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病-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在那孕妇伸手捏住自己袖子的一瞬间熄灭了下来。
──徐左,你会不会爱上我?
──徐左,你应该不会爱上我吧?
这样一再警告他不要爱上,却又一再确认他是不是爱他的杭文勤,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
有一瞬间,徐左似乎明白了,那仅只一瞬让人心痛的感觉,让徐左疼得无法呼吸。
他深呼吸,喘著气,雨声盖过了一切。
杭文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徐左的脑子嗡地一下。
身边的女人死死拽著他的衣袖不放。
那凄楚的容颜和杭文勤的僵持著不动的躯体一样残忍。
“求求你,求求你,我肚子里的还有个孩子……”
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徐左咬著唇,那两个行凶者正把杭文勤拖上车。杭文勤的双手垂著,沾过地上的污水,却一点不为所动。
徐左捏紧拳头,凝视著车子远去,觉得鼻子微微发酸。转过身对孕妇说,“你还走得动麽?”
孕妇点点头,可是起身的时候却仍旧差点跌倒。
徐左冷冷道,“我背你吧。”
雨水蒙了双眼,雨丝沁湿了皮肤,徐左背著女人,一步步朝著山下走。
☆、笑病──34
34
这一走就是三天。
徐左在第三天才从昏迷中醒来。徐左睁开眼,护士正给徐左换吊瓶,满室惨白。
徐左突然坐起身,不顾手上的管子,“这是哪儿?”
护士白了头一眼,“医院。”
徐左皱了皱眉,“哪儿的医院?”
“M城。”
徐左愣了一下,竟然在这里,被杭文勤弄上别墅的那几天,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知道离S市不远。
徐左想了一会儿,护士正要离去,他连忙伸手拽住护士,“还有别人麽?”
护士刚才被徐左吓了一跳,语气不佳,“什麽别人,那个孕妇麽?”
徐左摇了摇头,“除了我和那个孕妇还有别人麽?”
护士不耐烦地甩开徐左的手,“没了。你不是刚到山下就晕过去了麽,是那个孕妇报的案。反正那两个人一个被抓了,另外一个被打死了。”
被抓了……那麽杭文勤呢?
徐左正想追问下去,对方却已经甩开他离开了房间,关门的声音震得老响。
徐左看著自己手上打著的吊针,皱了皱眉,下一秒,把针一拔,赤著脚就冲到了房间外的服务台,“我要出院,我要出院!t”
徐左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才得知自己的账早就被结清了,一阵莫名的徐左追问了自己的主治医生才得知自己的医药费被另外一名伤者的家属给付了。而这另外一名伤者的身份,任凭徐左怎麽追问,得到的都是不清楚不知道之类的回答。
显而易见的隐瞒让徐左立即明白了那位伤者的身份,那个伤者不是杭文勤是谁。
徐左在M市各大医院跑了一遍,又上网查了一些当时的时间新闻,发现关於他们的消息少得可怜,只有那两名暴徒遭到法律严惩一事弄得铺天盖地,而具体是如何得到惩治,以及他们被胁迫的事情根本是只字未提。
徐左皱著眉看著满屏的社会新闻,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过想到杭文勤已经被家人接走,应该不会出什麽事。
只是,不知道他伤得怎麽样,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想见自己。
脑子里乱作一团。
徐左就这样浑浑噩噩回了S市。
幸而他临走之前刚交了三个月房租,身边的钥匙还打得开大门。
徐左他推门而入,一股尘封的霉味肆意在房间里。徐左呆呆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会儿,才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钻了进来,徐左闻到空气里青草的香味。
才发现春天已经来了。
徐左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躺在床上,虽然换了一床被子,但是仍旧有些湿气。
徐左裹在被子里,盯著有些微微泛黄的墙壁发呆。
既然杭文勤已经被家里人带走,那应该会得到很好的治疗。如果就这样一去不返,岂不是随了自己的愿?也许这样就能重新开始,过上平凡的日子。没有杭文勤,没有波澜,更没有折磨和抉择。
徐左翻过身,不自觉皱起了眉。满脑子都是杭文勤的名字杭文勤的事。
翻来覆去却怎麽也睡不著,似乎要被莫名其妙的纠缠吞噬。
无法忘记,也无法多想,杭文勤就像个伤口,想到就会发痛。
“徐左。”
有人叫著他的名字。
徐左睁开眼,一个栗色中长发的男人站在了徐左面前笑。
是杭文勤。
徐左猛地坐起身,伸手打了过去,“你这个混蛋!”
