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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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天的雨格外多,心境也不好,经常晚上睡不着觉,生活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如意。自己也经常反思自己的行为,甚至经常为与红哥的这种关系而苦恼,这样的天气只能写一写诗来表达一下自己沮丧的心情。
《秋叹》
秋雨瑟瑟秋意寒,被冷窗湿泪未干;
独自凭栏遥相望,几家团聚何人欢?
芳心一寸谁共鸣,雅曲亦难他人言;
怪我伤神心事重,无人问津自难遣。
句句诗意字字情,向谁倾吐向谁吟?
丝丝细雨轻轻风,滴滴敲打不眠人。
我被爱所困,为情所累,我迷茫、我彷徨、我犹豫、我心伤。明天会是什么样,我和红哥还会发生什么事,隐隐约约总感觉还会有更多的苦恼降临到我们身上。
没事的时候,我想的更多的是我和妈妈做过的我是玉皇大帝身边的男童与麦子(稻子)结缘的梦,难道我们真的是还债来了不成。我不知道还有多少痛苦等着我,也不知道我们的感情债什么时候能还完。难道就像红哥说的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也总会去,你无法预知未来,你现在想破脑袋也没用,还不如把握好今天。可是今天又过的这么糟糕,我该怎么办呢?
红哥与晓晨的关系
经过红哥的‘教导’,我和红哥关系基本恢复到以前状态,红哥似乎很高兴,他的心结解开了,每天笑靥挂在脸上,好像有什么让他值得高兴的事似的。
但我对红哥提出要求,只要宿舍里有同学,我们坚决不能在一块睡觉,更不能有其他举动。我还没从班主任老师谈话阴影中走出去,那时候找工作多难,如果像程老师说的,我们一旦被处分,不仅误了红哥和我的前程,还会毁了我俩的一生。红哥答应了我的请求,红哥特别盼望星期天同学们出去,经常是一到星期六就问宿舍人星期天是不是要出去。
没人的时候我们会抓紧温存一下,相互用手达到愉悦。我和红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艰难了,那时候没有现在人们那么多的花样。
那时候不像现在,在媒体、网络、电视等传播下人们什么都懂,现在社会比较开明什么都敢说。那时候人们思想禁锢不开化,国家也比较封闭。那时候经常报道批判什么黄色书刊等,也没看到这些书刊描写什么。记得我上研究生的时候,系主任给我们讲文学,说到人民文学有一期,几篇小说写得很黄,其中一篇小说名好像是叫《伸出你的舌苔…。》后边不记得了,老师说只有小流氓才能用的语言,实在难以启口。发行后,很快人民文学出版社收回,已经订阅的人都让主动上交,那时候不交不行。我没看过,但和今天的小说比,估计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算什么。还有戴厚英写的探讨人性、人道主义的反思小说《人啊,人》,刚发行就让收回去(戴厚英后来在家中寓所遇害,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网上查一查)。还有什么电影《苦恋》,刚在北京上映就让停播了,好多人都没看过。上世纪90年代中期出来个‘流氓’作家贾平凹,贾平凹写了《废都》等突破性小说,使我们的作家在这方面的写作有了新的认识,而且当时的《废都》想当轰动人人争看。我刚毕业的时候总听人说看黄色片,都不知道人们看什么黄色片,很神秘,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也想象不出来黄色片子是什么样内容。那时候播放的都是录像带,只有家里有放像机的人家才能播放,实在是少之有少。警察就像电影《永不消逝电波》或电视剧《潜伏》演的一样用警车探测,如果测到谁家半夜看录像马上就断电,那时候的放像机不能自动退带,这样很容易被查到,查到后处罚是想当重的,可以说倾家荡产。人们看录像带就像偷盗,据看过录像的人讲,每次看片都会心惊肉跳、胆颤心惊,这是那个年代的产物。
人的关系一旦出现波折,很难恢复到以前状态,多多少少会有些别扭,不经意的一句话都会多心。
现在红哥比以前更爱唠叨,更爱说教我了。红哥说他以前和晓晨是最好最好的朋友,现在和我要好了以后,晓晨很多心,经常是回避着和我们碰面,而且违心交了一些他不大愿意交的朋友。红哥说:过去他和晓晨一块上街、一块学习,一块买饭,其乐融融,从来没像和我交朋友这么难。
要是在过去,我肯定会开他一些玩笑,会问他是不是也像我们发生了关系,会说他对爱不忠贞,会说让他可以去找晓晨,我又没求他来找我。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他说什么我都不想多做解释,只是静静听。
听红哥的意思,好像说我不如晓晨大度,不如晓晨好交往,不如晓晨能忍让。我心里很难受,不置可否地看着红哥,这话是从红哥嘴里说出来的让我费解,怎么红哥突然对我180度大转弯,难道就是因为给班主任打扫卫生的事吗?我也有难言的苦衷啊!
