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掩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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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常洗澡出来,看到自己的室友将正门关起,“有人来过?”当他正面看着自己的时候,面色很臭,“不会是……你被甩了吧?”天啊,不是才刚交往不久吗?
“你才被甩呢。”李书常的室友没这么霉气,“是来找你的,我还没把话说完,他就转身走人,妈ma的,太没礼貌了。”
“找我的?”这回轮到李书常不淡定了,“谁啊?”
“鬼认识他是谁啊?”李书常的室友才不想认识那种失礼的人。
他没见过的,“难道是……”李书常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的姐夫,“晕,”顾不上其他,打开正门,就是匆匆往外跑。
“喂!”李书常的室友第一次见他如此拼了命的往外跑,“你发什么神经啊!”没关上的正门,夜风是呼呼的往屋里灌,“嗑药了?”
李书常穿着拖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衣衫不整外,更是心急如焚,深怕错过他的一边跑,一边慌张的四处张望,“哈……啊哈……你在哪里啊?”正想要大叫姐夫时,眼角的余光正好瞄见姐夫常开的豪车,“呵……”开心的笑了起来,急着想要见到他的心情不改。
李书常有了追逐的目标,就无需东张西望,向前冲的脚步加快了许多。
而坐在车里的丁亮赫,将吵闹的手机关掉后,就开始不知如何是好的发着呆,“我该不该去找阁芸呢?”他是自己唯一能投靠的臂弯了。“嗯……”兜兜转转好几年,又要回到原地,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也令人生厌,“我在想什么啊?他已经有很好的对象了,”自己的人生一塌糊涂就算了,还想着要把别的什么人拉下水,实在是比恶棍,还要欠揍,“我真是个混蛋呢。”双手臂并拢,很无力搭在方向盘上,一个躬身,将额头抵在手臂上。“我干脆去死了算了。”
在车外,正好跑到车旁的李书常,探头向车窗,看到他人坐在里面,微笑起来,为引起他注意的伸手指轻敲车窗玻璃,看到趴在方向盘的他,抬起头来,看是自己,猛的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姐夫。”太好了,我还以为见不着面了呢。“有事吗?”才刚离开一会,他就来找自己,“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丁亮赫看到他穿戴随便的站在自己面前,“你怎么出来了?”你的恋人呢?不管他了吗?
“我听我舍友说,有人来找我。”李书常还没缓过气来的大口呼着气,“呵呵……呼……我知道是你。”
“舍友?”不是恋人吗?丁亮赫本想放弃依赖他的心情,却因为他不刻意的解释,而燃起了罪恶的火苗。
“是啊,”李书常这才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他平时就那样穿,我说过他好几次,他依然不改,”改变不了别人,只好改变自己,“所以,等我有了换宿舍的机会,我一定要搬离有他在的宿舍。”
“呵呵……”原来不是自己想得太多,而是视听世界太过复杂,让自己对他误会得太深。“呵……”丁亮赫很感谢自己做错这么多事情以后,做对了一件有利于别人的事情,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自己唯一能信赖的人,“谢谢。”上前一步,不再逃避的拥住他,放声哭泣起来。
对李书常而言,一见面,他就搂着自己哭,“姐夫?”被吓到了,想要安慰他,却不知从何入手。
十几分钟之后,丁亮赫不再哭泣的和他坐在,距离自己停放车辆不远处的公共长椅上,好久没和他如此安静的坐在一起了,回想起过去的日子里,因为顾及妻子,而多番对他躲躲闪闪,不愿去承认伤害他的时候起,自己也在同等的备受煎熬,如今,妻子的背叛,似乎豁免了自己的罪责,能让自己将真心看得更为透彻,“书常。”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嗯。”李书常永远是那个规规矩矩的聆听着。
那些相片的影子还深深刻在丁亮赫的脑海里,“如果,我要是和你姐姐离了婚,你会怎么看我?”挥之不去时,能听见自己心死的声音。
“姐夫?”李书常对他的爱,自认为不留痕迹,“那小亮怎么办?”
“不是有你和我在照顾着吗?”丁亮赫并不介意自己的心太急,因为自己深深知道,不能因为别人喜欢过你,你就可以认为那个别人会一直,一直喜欢着你,不会有放弃你的那一天,阁芸就是那样被自己错过的,所以自己不能再错过他。
他这话代表着什么?李书常很害怕自己会因此而燃起期待,“姐夫?”
