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骨入腹作者:一年保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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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睡着前,身边一巨冰凉的身体靠近他,林夜身体一个哆嗦,半玻ё叛劭醋叛矍澳腥四:挠白樱芯醵苑缴砩鲜沽沟模玖簧担骸附囫惫恚心阆词郑苋ハ词裁蠢渌瑁俊谷缓笾鞫迅窃谧约荷砩系谋蛔臃指苑剑言谒肀吒杷┪⒌娜榷取!�
吴亚看着从棉被里滚出来的润滑剂愣了下,本如北极冰库的脸上带着丝丝崩裂,他看着身前人娃娃脸的面孔许久,单纯又天真,本来还有怒意的心,不知怎么的,最后只能化成一声叹气。
吴亚将润滑液丢到床底下,然后双手覆盖在对方,将林夜带进怀里,变成两人倚靠在一起,分享一条棉被与呼吸,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晚一样,温馨又平静。
21
就在林夜的「X无限」破到第五关的时候,公寓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天林夜下课冲回家,在门口就听见’砰砰砰’的电动玩具声,他眼皮狂跳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休闲服,悠闲无比的坐在地上玩’他的’电动,身边大袋子里装满游戏卡带,林夜的脸立刻皱成一团,大叫:「吴楷!你休想走出这边一步!」然后冲过去一把抢过那个袋子。
名叫吴楷的男人明显吓了一跳,他惊慌不定看着林夜,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黝黑、留着小胡渣,面孔竟然与吴亚有七分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此時喘气拍着胸膛讲:「我还以为是堂哥回来了,吓死人了!」
林夜哪管他说什么,逮到机会将吴楷手中的电动遥控器抢过来,鼓着腮帮子指控的说:「你是不是在这期间拿走『恶X古堡3』,快点还我!我还没破关呢!」半年前他被吴亚赶出去,许多游戏都才玩到一半,结果这次回来要重温旧梦时,竟然发现一半游戏都不见了!立刻想到最大嫌疑人是吴亚的堂弟──吴楷,少数能自由进出吴亚家的人!
吴楷和林夜岁数没差多少,四年前因为学校位置的关系,被父母托付给吴亚照顾,他和林夜都是个电动玩具迷,最喜欢来他堂哥家溜哒一下借个新游戏,然后就此一借不还,气得林夜牙痒痒的。
不过若是以前吴楷绝对不会让林夜抢走游戏机,这次竟然傻了让林夜得逞,只见他回神后看见林夜蹩脚的玩「X无限」,一脸苦逼的问:「搞什么飞机啊?你和堂哥又再一起啦?」
「还我『恶X古堡3』,否则别和我讲话。」林夜恶狠狠的回答。
吴楷看着电视机中的电动人物,瞧不起的说:「你破关那么慢,还老喜欢霸占新游戏,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滚!你又好到哪里去?」林夜赶紧把所有游戏卡带放在自己屁‘股下护好,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响应对方的话,林夜还真不小心放了个屁,弄得狭小的空间乌烟瘴气。
吴楷听到屁响后一脸不可置信,赶紧捏着鼻子露出痛苦无比的表情。
但吴楷的痛苦就是林夜的快乐,林夜不但毫无廉耻,还叉着腰得意的说:「哈!怎样?老子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那张可爱的面孔做出这样的行为,愣是吴楷自号世界和平者都忍不住想扁他,立刻大吼一声扑到林夜身上,因为吴楷有吴家血统天生高大的优势,很快就以压倒性胜利将林夜扑倒在地!
22
「你这副德性,堂哥怎么分手后还对你念念不忘啊!?」吴楷压在林夜身上,两手掐住林夜的脸然后向外用力拉开,再缩回去弹一弹,林夜’呀呀’叫着,脸变得红通通还反抗无能,吴楷玩得不亦乐乎,拍了拍眼前的娃娃脸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用这张脸骗到我堂哥,这个小狐狸精──」
未说完的话被林夜的头用力一击止住,吴楷’啊’了声跌在旁边捂着额头,完全无法想象林夜脸长得小,头却和铁槌一样硬!
