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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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天涯别离,
今日难得又相聚;
我的脸上挂着泪珠,
那是流出的欢喜。
分别时说的诺言
你我怎能忘记,
要问毕业后生活收获,
青山绿水会告诉你。
尽管我们天各一方,
往来书信叙情谊;
尽管我们分手时长,
心儿连在一起。
同学友谊难忘却,
相聚多甜蜜。
多少次天涯别离,
今日难得又相聚;
举起酒杯相互祝愿,
总是千言万语。
分别时雄心壮志,
你我怎能忘记;
要问毕业后工作成绩,
蓝天白云会告诉你。
尽管我们各水一方,
总是同舟共济;
尽管我们分手时长,
却能共路相依。
同学友谊难忘却,
相聚多甜蜜。
再见红哥
大家闹过之后,让我看一看谁还没到场,我看了看,留在西安的同学,马闯没来,我已经想到他可能不会来,我也不会强求。突然我想起李晓玲没来,俊哥也没来,李晓玲没来也有可能,因为,李晓玲一直给同学的映像是牛气,但俊哥没来似乎说不过去。我问大家:俊哥是不是出差没在?大家一口同声地说:是,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李大成拨了一个电话让我接,说是让我和俊哥通话。我很兴奋地接过手机,只听到手机响着很怪的铃声,像鬼在哭泣很恕J只死锉叽戳艘桓龉忠斓纳簦骸澳愫茫∥沂茄羁 !�
我激动地喊道:“是俊歌吧,我是一天,好久没见你了,你在哪儿?我很想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回西安啊?但原我走之前能见你一面”
手机里传来了很放肆的大笑声:“我也很想念你,一天。我回西安?我永远回不去了,我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来看我吧,我在天堂里等你。”
因为李大成把手机扬声器打开,所以同学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大伙笑哄堂大笑,特别是赵兰花几个女生,更是笑的前仰后合。听着这怪异的声音和古怪的话语,我楞楞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心想俊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是同学们和我开玩笑?可是俊哥不可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啊?我不解地看着同学们。
“一天啊,你和同学能够再次相聚,是缘分,一定要珍惜这份缘分啊。我是永远不可能和你们相聚了,如果有兴趣和可能你和同学们到天堂里看一看我,我会感激不尽的。”
我拿着手机呆住了,皱着眉头说道:“俊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这样的奇里古怪的话,你总提天堂干什么?”
这时李有才举着手机走进了房间说道:“一天,我现在就来看你了。”
我一看是李有才笑了骂道:“你这个怂小子,刚才还在座上坐着什么时候出去的,你的话把我吓死了。”
晓晨告诉我,大家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好久没见你了想捉弄你一下,你让开开心,刚才大成拨手机的时候,让有才到外边接电话,然后装成杨俊逗你。
我说:“开心可以,但不能拿俊哥开心啊,俊哥知道会不会生气啊,这不是诌人家吗。”
晓晨笑了笑说:“你啊,和我们的距离真是越来越远了,你可能不知道,杨俊早就死了。”
“杨俊死了?”我惊呆了。
“对,死了好几年了?”
“什么?死了好几年了?我怎么不知道?”实际我这话问的是多余的,因为我一直没和同学往来怎么能知道同学情况。
“你快成了不和同学往来的局外人了,都快变成仙了,同学事你从来没关心和问过,怎么会知道同学的消息。”
听了晓晨的话,心情突然变的很沉重,由于俊哥去世已经好几年了,对俊哥的怀念同学们早已淡漠,而我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思绪一时还不能从悲哀中转变过来,很想哭。
大伙为了扭转气氛,这个说我年轻,那个说我是不老松、常青树,也有人叫我林黛玉,看起来同学们还是没忘记这个外号,那时候我体质弱经常生病。这句话提醒了大家,也有人说贾宝玉没能来真是遗憾,大家说的贾宝玉我当然知道是谁了。
这时有人建议共同唱一首电影《天下无贼》里的《知道不知道》,于是大家一起击掌唱起了这首歌。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哦!抬头微笑,
知道不知道?