“她时常不在家,小亮,不都是你和我在照顾着的吗?”丁亮赫有种无所畏惧的感觉,却没联想到妻子是他的姐姐,离婚,就等于自己同一时间在放弃他能留在自己身边的意义。
李书常没有足够的勇气回应他,“姐夫。”
他一直唤着丁亮赫为姐夫,这一称谓像一把钢刀,正深深的往自己胸口里插,“不可以吗?”我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对是错了,你却在那忧郁不定,“真的不可以吗?”
他这是在告白吗?“太不是时候了吧?”李书常苦笑起来,红了眼眶,“她很需要母亲呢。”
丁亮赫像在决定出(C)轨的时候,狠狠的被人教训了一顿,收起自己该死的花心,站起起身,该哭的,哭过了,该和他说的,说过了,还有什么事没有做?那就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今晚,太麻烦你了,我很抱歉。”
他站起身,李书常又怎能安心的坐着,站起身,没敢和他更靠近的在一步距离的地方,默默的看着,“不麻烦。”渴望他下次还能来找自己谈心,“姐夫,你不必和我客气,也不必道歉。”
是吗?“真是个好晚辈呢,”丁亮赫自叹不如,也不敢恭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已经不能再用理智去解决问题了,“我回去了,”同样的,也不能再因为留恋,而再让失魂落魄的自己多看他一眼。
李书常无法亲自送他到家,祝他一路平安的,“路上小心。”
丁亮赫没再应答他,坐进自己的车,发动车子,驶向前方,回去的路却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先不要去管自己的悲惨人生,将来会是怎样,自己今夜,是一定不能留宿在自己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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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丁亮赫别无去处的时候,唯有自己父亲的家,才是能真正让丁亮赫心安的地方。虽然以前年少轻狂的自己,让父亲伤透了心,离家出走的时候,自己还很不给父亲面子的自行切断一切联系,害得自己和父亲少了许多可以一起快乐的回忆。
如今,身心被弄得遍体鳞伤的丁亮赫,来到父亲家门口,是感慨万千。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落叶归根,生养的,必定是最亲的血脉相连,想要割舍,那不只是切肤之痛。深深呼吸,不备任何借口,按响门边的按铃,不管夜已深,是否有人搭理,就按响那么一次,不管门开,门关,今日,自己是铁了心的要留下。
事来突然,让前来开门的阁文,招架不住,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几乎是失礼的乱了脚步,一个不小心双脚互碰,纠结在一起成了不必要的事故,而门外的丁亮赫,没打算袖手旁观的狂奔进屋,拉住了阁文。
这似乎是个从休就好的信号,丁亮赫有些犹豫要不要先开口和他说话,到了自己这年纪,不是害怕自己不恨他,就是害怕,他从来都没责备过自己。接受不来他人的宽容,是对自己最残忍的惩罚。
他不说话,不表示他没有想法,“现在是凌晨,你这时候过来,你爸爸他睡了,”阁文没要求他松开手,他自己就先主动的将手臂抽离,这样的举动,就好像是在说,我们要保持距离。“先近来吧,”他对自己的恨意已深,再多恨几分,又有何不可让出地方,看他进门,“要是有急事找他,能明天再给他打电话,和他商量,这样……”为体贴自己的恋人,要求道,“可以吗?”关上门,走在他身后,步入客厅。
丁亮赫不该恨他入骨,这么多年来,他们经历风雨,却从不分离,这股自己比不上的勇气,令人羡慕,“我能在这坐一会吗?”
他接受了自己的提议,阁文和很高兴,“这里是你的家,你想怎样,我都没意见,”对于他,自己是不敢有任何意见的。“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丁亮赫来这里不是为了看到他为自己服务,“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好好聊聊,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这话阁文听起来耳熟,回想了一下,是自己的亲儿子——阁芸,有这么和自己提议过。“好。”如今他也这般提议,不是有心事要说,就是有要求要提。
丁亮赫耳听身旁,有沙发被人挤压的声音,知道他已经坐在自己身旁,无神的看着前方地面,眼眶渐渐湿润,“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深吸一口气,“很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父亲的照顾。”曾经难以启齿的感恩,现在才说出口,若是迟了,就算是自己亏欠他太多,造孽太深。
对阁文来说,他的感谢并未迟疑,“我应该的。”
真羡慕呢,这样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恨了好几年呢?“要是我没遇到那次意外,也许,糟糕的我,就不会决议要和你抗争到底了。”
“哦,”阁文不知道他指的意外是什么,但对于他的抗争,到能理解,“没关系,都过去了。”
他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大人大量,不仅让丁亮赫叹息,男人啊,你要我如何戒掉对那个人的喜爱?“爸爸。”那就得先别让自己原谅自己。
他是在指我吗?不可能。阁文要自己不要想太多,“他睡了,有事我们明天说,好吗?”
