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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最佳男主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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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调查结果会让你满意的。”戴帽子的男人递上绝对让人大吃一惊的信封,里面藏着能掀起整个娱乐圈的巨大秘密。
    男人犀利的目光闪了闪,“这事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
    “是,请放心。”
    “开车。”泊在路边的车静静启动,从始至终都没人留意这辆车。
    如果蓝柏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选择多停留一会儿。前后不超过五分钟,就造成完全不一样的局面。蓝柏冰作为一名成功的导演,一手执导过很多场戏,但生活毕竟不能按照他一手想要的轨道发展。
    他蓝柏冰,想要的是听话的乖儿子。
    今天拍摄风有点猛。
    围观的人很多,工作人员把行人一定距离地挡在外围。围绕在吸血鬼和警察间的拍摄已经白热化了。
    陈俊:“人类没有义务为吸血鬼提供血液。”
    美贝:“人类屠杀骆驼,屠杀猪……(呃)……有问过他们意见吗?”
    凤记冰说到猪的时候顿了顿,偏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虽然他现在说得义正词严,但在美贝心中猪这种满身横肉的恶心生物的确该屠杀,这一点很好地表现出来了。
    不过这一记偏头,也让凤记冰看到了她。
    站在围观人群外的一个的女人,她很高也很瘦,脸上缺少表情,与她身边围观的年轻人格格不入,中年妇女拎着包可能是刚刚经过,看到围观的人伫立了下。
    “卡!”导演喊停。
    “凤记冰,演完了你还站在那干什么!”
    凤记冰动了一下,围观的人群没有走开,一些北堂晓的粉丝更是见戏拍完了骚动起来。凤记冰再回头时,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说不清哪里不对劲。但是那个女人……像有许多小蚂蚁在他身上咬,凤记冰的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让她离开的念头,但为什么不想让她离开?他不知道。
    工作人员拿来毛巾,凤记冰无意识地擦了擦手。
    因为戏分简单,凌一秀和风满楼都没过来。
    凤记冰再度朝刚才那女人所站的位置看了一眼,此刻那里已经站了其他行人。他遇见过这种年纪的女人很多。在M城酒吧里,有一些妇女也会到酒吧坐坐排忧解闷。她们大多为家庭操持劳累过度,或为工作上的事烦心,只是出来单独喝杯酒,有时会趴在吧台喋喋不休。
    或许那时候见过吧……也或许,因为跟死去的女人有几分相似……
    相似?
    蓦然有一道灵光从脑中划过。凤记冰骇然回头——
    他终于抓住那怪异的坐立不安的感觉是什么!虽然只有一眼,那张容颜……那张照片中一手抱着吉他,一手搂过母亲的女人!他没有忘记。
    多少年了,只是在某个午后看了一眼,被撞见的母亲打了巴掌,照片被夺走时小男孩还死死地盯着,故意作对一样要把它牢牢记住,不想遗忘。有一天要想起来却突然发现已记不起照片中的人了,以为就此遗忘了,可当那人真正出现时印在心目中的面貌五官却又一下子清明起来。
    那个女人……
    虽然岁月改变了,那人的五官变化却并不明显,很像……
    “喂!你干什么?跑什么!”
    “等会儿还有你的戏!!”
    “凤记冰!”
    凤记冰全然不顾后面的叫唤,他冲出包围的人群,边跑边在大街上搜寻。不,不要离开……
    他一直有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就连韩教授曾经也有一回说过,这样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有想刻意记住的人,也有想遗忘的人。在他以为自己一定做不到的时候,大脑总是给他最出乎意料的直观反射。
    凤记冰在红绿灯处,看到了那截风衣。他用力奔跑,多希望全世界静止唯有他狂奔。在他几乎要赶到的时候,绿灯亮了起来。
    凤记冰眼睁睁看着那高个子女人走过斑马线,红灯又亮起,车流挡住了女人的身影。他被挡在路边!
    如果现在跟丢了,不知何时才能遇到……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凤记冰就义无反顾地投身车流中,惹来刹车声喇叭声叫骂声一片!
    女人一定没发现后面有人追赶着他,如果她回头,就能看到少年为了她制造的混乱,只为了赶上她的脚步。
    一路跑过几处建筑物,凤记冰好几次险险地要跟丢,万幸的是最后看到女人往天桥上走。
    天桥上行上如织。在女人走到天桥中央的时候,凤记冰气喘吁吁地跑上最后一个台阶。
    “抱,抱歉……请留步。”
    穿着风衣的高个子女人回过头来,目光望着气息未定的少年。天桥上,面对面的两人保持着长长的一段距离。
    路过的行人看看服装怪异的少年,但因为都不认识这张脸,也没多加注意。
    “请问……”凤记冰张了张口,却发现口干舌躁。
    女人没觉得少年冒失,她只是波澜不惊地问:“跟着我做甚么?”
