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说什么,还等什么,红哥这么煞费苦心地做着这一切,我只能配合和顺从了。
炕尾不时传来轻微的肉与肉的搏击声和撞击声,看起来大哥和大嫂应该采取得是男上式,而且听声音判断,由于炕烧的太热,两个人激战时会产生大量热量,可能他们几乎没盖被子。
大嫂发出的‘呃、呃、呃’声音很压抑,也很飘渺。像有一个人在你耳边轻柔地、不停地哈气;又像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种让你心动的心灵的呼唤;又像来自江河奔流的汹涌;戈壁风响的震撼。我的心在膨胀,我的身体在膨胀,我的小弟弟也从未有像今天这样膨胀的像要裂开,我的每个毛孔都好在说:受不了,我也想要。
红哥一手握着我的小弟弟,一手不老实在抚摸我的乳头,他知道这是我的最怕。我本想把他的手挪开,但坐了一天车,再加上干了一天活,我累的没一点力气,没办法把他的移开,只能强忍着。因为在今天这个特别的夜晚,我不敢弄出响声让红哥大哥大嫂听到。在这样的环境和氛围下,很快我有了感觉,因为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已经顾不上抚弄红哥的宝贝了。我一只手已经放开了红哥的宝贝抓住了红哥的手,随着他的手来回抽动,另一只手用力捏着红哥的屁股,我不敢用力掐红哥的屁股,怕他喊出声音来,在学校我已经领教过了。
红哥看我的样子,知道我已经要来了,突然抚弄我乳头的手放在了睾丸下边输精管上,用力地摁着。我挺着身子,自身的力量顶上来,红哥用手摁着力量又顶回去,来回几个回合后,我依然没办法泄出来。我急了张着嘴,想喊又不能喊,一只手不停给红哥作揖,一只手随着红哥舞动。
红哥加快了速度,我浑身哆嗦着,一阵痉挛后,我终于泄了。我轻轻地舒了口气。
红哥将我的手放在套套前端,前边竟然是空的,没有一点液体。我瞪大眼睛看着红哥,难道出了毛病,红哥裂开嘴无声地笑了。后来才知道他让我采取的是逆射精,怪不得这么难受,这红哥馊注意可真多,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红哥依然握着我的宝贝没有放手的意思,我对红哥采取了刚才对我的办法,可能是我手的力量太小,结果没能控制住,红哥还是将液体射到了套套里。
每次完事都是红哥给收拾,所以我并没急于将套套取下来,等着红哥做这些事情。没想到红哥并没有收拾的意思,而把我的宝贝放在手里不停地搓弄着,在红哥的抚弄下宝贝依然翘着,不能疲软下来。
突然大哥大嫂嘿休的声音节奏加快,声音似乎也难以控制并不断加大,时不时发出‘叭叽叭叽’的响声。接吻声和相互抚摸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听着炕尾的声音我的身体在不停地膨胀,红哥如法炮制,再一次采取了和刚才一样的方法让我奇痒难忍,我抓着红哥的手轻轻地摇晃着,不停地作揖,脸部一定狰狞难看。红哥看着我的样子,咧着嘴无声地笑着,可是我根本顾不了许多,身体像失去重心,轻轻地往上飘、往上飘,我嘴咯咯地咬着牙。我用手在红哥肚皮上写到“受不了”。
红哥张开嘴无声地笑着,竟然把舌头也伸过来。我用力闭着嘴,不让红哥把舌头伸到嘴里,怕弄出响声来,可是红哥已经疯狂到忘乎所以,用舌头不停地添着我的嘴唇,并发出啧啧的响声。
大哥突然停止了运动,低低的对大嫂说:“是不是红红他们醒了,我听着好像有动静。”我吓了一跳。只听红哥大嫂说:“不会吧,孩子们坐了一天车,干了一天活,早就睡实诚了,咱们这么轻的动作不会惊醒他们的。”
听了大嫂的话我放心了,红哥却无声地笑了,大概笑大嫂说的话吧。心想:这还是很轻啊,那么如果不是很轻会是什么样的。
很快我和红哥都泄了,我悄悄摸了摸套套前端,依然是空的。
虽然很困,但红哥大哥和大嫂的喘息声、搏击声、唉哟声依然撩拨着你、荡漾着你、挑逗着你,让你无法入眠。红哥不老实的手又握住了我的宝贝,伴随着大哥大嫂的节奏抚弄着我的宝贝,这次红哥中规中矩,并没有抚摸我的乳头,也没有强行摁我的输精管。
突然红哥大哥发出了呃呃像雄狮一样低低的吼声,我和红哥被这样的声音冲击着,我和红哥的身子直直地向前挺着,我和红哥的宝贝像跳兔蹦蹦地跳着,几乎三人同时泄了,这次红哥让我痛痛快快地发挥了一次。被红哥折腾的我又困又累,在红哥给我收拾当中我睡着了。
快到凌晨的时候红哥将我弄醒,我迷迷糊糊听到红哥问我去不去洗手间,我确实感到有了尿意,于是我懒懒洋洋地起来和红哥一块往院里走。
我问红哥:“你怎么知道我要解手。”
红哥笑了笑说:“我感觉到你的小弟弟翅起来了,因为你睡得太沉,怕你尿到炕上就坏了,所以把你叫醒。”
小解后,红哥让我洗一洗,我有些犹豫,一是天气冷,二是太困了想回去睡觉。
红哥说:“水是他白天晒的,应该不凉,刚才擦的不干净,粘粘乎乎,洗一洗舒服。”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差点没办法折腾死,让我泄了三次,哪来得那么大精神。”
红哥笑了笑说:“开眼界了吧,我看你很兴奋啊。”
我蹲在地上用晒好的水淋了一下下体,很冷,我说:“不洗了,太凉了。”
红哥说:“来我给你洗吧。”说完红哥把水淋到我下体上,水有些冷,我一个激灵把水盆碰洒,自己也坐在地上,结果裤头和背心全部弄湿还粘了一些泥。
我沮丧着脸对红哥说:“我说不洗,你偏让你洗,现在怎么办?”
