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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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的事是永远说不清楚的事,特别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明白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那么做。
后来小黄还和我讲了好多这样的事,在这里不想一一赘述。正如他说的:那时候小,觉得好奇,现在让他去听他都懒的去听,有那功夫还不如在家做好自己的功课呢。
自从我离开学校再也没见过小黄,后来听人说小黄由于嗜酒如命得了肝癌,到生命的后期人瘦得不成样子,看着很可怜,不到四十岁就离开人世,也算英年早逝。他的女儿在上海读大学,毕业后分到了温州。媳妇一直没再找男人,据说是小黄对她太好了。也有人说是小黄晚上把他媳妇侍候的太好了、太到位了,所以媳妇很怀念他,不愿意再找别人。当然这种说法主要是介于小黄平时口无遮拦地爱开一些过分的玩笑,大家才这样说他。不过小黄给我讲的故事却永远地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第二十六章 生活啊生活
看孙导电影
单位包电影了,我和同事们一块去看的,当屏幕上打出孙刚导演的名字时,我楞住了,难道这就是孙导要让我上的片子吗?
或许是孙刚导演的名字擭住了我的心,我非常专注地看着这部电影,电影的片名不叫《琴声泪》,已改为《抹去吧,眼角的泪》,是一个悲情剧。这和当时的中国电影有一些区别,中国电影喜欢大团圆,不喜欢把结局弄的凄凄惨惨,而这部电影却是以悲剧结束。看到悲伤处,我听到电影院里一片抽泣声,当然可能我对这部影片带有更特殊的情感,再则电影主人公的少年经历与我有些相近,所以我也流下了一鞠热泪,电影总体看还是很感人的。故事讲的是:枫和荞,从小在一个大院里生长,两家大人关系很好,他们从小一块上学,一块学琴,两人可谓青梅竹马。枫学的是小提琴,荞学的是钢琴,他们有着幸福的童年,有着同样的梦想—当一个真正的音乐家。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文革暴风雨来了,由于枫的叔叔在美国,家里有海外关系,枫的父亲受到牵连。枫的父亲是学校领导,写了一些文章被定为学术界大毒草,再加上海外关系,枫的父亲受到严厉的批判和身心折磨,后来枫的父亲在这场运动中死去。枫的母亲出生不好也被挨批斗,枫的母亲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和无休止的磨难,枫的父亲死后不久,他母亲也自杀了。枫成了孤儿,倍受别人的欺凌,小小的年纪承受了太多痛苦和无奈。枫被赶出了他们住的大院,他和荞从此没见过面,直到打倒‘四人帮’枫的父母得以平反他们才又相聚。这时枫在美国的叔叔来信让枫去美国发展,荞虽然一再挽留枫,让枫留在国内发展,但由于文革时期给枫留下了太多的创伤和痛苦的记忆,他执意到美国发展要成为一名帕格尼尼式的小提琴家。枫到了美国不久,他叔叔的公司倒闭,枫的经济支柱没有了,他无法从事音乐学习,于是从饭店端盘子开始,重新开辟自己生活。为生活所迫,枫虽然没有机会再去搞音乐,但经过一段时间原始积累开了一家小餐厅,音乐家的梦想离他远去了。后来他得了癌症,在他不久将离开人世的时候特意回中国找他的恋人,看到祖国日新月异的发展,看到荞成了钢琴家,枫发出了内心的感慨:一个远离祖国的游子,无论他的生活多么优裕,多么自在,但是他灵魂上的孤独和凄凉是无法排除的。
孙导的这部影片比较成功,获得文化部评选的优秀电影奖。大众电影专门做了一期访谈,孙导特意谈了他在火车上与我相遇的事。他曾经特意到苍南去找过我,他到派出所查过户籍,因为我的户籍还没在派出所进行登记,每个派出所户口档案又太多根本没办法查,再则我没上班,也没有告诉孙导真实名字,所以孙导在苍南转了两天,无功而返,很遗憾没有找到我。当然孙导另一个想法是在苍南看一看能不能遇到他认为合适的演员,最后男主角由一位导演的儿子来扮演。孙导说:说来也巧,这部电影选男主角虽然费了很大周折,但得来全不费功夫。一个偶然机会他到项导家串门,突然看到一个很帅气的青年在项导家里。孙导想:这个男孩子可以演他电影里的主角。于是问项导,这个男孩是干什么的。项导告诉他是自己的儿子,在中央音乐学院读大学。孙导说:你有这么漂亮的儿子藏在家里,为什么不让他搞电影工作,并告诉项导正在拍一部片子,找不到合适的男主角,看到他的儿子,觉得能胜任,想让他演。
