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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喜闻乐贱-第30部分

小说: 喜闻乐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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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乐杨以前也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但都不及这次,他像是给自己做了个带锁的盒子,麻木不仁的把自己锁里面,隔绝外面的一切,什么都进不到他心里。
  第二年开春,陆景说他有个同学要来,在他们这边住几天,而他要去相邻镇的一个学校参加项目交流会,第二天才能回来,拜托乐杨去机场接一下。 
  乐杨领命,揣着钥匙准备出发,陆景拉住他,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又没说,他很少有这种举棋不定的时候,那天下午,乐杨故意在他跟前多晃了几圈,但直到出门,他也没说话。
  路上乐杨越想越不对,陆景这人,心思这么细,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的同学让他去接,而且是初中同学,乐杨知道他跟初中那伙人关系不一般,换成是他,旷课都要自己去。
  听说是个男的,叫谢嘉帆,乐杨问长什么样,陆景说很帅,属于在人群里辨识度特别高的那种。像他这种直男癌晚期患者,居然会特意强调一个人很帅,乐杨一脸汗,想到最不可能的情况,难道,是强调给自己听的?!
  乐杨举着写有他名字的A4纸在出口等,越想越尴尬,不知道待会见面了要怎么说,万一人家对自己很满意怎么办,毕竟这种可能性还是很高的,那到时候怎么拒绝,会不会影响他跟陆景的关系……
  乐杨苦苦纠结,最后决定还是装傻吧,反正他拿手。
  陆景没骗他,那个叫谢嘉帆的男生高高帅帅,给人特别阳光的感觉,脸是男生里少有的精致,乐杨不得不承认,这人就算是在做为同性的他眼里,都是非常帅的存在。他其实对同性审美挺无能的,在喜欢上曹易之前,他并没有放太多的精力在他的长相上,就算他再帅几分,或者再丑几分, 对他来说,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谢嘉帆已经工作了,最近在休年假,出来前也没特地安排路线,想到哪就去哪,时间到了就回去。这次刚好来这里,顺便见见老同学。
  陆景不在,接他回家后,乐杨做了顿晚饭,谢嘉帆直呼好吃,年纪轻轻手艺怎么这么好,快赶上大厨了。 
  乐杨知道他夸张了,他也就是大锅饭水平,这人常年待在国外,太久没吃祖国的饭菜,感受自然和他这种天天开火做饭的不同。
  吃完谢嘉帆说要洗碗,乐杨当然不能让客人洗,便让他出去看会电视,累了就早点休息。
  谢嘉帆倚在门边和乐杨聊天,乐杨围裙带子没系结实,松了,他自己没发现。谢嘉帆走近两步,站到他身后,乐杨感觉到他的动作,头皮一麻,生猛的跳开了:“你,你干嘛!”
  “……”
  谢嘉帆看他像只猴子一样躲在壁橱角落里,笑道:“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他提醒了他好几次,但他一直在神游。
  “我不是那种人!”乐杨一本正经的说。
  谢嘉帆笑的更厉害了,“哪种人?”
  “我不知道陆景跟你说了什么,但我敢肯定他误会了,我不是他想的那样,我只是喜欢的人刚好跟我一样,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其他人。”
  谢嘉帆听他说完,表情从好笑转为平静,继而转为震惊,“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
  乐杨好想把手里的盘子一只只全扔出去,听听碎裂的声音,是不是跟他现在心碎的声音一样清脆。
  谢嘉帆在明白事情来龙去脉后,不忍心乐杨尴尬,便说,“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一个姑娘到现在。”
  “没有。”乐杨机械的摇头,“他只跟我说他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一个姑娘到现在。”
  “……”
  谢嘉帆摆摆手,退后两步,“等等,信息量好大,你让我消化一下。”他出去后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进来报了个名字,问乐杨是不是这个。
  陆景没跟他说过是谁,谢嘉帆来了兴致,连着报了好几个名字,乐杨说他真的不知道,你要么去问他本人。
  “藏的也太好了!”谢嘉帆躺在沙发上望天,“这人果然贼精贼精的,不行,这两天我得好好审审,当年我们班优秀的女生也就那几个。”
  过了会,谢嘉帆跳起来,“泄特!不会跟我是同一个吧!”
  那一刻,乐杨终于明白今天中午陆景的异常是因为什么,他想说,绝对是同一个。
  晚上乐杨在房间里撞墙,第一次发现自己又自恋又蠢,按郑晓新说的,这是病,得治!
