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鼠"意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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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把丫丫给我吧,小孩子不注意,看一会儿蹭脏了你的衣服。”祈康之想伸手把女儿接过来,但韩东炫却笑著不放,“怎麽,怕我摔了她?放心啦,没事的。走吧!”
出了包厢,就是大厅了,客人不少,当著这麽多人的面,祈康之也实在不好做什麽,就随他去了。
所以,韩东炫就得以抓紧时间,和小丫丫培养感情。
而此时,孩子她爹正在火锅城里放声高歌,“啊──啊咿耶──啊咿耶啊咿耶啊咿耶──”
白熠臣死死的盯著那个踩在凳子上耍宝的家夥,在这一刻,他其实挺佩服这位下属的那个男人。
这家夥,酒量差酒品更差!不过是两杯啤酒,就晕乎乎找不到东南西北了,音都不知道跑到哪国去了,还自以为是超级巨星,得瑟之极的纵情歌唱。
据说,他唱的这首无歌词的神曲最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用两个字来概括,就是──忐忑。
因为刚刚入职,所以忐忑;因为新游戏要开始制作了,所以更加忐忑。
当然,白熠臣是没听出来他忐忑在哪里,只被这反反复复的啊咿耶雷得嘴角直抽抽,要不是顾忌著一贯的良好形象,也要破功了。
而最不象话的就是四周的客人了,除了本公司的同事们也很没有道义的在那儿拍桌大笑之外,连他们也跟著起哄,“唱得好!继续继续!”纯粹是把许嘉宝当成取乐子的谐星了。
不过说实话,咳咳,确实……非常搞笑。但是白熠臣对小白鼠还尚有三分追求之心,不想让他明早酒醒过後太过後悔,所以赶紧买了单,要带人离开这丢人现眼的地方。
“行了行了,快下来吧!明天还要上班,都早点回家吧。”强行的把许嘉宝从凳子上拽了下来,白熠臣拖著他就往外走。
“我……我还没唱完呢!”小白鼠醉眼迷蒙,两颊酡红的样子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白熠臣镇定的不肯放手,“我们换个地方,到练歌房去唱。”
“好耶!”诱骗成功,小白鼠欢天喜地的就往外扑,还回头招呼众人,“我会唱好多好多歌,我一首一首唱给你们听啊!”
毛小麦笑得肚子都痛了,蹲在地下起不来。白熠臣心想,等你唱完,估计大家都要笑得肠痉挛去住医院了,那时候都没人干活,就我该忐忑了。
“我送许嘉宝回去,你们有车的顺路送一下没车的,不顺路的拼的士,到家都给我发个短信,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部长你快送小宝回家吧!”有同事把笑出来的眼泪擦擦,“再让他在这里,咱们都别想动了。”
扶著许嘉宝到停车场,这家夥还不老实的东张西望,“呃?怎麽大家都不见了?”
“因为人多车不够坐,他们去拦的士了。”
哦!许嘉宝大力点头,又傻笑著开始左顾右盼的念叨,“车车车车在哪里?车车车车快出来!”
白熠臣无奈摇头,这家夥,有时真怀疑他的智商到底几岁。
不过这一点倒是错怪小白鼠了,他不过是习惯性的将带女儿等祈康之时的口头禅念了出来,并没有别的意思。
“许嘉宝?”忽地,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经过,诧异的回过头来。
嗯?许嘉宝抬眼一瞧,醉眼朦胧的只觉眼熟,半天没想起来。
白熠臣帮著解释,“他喝多了,我是他同事,正要送他回家。”
真的吗?那女孩的眼神明显有些怀疑,白熠臣掏出名片递上,那女孩这才信了七八分,爽朗的做了个自我介绍,“白先生你好,我叫田晓桦,要是方便的话,等许嘉宝酒醒了,让他给我发个短信吧。”
白熠臣没有觉得被怀疑的不悦,反而对这女孩印象不错。虽然她跟许嘉宝兴许不太熟,但看到他酒醉,会来关心一下,证明是个很助人为乐的人。
客气的应下,白熠臣载著许嘉宝离开了。
一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的男人这才走上前来,抽出她手中的名片,疑惑的问,“你认识刚才那人?”
“是啊,我和许嘉宝是从前找工作时认识的。没想到他去了唐氏那麽好的公司,还是你的老东家哟!这位白先生,你认识吗?”
“认识。”男人揽住女孩的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可我要是不离职出来,怎麽有机会认识你呢?”
