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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14部分

小说: 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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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陈阳把我介绍给他的哥哥,他哥哥很友好的和我握了握手说:“我听‘混混’在家里经常念叨你,说你人很好、很老实,你们是好朋友。”
    我笑了,悄悄把陈阳拉到一边问:“你哥哥怎么叫你‘混混’,难道你以前是小赖皮不成。”
    陈阳笑了:“你说什么啊,听不懂陕北话吧,我小名叫红红,我哥哥叫我红红,我下边弟弟叫冬冬,是冬天生的,最小的弟弟叫刚刚,因为我是文革时期生的所以叫红红。”
    陈阳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当时陈阳给我写信为什么落款是‘红’,我也粗心一直没问过他有没有小名,我应该能想到农村的孩子都有小名,不像我们城市人,名字是什么,小名就是什么,没有单独的小名。现在明白了,可是早点告诉我不至于弄那么大的误会。
    接着陈阳扒在我耳边悄悄和我说:“你得好好学习一下陕北话,将来怎么做陕北儿媳妇啊。”
    我被陈阳说了个大红脸,特别是当着他哥哥的面,这么亲昵的举动,他哥哥会怎么想。
    我赶紧和陈阳哥哥打了招呼,给陈阳哥哥倒了一杯水转身出去了。
    我们学校离陈阳侄子住院的医院不远,为了省钱了,陈阳哥哥晚上住在了我们宿舍陈阳的床铺。
    陈阳摔伤后,我没让他和我在一块住,陈阳有些多心,所以晚上陈阳到五晓晨宿舍和王晓晨睡一个床铺,因为王晓晨和陈阳是一个公社的,曾经在中学是一个班的同学,俩人关系很好,在陈阳和我关系好以前,他们俩是最铁的铁哥们。
    上完晚自习回宿舍后,我洗完就睡觉了。陈阳由于侄子的事,没去上课,回来很晚。等他们回来时,我早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陈阳和他哥哥已经去医院了,并不知道陈阳的哥哥在我们宿舍睡的,是张生告诉我昨天陈阳哥哥在咱们宿舍睡的,你不知道吧。我说不知道,那陈阳到哪儿睡觉,他告诉我说是和王晓晨一个床铺挤着睡的。
    晚上我特意等陈阳回来后,告诉他不要到别的宿舍睡了,就和我一个床铺睡吧,正好你哥哥也在咱们宿舍,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一下。
    陈阳说:“不了,已经和晓晨说好了,人家还等着呢。”
    我说:“你告诉他一下不就行了。”
    陈阳犹豫了一下,看着我很期待的样子。说:“好吧,我去告诉他,我和你在一个床铺睡吧,他人胖太挤了,睡着不舒服。”
    这次不是陈阳兴奋,是我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兴奋。
    我们学校床很小只有70公分,如果胖人,一个人睡都吃力。我和陈阳挤在一个床铺上,也只能面对面或背对背睡。背对背不舒服,因此,也只好面对面睡了。由于床铺太窄,胳膊没地方放,陈阳只好将一只胳膊从我的脖子下边勾过来搂着我,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背部,没有多余的枕头,俩人只能睡一个枕头了。
    我说:“这床铺怎么这么窄,学校也太抠了,买这么小的床。”
    陈阳说:“可能学校为了节约地方吧,本来就是让你一个人睡觉的地方,要那么大也浪费。不过比我们上中学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我们睡一张大炕,大约几十号人,每人才三十公分的地方,只要你晚上出去解手,回来后绝对没有睡觉的地方,只能死劲推旁边的人,生硬往里挤。”
    唉,农村条件是苦啊,真是不能比啊。想一想,在家里我一个人住一个房间,条件那么好了,还嫌不舒服。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根本睡不着,陈阳悄悄问我:“你不嫌我脏,怎么想起和我睡一个床铺了。”
    我说:“谁嫌你脏了,你又瞎说,我是怕你心怀叵测,只要你老老实实,怕以后让你和我睡还嫌我烦呢。”
    陈阳说:“那就好,我以为你嫌我脏呢,上次我摔成那个样子你都不让我和你睡,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嫌弃我呢。心怀叵测肯定不会,这点你放心,嫌你烦更不会。”
    我说:“我那是心疼你啊,你本来就摔伤了,这么小的床铺,俩个人怎么睡,你怎么能休息好。”
    陈阳似乎很自豪地说:“这还差不多,我就说么,怎么也不会找一个这么没良心的媳妇吧。”我用手堵着他的嘴说:“红哥,不要总这样说,我不爱听,听着怪怪的,很不舒服。”