丁亮赫抿唇,摇摇头,“你误会了,爸爸,是我在称呼你,”知道他很会体谅别人,“虽然我还不能够习惯,但我还是会这么称呼你,”这是无需他人认可的事实,“可以吗?”很认真的,“爸爸。”
从哥哥的身份,变成仇人,再从仇人,变成父亲,在阁文的接受能力范围里,还能有比这些更过分的进化史吗?“当然可以。”震惊他今晚对待自己的态度。
丁亮赫笑了,和他敌对了这么多年,在坦然面对后,是如水般平静的心,“今晚,我想住下,可以吗?”
“当然,”阁文起身,“我带你去房间吧。”家里随时备有,供他们回家休息的房间。“夜深了。”
“麻烦了,”丁亮赫起身。
“和我不用这么客气。”阁文走在前面,带他上楼,来到自己给他安排好的房间,打开卧室门,温柔的对他说,“晚安。”
“晚安。”丁亮赫在进门前,拥住了他,如要挽回多年失去的快乐时光,紧紧扣住他依旧健壮的身躯。
阁文没有拒绝他的亲近,记得他进门时的表情,也记得他在沙发上和自己说过的话。在他松开怀抱后,亲自送他进屋,打开屋里的小灯,光线刚好,如柔软的透纱,瞬间亲临凡间。“好好休息,”轻轻掩上房门,这一刻,早已习惯用细腻的心思,去感知外界变化的自己,认为他今夜的惊人之举,绝对是事出有因,而至于为何,是要先和妻子商量后,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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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生活得幸福不幸福,做父母的必定会很关心,所以隔天一早,丁海宇在床上醒来,阁文就和丁海宇说了昨夜丁亮赫的古怪,丁海宇听完后,不急着带阁文去找丁亮赫问个明白,穿戴整齐,要阁文去宝宝房间那,叫小屁孩们起床,自己倒丁亮赫睡的那个房间找丁亮赫,结果,丁亮赫睡过的房间,早已人去镂空。
也许是因为丁亮赫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搅合进自己的悲惨人生,所以,丁亮赫选择了离开,回到那个自己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家里,看到笑得很甜的女儿和自己一日夫妻,百日恩的美丽娇妻。她们见着自己回来,是对自己要抱抱,要亲亲的。
丁亮赫以为自己能继续假装下去,无所畏惧的和她们一起生活,一起微笑,一起打闹,可实际上,那些该有的快乐,那些应该的幸福,已经悄悄的在丁亮赫心里,消失殆尽,画下了不完美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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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常不知丁亮赫受到了怎样的打击,才会想到要和自己的姐姐离婚,周末的时候,不太敢去姐姐家玩,更不要说自己偶尔有空的时候了。而和李书常住有一段时间的舍友,看得出李书常最近行为上的古怪,周末不出门,偶尔非节假日时,私人时间多的话,也依旧坐在宿舍里看看书,上上网,完全沉浸在宅男圈里的他,不交女友,不看黄hang色书,更不要说上网逛情qing□□站了。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李书常的舍友忍不下去,多嘴问了句。
“没看到我有的,你也有吗?”李书常正拿着笔记本电脑,用自己的身份证在网上报名考试。
“那你一天这样窝在家里,闷不闷?”李书常的同事从沙发上坐起身,看坐在沙发下,背靠着沙发的他,到底在笔记本电脑里干些什么,“国家……会计证书?哇,这个超级难考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是啊,所以我要认真学习,天天向上。”李书常要有个让自己忙起来的借口,才好忘记姐姐和姐夫之间的事情。
“你一个月八千块,吃住都归公司出,还不够你花的啊?”李书常的舍友虽然是和他同住,但工作的部门却截然不同。“我一个月才三千块,都没你这般过得紧迫,是不是打算结婚了啊?”暗地里有女朋友的男人不是没有,“她是谁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说过了,我喜欢自己一个人,别没事就在那设想我的私生活会是怎么个模样,”李书常要他冷静点看事情,“我想要考会计证,是为了丰富自己的知识,你也可以报名考试的。”
他意思是会计考试人人有机会,万事皆平等,“我还没你这么‘普度众生’。”李书常的舍友摇摇头,躺回沙发上,“没老婆,没小孩的,这么拼命做什么?”
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