“讨厌!”初涉情场的年轻女孩娇嗔著,却浑然没有留意到,男人在吻她时,精明的眼中掠过的一抹算计。
“许嘉宝,别睡了,你家到底在哪里呀?”白熠臣一手开车,一手还要使劲的揉搓著小白鼠的脑袋,却怎麽也不能把他摇醒。
在这家夥还有三分清醒的时候,倒是报了个地址,似乎提到碧海花园,可那样的豪宅区能是他的家吗?再要细问,他又报出个A座12楼,简直驴头不对马嘴!碧海花园全是独栋小别墅,哪有12层楼?
再问这家夥,他就已经昏睡百年了。白熠臣真是不想这麽快就发展到这一步,不过眼下看来,他也只能无奈的叹气,“那你就跟我回家吧!”
作家的话:
各种诱惑,各种暧昧……
小白鼠会不会被人发现秘密直接吃掉?康之会不会出墙?嘿嘿~
小丫丫扬起小肉手,拍向桂花:坏银!不许破坏偶家家庭!
桂花:很委屈的抓著小丫丫的小肉手啃呀啃,狡辩,偶又不是第三者,明明他们才是!
小丫丫疑惑了。
趁机把她兜里的票票礼物啥的,通通收走,嘎嘎。
(10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27 出轨
掌声雷动。
献给技艺精湛的木偶表演艺术家们,久久不息。就连小丫丫也跟著大人们一起,使劲的拍著小巴掌。就算年纪小,她也知道,刚才的小木偶们好好看哦!
直到出了门,祈康之还在感叹,“演得真好,可惜丫丫小了点,再大一点来看,应该更有意义。”
韩东炫噗哧笑了,头一回发现原来精明睿智的大师兄也会犯傻,“那有什麽难的?等她长大了,再带她去看呗!这个剧团有定点的城市,还是个历史文化名城,过几年带她过去,还可以好好的感受一下。”
祈康之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後自己也笑了,“还没老呢,这就已经糊涂了!今晚真是谢谢你了。”
接下来,他也该告辞了。小丫丫已经到了要睡觉的时间。还有那只小白鼠,不知道回家没有,得打个电话问问。
韩东炫今天主动邀约他带女儿出来,就没有进行午夜场的打算。大师兄在某些方面还是个很保守的人,进展得太快,会引起他的反感。
“客气什麽?走之前,让我和小美女合张影吧。”既然有了个好的开头,当然要留下些美好的印迹,以便时时回忆。也许某些时刻,还能成为适当的武器。
带著笑,把手机调出相机功能,交给祈康之。将自己和小美女亲热的画面定格了下来,韩东炫这才跟他们挥手道别。
脑子里,却已经有了下一次见面的计划。
古有兵法三十六计,在现代社会,想要赢得一场爱情,同样需要斗智斗力。
许嘉宝,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祈康之载著女儿一上车,就给许嘉宝打去了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听。
是在外头太吵,没有听见吧?他给自己宽著心,等了一会儿,才又打去。可还是一样,没有人接。
祈康之有些著急了,一连拨了七八遍,一次也没有人接听。他调转车头,加快速度,往许嘉宝的租住地赶去。
“你还真重啊!”
此时,白熠臣正嘀咕著,把睡得香喷喷的小白鼠费力的背上,往楼上爬。
这家夥,光瞧脸上并没有几两肉,真正背起来才发觉他的分量不轻,那贴在他後背的绵软,也充分说明,他很缺乏运动。
注重健康的白熠臣在心里又鄙视了下他的那个男人几分,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把那个男人想象成无所事事,成日游手好闲,就靠著家里传下来的两间小铺子生活的二世祖。年纪虽轻,但已有了啤酒肚,除了会花言巧语的欺骗这只单纯的小白鼠,一无是处。
嗯嗯,一定是这样。
只不知祈康之若是知道下属这样歪曲自己,该作何感想。
嗡嗡。
忽地,从许嘉宝斜挎著的包里,传来有节奏的震动。因为紧扒在他背上,所以白熠臣清晰的感受到了。
不用问,地球人都知道,这是手机调成震动的动静。
小白鼠在办公室里怕骚扰到大家,学祈康之似的,把手机一直设成震动,下班吃饭时也忘了改回来。
犹豫了一下,白熠臣没有去接。手机是非常私人的物品,没有得到允许,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当然,如果是某个二世祖打来的,白熠臣就更不想去接听了。
终於进了家门,把许嘉宝放下。首先就把那讨厌的,震动个不停的包从他身上拿下,扔到一旁。果然,这世界立即清静了。
白熠臣的房子也不大,卧室书房和客厅,刚好够住。但装修得很有风格,是他亲自设计的。以白色为基调,运用游戏元素,布置出一个极具时尚气息的家。
只可惜,这麽漂亮的布置,小白鼠是参观不到了。一俟被放到既充作沙发,也兼作客卧的榻榻米上,他就自发自动的抱著抱枕,寻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白熠臣无奈摇头,脱下外套,松开领带和袖扣,让自己舒服一些。给许嘉宝倒了杯水,扶他起来,“来,喝点水,醒一下好不好?”