    听了我叫他红哥,陈阳似乎又兴奋起来,扒在我耳边对着我耳朵用极低极低声音,也只有我一个人而且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到的声音和我说:“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怎么会嫌你呢。”
    经他这么一说,我心速加快,脸也发烧,心吓砰砰砰地狂跳不止,我赶忙把话题引开说:“你小名叫红红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害得我假期和妈妈大吵了一架,让爸爸还教训我一顿,弄得我莫名其妙不明不白地还说不清楚,这那像个当哥哥的,这么粗心。”
    “嘿嘿嘿,谁让你给你妈妈看信呢,信是么有财产怎么随便给人看呢。”
    “不是我给妈妈看的,是她无意之中看到的。我又不认识草书,我以为是阳的篆字呢,我就没多想,还和我妈妈吵,说她瞎猜疑,还是我爸爸认出来,把我训了几句。”
    “你个瓜娃子,这么点事还转不过来弯。”
    “谁知道你里边会写那样的话,我想都不敢想,你好流气啊,小赖皮才会说的话你都用上了。”
    红哥轻轻地只能我一个人听到说:“你啊,太保守封建了,我是从内心喜欢你,所以我抑制不住自己心里喜悦,就向像你直抒胸臆。我觉得没什么好掩藏的,这是我对你感情的真实流露。”
    我被红哥说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味道,一种只能用心感受的味道,总之心里很澎湃。
    这样我俩一直说到快凌晨两点,当然都是贴在耳朵上说话,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早晨五点左右,我醒了。想去上侧所,又怕把陈阳弄醒,只好这么忍着,我悄悄地看着陈阳,说实在的陈阳静静的睡觉的样子很好看,很可爱。我想起他说我元旦睡着后的样子,‘真是好看,像仙女,那么恬然。于是我想再看一看你熟睡的样子,那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而且还悄悄地亲了我,亲了什么地方,他日记里没写。想到这儿我心里一阵荡漾,我悄悄地、悄悄地把嘴贴了上去。 
        
突破底线
    看着红哥睡着后如此美丽,我便无意识地将嘴唇贴了上去,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贴上去,挨着他近一些。
    就在这时陈阳的哥哥站在我们的蚊帐前轻轻地喊陈阳:“红红,我先去医院了,你这几天挺累的,你今天别去了,上课去吧,别再耽误课了。”看陈阳没答理,陈阳哥哥走了。
    我被惊出一身冷汗来,这要让陈阳哥哥看到了,还了得,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乘人睡着了竟然去吻人家。
    但看着眼前的陈阳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又不想放过,我犹豫之中还是把嘴又贴上去,陈阳似乎有感觉地把头往旁边躲了一下。我停住了我的举动,几秒钟之后,看陈阳并没醒,我又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还没等我挨到陈阳,突然陈阳咧嘴笑了,而且以风驰电掣般地速度将他的舌头伸出,不停地撬我的牙齿,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内心很激动、很害羞。
    陈阳说话了:“我贼,瓷马二楞的,你咋甚也不知道?”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陈阳似乎很着急,用力将舌头添着我的牙齿。经陈阳这么一骂,懵懂中似乎感觉到他的意思,于是我并未多想地张开了嘴,陈阳的舌头像蛇信子长驱直入,在我的嘴里游荡着,舌头不停在添着我的天棚肉。
    痒、麻、酥,总之一种说不上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比过电还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口水顺着我的嘴唇流到枕巾上,头好像要裂开,我挣扎着,可是陈阳已经紧紧拥抱着动弹不得。我努力晃着脑袋,情急之中,用手指死劲掐了陈阳一把。
    陈阳停住了对我的‘攻击’,坏坏的笑着,一定看到了我的狼狈像。
    我用枕巾擦了一下嘴唇问他:“你笑什么。”
    他说:“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的,我要让你主动亲我,怎么样,今天可是你主动亲的我啊,我的话是很灵验的。”说完陈阳又把我抱紧将舌头伸了过来。
    我说:“红哥,太难受,求你了,我不想要。”
    此时我和陈阳的下体都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因为是身子贴身子,我们都感觉出来对方的小弟弟相互顶着。
    陈阳问我:“怎么了,不喜欢?”