歌曲唱的我心里酸酸的,突然想起那个伤害我的人…红哥,而他却没有来,如果他来了我们会怎么面对,一定场面很尴尬。可是红哥没有到场我分明还是有了些许企盼,不管我怎么控制自己,不管我怎么抵触这样的想法,然而感情这东西自己欺骗不了自己的,看起来对红哥还是有很多难以割舍的依恋和难以忘却的情感。
我的情绪被晓晨看在眼里,晓晨挨着我低低和我说道:“既然你都到了西安了,离陈阳也不远了,来一次不容易,你何不去看一看陈阳去,他生活的很不如意。”
“看陈阳?他还会生活的不如意?他不是找幸福去了吗?他还需要我看?我从离开西安那天起就没想在见他。”我忿忿地说。
我心想:我已经早被他伤透了心,我的心灵早已是伤痕累累,经过那么多年才抚平。
晓晨说:“有些事不是你相像中的那样,有些事情你不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如果你不去见他,你今生都会后悔的,只有见到他,你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的是真心话,你不相信别人,总应该相信我吧!”说完晓晨把陈阳手机号给我发了过来。
大家喊着给我敬酒,我没机会再和晓晨多聊。这一晚上喝了多少酒不清楚了,最后大家全体起立,一起共唱《年轻朋友来相会》这首歌,这首歌是我们第一天上音乐课学的歌,我们是在歌声中结束的宴席。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八点多钟,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留言,大部分是要安排请吃饭的,不让和其他同学约定,让把他排在前面。我想起了晓晨的话心里沉甸甸的,犹豫了一下我给同学们群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们我要到神木去看一看陈阳。同学们很快回信息了,都开玩笑说:林妹妹找宝哥哥去了,还是她宝哥哥亲。
我找了一辆车把我送到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就往神木走。路上我给红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正往神木走,让他到车站接一下。红哥很激动半天没说话,似乎有些哽咽。一路上我想像着红哥的样子,会是像燕姐一样让我难以认出,还是像我一样变化不大。红哥一定变化不大,应该还是那么俊朗、帅气。想到这儿,突然觉得火车好慢,很想马上见到红哥。
下午火车到了神木,因为不是出行高峰,车上人不是很多。我一边往出走一边四处张往,可是并没看到红哥。
突然我听到好像有人喊我:“韵弟,韵弟。”
我东看西看,并没看到红哥,可能是在喊别人吧,我继续从车站往出走。
“一天,是我,我是你红哥。”
我从验票口出来后看到有个人一边向我招手一边喊我的名字。我看清楚了,是一个极其丑陋的男子一边向我走来一边喊着我的名字,身边还跟着一名男子也向我走来。喊我名字的男人走路一瘸一拐,左眼角留有长长的、难看的伤疤,左眼的伤疤使眼睛无法全部睁开,头发花白,人很苍老,看上去有五十好几岁。我轻轻地摇摇头心想:这个丑陋的男人肯定不是红哥,一定是红哥有事脱不开身,让单位人来接我。
当来人走到我身边时高兴地笑着说:“韵弟是我啊,我是你红哥,认不出来我了吧。可你却一点都没变,似乎比以前还好看,我一直觉得你不能用帅气两个字,应该用完美来形容。”
我楞住了,刹那间时间凝固了。这就是年轻时让我心动、让我痴情、让我崩溃、让我伤心的红哥?这分明是一个年过半百丑陋的小老头。我上前把红哥紧紧地抱住,红哥个头好像萎缩了好大一截,可能是腿瘸的原因,比我低了有半头。过去我和红哥在一起所有人都认为红哥比我高,因为我的脖子长,而红哥的肩膀比我的高,红哥更强壮更显个,再则我们俩差一公分,本身也不容易看出谁高谁低。
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至泣不成声,我以为今生不会在为情伤心,不会再为红哥流泪,因为我的眼泪已为红哥流干,没想到见了红哥后,我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红哥说:“你看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爱动感情。我以为我让你成为了真正男人,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脆弱。”
我说:“我伤心、真的很伤心,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起红哥曾和我说的:‘我们还年轻,等老了以后可能还不如我们的父母呢。’
红哥说:“咱们回去再唠吧”说完招呼司机把车开过来。上车后红哥和司机说:“这是我和你说的,我的大学最要好的同班同学,一天叔叔。”
司机用怪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接着高声笑了起来。我和红哥让司机笑得莫名其妙。只听司机不相信的口气说道:“你俩是同学?行长,我看你们同学比小有二十多岁,和我也差不了多少。让我叫叔叔太勉强了吧。”
红哥笑着说:“这80年后的孩子和咱们那个年代人是不一样,一点没规矩,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笑不出来,更觉得无语,心里很苦、很苦。
红哥家离车站没多远,很快我就到了红哥家,红哥家里没什么东西,甚至显得有些贫寒,还住在90年代建设的老楼房里,房子是三室一厅的,但每间房子的面积不大,客厅很暗很小,是那种老式格局的房子。
红哥一边给我沏茶一边说:“你现在真是幸福,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你看你有两套房子,在北京可是不得了的事;一对儿女;两辆汽车,你和夫人一人一辆;你们双方的父母都健全,你还有两个媳妇。”
我瞪着眼睛看着红哥,轻声地重复着:“两个媳妇,你听谁说的啊?这事还能随便造谣。”
红哥歪着头看着我说:“没有吗?”