然而这一拳打过去,却是空空如也。猛地一个激灵,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沾了些寒意。
原来是梦……
而且梦见的竟然是七年前的那个人。
徐左呆呆坐在床上,薄被暖不了人心,一阵空荡荡的感觉袭来。窗外明月皎洁,却寂寞逼人。
徐左忍不住低下头,低低啜泣了起来。
那声音低沈往复,格外哀愁。
徐左好像回到了七年前,不,甚至比七年前更甚。
是的,他爱杭文勤。爱这个字那麽沈那麽重,又那麽轻那麽贱。
杭文勤不明原由地选了他,他却因为杭文勤而纠结了一辈子。
想到杭文勤就会心痛,回忆还不断作祟,扰得人心神不宁。
徐左终於决定去找那个罪魁祸首。
周日早上十点,徐左敲响了傅宁晓家的大门。
敲了很久,一脸睡眼惺忪的傅宁晓才慢悠悠地从里面应了门,“谁啊。”那声音里明显的不悦。
这边的徐左冷著脸,一语不发地站在门口。
从猫眼里望见来人的傅宁晓愣了愣,连忙打开门,吃惊地望著面前的徐左,“徐……徐……”
徐左冷冷接下去,“是徐左。”
傅宁晓连忙扑过去抱住徐左,“哇……你跑到哪里去了,好几个月都不见人,呜呜呜呜……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徐左烦躁地推开眼前的人,“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地什麽样子。”
说著指了指大门,“进去说。”
傅宁晓连忙擦擦鼻涕,进了屋。
两人坐定,徐左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那边的傅宁晓就好像听冒险故事一样,一会儿惊讶一会儿叹气的。
徐左好不容易说完,对方已经紧紧捏住了他的收,“徐左……这次就不要放手了。”
原本想甩开那双手的,却在看到傅宁晓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之後没能下手。
徐左皱了皱眉,心想一直以来放手的都不是他。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一直在放弃和离开的都是别人。
察觉到徐左异样,傅宁晓也识相地放下手,“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
徐左冷冷的回答,“把他找出来。”
傅宁晓点点头,“好,我也来帮忙。那麽我们首先要做什麽?”
徐左面无表情,“先借我这个月房租,找到工作还你。”
傅宁晓愣了一下,随後一脸的恍然大悟,“没问题,要多少?”
“两千五。”
傅宁晓皱了皱眉,“会不会太少,你不是还要去找他麽?要不要找个私家侦探什麽?”
徐左摇摇头,“我自己找就可以了。”说著就伸出手来。
傅宁晓连忙起身跑到卧室拿来钱包,从里面掏出一把钱,“给。”
徐左收下钱,数了数,把多出来的几张还给傅宁晓,“谢谢。”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欠条放在茶几上,“那没事我就走了。”
整个动作连贯自然,一点不拖泥带水,等傅宁晓反应过来,徐左已经走到大门口。
“啊!不坐一下麽?”门却“!”得一声被关上了,只留下傅宁晓一个人呆呆站在那里。
徐左出了傅宁晓家,查了查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两千块钱。决定先把房租交了,然後开始寻找杭文勤。
作家的话:
好像灵感又回来了哈哈哈
大家还在吗还在吗
好开心啊,最近得知一个朋友怀宝宝了哈哈哈哈~~
☆、笑病──35(END)
乘著放假在家灵感爆发,总算把这文完结了,耶耶耶耶撒花~後续虽然会修改估计也不会差很多。
然後,虽然是小透明,但是还是以防万一得顺便说一句,请不要转载哟~
35。
徐左从尘封的箱底找出一本早就泛黄了的社团联系手册,从上面翻找著已经多年没有联系的校友信息。
那本联系手册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电话,是当初杭文勤强迫大家留下了,说是为了能好好联系感情,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用到。
徐左找了几个记忆里的名字,拨通了几个电话,有些已经是空号,有些则根本没人接听。
打了十多个,还剩下两三个人可选,而其中正好有那两个一直跟在杭文勤身边的甲乙二人。
好不容易打通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喂……”
声音模糊得让人觉得不真实,徐左有片刻的迟疑。
那边的人不耐烦的“喂”了几声,作势要挂断。
徐左连忙出声,“喂,请问是XXX麽?”
那边的人“嗯”了一声。
徐左的心脏跳得很快,“你好,我是Z大的校友,我当年曾经和你是一个社团的,我叫徐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电话那边传来了短暂的沈默,“是你啊。”看来是还记得他。
徐左捏紧了电话,用清冷的声音道,“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杭文勤的联系方式。”
“杭文勤?”那边的人用不明的语气唤著这个名字,“他出国之後我们就没联系过。回国之後也没联络过我们。”
“啊……这样啊。”徐左有些失望,“那……之前在Z大的时候,他有没有和你提起过他家住在哪里?”
那边的人用有些生硬的语气问道,“你要干什麽啊?”