虽然与红哥不如以前那么融洽,但我们还是一块去上课,一块去食堂打饭,一块打洗脸水,一块出早操。
这天晚上我和红哥一块从宿舍出来,准备上晚自习,晓晨听到我们说话,开门出来喊红哥(我们宿舍现在和晓晨宿舍门对门)。
红哥和我同时站住了,红哥问晓晨有什么事。晓晨告诉红哥说:他的手破了,不能洗衣服,好几天没洗衣服了,今天洗的都是大件,让红哥帮他洗一下。
我忘了现在的红哥已经不是以前的红哥了,耍赖地拉着红哥一边推他一边开着玩笑说:“就不给他洗,就不给他洗,让他自己洗。”
我本是开玩笑之话,没想到红哥一声怒吼:“贼你达,你给爷走开,想干什么!”用力把我甩开,声音亮的惊天动地,接着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地摔倒在地上,坐在地上滑行了一段。我惊愕地看着红哥,不相信这话是从红哥嘴里说出来的,而且是对他曾经经常挂在嘴上最让他心疼、他认为天下最好的弟弟说的话,这还是过去那个时时关心我、心疼我、爱恋我的红哥吗?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快?接着我又怨恨地看了一眼晓晨。如果说十几年前我被老师,用鄙视的目光厌恶地推到台下,那时我对这个浑浊的世界,有的是恐怖和憎恨;现在我却是对人心的不理解,有的是伤心和悲凉。
我把头扭向一边,不让他们看到我的泪水。晓晨想过来扶我,红哥却厌恶地说:“别理他,他就那样,贱的很。”说完挎着晓晨又说又笑地走了。晓晨回过头来有点难为情地和我说:“一天,我们一会儿就洗完了,我真的是手不能碰水,否则我不会叫陈阳帮忙的。”
陈阳拉了一下晓晨说:“行了,别罗嗦了,和他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呆呆地望着陈阳和晓晨消失后,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委屈、伤心、痛苦、不解心里难过极了。我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痛哭了一阵,然后在洗漱间洗了把脸才到教室上晚自习,红哥和晓晨一直到快下晚自习才来教室,红哥看我在,并没到他座位上座,而是到晓晨的座位旁边,又说又笑好像很快乐。我的心像被刀扎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那么痛苦,他却能高兴出来,我不知道红哥突然变得如此绝情。我不想看到他们,也不想听到他们的笑声,听到这种笑声像对我的嘲讽,我站起来踉踉跄跄往回走,几百米的路,我好像走了几个世纪,回到宿舍后,洗了一把脸就睡了。红哥没多久,也回来了,好像站在我的蚊帐前看了我一下,我把身子背对墙,根本不去想理他。
这一晚上我哭醒了几次,我根本不记得,基本上是以泪洗面。
半夜里梦到了妈妈,妈妈一边给我擦泪,一边说:韵儿你受委屈了,妈妈来了你不要怕,有妈妈在你不要怕。我委屈的哭出了声,原来竟是一个梦。
《梦中的妈妈》
梦中的妈妈多慈祥,
依门而望盼儿回故乡,
白发鬓鬃枯竭眼泉泪汪汪,
望断天涯思儿欲断肠。
镜框抚千次,呆看着照片将儿想。
梦中的妈妈多慈祥,
依门而望不见孩儿返故乡,
心中忧虑,不知孩儿可安恙,
盼儿急切,好与孩儿诉家长。
和红哥闹僵后,我又恢复到以前状态,不和任何人来往。我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去处,这时候我才发现,我除了红哥以外没有任何朋友,遇到苦恼的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在反思,我为什么要来这座城市念书,我究竟是为什么?我只想快点上完这让人纠结又痛心的大学,好回到父母身边。对于红哥,我心想爱找谁找谁与我没关系,与我没关系了。我把日记用一个皮夹子锁上,已经对红哥不再公开。我已决定不管红哥做出什么举动,说什么好话,我都不会再原谅他了,因为他把我的心伤的太重了,于是悄悄地写下了一首与红哥绝情的诗。
《别》
寒秋肃杀袭古城,
苦别无言默默忍,
莫道人散宴已尽,
故交去了有新人。
我想红哥不会在意我的存在了,他会很快就有新朋友的,就像我诗中写的‘故交去了有新人’,实际不用很快,他现在不是和晓晨关系已经很好了吗?