    “我……”凤记冰一时紧张地不知该如何说。说他的母亲?对,他的母亲已经死了。就为了说这事?
    不!他还要通过这个女人知道一些事情。譬如,他的父亲。
    “请问……您认识凤艳吗?”
    女人凝视着他一动不动,结果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句问话。“凤艳?”
    仿佛遥远时空中的一个名字,在虚无的空中仿佛起了巨烈的回响。
    凤艳……小艳?
    闵利,我们成为全国第一吧……
    来吧,一起唱……我们四个会在X馆举办最盛大的演唱会……
    闵利,我喜欢他……总有一天会站在跟他一样的高度,我一定要努力赶上他的脚步。
    闵利,不行……我做不到了,他居然结婚了。我不甘心……
    回忆中的话语是那样深刻,闵利蓦然睁大双眼。“你是?”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会认识她失踪多年的老友。
    “她是我妈妈。”
    几年了?闵利想。
    十年……十六年?小艳消失了那么久,闵利都以为这是上辈子的事了。
    可多年以后,出现了这么一个孩子,这孩子说出那么令人震惊的话。“小艳的孩子?”
    怎么可能,小艳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闵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年,慢慢走近……
    她的目光仔细地在少年脸上梭寻。突然面色惨白,紧接着弯下腰倒吸了口气,“天……你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凤记冰呆住,以一种仿佛要灼伤人的热度问,“您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
    闵利愕然,久久才问:“你母亲没有告诉你?”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闵利抬起手,她的指尖停留在少年脸颊边却没有碰触,失神地喃喃:“是啊,怎么可能告诉你,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该如何启齿……”
    风吹过天桥,拂乱了女人的风衣和鬓间的乱发。女人混浊的目光都变得迷离起来。
    凤记冰望着她变化莫测的表情,关于父亲……是个说不出口的人吗?
    当他要问父亲是谁时,女人突然力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问:“你母亲呢?带我去看她!快带我去看她!!我已经十六年没有看到她了! 自从她不辞而别以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恐怕不行……”凤记冰目光闪了闪,苦涩地说,“她已经死了。”
    闵利停止了动作。凤记冰能感到双肩上她施加的力量死死地越来越大……但突然,力量消失了。
    她放开了他,颓然半跪于冷硬的石桥上,表情空洞地自言自语,“她死了……她居然死了。”
    凤记冰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闵利突然大叫起来!那类似哭泣的叫声引人侧目,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奇怪地绕开他们走。好像有堵无形的透明的墙,只有少年和女人留在他们的世界。 
34、最佳男主角
    “你可以叫我闵姨。”闵利去取了车,此时他们已经坐在车里。“我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又空出一只手拨打手机,“老地方集合,原因……你现在在开车吗?我并不想害你出车祸。有关凤艳……是,是,你别激动……叫上单芯。”
    虽然不知道她在给谁打电话,坐在副座的凤记冰能听到手机传出的是女人声音。这时闵利挂了电话解释:“还有几个人想让你见一见,也是你妈的好朋友。你知道我,也应该知道她们。”
    凤记冰点了点头,记起来照片中还有另外两人。“你们曾经是一个乐队组合对吗?叫XLY?”
    “对。”女人点头,“你妈告诉你的?我本以为她不愿意提……”
    她确实没提,到最后死都没提。
    “我们唱过歌,后来解散了。”
    “为什么?”
    “因为一些外力阻碍。公司不想让我们唱下去,就解散了……”女人说得轻描淡写,但凤记冰知道远远不止如此。
    “没想到凤艳居然去了内地。我们找了她好久,这十多年来我们从没放弃过找她……”女人的声音低下去,想到自己还在开车,精神勉强一振,“你们就一直生活在那?”
    “也不是。”凤记冰犹豫地说,“一开始是在别的地方,后来搬到那。前不久她生病去世了。”
    此刻的凤记冰能平静地说出来,并且下意识地隐瞒了母亲的死法。如果知道她活得那么辛苦,她的朋友们一定也不希望看到吧。
    “如果早点见到你们就好了。”闵利叹口气,“所以你一个人来香港了?”
    “嗯。”
    “你刚才在演外景戏吧,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当了演员,你是哪个经纪公司的?”
