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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一弯到底-第7部分

小说: 一弯到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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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洋用力摇摇头:干嘛要在约会时候,想起那个倒胃口的贱人,额~不过,这是肖子凛的地盘,总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走马观花似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不经意瞥见张向北在珀金区认真的挑选饰品,江海洋好奇的走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
  
  哇!情侣项链,每件首饰做工华美,浑然天成。
  
  张向北挑了一对钥匙和锁的情侣项链,对售货员微笑说:“就这吧。”
  
  售货员微微一怔,脸红的马上去开票。那小腰儿扭的,啧啧啧……
  
  张向北果然容易招蜂引蝶,于是江海洋打趣道:“哟!果然倾城啊嘿!小北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看那美女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
  
  张向北眉毛一挑,附到江海洋耳边说:“你吃醋的样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
  
  江海洋脸红了。
  
  “少扯淡,买完赶紧走,快饿死了。”
  
  张向北温柔的笑笑不再言语。江海洋直翻白眼: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再看人家,脸不红来,心不跳,瞅他一眼不害臊。
  
  当他结账后,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小北的名字,俩人应声回头,看到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慈眉善目,温文尔雅。
  
  张向北看到此人一怔,但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江海洋以为他被点穴了,用手肘碰他:“叫你呢,好像。”
  
  张向北这才向此人走过去,江海洋紧随其后。
  
  男人看一眼江海洋,点头微笑致意,江海洋报以一脸灿烂的笑容。
  
  “你好。”男人说,声音干净浑厚,就像和煦的春风。江海洋怔怔的看着他双颊的酒窝。真漂亮。
  
  “您最近还好吗?”张向北生涩的询问。
  
  “还可以,你妈妈呢?”
  
  “嗯,还好。”
  
  “过年……”
  
  男人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向北打断。
  
  “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您忙吧。”
  
  说完,拉着江海洋融入人群中。男人看着交握的双手,轻微的皱眉。
  
  江海洋不知道张向北抽哪门子疯,但是明显感觉到他不高兴,回头冲男人抱歉的微笑,但是,那双眼睛,流露出的是心疼、不舍以及满满的忧伤。
  
  大都市是集餐饮、娱乐、百货零售于一体成功的企业领头羊。五楼新开的潇湘菜馆,装修典雅,灯光偏暗,有着独特的浓厚的湘菜菜馆的原汁原味。俩人定了个雅间,坐等孙杨二老凯旋。
  
  俩人喝着铁观音,谁都没有说话,或者等着谁先说话。
  
  尽管江海洋脑袋中有千万个问号,但深知尊重他人隐私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对这件事儿只字不提。
  
  江海洋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心底的那一丝丝的失落。
  
  张向北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但是江海洋读不懂他,正如,他和肖子凛的关系,那个神秘男人,以及他的妈妈。
  
  正当江海洋准备找个话茬儿说说其他什么的时候,张向北将盛放情侣项链的礼品盒推到江海洋的面前。
  
  “这什么意思?”江海洋问
  
  “交往后的第一份礼物,希望你收下。”
  
  “这是咱俩的?”
  
  “你以为呢?”张向北反问后眯着眼睛又说:“喂,你别告诉我,刚才我挑选的时候,你一点儿预感都没有?”
  
  “我哪儿知道啊,以前都用这玩意儿都追小丫头来着,和个男的谈恋爱,我业务还不熟呢。”江海洋又想到什么,说:“哎,不是,谁说咱俩交往来着?。”
  
  “不是交往么?”
  
  “不是。”
  
  “哦,原来咱俩亲吻了还不算,看来只有肌肤之亲了才算。”
  
  江海洋笑了,手托着下巴,直视张向北,说:“张老铁,我以前肯定眼拙了,怎么就没发现您还有做流氓的潜质啊。”
  
  张向北勾勾嘴角,又给江海洋倒一杯铁观音:“多谢您激发出我这潜质,我敬你一杯。”
  
  “别啊,这茶都喝三杯了,我这水库存的够多了,您当我是骆驼呢?”
  
  “年轻时多喝点儿水,省的上年纪得前/列/腺炎了。”
  
  江海洋震惊了半天,见人家一派无良笑容,显的自己大惊小怪,冲张向北竖起大拇指:“我给你跪了。”
  
  “谬赞了。”张向北说:“怎么,让我给你带上?”
  
  这样的张向北江海洋突然降不住了,他想说:我能哭么。无语问青天,一行鼻子两行泪。
  
  他还想继续抬杠,模仿杨笑笑平时说话的语气,气场特女王:“哟,这么珍贵的第一次礼物,感情您就跟上盘菜似地给我了?而且地方还是饭馆儿?”
  