红哥说:“你把裤头、背心脱了,咱们回去吧。”
我说:“什么也不穿怎么进屋啊,你们家屋里那么亮,看得一清二楚的,让人看地到怎么办?”
红哥说:“我挡着你,你站在我后边走,大家都睡着了,没人会注意的。”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这样了。红哥把我的裤头和背心扔到盆里,自己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屋里,我战战兢兢生怕人们看到我,还好没人注意我们,大家都睡得很香。
我们躺下不久,红哥的父亲也从外边进来了,看起来我们出去的当中,红哥的父亲也去解手了。
我要在红哥家呆三天的时间,第一天晚就遇到了这样的奇遇,以后还会遇到什么?还会发生什么故事?迷迷糊糊中很快又睡着了。
‘洞房’兴奋曲
早晨突然被大哥老三一声大叫,把我吓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他怎么了。
他笑的前仰后合地对说:“大家都干活去了,你还睡啊,你好懒啊,奶奶不让我吵醒你。”
我伸了个懒腰问他几点了。他说:可能是六点了,他也不知道。也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啊。
老三用手刮着自己脸对我说:“羞,羞,羞,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穿衣服睡觉。”
听了老三的话,我一机灵坐了起来,我一看自己半个白白的身子都在外边露着,可能炕烧的太热,被子什么时候早被踢开,还好只是后半个身子露着,这要是被家里人看到也够丢人的了,也不知道家里人看到没看到,心里很郁闷。我看了一下表,好吗,九点了。我准备起床突然想起来自己没穿内衣,我看着老三在地上站着,心里想着怎么把他支走。
我看了看衣服全部在被子旁边放着,包括我的内衣内裤红哥也给我找出来了。我对老三说:“岭岭,你去看一下,你三爹干什么好回来告诉我一声。”
大哥三个孩子的名字全是红哥的父亲给起的,老大叫陈峰、老二叫陈山、老三叫陈岭。
老三答应的很干脆说:“好的。”说完转身走了,我看老三出了房门赶紧起来穿衣服。突然老三又折了回来说:“忒,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穿你的衣服我又不看你,两个男人你怕什么,再说了我达和我爷爷经常是光着身子睡觉。”
我被老三说的脸通红,心想现在的孩子真了不得,屁大个孩子心眼可够多的了。
“对了,我三爹正在收拾洞房。”
“收拾什么洞房?”
“给你收拾洞房呀。”
“这孩子和你三爹一个样,没个正经。”
我乘着老三不注意抓紧把衣服穿上,穿好衣服来到院里,看到红哥正在一间偏房里忙来忙去的。
看到红哥我问他:“老三说你收拾洞房呢,你不去干活,忙活什么呢?”
红哥笑了笑说:“这个老三猴精,就属他调皮。我收拾一下这间偏房,好久没人住了,我来之前和我娘说了让她给收拾一下咱们要住,可我娘觉得这间房子太破,好久没人住,怕让咱们住不合适,没给收拾。我刚才已经收拾出来了,还不错,你进去看一看。”
我说:“咱们就住几天,凑合一下就行了,不抓紧多帮大伯干些活儿,收拾它干什么?”
