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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重生之种田养狼-第6部分

小说: 重生之种田养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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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孩看着刘文治带着笑意的眼睛低不可闻的嗬了一声,这些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既然刘文治让他这么做,他可以试着去接受这种完全令他感觉陌生的与人相处的模式。只要刘文治高兴,他就觉得心里舒坦。
  刘文治父母对收留狼孩这事没有明确表态,毕竟这年头谁家里有闲钱养活一个外人啊,他爸的意思是,狼孩暂时先留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刘文治连连点头说好,这事出乎他意料的顺利,心里一直压着的事没有了人都轻快了不少。
  家里包山头洼地这事让刘文治姥姥那边的人知道了,这天下午刘文治大舅就开车过来了。
  刘文治姥姥是南方人,膝下两子两女,两个儿子事业有成,早在市里和镇上买了楼房娶妻生子。就剩下这个大女儿最不让他省心,当初家里就看不上刘爸农民出身,小老太太对他爸最挑,老头去世之后死活不愿意住到刘文治家,说到底就是嫌他家穷。
  刘爸在丈母娘那边不受欢迎,近两年几乎没有和两个大舅子有过什么联系,除了过年回去看看老太太能见上一面,见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两人身上都有一种优越感,就是想聊也聊不到一块去。所以当刘爸看见大舅子的小轿车开进家门时,还寻思这人不是开错地方了吧,一时半会还没认出来。
  刘文治大舅叫顾云川,在市里经营着一家野味馆,妻子是本市着名公司律师,两人的女儿和周云籽同岁上高二,刘文治还一次没见过。
  顾云川穿着一身西装下了车,刘爸赶紧迎上去笑着道:“大哥今天怎么有空来家里啊,待会我让阿如杀只鸡给你炖上。”
  顾云川摆摆手,对刘爸客气的笑笑:“不用忙了,我来是听说你要包地养山鸡,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刘爸记起来了,前两天妻子打电话回家跟老太太把包地这事说了,当时老太太倒没说什么,反正钱也不用他们出。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顾云川耳朵里了,他就说他这大舅子哪有那闲心来关心他家里事,原来为的是这茬。
  刘爸前后想了想心里有些不舒服,面上仍是带着笑道:“不麻烦大哥都安排妥了,来年开春就动工,你要是想看看我领你上去转一圈,就在不远。”
  “不用了,我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还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下,再有半个月就是妈六十七岁大寿,以前都是在我和云河家里过的,这次老太太就想来你们这过,你看你和阿如同意吗?”
  刘爸挺吃惊的,老太太看他不顺眼又不是一年两年,以前就嫌农村不卫生,请都请不来,这回怎么突然自己主动要说来他这过生日。
  “我和阿如有什么不同意的,妈要来我们还求之不得呢,你跟妈说我们肯定给她老人家好好办一次,大哥还有事吗?”
  顾云川摇摇头道:“没了,我进屋看看阿如马上就走,市里还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你忙吧。”
  炎炎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玩玻璃球,两只小手脏兮兮的,炎炎是刘文治他姥姥四女儿家的孩子,老四死了之后孩子就没人愿意管了,老太太对炎炎也不亲近,最后还是老三顾如接了过来,也就是刘文治妈妈。
  顾云川看见炎炎伸手摸了摸头,手上的金戒指在孩子脑门上磕了个红印子,炎炎等他走了摸了摸,小嘴轻轻地抿了起来。
  老太太过生日这事,刘文治父母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当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快中午老太太才坐车来了,两辆小轿车停在刘文治家门口,顾云川和顾云河两家人都来了。
  两辆车里最后下来了两位小祖宗,一个是老大顾云川的独生女顾悦然,另一个便是老太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老二家刚满九岁的顾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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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呵呵呵~~~求评求搜藏啦~~~
  狼孩指着电视上接吻的两个人说:嗬嗬嗬!(我也要!)
  刘文治:不给
  狼孩:嗬嗬嗬嗬嗬嗬(那我就脱裤子!)
  刘文治磨刀:你试试
  于是狼孩直接把刘文治扛到床上,强势且温柔的开吃!