  “小主有何真知高见呢?”张向北一秒钟变谨夕姑姑。
  
  “弄个花前呐月下啊什么的,在某个浪漫之夜吟诗作对,小酌几杯,整个精神上的洗礼啥的”
  
  “可以啊,顺便断背山后死,做鬼也风流啊!”
  
  江海洋不说话了,这又是往性/事的上引啊。不作不会死,要作肯定死。
  
  把礼品盒拿过来,准备自己戴上,不过看到是锁链时,江海洋不禁问道:“干嘛我的是锁?钥匙挺酷的,跟你换。”
  
  张向北没有接腔儿,径直走到江海洋身后,替他把项链戴上,在脖子后面轻轻一吻。
  
  他满眼爱意的说道:“我是打开你心锁的那把钥匙!你是禁锢我所有感情的枷锁。”
  
  “少来这套了,您老搁这儿绕口令呢?我这鸡皮疙瘩都能炒盘菜了都!”
  
  张西北没接话茬儿,伸手抚摸江海洋的唇。
  
  江海洋不敢对视张向北含情脉脉的双瞳,怕在那一汪秋水中沉沦,迷失自己,矛盾的心又是狂躁的,那里满是开心和喜悦。
  
  正当俩人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孙杨二老破门而入,分享血洗大都市的战利品,俩人兴致怏怏,左耳听右耳冒,全当两人搁这放屁。
  
  孙杨二老跟饿死鬼投胎似地直嚷肚子饿,那声音一浪比一浪高。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这这俩儿人就能顶起半边天。
  
  不过,孙琳琳一如既往的大手笔请客,江海洋才抑制住上前抽死她的冲动。
  
  张向北是点菜高手,基本不用看菜谱,三人怀疑这馆儿是他开的。每道菜上来腴滑肥润、刀功精妙,形味兼美,四人吃的回味无穷。
  
  大三上半学期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放纵,在四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夜晚熄灯后,江海洋抚摸胸前的项链,总觉得要一直带着这个东西,因为它像是某种誓言,某种承诺,或者是一种寄托……
  
  项链可以褪色,但是有些东西不会。
  

☆、冤家路窄

  因为体育系还要集训,司徒东方没有和江海洋一起回狮城。
  
  这天,烟城下起了细细的雪,整个城市弥漫着淡淡的白色,一如少女透明的裙摆。
  
  和张向北短时间的分离,让江海洋有种淡淡的不舍。去车站的路上俩人没有说话。出租车上,因为厚重衣服的遮掩,张向北紧紧地握住江海洋的手,享受彼此手上的温度。
  
  列车呼啸而至,卷起站台上脆弱的雪花,张向北再也坚持不住,走过来一把拉江海洋入怀,下巴摩挲着他的额头,无奈的说:“真不想让你走。要一个月不见呢!”
  
  “那你可以跟我回家过年嘛,不过,按照习俗,你得先过门哦。嘿嘿~”江海洋开着没营养的玩笑,直到火车的鸣笛声把俩人拉回现实。
  
  真的要上车了。
  
  隔着车窗,江海洋冲张向北拼命的摇手,最后,用夸张的口型对他说:我会想你!
  
  张向北似乎是看懂了,一抹幸福的微笑荡漾在他完美的脸颊上。他没有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随着列车奔跑,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双目满怀深情。
  
  江海洋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某种情感随着列车加快的速度被生生拽走了。
  
  江海洋拿着票找到了他的床位……21号下铺。像他这样一穷二白的,每年春运、暑假开学,死活都撵不上硬座,更别提硬卧了,没想到张向北跟玩儿似地就弄来张软卧,江海洋笑笑,莫不是抱上大腿了?
  
  其他三个铺位还没有人,江海洋放好行李,关好门,脱掉外套刚躺倒床上,就听见外面凌乱的脚步声,和他熟悉的魔鬼声音。
  
  “对不起,肖总,因为雪天飞机不能起飞,让您屈居火车了。”
  
  “陈默,火车,汽车没有什么屈居不屈居的,只是它会耽误我的时间和行程,下次再有这样的错误,我不介意亲自下厨,给你炒盘鱿鱼,”男人语气冰冷的说道,并没有陈默的低声下气而停下脚步进行说教。
  
  江海洋竖着耳朵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门前停住,快速看空出来的三个床铺,突然明白过来了。
  
  不会,这么巧吧。
  
  是,就那么巧。
  
  当他拉开门之前,江海洋一把将被子蒙住全身,像个忍者似地一动不动,静观其变,眼观一路,耳听后方。
  
  “我不是让你把这四个卧铺的票都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肖子凛皱眉指着床上的“蛹”说。
  
  江海洋撇撇嘴,不用想都知道肖子凛那不可一世了脸,内心诽腹:真当你丫铁道游击队的啊,这哪儿是大都市经理啊,整个一黄牛儿党。话说这铁道部怎么回事儿啊,尼玛不是实名制么?
  
