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后悔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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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侃老杨:“原来你还有良知啊。”
想不到这次老杨没有往常那样疯疯癫癫,反之神色很严峻对我说:“曾经我那么天真以为记着可以帮助那些困难的人,结果我成了间接凶手,那时那个孩子只有十三岁,就这么毁了。”
我吃惊望着老杨,老杨苦笑:“别想歪了,那个孩子还健在呢,但是生活并不好过。”
我心里感叹,自己并不是世界最可怜的人,其实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两个不分享的痛苦秘密。
“后天出院了,有人来接你吗?”老杨问。
出院了,我恍惚一下摇头,“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啊,”老杨又露出小人笑容说:“早前你那个体贴朋友还来问我你什么时候出院,我说快了,就几天检查没事就可以出院,他一脸痛苦,以为他生病了,一问才知道,他要集训不能及时接你出院,我说你还有亲人朋友啊,不用担心,不过我似乎听到他说会尽量安排当天来接你哦!你高兴吧,人家这么在乎你。”
近几天和老杨相处,他总提到九叔对我如何好,所有我有必要和他说清楚:“他不是我的,我们只是朋友,何况他已经有交往的对象。”
“真的假的。”老杨露出虚假的表情激动问:“你确定?”
后天,老杨和几个照料我的护士都过来祝贺我出院,老杨还煞有其事神秘递给一包东西给我,让我回去才拆。
九叔没有出现,来接我的是最后几个死党和八公,老杨和我握手,然后一行人道别了。
几个月没回家,里面很干净,感激他们的用心良苦,帮我打理。
环视一周,一样的摆设,并没有少了任何东西,反正,多了两个黑白相加,死党们都没有多说什么,先留下八公照顾我,然后说日后再来就离开了。
八公让我坐好,然后去老爹房间拿了一个纸箱出来。
我脑海里想到的就是’遗物‘两个字。
八公把纸箱放在桌面上对我说:“这是叔叔当天走时留下的东西。”
打开纸箱,里面躺着好几本新旧的笔记本,我没有想过老爹有写日记这个习惯,而且还有这么多本,接着是一封信,信已经被拆开过了。
信长长的写了四张纸,一张是忏悔,一张是解释,一张是悲哀,最后一张是对不起我就这样离开。
信,我草草看了一篇,心情无法平复。
一开始老爹心累而被那个男人趁机而入,信里解释,年轻时候两人曾有过一段不欢的恋情,当老爹发现那个男人想要吞并肖叔叔公司时候,他就想过离开了,但那个男人使劲各种卑鄙手段不让老爹离开,反之利用老爹和肖叔叔的感情在商场上左右了肖叔叔的决策,尽管信里简单说了一下,但我知道,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那个男人风流史早已有听闻许多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速之客到访,八公很紧张站着我前面看着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汪总,名流上谁会不认识这个手腕硬到无法想象的男人,只有四十五岁而已。
“出院也不说一声,害我白走一趟。”汪总自顾坐下来,无视我和八公厌恶的眼神。
我相信,他完全没有想要接我出院,谎话连篇的贱人,不可信。
“你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我冷冷对他说:“请,离开!”
“父亲来看儿子,哪有儿子赶自己父亲走啊。”
“你不是!”我气道,站不稳,是八公扶住我。
汪总深深望了我一眼,叹气站起来,说:“看了来的不是时候,我下次再来吧。”
“滚!”我打开大门让喊道。
汪总瞥了八公一眼,意味深长对我说:“今天你的决定,绝对会后悔的,亲爱的儿子,期待你来找我的一天。”
“滚啊!”我把他推出去,气喘着着,然后狠狠的把门关上,我不是笨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我就是容不得这种人踏进这个家!
“好了,别气了。”八公轻拍着我的背。
我愤然扭头望过八公,八公被我这举动吓了一跳问:“干嘛了?”
我抿嘴,不是我想太多了,而是有太多不好预感给我带来不安。
我问八公:“你什么时候可以解约了?”
八公愣了一下,笑:“遇到一些钱的纠纷,可能要延迟了。”
“你的公司,是什么集团?”
“你问来干嘛了?”八公僵硬一笑,这种反应让我立刻想到那张无耻的嘴脸。
“八公,我们是朋友吧。”
八公点头。
我也点头:“好,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八公歪头,露出一脸天真不解表情。
☆、第19章 激荡心情 (2929字)
汪氏集团掌控集资领域范围广,投资影视是必不可少的可观前景项目,从八公语言中,他经理人欲要八公踏进娱乐圈子。
曾经,八公是很稀罕见识那个世界的人,后来进了杂志平面模特后,当初的梦想也破灭了。
姓汪的有关得力秘书,也算是情人,见过几次面,是个冷艳女强人,当她敲门到访时我有点意外,卸下一身职业装,穿上普通的衣服,显得有些平易近人,她年轻,可快三十岁。
“我从没有奢望过嫁进汪家。”一坐下,她就这样直接对我撇清关系,做人做事,我觉得她处理很好,敢说出自己想要什么而使尽各种手段:“你爸,现在终于醒悟自己会有老去的一天。”
“关我屁事!”