徐左这才想起来,当时这人和杭文勤的关系,说不得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
察觉到这点的徐左有种羞愧的感觉,但是羞愧归羞愧,那唯一的一点线索他不想放弃,只好厚著脸皮继续追问,“我现在在做记者,之前我做过他的一次专访,现在找他有事。不过最近都联系不到他,所以才想来找你碰碰运气的……不好意思,这关乎我的饭碗,能不能拜托你回忆一下,把他家地址告诉我。”
那边沈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具体我也记不太清了,而且那麽些年了他们未必还住在哪里。反正他是Z市本地人,你可以去哪里打听一下,之前家里的地址是靠近……我也只去过几次记不太清了。”
得到了线索,徐左连忙道了声谢,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徐左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买了火车票前往Z市。
Z市离S市并不远,坐火车大约两个小时。到了Z市,徐左就找了间酒店先入住,然後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把之前收集的资料导入手机,然後背了个包就开始了寻找。
徐左在这个已经几年未踏足的城市寻找一个过去的人,几分怅然几分失落。
其实关於杭家的消息并不如想象中那样难找,相反当他搜索那些关键词之後,很简单的找到了杭姓的企业家两个,而这两个人竟然还是远亲。
Z市也不算什麽大城市,别墅区也就那麽几个,只是无法确定到底是哪家而已。
徐左决定一天走两个区,总会找到的,他想,除非杭家举家搬离去别的城市。当然这个可能性也很高,杭文勤家里既然是生意人,应该会在别处有许多房产。
不过……徐左抬头望了眼有些晃眼的日光,就算只是试一试也好,他也想找到杭文勤。
不知抱著什麽心态的徐左找了一天,却终是毫无所获,别墅区虽然不多,却家家都管理严密,徐左尝试几次都没能进去。浑浑噩噩在Z市的街道上徘徊,夜晚灯火阑珊,徐左的心里却空空如也。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刷卡进门,却发现还没插卡屋子里的灯却亮著。正觉得奇怪,发现插卡槽里竟然插著一张和他一样的门卡。
徐左警惕地走进房间,发现狭小的房间内坐著三个男人,一个年长的老者坐在徐左的床上,身边站著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见了徐左,一个西装男低头对老者说了句话,老者听完抬起头望著眼前一脸漠然站著的徐左。
“徐左。”那个老者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不算浑厚,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徐左走上前,“你是谁?”
老者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徐左,眼神里有些说不出的轻蔑,那轻蔑一闪而过,却没能逃过徐左的眼睛。
“你和杭文勤什麽关系?”下一秒,徐左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老者站起身,他和徐左差不多高,但是身形比徐左壮实一些,只是岁月让他的健壮变成了苍老,显得有些病弱。
“你很聪明。”那双浑浊的眼直直望著徐左,“所以你该知道,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徐左没说话,没想到家庭伦理剧里的段子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老者绕道徐左身侧,声音从他的左耳钻了进来,“况且就算你们门当户对,你们也不能在一起不是麽。”
徐左还是没说话,他不说话,是因为这人说的的确是事实。
他又站在他右侧,“既然你不说话,那就证明你并不反对我说的话是吧。”说著向身後的一个西装男摆手。
西装男掏出随身的公文包,在徐左面前打开,和电影里的情节一样,里面装满了钱,虽然厚度不算太夸张,不过面积已经足够,少说也有几十万。
“这些你先拿著,如果你答应离开他,并且以後也不会再见他,就算他找到你纠缠你,你也不会做任何回应,那麽我会给你一套房子外加五百万,地点随你选,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条件可以接受。就签下这份协议,虽然这种协议没什麽法律效应,但是大家都是君子,君子协议只针对君子是不是?”
徐左自始至终都没说话。老者看著徐左的眼神,这个年轻人果真如传闻那样不苟言笑,连表情都没多少,那双眼睛连他这个久经沙场的人都看不透。
沈默在房间弥漫开,几分锺之後,徐左才慢慢开口,“他的伤势如何?”
老者微微皱了皱眉,“之前昏迷了一阵子,不过好在抢救过来。”说到这里,老者心里对年轻人的恨意越发强烈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叫徐左的男人,他的独子也不会离家出走,更不会被断了所有经济来源,更不会带他出走又被绑架,也不会被歹徒逮住连那点赎金都交不出……一切种种,都的怪这个祸害。
所以……一定要尽快把这个人处理掉。让他滚得远远的,让他从此消声灭迹,不再出现在杭文勤的世界里。
徐左听到了对方的话,心里微微刺痛。杭文勤又是昏迷又是抢救的……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麽?
徐左瞥了眼身边的西装男,“如果我答应这个条件,能不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