  “肖,肖总,订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上铺两张已经买过了,所以,现在只有你们俩个人”这个叫陈默的显然被肖子凛给镇住了,声音越来越低,但是换来的是一阵沉默。
  
  “那,肖总,我和这个人商量商量,让他去别的车箱……”
  
  肖子凛看着窗户旁边挂着的米白色羽绒服,突然邪气的笑了,他抬手,示意陈默闭嘴,然后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江海洋装作刚醒的样子愣了三秒,冲肖子凛摆手:“好久不见啊,肖总。”
  
  陈默看着肖子凛笑的猥琐,这位爷的喜好他了如指掌,瞬间闪人,还好心的把门关上了。出去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肖子凛并不在意陈默走了,轻笑一声:“我说呢,刚才在候车厅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果然是你啊。”
  
  江海洋特么的想说:我能哭么,买彩票都没那么好命过。
  
  “拜你所赐,我的脚现在还隐隐有些疼痛呢,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江海洋默默给自己点根儿蜡烛。
  
  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江海洋对人家牛逼哄哄说的那些话,于是选择性失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家。
  
  江海洋干笑两声:“这火车上的盒饭挺好,我不介意给您打饭。”
  
  “我介意。”肖子凛又笑,笑的江海洋发毛:“我想把那天没做完的做完。”
  
  “……”
  
  不由分说,肖子凛向江海洋一步一步走来。
  
  “卧槽,肖子凛,我们还没有熟道一见面就离这么近说话吧?” 江海洋一脚踹上去,被肖子凛化解并捏住脚脖儿一拉,江海洋差点从床铺上掉下来。
  
  “等,等等,肖子凛,有话好好说。”
  
  “这种事儿是用嘴说的么?得实际行动。”
  
  肖子凛没想怎么样,就是想逗他,就是看这人不爽,就是觉得有意思。
  
  江海洋恼了:“行动你大爷啊,麻利儿松手。”
  
  肖子凛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到是配合的松手了,于是江海洋就坐地下了,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停下来,比如说先脱去外套,这样更放得开些。
  
  江海洋不淡定了,这人咋还脱上衣服了?这要不想个辙儿,自己就得交代这儿了。
  
  江海洋说:“我说,你这三番五次对我又是啃又是亲,见机还摸的,你啥意思?你们的世界喜欢一个人都是这样追求人的?”
  
  听到江海洋的问题,肖子凛现实一愣,喜欢?他用的着喜欢一个人么?
  
  “你真能想,就你这样的三黄鸡,我以前的榜家儿随便挑出一个都比你强。”
  
  江海洋听到这句话着实膈应的够呛,甚至想到这傻逼群。P时淫/荡表情,定精彩绝伦,妙不可言。
  
  接着肖子凛又慌神儿过来,问了一句:“我们的世界?”
  
  江海洋是想说:这个病在脑髓,不治将恐深,神经病的世界追求人都在用下半身思考。 但是这架势,江海洋怂了。
  
  没等江海洋回答,他又说:“只要是张向北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肖子凛淡淡的说,江海洋听到觉得恕�
  
  “为,为什么?”江海洋无力的问道。还没有在震惊中缓过劲儿来。
  
  “……因为当初他就是这么毁了我珍贵的东西。” 
  
  江海洋听到这么一句话,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肖子凛的新款iphone响起,打开蓝牙耳机,立刻换上公式般的笑容,面部表情转换快的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肖子凛讲的是英文,是关于大都市大品牌进驻的事宜,和对方商谈几句后便挂了电话。接着他又打开笔记本,插上无线上网卡,然后快速的输字,电脑的光晕衬的他面色苍白,眼底深深的青色暴露了他近日睡眠不好。接着又是电话,交代种种事宜等等。
  
  江海洋坐回床位,看的窗外转瞬即逝的民房,麦地,以及枯草树枝,又偷偷瞄几眼肖子凛,这种宁静异常诡异。
  
  肖子凛捂嘴,打个哈欠,江海洋鬼使信差的从包里拿出一杯灌装的雀巢咖啡,轻轻的放在他的面前。
  
  “我不喝咖啡,有牛奶吗?”肖子凛跟大爷似的,连眼都没有抬。
  
  “没有。”江海洋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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