  第二天陆景回来,感觉家里气氛不对,乐杨似乎往盒子里又缩了几分,而谢嘉帆,从头到尾一脸冷笑的看着他,就差拿鞭子让他跪下了。
  但陆景是谁,他是那种你跟他出门发现他没穿裤子你羞的要哭他还能淡定的从街头走到街尾回家穿好裤子再出门的人。事实也是如此,谢嘉帆在这住了三天也磨了三天,到上飞机了,还是不知道那个有点年代了的女生特么到底是谁。
  在机场,谢嘉帆愤愤难平,凑着乐杨耳朵说,“一定是同一个,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乐杨装无辜,谢嘉帆又说:“虽然我那姑娘不喜欢我,但我也不能便宜了他!这样,你帮我把他弄弯,能弯几层是几层,我回国帮你去收拾那个医生。”
  乐杨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这人脑子坑挺深的。
  “……”
  分开时,谢嘉帆一边往里走,一边冲乐杨笑,无声的说了句开玩笑的,然后阴着脸指指陆景,“尾巴藏好,敢露出来就给你剁碎。”陆景无奈一笑。
  回去的路上乐杨说,“陆景你好弱。”
  “你的不弱有给你带来好结果吗?”
  “那不一样,我起点高、难度大。”
  “我情敌多。”
  “我情敌倒是没几个,但每一个都完爆我好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没联系了?”
  “不敢问,问了也没意义。”
  许久,陆景说,“不是勇气不勇气的问题,我不想打扰她,这么多年了,她肯定有她自己的生活。”
  “那要是她过的不好呢。”
  “你呢,他过的不好,你回去吗?”
  乐杨想想,姓曹的怎么会过的不好,没了他的死缠烂打,走在路上他恨不得飞起来吧,“你还没回答我,她要是过的不好,到现在都一个人,你去吗?”
  陆景手撑在窗沿上,看着视镜里的车流,“我不知道,也许会吧。”
  “你以后怎么办?”陆景道:“总不可能一直一个人。”
  乐杨在心里掰手指,算自己现在几岁了,发现还年轻,“再过个几年吧,等忘了再说。”
  乐杨的话在几年后一语成谶,陆景回国后,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了那个人,真的过的不好,乐杨坐在电脑前,恨不得冲进屏幕对他吼:“上啊你个蠢货,趁人之危这种人生真理你老师没教过你啊!”
  陆景:【……】
  乐杨:【快,不要脸的去打搅她,怒刷存在感!】
  陆景:【…… ……】
  乐杨:【靠脸是不行了,谁还比得过谢嘉帆,听我的,走暖男路线,什么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什么十里春风不如你,你懂的,女生嘛,都吃这一套。】
  陆景发了一连串再见的表情,其中有个,一副框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手在高冷的左右摆动,乐杨看的脸都麻了,他都要怀疑对面那个人是不是陆景了,【什么表情,你哪来的?!】
  陆景:【我助理说我平时说话不带表情,感觉像在骂她。】
  乐杨:【……】
  陆景又发了几个表情,各种暴漫,乐杨快笑死了。
  他俩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一开始都做研发,后来陆景转去负责心血管药物支架这块,三年后作为亚太地区经理被调回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年轻有为。乐杨则主要负责药物这块,不像医疗器械,虽然国内近两年有几家还算不错的企业,但市场基本还是被国外企业垄断,利润十分可观。该品牌药物受制于国内价格管控,基本只做本土及欧洲市场,不过这两年,预见到国内市场巨大的消费潜力,也在积极开拓。
  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乐杨困的要死,刚好陆景说要去吃中饭,乐杨便准备关电脑。
  这时陆景的头像又闪了,【我今天见到他了。】
  乐杨以为信息迟延了,仔细一看,发现是单人旁的他,他重新坐回来,想想要说什么。
  陆景:【打听过了,还没结婚】
  乐杨:【关我屁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好消息,你一个坏消息(但对我来说是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一下章就是曹易视角,好开森!我们家小易易!