项导说:不行,儿子不是干这一行的料,也不是科班出身,再说自己干这一行的,不想让儿子也干这一行。那时候的人都很谦虚,怕儿子演不好砸了人家的片子。
孙导说:既然你自己是干这一行的为什么这么偏执不让儿子干。救场如救火,这点规矩都不懂啊。
最后经不住孙导的劝说,项导答应让他儿子上演这部片子。
这部片子总体来说还不错,获得了文化部颁发的优秀影片奖。最风光的要数男主角了,又是接收采访,又是上大众电影封面,又是首映日做宣传,红了好一阵子。男演员很漂亮,但演的不够深沉,本来是一部悲剧片,但他演得太阳光了些,不过好评如潮。之后该演员又演了几部影片都没有这部叫响,但这并不影响他成为当时中国最红的男影星之一。就在他星光璀璨的时候,随着出国潮去了澳大利亚。到了国外,由于放不下明星的架子,该演员不愿意像其他人那样边学习边打工,以至于生活无以为继,经济陷入困境之中。最后,他不得不放下明星身架,重新认识自己,寻找生活来源。为了生存,他做过男保姆,端过盘子,当过洗车工,游泳池打过小工。犹如电影中主人公的小时候一样,吃尽了苦头,饱尝人间冷暖。只要能干的活他都干,但生活依然非常拮据,多次陷入困境之中。有一次,他从打工地往住的地方走,被身后一只恶狗疯狂追逐并咬伤了大腿,鲜血直流。当他躺在地上,望着蓝天困苦无助时候,不停地想:自己出国是为了什么,出国后追求的目标又是什么。他对未来的生活不敢去想象,不知道脚下路在哪里,明天又会怎样。回国又下不了决心,内心痛苦极了。这时一位来自英国的基督徒遇到了他,看他被狗咬的样子很可怜,带他去了教会。在那里,他终于像模像样地吃了一顿饭,而且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这位基督徒用他的虔诚传达了上帝博爱,这位男演员听后很受启发和感动。从此这名男演员成了一名不折不扣、虔诚的基督徒,而他的名字在中国男演员名单中也销声匿迹了,永远地成为了人们过去的记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宿命论,也许是这位男演员演了这部影片的缘故,他的境遇与电影的男主角很相像,都是到国外追求艺术家梦,都梦断异国他乡。
过年冲突
自从红茹明白男女之事如此美妙后,不再有抵触心里,而是多了些期待和主动,我们也增加了更多的和谐和欢娱的成份。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现在我们睡觉的时候,不完全是我主动示爱,更多的时候是因为红茹说的一句话:我看一看你的小弟弟是不是又硬了,接着会悄悄地把手伸到我的被窝里用手紧紧地攥着。实际自从红茹怀孕后,怕动了胎气,我们几乎不再过夫妻生活,即使我们夜晚不进行夫妻生活,她也愿意攥着我的小弟弟。她说:已经习惯了,不这样她睡不着,这个习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记得了。她这样有了安全感,可我却很痛苦。小弟弟被这样攥着,我很难入睡,即使入睡了,半夜想小解,只要我一动她就会醒,而且她有一个毛病只要醒了就很难入睡,晚上想小解了也只能憋着。有几次我看她入睡了,想悄悄把她手移开,可是只要我轻轻一动她马上就会睡来,反而攥得更紧了。就像小孩子吃奶,看着他睡着了,只要你往出揪奶头,他马上就会有反映,裹着不放。我的小弟弟很辛苦,就这么整夜、整夜硬硬地翅着无法软下来。
有一天晚上,我半躺在被窝里在看财务管理书,红茹握着我的小弟弟问:“是不是越高越胖的人这个东西家越大。”
“怎么现在对男人的这东西感兴趣了?不在反感了?”
“不是,我觉得挺好奇的,随便问一问,我也没见过其他男人的家伙,我就是问一问是不是都一样大小,还是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就好像人长的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一样,男人这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实际你正好说反了,人越高越胖的人反而越小。”
“不会吧?为什么?”