当清凉的水送到干渴的嘴边的时候,小白鼠还是会喝的,只是要他清醒,却是不行的。喝了两口,就闭上了嘴巴,习惯性的努了努嘴,还往身边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
酒精让人迷醉,鲜少对人有防备之心的许嘉宝甚至没有分辨出身边的男性味道分明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一种,只是因为贪恋著温暖和舒适,就理所当然的去投怀送抱。
这样的诱惑,对於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白熠臣迷恋的注视著怀里这个人的脸,在酒精和睡眠的双重作用下,脸颊嫣红得比白日里更加可爱,而那不时在睡梦中努动著的唇更是饱满得快要滴出血来,带著显而易见的蛊惑,让他不受控制的就伸出麽指,轻轻抚过。
热情而柔软的触觉,象是带著最致命的春药,让手指留连忘返,甚至连唇也凑了上去。在距离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还有一公分的地方,白熠臣曾经挣扎著停留过一秒。脑子里清楚的知道这样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他应该立即停下来。
可是,如果只是一个吻,就只是一个吻,应该没关系的吧?
白熠臣努力说服自己,许嘉宝再怎麽不懂事,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是喝了酒。明知道男人酒後容易乱性,还是跟自己走了。这是不是说,他在潜意识里是对自己有一点暗示的?
白熠臣为了这个推断而兴奋不已,心里模糊想著,如果他不愿意,到时一定会推开自己,那时再停下来好了。成年人嘛,就算不是诚心的想背叛,但偶尔出轨又有何妨呢?
所以这个吻,他决定继续下去了。那一只迷迷糊糊的小白鼠,还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被出轨的现实。
作家的话:
最近鲜小受有点抽风的症状,时不时的显示不了全部的更新章节。ORL
亲们如果有时间,可以过段时间再试。如果是在网吧有时限的,可以试试登录繁体版,好象浏览是没什麽问题的。
虎摸!桂花和大家一样,热切的盼望著鲜小受别再闹傲娇了,也许,给它配个强攻?
嘎嘎,又邪恶了~
(11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28 失控之後
十二楼上,黑灯瞎火,空无一人。
脑子里开始有不受控制的奇怪想法出现,小白鼠,是出事了吗?
丫丫不明所以的睁大天真的眼睛,搞不懂为什麽爸爸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跟要拉臭臭似的。不过小丫头很机灵的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表现她天真活泼的好时候,於是乖乖的坐在那儿,不吵也不闹。
祈康之告诉自己要镇定,立即打电话回公司的人工值班总机,查到了许嘉宝所有同事的手机,正准备拨打,忽地犹豫了。
他的声音是公司员工熟识的,如果他亲自打电话过去,恐怕会有人听出来。要是许嘉宝并没有什麽事情,岂不是平白就拆穿了他们的关系?
那这个时候,让谁打电话过去好呢?正在烦恼,忽地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著的,竟是小舅子的尊号。
“康哥,我是嘉宁,我哥在吗?我怎麽打他电话老没人接?我学校放假,刚到你们这儿,本来还想给你们个惊喜的。”
来得正好!祈康之简单把事情一说,将白熠臣的电话报上,“嘉宁你赶紧问问,你哥到底在哪儿?”
好的。许嘉宁办事可比许嘉宝稳妥多了,不用祈康之多说,已经想好了说词,把电话打了过去。
吻,在持续的侵入。
被酒精迷醉的人儿甫一开始就打开了唇舌,丝毫不知道抵抗的任人侵犯。但那陌生的触感在辗转之间还是让人生出几分不适,想要推拒,却被误以为是迎合而撩拨得身上的人更加欲罢不能。
都到这一步了,再说停下,那就是官能性障碍了。
白熠臣的呼吸越来越急迫,想要渴求的欲念也越发强烈起来。光是深吻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两手毫不客气的脱下小白鼠的外套,都来不及解下衬衫纽扣,就将手伸了进去。
光裸的肌肤圆润而饱满,在手底下的触感就如温润的羊脂美玉,让人爱不释手。径直寻到他胸前的敏感处,用力揉捏著两朵娇嫩的小花,那明显时常被人爱抚的地方立即挺立起来,似乎在邀请著人的进一步侵犯。
榻榻米还是不太舒服,欲火焚身的男人一把将许嘉宝打横抱起,来到了卧室。剥下他身上的衬衫,整个人就覆了上去。
手机,就在这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响了。
白熠臣郁闷得简直想直接把它砸去撞墙,却不得不喘著粗气从许嘉宝身上起来,出来接听。
陌生的来电,自然得不到好口气,“喂!找谁?”
许嘉宁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这人怎麽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