则自上而下抚遍吴文宇全身,扳过结实紧致的小腿迷恋地吻了又吻,才伸手拢住半抬起头的幼兽,技巧娴熟地取悦起来。
  双重刺激下的吴文宇也渐渐情迷,胸口一起一伏像离了水的鱼,无措扭动的腰肢不知是想摆脱林吾诚的手指,还是企盼更深的探索。
  林吾诚自然将之当成了后者,眼神暗了暗,蓦地加进一根手指。
  感觉到吴文宇的身体猛然一震,林吾诚牵动嘴角笑了笑,双手动作不停,人却俯下了身,沿着吴文宇的肚脐一路啃吻到锁骨正中间的位置,狠狠吮吸了一阵。抬头看到吴文宇眼色迷离,却紧咬着嘴唇不肯漏出半点声音,恋恋不舍地抽出被紧紧吸附的手指,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顶了进去。
  吴文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想着身上的人今天真是异常急躁,却还是慢慢放松了身体,配合着林吾诚的入侵。
  被温暖的甬道包裹着全身最脆弱也最坚硬的地方,林吾诚这才感到十二万分的安心,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双手如灵蛇般游走至吴文宇身后,托住吴文宇挺翘的臀瓣反复揉捏,腰也向前一送,缓缓进出起来。
  “刚才还牙尖嘴利,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要你管——啊……唔——”
  面对林吾诚的调笑,吴文宇堪堪开口,抖得不成调子的呻|吟就破喉而出,索性继续咬紧牙关,看着眨眼间就被林吾诚扛在肩上的双腿,心头无奈又释然。
  ——这是要开始横征暴敛了。
  
  一如往常,林吾诚释放过后就趴在吴文宇身上不肯挪动,吴文宇推了推没推开,只好任他压着,问话的语气却很是不悦:“发泄够了,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把爸妈唬会马来西亚!”
  林吾诚嘿嘿一笑,伏在吴文宇肩窝里蹭了蹭,满是欣慰地说:“我就知道你最贴心——”
  只是,话未说完就被吴文宇重重拧了一把,疼得林吾诚嘶了一声,后面的调侃也吞了回去。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感受着身上令人心安踏实的重量,吴文宇也没再继续追问,只等着林吾诚组织好语言,自己开口。
  良久,直到吴文宇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林吾诚才附在他耳边开了口,声音低得甚至可以用虚弱来形容。
  “你是想问今早的信封里装了什么吧?”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吴文宇忽就心慌起来,好似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胡乱点了点头,意识到林吾诚可能看不见,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你看咱妈,是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
  林吾诚却没再提及信封的事,转而问起无关的问题。但透过那越来越颤抖破碎的声音,吴文宇却可以想见,这绝对不是什么无关的问题。不由抬手抚上林吾诚的头,一边摩挲那粗糙的发丝,一边低低应道:“是。”
  “那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林吾诚反复念叨,反复尝试,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下去。吴文宇偏过头,看到林吾诚微微泛白的嘴唇,虽然自己心里也是慌乱一片,却还是竭尽全力安抚着林吾诚,引导他继续往后说。
  “知道什么?”
  “妈以前,杀过一个人。”
  感受到吴文宇的鼓励,林吾诚闭闭眼,狠下心将未竟的话脱口道出。然后就觉吴文宇抚摸着他头发的手猛然停住,抖了几抖。林吾诚忽然就后悔了,后悔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吴文宇,他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吴文宇却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秒,就复又摩挲起林吾诚的发丝,并伸出另一只手将林吾诚紧紧环住。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怪不得他那副害怕的神情,就像……就像,死了妈一样。
  心里这么想着,吴文宇却只感到鼻尖阵阵发酸。但想想林吾诚已经被回忆吞噬了心神,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怎么能跟着他沉陷下去,不由定定神,勉力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嗯,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偷怎么想的,家里有人也敢往里闯,可能,是着急用钱吧……那年我还不到七岁,淋了一场雨正发着烧,妈守了我大半夜,等我睡着就去了厨房。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只是等我惊醒,拖着病怏怏的身体来到厨房,就看到……就看到——”
  即使林吾诚不说下去,吴文宇也可以猜到当时的情景,出口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继续往后说。”
  “爸比我先到一步,看到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叫我回房去,就从柜子里找出一双塑胶手套套在手上,然后向那个人走去……我一步都挪不动,眼皮也像被定住了一样合不上,就看他拉着那个人的手开始撕扯妈的衣服,还打妈……”
  “这是,在布置防卫过当的假象?”吴文宇转念想了想,沉吟着问。
  “我当时不知道,还以为爸是疯了。”林吾诚没有作答,但随着最艰难的部分过去,声音渐趋平静,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但光是这样肯定不够。爸那时候已经是副局长,于是动用关系,找人篡改了验尸报告和妈的验伤报告。怎么办到的我不知道,但妈却真的躲过了死刑。”
  吴文宇默默听完,略感不解地说:“我还以为,以爸的性格,肯定会立刻报案呢。”
  “你不知道,什么事情只要一牵扯上妈,爸就会失去理智。况且,那时候妈的肚子里正怀着小然呢,爸更不会允许她有事。”林吾诚说着,拉过吴文宇一直抚弄着他头发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心说,要是为了你,我也会这样做。
  吴文宇自然不知道林吾诚的念头,皱眉想了片刻,突然醒悟,“难道,那个信封里装的竟是——”
  “你猜的没错,就是被篡改之前的那两份报告。”林吾诚顿了顿,攥着吴文宇的手一紧复又放松,“真是没想到,秦家居然有这种手段。”
  点点头,吴文宇本想附合两句,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察觉到他一瞬间的沉默,林吾诚展臂将吴文宇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他深深蹙起的眉,语气难得温柔,“别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肯跟他们回美国,公司和家里又怎么会接连出事。
  吴文宇想反驳,却被林吾诚蓦然吻住。那真是极尽缱绻缠绵的一个吻,仿若一汪春水,徐徐散开的涟漪将吴文宇思绪也散了开去,一时忘了要说什么。等回过神,就见林吾诚俯身看着他,眼里一派坚定,满是藏不住的深情爱意。
  “还看什么看!快去做饭,本少爷饿了——”
  吴文宇一时发窘,伸手推了林吾诚一下,却见林吾诚一怔,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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