  另一个好消息就是,我下周没申榜,为什么呢,虽然这个榜单对我的数据没有任何作用,纯粹就是用来督促我更文的,所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而我为什么没申呢,因为我下周要出去玩,玩几天,玩四天,哈哈哈哈哈。所以,哈哈哈哈哈。
  但像我这种工作缠身的人,可能还要背着我的小本本灰来灰去,所以,哪天心情好,说不定我就码一章粗来。
  同志们,光明马上就要来了。
  还有,因为要粗去旅游,所以工作更多了,明天晚上我最多写半章,后天半章,所以后天更,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要粗去好开森,想到工作好桑心,想到粗去玩还要带工作,我只想发满是小手的图片

  ☆、第四十一章 生死

  附属医院的急诊通道里,一阵喧嚣过后,护士冲进办公室,喊住正准备去吃饭的曹易,说贺医生让他赶紧准备,有一台紧急手术要上。
  曹易放下东西,去消毒室洗手,穿好衣服后往手术室走去。听说是一起交通事故,伤者因受到猛烈撞击,伤势严重,已陷入重度昏迷,情况不太乐观。
  曹易的带教老师是大他三届的学长,当年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难得一见的医学天才,本来前途无量,但不知为何,临近毕业时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后来在导师力荐下,来了这所医院,实习两年后即转为主刀医生,现在是他们整个科室的王牌。
  曹易是他带的第一个实习生,到现在刚好两年,贺程很看好他,认为无论从资质还是性格上看,曹易天生就是做医生的料,最多再过一年,他应该能完全独立了。
  被分来的护士一看是他们两个,腿都软了,以前就听说过这两个工作狂人,至今保持着他们院连续手术17个小时没休息一次的强度记录,当时在旁边的是一个刚进来没多久的护士,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累的,晕在地上两个多小时才被他们发现。
  手术还没开始,曹易便发现了异样,他看了眼贺程,不禁皱眉。
  护士喊了声贺医生,但贺程完全没反应,曹易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那人的脸,戴着呼吸机的脸上满是血污,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但能感觉到是个很年轻的人,最多不超过三十岁,但也只有这些,曹易并不关心,如果不是贺程反常的举动,他甚至都不会停下来。
  护士看着他,又看看贺程,显然拿不定主意,曹易点点头,她又试着叫了声贺医生。
  贺程抬手,护士松了口气,递上止血钳。口罩遮去半张脸,但像他们这种,不需要过多的通过面部表情来表现情绪的人,单一个眼神,曹易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时的贺程已完全没有了往常的镇定,甚至在某个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无助,这是曹易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的神态,他不由得又去看那张脸,随着他的主人静静的躺在那,看上去已毫无生气。
  贺程看了他一眼,示意可以开始了。
  胸腔被切开的那一刻,曹易知道已经没用了,两根肋骨完全穿透了肺部,胸腔里都是淤血,呼吸急速衰竭。
  然而贺程并没有放弃,他甚至调整了痒浓度,让护士继续给他递器械,保持着最正常的工作状态,没有丝毫紊乱。曹易知道他在忍,那双精致灵巧,在一开始总是给他安定的手,此刻因为想要抑制住颤抖,用力的青筋毕现。
  “已经走了。”曹易握着他的手,轻声道。
  贺程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道刺眼的直线,茫然的回头,眉眼里不可置信与深深的绝望交织在一起,他用手术服擦去那人脸上的血污,帮他把所有伤口都缝合,做完这一切,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直直的出了手术室的大门。
  曹易怕他出事,让护士安排人把尸体送往急诊科室处理后,他跟了出来。
  贺程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的地上,背靠着柜子,整张脸埋在手臂里。曹易上前按了按他肩膀,“节哀。”
  贺程在那一刻几近奔溃,连嘴唇都在颤抖,不停的喃喃道:“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死。”
  曹易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医院这两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对这一切早已麻木,但看他难过成这样,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
  过了会贺程开始哭,哭的十分狼狈,曹易从没见过有人能悲伤成那样,他愈想要隐忍 ,就愈发的悲痛,那一刻恸哭的声音,让人以为他失去了全世界。
  他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站着,直到贺程喉咙沙哑,再也哭不出来为止,“他一定是在报复我,不然为什么连死都要死在我面前。”
  “亲人?”曹易问。
  贺程没有回答,许久,才缓缓道,“我爱过他的,可能他不知道。”他摇头,“不过又能怎样,都已经走了。”
  说完他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我去送送他。”
  他走后,曹易一刻都没有多待,房间里悲伤的情绪太浓,让人感到压抑。他走出医院大门,发现外面是个大晴天,阳光亮的刺眼。他望向某个地方,那里有个已经走了的人,还有个因为悔恨,伤心到绝望的人。
  晚上他开车回家,张明珍打了好几次电话,让他这周末一定要回来,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回来吃顿饭还得提早预订。
  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张明珍做了一桌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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