红哥淫邪地看着我,笑眯眯地说:“你是不是还想听昨天那让人心动的声音。”
我气的脸通红说:“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啊。”
红哥笑了笑说:“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急的。你不怕住到一块影响我大哥的好事,再说咱们办好事也放不开。”
我说:“红哥,你大哥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住?为什么在你父亲家还做这样的事?让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红哥笑了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当地有个习俗,尊贵的客人来了,长辈们都要‘陪睡’的,所以我大哥和大嫂才和咱们在一块住的,而且是最长辈住炕头,客人住中间,所以昨天也是按着我们当地习惯安排的。至于说我大哥大嫂为什么那么做,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是长了见识了吗?而且你不是也很兴奋吗?实际也没什么难为情的,你不是昨天晚上也偷偷地做了吗?”
“去,去,去,没个正经,你老说我干什么?”
“实际你也看到了,我大哥身体多结实,多棒啊。全身都是腱子肉,有使不完的力气。我大哥力气比我大多了,干农活绝对是一把好手。我可以背150斤粮食,能走四、五里地,我大哥背200斤粮食,走十里地气都不喘一下,你说这么好的身体,晚上能干什么。农村人天天劳动,新陈代谢快,不像城里人用脑体多体质差。农村人体力好,晚上的活自然也做的多一些,这是他体能上的需要。我大哥已经在外干活二十几天没回家了,昨天回家你说应不应该晚上活动一下。”
我不想和红哥再探讨这样的事情,觉得很无聊,便和红哥说:“还需要做什么,抓紧收拾完快到地里干活去。”
红哥说:“已经打扫完了,可以去地里干活去了。”
晚上我睡得很早,新闻联播刚开始我就睡觉了。红哥看我睡觉了,他也早早地睡了,确实干了一天活够累的了,昨天晚上又都没睡好。
我是一个怕热孩子,一热就得病,大人们说可能家里就我一个孩子,父母总怕我冷,小时候太热了,所以长大了就怕热。红哥把屋里烧得像个火球,躺下后浑身热的难受,于是我将背心和裤头全部脱掉,也感受一下裸睡的感觉。
红哥钻进被窝里发现我脱的精光以为我有什么想法,强行把我弄醒,我迷迷糊糊问红哥:“几点了,你要干什么?”
红哥将他的舌头送过来,想要接吻,我并没有去迎合,对红哥说:“困死了,累死了,睡吧。”说完又睡着了。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我起床去厕所,红哥也起来去厕所,外边天气已经很亮了,有些农家炊烟袅袅开始做早饭了,也有更早的农户,已经下地开始劳动了。外边有些冷,回到屋里后我将披着的外衣脱掉准备继续睡觉。红哥说:“你都睡了十多个小时了还想睡啊。”说着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说:“红哥不要了,累死了,咱们还是早点起来多干一些农活吧。”
红哥笑了笑说:“不想要了,你脱的精光做甚?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光着身子睡觉,一定是昨天的事让你兴奋和激动了,干活还得等一会儿,他们也挺累的,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咱们一下地他们也会跟着去地里的,咱们再躺一会儿吧。”
我说:“真不是你说的,主要是屋里太热,我受不了,所以才把衣服脱了睡觉,今天可不能把炕烧的这么热了。”
红哥把我的宝贝握在手里,我又有些兴奋,毕竟是年轻人,对这方面要求还是很强烈的。
我说:“红哥让人看到和听到就坏了。”
红哥说:“咱们住的房子离父母住的房子有二十几米远的距离,怎么能听到和看到,你以为都像我大哥他们啊,不用担心,保证你没事。”
我看了一眼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红哥挂了一块布子,外边人无法看到里边的情况,我放心了。
红哥接着说:“你个怂娃子,昨天怎么睡得那么沉,怎么也没把你弄醒来,如果强行把你弄醒,又怕你无意中喊叫出来把别人吵到。”
我说:“干什么啊,难道你还想干不成?你想把我累死啊?你能行,我也受不了啊。”我用手刮了一下红哥的鼻子说:“你可真没羞,性欲这么强。”
红哥说:“性欲强有什么不好的,只能说明我们身体好,男人性欲强也是女人的福气。其实不是我想要,是‘节目’的高潮部分在后边你没听到。”
“还有‘节目’?我听到你大哥好像已经完事了,怎么会还有‘节目’?”
“什么完事了?你一晚上还来了三次,我大哥身体那么好,怎么会一次就完事,所以最精彩的部分你没听到,只听了一个序曲。”
我被红哥说的很兴奋,也很想知道后来的事情。
男女之事撩人曲
我问红哥:“为什么你大哥他们会发出那么响亮的声音?”
红哥一边抚弄着我的宝贝一边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记得我曾经把女人的宝贝比做嘴吗?女人兴奋的时候宝贝会充血,会紧紧裹着男人的宝贝,同时还后会流出一定的液体,所以啊,男人抽送的时候,随着抽送的节奏会发出‘呱唧’声响。另外啊,我大哥的宝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