「杀人啊!?」吴楷痛得要死,拼命揉着额头,眼前还一阵阵泛黑:「跟你开个玩笑你还来真的啊?」
林夜红扑扑的脸却是非常认真,只见他跳站起来,厉声指责的说:「你娘的跟你开玩笑!」接着突然如跳高选手般吸一口气,然后用力跳起往吴楷的方向坐去,自由落下的时候还边喊着:「快还我游戏卡带!!!!!」林夜已经疯魔,除了电动什么都入不了他的耳眼。
吴楷张大眼睛嘴巴看着一个人对他跳下来,赶紧往后爬了几步,但还是来不及闪躲被林夜狠狠坐在身下。
「啊!!!」吴楷痛得连胃都要被挤出来了,林夜还在他身上不断拉扯他衣服摇晃:「不还我你今天别想出门!!!」
「我还!我还!」吴楷头昏脑胀总算妥协,林夜停下动作得意的看着他,可就在他放松紧戒的时候,突然天旋地转,林夜被双手拉高压在地上,吴楷全身压在他身上,身高加上力气的优势,林夜被压得紧紧无法动弹:「你卑鄙!」他还想又用铁头功,但吴楷这次学聪明,马上空出手抵住他的头。
吴楷灿烂一笑,虽然他没比林夜大多少,可每次看见林夜脸红喘气、像个小野兽伸出爪子的模样都忍不住想欺负他,于是他靠近林夜的脸微笑的说:「我要把所有的游戏都拿走,你咬我啊?」声音异常温柔,像个变异版的吴亚。
可才刚说完,林夜的一口利牙就狠狠咬在吴楷的脸上,吴楷痛得嚎了一声,林夜一放开嘴,他露出狰狞表情马上也不甘示弱的咬了回去:「我要把你咬的堂哥都认不出你!」
「我把你咬的你老妈都不想认你!」林夜回吼!
于是,这间公寓真正的主人吴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条野兽似的人互相扯着破掉的衣服、滚来滚去互咬着对方的身体,就是死不松口。
23
整个客厅就像第二次世界大战过后一样混乱,桌子歪的歪,椅子倒的倒,花瓶碎片、游戏卡带散了一地,甚至连46吋大电视的屏幕都被撞倒,一片漆黑景像。
吴亚冰冷的脸上顿时结霜,他上前一把抓起缠斗中在上面林夜的脖子,后者衣衫被扯到腰际,露出一片赤‘裸的白‘皙胸膛,在吴亚举高的手里,还不断挥舞爪子骂:「他奶奶的!」
紧接着吴楷歪着身体站起来,他紧闭一只眼睛捂着被咬的耳朵,衣服破烂无比,脸上都是牙齿印和指痕,简直是被丢进原始丛林过后狼狈不堪,一开始他真的没想和林夜认真的,但越到后面真的不能不认真,正想全力抵抗,突然那只花豹不见,高兴得要命,可一抬头看见面如寒冰的堂哥吴亚,立刻心中悲凄无限…
吴楷可不是林夜,他非常有礼义廉耻而且神经正常不大条。他堂哥吴亚是GAY的事情在家族里一直不是秘密,甚至来到X市后,吴楷还知道堂哥有个名叫’林夜’的同居男友,因此当初刚来借住吴亚家时,非常有自知之明滚出去找房子,空闲时才来堂哥这里玩免费游戏。
但是半年前林夜突然消失,吴亚本来就沉默性格变得更加阴郁恐怖,吴楷根本不敢和自家堂哥说话,只好挑着时间来玩电动,还为了避免和堂哥见面,先下手为强抱了一堆游戏走,哪知道这就是林夜疯魔的开始。
今天吴楷看见林夜,还想以后堂哥吴亚心情会好些,却又让堂哥见到自己与他亲密男友在地上翻滚的画面,吴楷痛苦无比,不知从哪开始解释,只能在面上僵着笑脸说:「…我们在玩呢…没事、没事!这马上收拾、马上收拾…」腰弯得不能再低,完全不敢看那座冰山的脸。
「谁和你玩!快还我东西!!!」林夜炸毛的说,挣扎中连裤子都快要滑掉,却还坚持要往吴楷的方向冲去。
吴亚将他裤子拉上,心中怒意涨到最高点,口气冰冷的对吴楷讲:「离开这里,以后别靠近林夜。」
「不会、不会…」吴楷赶紧收拾地上的东西,林夜看了眼都红了,吴楷每捡一样东西,林夜都要叫一声:「我的FINAL XXX」、「我的魔X兽O」,可他被吴亚抓着,哪里都去不了,林夜讲了许久都无效,最后好似终于想起身后有个人,扭过头激动的和吴亚讲:「不准让他走!!!叫他给我住手!!!」娃娃脸上难得的严肃认真。
但吴亚却冷冷的回答:「你没有资格命令我。」然后又加了一句:「我以后也不会再任你摆布了。」
林夜脸上带着些许的疑惑,正巧此时吴楷夹着尾巴正要逃走,林夜使劲吃奶的力气挣脱吴亚,往吴楷离开的方向奔去!