  我是一条狼~~~~~~~~~~~~~~~~~~~~~~~~嗷——————呜————————


☆、第 8 章

  刘文治和爸妈都站在门口迎接老太太一众人等,大人倒是没什么,都是客客气气彼此打了招呼就进屋了,老太太头一次露给了刘爸一个笑脸。
  老二顾云河在市二高教书,妻子也是同校的老师,宝贝儿子顾逸阳背着个小书包,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毛衣,里面配一件白衬衫,下面穿着学校校服,小娃娃长得漂亮干净利索招人喜欢,外表看不出什么,不过刘文治对他的性格那可是相当影响深刻,怎么说呢,说话刻薄,唯我独尊,一个班的小朋友没少受他气,他至今能算得上好朋友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顾悦然自从下了车一直皱着眉头,她真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非叫她来农村陪奶奶过生日,这里到处都脏兮兮的,刚下车没一会她脚上穿的靴子就沾上灰尘了,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洗干净。碍着从小受的教育她忍着没发作,跟在众人的最后头一起进了屋。
  刘文治家的院子里铺着红砖,砖缝里嵌入了从河里捞出来的鹅软石,远远地看上去非常的漂亮,院墙边栽着各种各样的花草,刘妈妈也是爱干净的,到处都收拾的整洁漂亮。顾悦然娇生惯养长大,对这种程度的自然是看不上眼。
  众人又坐在里屋唠了一会,刘爸刘妈在厨房把打理好的菜麻利入锅翻炒,不一会就摆上了桌,老太太在两个儿媳妇的搀扶下入了席,餐桌中间摆着一个不小的水果蛋糕,蛋糕中间是一个圆圆胖胖的寿桃。
  顾悦然唱歌好听,生日歌就让她起了个头,老太太抱着孙子顾逸阳满脸笑意,切蛋糕时也是把最大的那块带奶油花的给了顾逸阳,老大儿媳妇撇了撇嘴,老太太真是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大孙子,她家顾悦然就是再怎么好老太太都不带多看一眼。
  刘文治兄弟俩倒是没想这么多,因为想再多也没用,外孙子在老太太眼里全都靠边站,刘文治趁着众人都朝老太太说好话送生日礼物时,多抓了一把糖塞炎炎衣兜里,刘文治记得这糖块死贵死贵,他们这种乡下地方平时都见不着。炎炎红着脸蛋朝刘文治偷偷看了一眼,低着头偷着乐,手里紧紧的捂着装满糖块的口袋。
  小辈吃完饭都被大人赶到院子里,刘文治把他分到的蛋糕给了炎炎,炎炎坐在小板凳上乖乖的吃蛋糕,一旁的顾逸阳突然走了过来,把自己的蛋糕啪一声都砸在了炎炎的蛋糕上,嘴里说:“我不爱吃,都给你吧。”
  炎炎唰的一下脸就红了,想都没想就起身把那块砸得稀烂的蛋糕用小叉子叉起来还给了顾逸阳,哼道:“你自个留着吧,我吃哥哥的。”蛋糕顺着纸盘滑出去,蹭了顾逸阳一身,花花绿绿的奶油把他的毛衣弄得黏兮兮的。
  顾逸阳瞪着大眼睛,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客气的拒绝他的好意,当下脸就绷了起来,口气不怎么好的说道:“爱吃甜食的小孩学习都不好,我看你智商也不高,考试成绩都倒数的吧。”
  这话还真戳中炎炎的痛处了,顾逸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炎炎别看平时可怜巴巴不爱出头,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典型的你犯我一尺我还你一丈,瞅着顾逸阳哼了一声:“你这么坏肯定没人喜欢。”
  顾逸阳气坏了,气呼呼的喊道:“你说什么?你哪里比得上我了。”
  刘文治看他们是不打算放过对方了,忍住笑站起来当和事老,一旁的顾悦然自顾自吃着,完全不想掺合两个小鬼的事,刚才顾逸阳说爱吃甜食的人学习不好她还不乐意呢。
  刘文治温和地说:“好啦好啦,别吵了,你们俩给哥哥个面子握个手和好好不好,逸阳那么聪明就别跟炎炎一般见识了。”两个小鬼却完全不领刘文治的情,炎炎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眼里只有他手里的那块蛋糕,顾逸阳看着炎炎哼了一声,本想伸出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转身使劲的踩着步子进屋了。
  刘文治也跟着进去了,怕顾逸阳万一跟姥姥告状他也好说点好话缓和缓和,别万一真惹他姥姥生气了就不好了,顾逸阳倒是没像刘文治想得那么小气,自己坐在椅子上抱着书包看数学书,小样子还是气哼哼的。
  刘文治出来时经过他那屋听见姥姥和妈妈在里面小声说话,姥姥心里里面还是疼他妈妈的,只不过气当初刘文治妈妈死活非得逆她的意嫁给这么个乡下穷小子,这么些年还是窝在农村,生活一点都没有起色。
  两人说着说着老太太突然问道:“家树哪来的那么多钱承包土地啊,他是不是背着你藏着什么事没让你知道啊?”刘文治爸爸全名就叫刘家树。
  “妈,你别多想了,那都是家树祖上留下来的,我也不好多问,再说了又不是什么不干净的钱你就放心吧。”
  “你这闺女你让妈说你什么好啊,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就不诚实,这么多年藏着那么多钱没让你知道,你还替他说好话?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吗,你就确定他没再瞒着你什么?我可记得他爸爸跟日本人做过生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妈!”刘文治妈妈有些气急的打断了老太太,她也听出这话里的味来了,家树当时结婚也没瞒着她,是自己不让他告诉老太太的,她妈就这点不好,爱财。