老师的侮辱
和红哥闹成这个样子,根本没心思上课,神情倦怠,没精打采,任红哥写了多少纸条,我都看也不看的撕掉。每天上完晚自习第一个回宿舍休息,红哥看我回宿舍,跟着我就回,我一般不和他说话,除非有事问他,但也是很冷淡、很冷淡,我们就这样冷战着、怄气着。
期中考试成绩下来了,我考了20名,陈阳更差,22名。班主任老师公布成绩时将我和陈阳一顿数落,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同学们都明白是在说我们,而且话语极其刻薄。
“什么班干,考这么点分数还担任班干,我看他就不称职。有的同学思想极其不健康,成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上学期还能进前五名,这学期竟然倒退到20多名,自己不觉得脸红,我都觉得丢人。你以为你上了大学就有了本事,翅膀硬了,照这下去,你一样是个没用的人,到社会上也会被淘汰,只能是社会人渣。你们看一看有的同学那德性,啊!成天不思进取,搞什么这样那样不健康的东西,真是丢人,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国家花那么钱来培养你们,你们能对得起谁,想一想都痛心。一个大学生需要十个农民来养活啊(当时上大学基本上是免费的,有住学金和奖学金,医药费也全免的,自己花不了多少钱。),你们知道吗?国家还等着你们去建设,等着你们发挥作用,照这样下去,我看还是退学算了,还念什么书啊。”
我知道老师是借此发泄私愤,正好我们给了老师一个借口和机会,可以拿我们的成绩来说事。所有同学把目光都集中到我们身上,时光好像凝滞了。同学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这么说我们,以为是关心爱护我们,嫌我们不争气没考好。同学的目光像一把把利剑,如芒在背。也有的同学幸灾乐祸,毕竟我们俩太出众了,这下好,成绩掉到这个份上,有些人心里还是很惬意的。
真希望老师能快点讲完,可是老师更本没有完了的意思,不停地挖苦和讥讽我们。陈阳坐不住了,我更是低着头不敢看老师和同学。没有地缝儿,有个地缝儿我真的能钻进去,我现在明白人们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了。遇到这样对人格的侮辱,让你无话可反驳只能忍受,心里又难以承受的时候,真得是感到没脸坐在座上想钻到地缝里。陈阳想站起来和老师理论,让我把他拉住,陈阳看了我一眼,大概考虑我胆小怕事,把火给生生压了下来。
陈阳是不会受这样窝囊气的,后来听同学说,他把老师的种种劣迹和几个班干部说了后,班干部都很气愤,开始不明白老师怎么会这样说话,知道事情原委后,都鼓动陈阳将问题向学校领导反映。陈阳将程老师说的话向主抓学生思想工作的校领导进行反映,并以班委会的名义提出,坚决要求更换班主任。学校领导非常重视这件事,很快找了班主任谈话。班主任承认那天自己言行过激,但他是为同学好,看到同学不争气,做为班干部,特别是学习委员,考成这个成绩,我这班主任还不能说一说吗?现在学生难管到什么程度。学校领导让班主任以后注意一下说话的方式,特别是有伤害同学的言行,尽量不要用,对学校影响不好,特别是做为老师,为人师表,更应该注意一下。接着校领导又找到我问我程老师是不是让给他打扫卫生了,我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和学校领导说了一遍,学校领导很惊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学校领导让我不要再往外宣传这些事,并告诉学校会处理这些事的。
我心里很乱,觉得事情越弄越大,情绪很低落。
第二天班主任老师在班会上宣布其他事项的时候,顺便给我们赔礼道歉。我现在极其怕见到班主任老师,看到老师心里毛毛的。老师承认了他昨天说话欠考虑,伤了一些同学自尊,在这里我给大家赔个不是,接着程老师又开始了他洋洋洒洒的“演讲”:
“有些同学很不自量力,尽然居心叵测,把我告到校长那里,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实际我知道是谁告的,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是谁告的,有本事你明着来,背地里告状算什么英雄好汉。大家眼睛是雪亮的,我那天说的话都是为同学们好啊,这些同学想干什么,不好好学习,搞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理不成。说实话,我这也是为大家好,可能言语上有些过激,那也是我太激动了,同学们啊!想起这些我心都痛啊,你说我这是何苦呢?”我看了一眼红哥,红哥若无其事地听老师讲话。“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心太好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为了别人自己惹一身骚。不过中国有一句古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告状的同学摸摸你的胸口问一问,你对得起老师对你培养,对得起在座的同学,对得起你们的你父母吗?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是大家想一想,我们班里风气一天不正,就会影响我们的整个校风,我们不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