    “柏秀。”
    接着汽车突然猛得刹车,轮胎与地面的刺耳摩擦声让凤记冰几乎怀疑是不是会发生交通事故。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他的头必定狠狠撞上挡风玻璃了。
    “你说什么?”女人的表现大失冷静。
    “我前不久签进了柏秀……”在女人凶恶的眼神下,凤记冰硬着头皮说,“我知道我演的不够好,但他们签了我。我目前在柏秀经纪公司,演一个……角色。”
    “你过谦了。”闵利冷冷地说,“柏秀近几年虽然因为老板撤资到美国整体有些下滑,但他们也不会签一个没用的进去……那么,你也见过他们了?”
    说到这,她咳嗽了一声,“我指所有的人。”
    “我想,柏秀里的人应该都见过了吧……”凤记冰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闵利似乎也发现少年在仔细观察她,面无表情地重新启动汽车,没再言语。
    凤记冰从刚刚她激动的反应判断,她一定隐藏着什么。而目前他最想知道的是——“闵姨,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你妈妈还有两个朋友,她们现在也正赶往汇合地点。我想你很快会见到她们了。”
    “……是。”凤记冰沮丧地低下头。不管试几回都一样,女人好像根本不愿谈论这一点,关于他的生父。
    他们的车大概行驶了近半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幢古建筑式的茶楼前。茶楼底层是很现代化的白墙水泥,最上层却是屋角上翘古色古香,古木横匾写着“茶缘”两字。
    茶楼对街是高耸的百货大楼,右侧也是娱乐健身中心。这个茶楼在这地段实在有点不协调。
    “这里以前是一家钉子户。政府强行拆迁都没搬掉,后来事情闹大了上了媒体,当地政。府也就撤了。主人就开了家茶楼,底下住人上面经营生意。”闵利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了一番道,“这几年香港再怎么变化,只有这里没有变。”
    “进来吧,她们一定先到了。”
    作为谈心雅聚的地方,二楼茶楼只有檀木桌椅供人歇脚。窗台上有一瓶百合花,可能放得时间久了,花味很淡。凤记冰迟疑了一下,踏了进去。
    见他俩进来,坐在椅上的俩女人站了起来,好奇的视线上下打量闵利身后跟进来的凤记冰。
    凤记冰也同时打量她们。时光在她们身上留下了影子。如果今天遇到的是她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他一定认不出来。
    两个女人,稍高的那个留着短发神情有点疲惫,稍矮的那位挽着发髻身子已经发福,而且似乎都有家庭了,矮个子的还是系着围裙就出来了,典型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中年妇女。
    “这位是林依兰,你可以叫林姨。”闵利指了指寄着围裙的女人,然后又指了指短发那位,“这位是单芯阿姨,她们都是你母亲的好姐妹。”
    突然面对这么多人,凤记冰沉默了。
    “闵利,他是谁?你不是说有凤艳的消息了吗?!她人呢?”单芯很没耐心的发问了。
    “你自我介绍吧。” 闵利走到檀木桌边,她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举起来要喝,但拿起的小瓷杯仿佛不堪重负,她太过用力反而没握紧,抢救不及掉碎在地上。
    闵利的脸上狠狠地袭上狼狈之色。
    “怎么回事,闵利?”林依兰不解地皱眉。这声音让人心惊肉跳,她和单芯对望一眼,升起不详的预感。
    “凤艳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空气静得只听到钟摆的声音,凤记冰僵硬地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那是一只老旧的木质挂钟,秒钟走动的时候仿佛吃力到下一秒就会停止不动。当细微的嘀嗒响了五次后,林依兰突然哭了出来:“不!不可能!”
    单芯脸色灰白,眼眶也瞬间红了。
    她们一直相信凤艳还活着,只是在一个地方心存愧疚地一个人生活着。也许心里因为不好过才不想在她们面前出现,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但是,为什么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待问出口后,她的目光疑惑地投在面色苍白的陌生男孩身上,“他是谁?”
    “他是小艳的孩子,凤记冰。”
    单芯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空气中弥漫着窒息的寒冷。
    “怎么会……”林依兰抹干泪,惊讶地看着凤记冰,然后又茫然地看向一脸死灰的闵利,“凤艳的孩子?!小艳结婚了?不!她绝不可能跟任何人结婚!”
    那他是谁?
    林依兰盯着男孩子一眨不眨地看了片刻。片刻之后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只觉全身如浸在冰冷的海水里!周身黑暗阴冷。
    她惶恐的眼睛越睁越大,不可思议地回顾单芯!她从对方眼中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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