我肯定地说:“绝对没有的事,是谁这么可恶给我瞎说。”
红哥叹了口气说:“不是别人给你造谣,是你忘记了,毕竟时间这么久了,快二十年了,你的第一任夫人在二十年前和你分离了,是他把你抛弃了,而且他很伤心,你更伤心。”
我默默地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红哥还是那么幽默,然而时过迁境我们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不再是年轻气盛的少年。我觉得一点都不搞笑,却想哭。
红哥的话又把我拉回了过去,我以为我不会在回忆起过去的往事,然而红哥的一句话又让我回到了二十年前。
第二十二章 向远方。。。。。。
别了!西安
红哥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绝情到不能等我出差回到西安。我的心都快碎了,七年的友谊,最终不及他认识才几个月心爱的女子重要。原来男人和男人是没有爱情的,只能是有花无果,男人和男人也不能动真感情,如果不能遵循这个原则,有的只是心灵伤痛和无休止的伤害。而我明白的太晚了,醒悟的太迟了,陷入的太深了,对红哥太痴迷了。
红哥走后不久,我的情绪一下子又跌谷底,又开始自戕自己的身体。我不时地和同事们出去喝酒吃饭,甚至和单位人打麻将到通宵,实际我并不太爱打麻将,而且水平也很差,但为了排遣心中的苦闷,随波逐流。早晨上班却迷迷糊糊不在状态,工作上还经常出错,给领导和同事映像极差,人们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以为和一些不上进的人接触受影响。终于在一次月底出报表,我犯了大错误,竟然把表做错了几百万元,最大错误是没人发现就给上级公司报了上去,这在当时是一个很大的失责,这个数字在当时也是不小的数。虽然没给单位造成什么损失,但虚做报表肯定责任重大。
领导大会小会批评我说:“什么大学生?还是中层干部,竟然差到这个份上。以前还多次获得过单位先进,市级先进甚至省级先进,没想到先进就是这样当的,怎么给别人做的表率,就这样还给你晋级,我看应该重罚你才对。”
曾经因为我珠算比赛获奖,单位3%晋级的时候,给我晋升过一级,为此同事们很嫉妒。
唉,是自己工作没干好,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见了人很羞愧。
由于工作干的不顺心,再加上熬夜,很快身体出现了不适,紫癜病再次复发,红点又重新布满全身。我有些担心了,急忙到医院去看医生,医生很生气告诫我,如果自己再不爱惜自己身体,再这样反反复复地发作,我的病可能永远治不好,甚至留下后遗症甚至威胁生命。
如果第一次是为红哥对我的态度而抵制去治病,而这次是为了红哥离去而折磨自己,麻痹自己。医生告诉我三年内最好不喝酒,不吃辛辣的食物,不要太累了,三年以后才能完全康愈。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拒绝了狐朋狗友,不再打麻将,也不出去喝酒了,开始认真学习功课。
妈妈打来电话了,告诉我调动事可能很快要有结果了,让我做好调动的准备。妈妈问寒问暖让我倍感亲切,妈妈知道我一个人过的挺艰难而且病一直没彻底好,电话那头妈妈哭了,我也哽咽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把能送人的东西全部送人,当办完调动手续时,我并没告诉大家什么时候走。走的前几天我和领导简单打了招呼,并没有告诉要走的确切时间。我只想低调行事,不愿意打扰同事和同学。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给科长和科室同事写了一封感谢信,连同钥匙一起放在桌子上。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只带着爸爸从北京给我买的大皮箱上路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苍南在什么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小镇,因为单位和同学没有一个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