可就在他要踏出大门的时刻,听见吴亚低沉带着怒意的声音讲:「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再回来了。」
林夜顿了下脚步,转头瞪了吴亚一眼,嘀咕一句:「有什么了不起?」接着毅然决然的踏出下一步──
24
可就在林夜后脚跟要离开大门的时候,听见'铿锵'的声音,他往后看了一眼,见吴亚独自一人站在混乱的客厅,弯腰捡着地上碎了一地的陶瓷,那黑白交错的颜色,让林夜想起来那是吴亚最爱用的马克杯。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林夜不小心把那黑白杯子撞了一个口子,吴亚虽然闷不吭声,但林夜却知道吴亚生气了,因为那次整整一个礼拜吴亚都没和他说话,还将黑白马克杯放在高处,他碰不着的地方。
但是尽管吴亚保护的那么好,三年后马克杯还是破了──被他林夜打破的,他还无法说'对不起'。
林夜心中像有只猫抓似的,难受得要死,心里有个名叫'愧疚'的东西开始滋长,他见吴亚低着头,突然想让男人注意他,便开口大声的说:「喂!我真的走啦!不要挽留我。」可脚步像黏住一般不动。
吴亚没有说话,只是开始动手清理地上的碎玻璃和陶瓷,轻脆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十分响亮。
林夜看着吴亚刚毅的脸庞,高大身躯因为捡东西所以蜷成一团,竟然看起来有脆弱的错觉。林夜满心满脑关于电动的热血,不知怎么一点一点被那'沙沙'的玻璃声给消磨掉,他咳了一声转身看着吴亚的背影说:「我看今天…今天有点晚了,还是明天走好了。」虽然脑子里还十分不甘心那些被拿走的电动,但双脚不受控制的想待在这。
吴亚的手顿了一下,冷冷的说:「够了。」他将破碎的东西扫进袋子里,简短的说了他的招牌词:「滚!」
可林夜哪可能乖乖听话,厚脸皮与神经大条是他的绝招,尤其对上吴亚,更是将撒娇与死缠硬磨发挥的淋漓尽致,便瘪着嘴赖皮的回答:「我还有一只脚在客厅,所以还是可以回来的。」然后赶紧将大门关上,表示他绝对不离开的决心。
见吴亚没说话,林夜站在吴亚身后,一点一点的靠近:「喂,我来帮你清理吧…」可他的手才刚碰上男人的背,却立刻被用力推开!
林夜跌坐在地上,傻了、愣住了,他手心里都是玻璃屑,又痛又麻,可男人只是冷漠的看他一眼,却转过头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彷佛没有他这个人。
林夜迷惘的看着男人低着头,挑着玻璃碎片中黑与白马克杯的'尸骨',像是什么宝贝非洲钻石似的。他眼眶边缘发痒,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莫名其妙的,想开口撒娇或骂人,最后却只哽噎的讲:「吴亚。。。你个王八蛋…」
他控诉的继续说:
「你都只帮着自己堂弟都不帮我。。。」
「还让他拿走一堆游戏。。。」
「一回来只知道收拾家里,收拾、收拾!这个死洁癖鬼!」
林夜眼前一片雾茫茫的,用手臂擦着眼睛自觉自己苦逼无比,更惨的是玻璃渣子刮在脸上,痒痒麻麻的难受要命,嘴上却还不停抱怨:
「马克杯有什么了不起,你再不理我…我的血都要流光了我──」
可未说完突然断住,因为男人用唇──封住了他的嘴巴。
25
林夜张开眼,因为泪水眼前模糊不清,他看见吴亚放大的脸孔在眼前,嘴里都是MILD SEVEN的味道,苦涩的、淡淡的烟味。
对方亲着他的同时,还用手擦抹着自己脸上的泪痕。林夜打了个嗝,看了男人几秒,突然睁大眼睛,用力将对方推开!「呸呸呸!」的在地上吐出好几口口水。
吴亚退开,顺着对方的红唇渐渐目光下移,看着地上的一滩口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深呼吸了几下,却不见平静,接着忽然一把抓住林夜,将他用力丢到软质沙发上,发出好大’砰’的一声!
林夜吓了一跳,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像坐小山一样热气扑来很不舒服,可因为刚才哭得太凄惨,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边讲边打嗝的说:「我、我…嗝!刚、刚刚吃到玻璃渣子…嗝!又不是故意…嗝!在室内吐口水…」他以为吴亚不爽他随地吐痰,心里万分委屈,捂着后脑勺想推开身上的人,可吴亚一双大掌却捂住他的嘴,将他压向沙发座椅,冷冷的说:「留下,或离开,这次──是真的。」男人的眼神非常犀利,就像饿了许久的肉食动物看见猎物一般盯着他。
林夜愣了下,吴亚又说了一次:「留下点头,或滚蛋。」脸上是再认真不过的神情。
林夜看着那深邃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这样的吴亚绝对别惹毛他,心中害怕,又被吴亚的手压了一次,赶紧用力点头,从喉咙发出含糊:「恩下、恩下!」的声音。
见林夜乖顺,吴亚脸色终于舒缓,可他看见林夜脖子上被咬的痕迹,又再度变得黯沉。他低下头咬上林夜的耳朵,在那敏感的小巧耳垂上啃咬,时轻时重。底下的人脖子一带痛得要命,吴亚的行为简直是二度重伤,林夜抖了一下要躲开,可吴亚固定住他,在他耳穴旁轻声的说:「你逃不了了。」接着一把扯开林夜方才松松垮垮的衣服,将自己的上衣也一并脱掉,露出两副赤‘裸的上身,手指在白‘皙有齿痕的肌肤上一一抚了过去。
「吴亚?」林夜逮到机会说话,感觉自己的下‘身与吴亚紧紧接触,身上因为方才动作,带着微微的黏腻感,他不知道吴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