    我说:“不舒服,太难受了,好像有条虫子在心里钻来钻去,身上好像爬满了虫子,浑身不自在。”
    陈阳将他的舌头收了回去,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笑,好像我是外星球来的人,在我眼睛上亲了一下,然后哼着《赠缅甸友人》的曲子起床洗漱。
    我闭着眼睛想着刚才的发生的事情,原来陈阳哥哥叫他的时候他更本就没睡着,他知道我把嘴唇贴上去,他在等待着这一该的到来。自己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堕落了,还是自己道德有问题。
    我知道在我们的交往当中,陈阳是不敢越雷池半步,他在看我的尺度,他自身是不敢贸然行事,虽然他嘴上爱开玩笑,虽然他很喜欢我,但当感情真正向超出一定友情范围方向发展时,他在控制自己情感。实际他还是有顾虑的,特别我是城里人,他是农村人,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陈阳洗漱完后看我还没动静,于是悄悄钻进蚊帐,喊我:“小懒虫还不起床。”说着把嘴又呶过来。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接着开始穿衣服。
    上课的时候,我呆呆地一直在走神,陈阳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问我,‘怎么了,有心事啊。’
    我给他写道:‘心里很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阳回复道:‘咱们友谊很纯真,真得很纯,不要想的太过复杂。’
    我心里说:能不想吗。我暗下决心,离陈阳远点,不能越滑越远了。
    晚自习陈阳没上,又去看他的侄子,一直很晚才和他哥哥回来,他们回来时,我已经进入梦香。
    陈阳洗漱完轻轻地推了推我,我迷迷糊糊说了句:“这么晚才回来,就又睡着了。”
    依然是他把胳膊从我的头下边绕过去,紧紧抱着我睡,床窄没别的办法,不这样睡,人就会掉到地上。
    早上,陈阳哥哥走得很早,可能是怕同学看到了不好吧。
    我醒的也很早,听到陈阳哥哥走了,心里一阵激动。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着陈阳妖娆的面孔,一时又有了冲动,一切担心及自己暗下的决心全都抛在脑后。
    陈阳似乎一直在等我的举动,在我快要将嘴唇挨到他的嘴唇时,他一口将的我嘴含住,把我吓了一跳。
    我躲开他的嘴问:“原来你每天装睡啊,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陈阳笑了说:“等着你来亲我啊!”
    我羞得脸像一块大红布,闭上眼睛。
    “看,看,看,又不好意思了。”说着将他的嘴唇送了过来。
    我想起昨天早上陈阳将舌头伸到我嘴里时那个难受劲,我一定要让他也感受一下。于是我学着上他的样子一下子将舌头塞到他的嘴里,还没等我添到他的天棚肉,他已经紧紧地、紧紧地把我的舌头裹住,像小孩子吸吮奶水,咽喉不停地吞咽着,很贪婪、很享受。我不懂得吞咽,所以口水顺着嘴唇流到枕巾上。我拼命摇头挣扎着,可是陈阳眼睛笑眯眯的就是不理我,好像故意看我笑话。我脸憋的降紫色,快要窒息,我狠狠地在陈阳屁股上掐了一把,陈阳‘嗷’地喊了一声,嘴里骂道:“扑西赖害的,你个散片儿,做甚呀?你要把我掐病了,还让你背我。”
    我说:“小声点让同学听到啊。”
    “你掐得人都快疼死了,还管同学听到听不到。”接着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悄悄问我:“你怎么你连接吻都不会啊?”。
    我说:“我就是不会吗,我的舌头都快让你裹断了,疼死了。我一直以为接吻就是嘴唇和嘴唇亲一下呢。”
    “你太单纯了,单纯的像一湖清水,清澈透明。难道你就没看过小说上描写吗?”
    “小说里没有具体描述啊。难道你接过吻,难道你知道接吻是怎么回事吗?”
    “没有,但凭感觉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生长在那个年代,受那年代教育,必然结果就是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很单纯。
    我是无意的而陈阳却是有意的。 
        
继续穿越防线
    陈阳准备去看他侄子,因为今天要出最后的结果。临走时,陈阳扒在我耳边悄悄和我说:“晚上我还和你睡啊,你要等我回来,不许早早就睡觉,明天反正休息日可以晚起一会儿,我想和你多说一会儿话。我还是睡外边,我睡觉老实,在上中学时候练出来的,如果你一旦睡在外边从床上掉下去,我会心疼的。”
    我点点头说:“你不是希望我摔伤你好给我擦身子,好强监我吗?”
    陈阳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那是开玩笑呢,我能希望你摔伤吗?我才不强爆你呢!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你自愿的、主动的让我强监,那该多自豪!我说话很准的,你信不信?”
    我将身子转向墙,不理他。心想:红哥越来越放肆了、说话怎么越来越粗鲁、越来越不中听了。
    上课的时候,总走神,看到陈阳不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想起这两天我和红哥的举动,觉得很后怕、很痛苦、很茫然、很沮丧、很无奈、很心伤。自己怎么了,究竟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为什么?情绪低到了极点,我是在矛盾中度过这一天的。
    晚上无法入睡,一直在等红哥回来,我在自责中、期待中和纠结中煎熬着。
    因为陈阳侄子马上要出院了,陈阳的哥哥不会在我们宿舍住多久了,也不避讳同学了,今天和陈阳回来挺早。陈阳心情大好,晚上变成了话唠,说他侄子眼睛保住没什么大问题,视力可恢复到0。5左右。陈阳不停地说着,甚至一高兴说起了一些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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