“因为越高越胖的人,脂肪堆积越厚,反而那东西有缩回去的感觉。道是精瘦的人那东西到显的更突出一些。不过我说的是在基本相当的情况下。比如一个人一米七五,另一个一米七一,前一个人很胖,后一个人健壮,那么会感觉后一个人的更显现一些。不过一个一米九的运动员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比一个一米六的一般人要大吧。我也只是通过澡堂里看到的这种现象,这个不一定对,我又没去调查和研究过这些,你今天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听说这玩意与遗传有直接关系。”
“与遗传有关系?这么说……”
我用手放在她的嘴上说:“嘘,不许往下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带这么说公公的,传出去让人笑话,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不能随便往出突突。”
我笑了,红茹脸红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说:“让你这么挑逗,我的小弟弟在抗议了,说它想要了。”
“嗯,不行。为了咱们的孩子,现在不能,以后加倍补偿。”说完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说:“你摸一摸肚子里的儿子也再抗议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摸去,小家伙正在不停地乱动着,马上我兴趣全无。如果现在做那事,会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身边看着办事。不仅不自然,还感到不道德。
我马上转移了话题说:“你怎么想起是男孩儿,你想要孩儿吗?”
“当然,我们家男儿少,你们家就你一个,我当然想要男孩儿了。你呢?”
“我也是。”我想:红茹可能是为了名气,生个男孩是为肖家传宗接代,而我自从和红哥认识后,便喜欢上男孩儿了,觉得男孩儿虎头虎脑很可爱,女孩儿太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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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过年的时候了,红茹怀孕已有八个多月。大年初二的时候,姑娘和女婿及孩子一家人要回娘家团聚,这叫回门。
我是结婚后的第一次回门,因此,我们给老人买了很多的东西,还给孩子们也买了东西,这让大姐夫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我买的东西超过了他。新婚第一年新女婿是要给红包的,岳母特意给我和红茹一人准备了一个红包,这样大姐夫心里也不舒服。因为他们结婚的时候家里条件没有那么好,所以第一年回门没给他们红包。
过年了聚到一块不容易,大家喝酒、聊天,当然最出彩的还是大姐夫,能说、能喝,和二姐夫叫板比着喝。不过岳父、母并不太喜欢他的性格,到是处处向着我。我平时不爱多言,看着很老实,可能人们都有同情心吧,总是同情弱者。我在红茹家表现也很好,每次来看老人,总是给老人买些吃的,而且进了屋就干活,属于乖巧类的,深得老人和家里人的喜爱。
晚上大家唠得很晚了才休息,二姐夫家在苍南,可以回家休息。红斌屋里是单人床,而且岳父、母很疼爱这个宝贝儿子,红斌是家里的男孩,在中国这个传宗接代观念根深蒂固的国家里,男孩属于家里的主人,当然要在自己的房间里住了。红茹有身孕,回家不方便,我们也留了下来。由于红茹是最小的姑娘,是最后一个出嫁的,另一间卧室是她刚离开不久,还是她的闺房,所以理所当然地我们住在这个卧室。大姐夫毕竟从外地来过年,岳父、母怕他们受制,所以让他们到老两口的床上住,老俩口要住沙发。大姐夫一家肯定不会同意的,最后是大姐夫他们一家住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姐夫借着喝多了撒酒疯,突然和我叫起板来,对着我说:“三姨夫,你有什么傲气的啊!不就是当过个小科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都夸你知书达理,我看你一点礼貌都没有,大姐夫一家大老远的来了就让住在沙发上,你们住在了卧室,大姐夫远方来的也算是客人吧?可是怎么样?岳父、母还懂得让一让,你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奥,你住在屋里,我们当大的住沙发。”岳父、母一再解释说:“这不了我昨天让你们到屋里住,你们不住。红茹怀孕了身子不便,让他们睡沙发不合适吧?”大姐一听这话,更觉得岳父、母是对我偏心,替我说话。嘞嘞没完,总之,大姐夫说了我一堆不是,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特别是当着这么多的人,又是在岳父、母面前,而且我还是在岳父母家过第一个年,就受这样气,特别让我不理解的是把岳父、母也牵连进来,我一下子火了,把桌子一拍问大姐夫,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大姐夫瞪着眼睛和我吵了起来:我看不惯你,你太没礼貌,却少教养。大伙赶紧劝架,但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拿起酒怀摔在了地上,大姐夫上来就揪我的衣领。说:想怎么地,你一个当小的,一个小女婿还想反了不成,这是陈家不是你肖家,家有家规,来这儿耍威风,你是不是找错地儿了,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婿也没人敢在老爷子面前这样。我也揪住了大姐夫的衣领怒声说道:谁怕谁啊?你想怎么地?
老爷子脸气的通红一拍桌子指着大女婿说:你去红梅那儿去。接着指着我对我吼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滚的越远越好;以后不要来我家闹腾来,看你到反了不成。
听了老爷子话我惊讶地瞪着眼睛看着他,老爷子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深感意外,平时对我那么好,怎么能说出这样伤感情的话,我感到很委屈。
离婚算了
老太太有高血压病,心脏也不好,被我们这么一惊吓。突然,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