  刘妈口气缓了缓,“家树哪还有钱啊,就这些钱全拿出来包地了,我心里清楚着呢,你要信得过你女儿就别问了好不好,这些事是家树心里面的一个疤,揭开了他自个不知道有多疼呢。”
  “好好好,妈不问了。”顿了顿老太太又道:“你大哥那个野味馆以后倒是能照应到你们,家树不是要养什么山鸡吗,到时候可以直接供应给你大哥那,可以省你们不少事啊。”
  刘妈不说话了,过了会道:“这事好说,大哥的馆子以后要是缺货,可以来我们这看看,妈,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到时候挣钱我肯定孝敬您一份。”
  老太太终于开心地笑起来,“你啊,有你两个哥哥一半的省心也好……”
  刘文治叹口气,这还没怎么样呢,这么快就把主意打到他们家头上了,大舅做生意可真成精了。
  傍晚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顾悦然突然就想去山上玩,她答应同学们要拍一些山野的风景照回去做成板报,现在太阳将要落下去的时候景色最好。
  刘妈就让刘文治领着他们这群孩子顺便上山逛逛,刘文治笑呵呵地答应了,牵着炎炎小手走在前面,后面的顾逸阳像个小大人似的把手揣在裤兜里,有时候跟刘文治视线对上了立马就转开。
  刘文治心里好笑,小鬼心里还挺别扭的。
  顾悦然拿着相机拍拍停停,有时候对着一根草也能研究挺长时间,刘文治走一会就回头等等顾悦然,跟她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渐渐的两人拉开了些距离,刘文治就那么一回头的功夫,顾悦然就朝着一处深草丛跑过去,刘文治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深秋时大山里的蛇会为了冬眠做准备而频繁的出来觅食,最忌讳的就是去一些草深林密的地方,十之□会遇到蛇。
  就听顾悦然惊恐的尖叫了一声,慌不择路的朝树林里跑去,刘文治嘱咐炎炎待在原地不要动,拔腿向顾悦然的方向追了过去。
  刘文治在后面大声喊着让顾悦然停下来,可顾悦然明显吓坏了,刚才那条食指粗的花蛇冰凉的身体差点缠上她的脚脖子,她现在心脏蹦蹦直跳都慌了神了。等她看清脚下的路时,前面一步远就是一处陡崖,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身子由于惯性向山崖下扑去。
  刘文治在最后一刻抓住了顾悦然的手,顾悦然身上的相机落下了山崖摔得粉碎,她已经吓懵了,手上下意识的紧紧拽住刘文治的手,恐惧让她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刘文治左脚卡在一棵小树树根上,他用两只手紧紧地勒住顾悦然,朝顾悦然喊道:“你千万别松手!两只手都抓紧我!快啊!”
  顾悦然抽泣着双手紧紧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刘文治憋住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把她往上拽,马上就快拽上来了,刘文治还没等松口气,卡着他脚的树根咔嚓一声连根断掉,刘文治失去借力的地方,身子被顾悦然拽着向前倾去。
  就在他身体将要离地的那一刻,手腕被人钳住,刘文治感觉身上一轻,整个人猛地向上飞去,扑通一声落地摔了个狗啃泥,顾悦然比他摔得还惨,辫子上的发卡都摔折了。
  刘文治有惊无险的长吁了一口气,缓了一会便坐起来,抬头就看见狼孩喘着粗气站在他身边,绿眼睛在大白天就闪着点点绿光,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平时狼孩的眼睛是像狼一样的棕褐色,只有在情绪激动时才会发出幽幽的绿光。
  狼孩几步跨到他身边,把刘文治扛起来就走,旁边的顾悦然被当成了空气晒在一旁。刘文治也不知道他恼什么,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去挑战狼孩的底线,嘴里乱七八糟的说了一些好话没有效果,又承诺回去给他做一桌好吃的,狼孩照旧不理。
  刘文治没辙了,心里骂了一句,你他娘的就会扛着我耍威风,有本事你把我放下来啊!
  狼孩像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啪的一声扬手拍在刘文治屁股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狼孩的手劲已经卸了五成的力气,可刘文治就是觉得疼得不行了,还没等缓过劲来,又一巴掌拍了下来,这回只用了一层力气跟摸没啥两样。
  刘文治不干了,你他娘的什么都不说我知道你生什么气,再说了我到底哪里惹你了,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他气不打一处来,吼道:“你他娘的放我下来听到没有!你就只会这一招了是不是!有本事你放我下来啊!你个不长心的,蠢驴!傻缺二百五!啊啊啊啊啊混蛋!”
  刘文治气急张嘴就咬,狼孩后背肌肉紧实根本无处下嘴,他嘴里的热气都喷在了狼孩后背的敏感处,狼孩喘得更急,撒腿奔跑了起来。
  狼孩把刘文治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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