她深深望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怜悯,也有点厌恶。她说:“面对人吃人的社会,再倔强也有低头的一天。”
“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给我,“你看了就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半信半疑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出来,照片,全都是照片,不是什么神秘照片,也没有所谓不堪入目的画面,但里面的主角映照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照片有学生照的,成年时候的,以及两代人藕断丝连的不可分割的关系。
生前老爹和姓汪有关系这点我很清楚,可没有想到水是那么深不见底,还有八公那段不可告人的家庭关系,照片里居然还有八公最重要的人。
指着那个美丽夺目来不及卸妆的人问:“谁?”
“汪氏第二把交易的私生子,三十年后才被知道这件事,只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骨髓移植。”她补充:“你朋友,是他养父母的堂姐抛弃然后收养的,关系如父子如恋人,那段丑闻,相信你也略知一二吧。”
怎么会不知道,那期间足以毁了八公的人生。
“你父亲滥情,却对认真的事情很专一。”
我冷笑:“真是矛盾的冷笑话。”
她也跟着冷笑:“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个稀罕绝迹的事情,直到你养父的事件后,他整个人都疯了。”
“别说笑了,他疯?傻子都不会相信!”
“是,或许我就是那个傻子吧。”她抬头一脸恐惧看着我一字一句说:“一生中,他爱了三个男人,第一个是你养父,尝过的滋味不甘厮守一个人而偷吃去,第二个是你养父的爱人肖宇,最后一个就是照片上那个男人,三人都死了。”
“请你尊重死者,别胡说八道!“
她摇头:“开始我认为我看见的是幻觉,但我确认感觉到背后冒出的冷汗,他每晚都一个人对着几根骸骨说话,有时是哀伤,有时是大笑,或怒或哭泣,我以为我眼花了,第二天借口拿文件时候推开抽屉一眼,我不知是那部分的骨头,但绝对不是猪狗的骨头。”
我打断她得话:“你这么爱编故事,请你一个人静静地YY,别和我说话费!”
她摸着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微低头:“既然你这么不耐烦,那我直接说明好了,汪总看中你的朋友,如果你不阻止他,后果会就想他们几个一样。现在他也只有你这个儿子能说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太搞笑了吧,你这个作梗人演习太一般了。”我漠然把她请出去,然后立刻打电话给八公,但一直没有人接听。
事有蹊跷,拨打了八公经理人电话,经理说汪氏集团公司请宴,一听我就头晕了,差点站不稳,什么饭局都是潜规则的挡箭牌,八公就是一个小小的模特,根本不可能被这么大的公司看中,除非有后门,但八公没有!!
女秘书刚被赶走,我厚着脸皮打电话给她:“姓汪的人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传来冷笑呵呵声:“因为我不想那孩子出事,所以我告诉你,他人在XX国际大厦三十六楼,一般人不能进去,你到时说是我让你来就行了,我的名字你知道吧。”
“好,谢谢你。”
距离那里不远,但不见得很快就赶到,我只好一边赶车一边打电话给九叔。
赶到时候已经花了半个小时,九叔被挡在门外,我说了秘书的名字还打过电话确认才被允许进入。
我拉着欲要撞电梯门的九叔说:“安全重要,见机行事,别太冲动,里面有些人或许是不能得罪。”
九叔咬牙:“你觉得我能够忍吗!”
“现在也不确定里面情况啊!”我吼回去:“你的冷静都死在哪里了!”
九叔重重用头撞电梯里面的墙面,撞了三下被我拦下了:“留点力气带走人!”
所幸门外没有保镖什么人守着,门是电子卡锁,没有持卡只能等里面的人开门,按了门铃,两分钟才有人姗姗来迟开门。
有点令我和九叔意外是给我们来们的人居然是八公,一身刚出浴的打扮,也同时露出震惊的表情望着我俩。
九叔揪着想要关门的八公狠狠地摇晃责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他睡了!!!是不是!!!”
八公精神不振摇头。
我推开两人,直径走进去,里面除了姓汪的没有其他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
姓汪的摊手摇头:“还没有,我很绅士等待你来伺候我呢。”
忍不住愤怒,向姓汪的打了一拳不够,把他压在地毯上狂揍,眼红见血了,手也麻痹时候,是八公他们拉开我的。
“够了,别打了,他晕了。”
我狂怒:“不够!最好打死他算了!!费是祸害人!”
“小林,不关他的事!是我错是我不对!是我失心疯才以为……”
当时我立志什么都断了乱了,揪着哭泣的八公问:“你这是什意思啊!敢情我们都白来了!由得你被这种禽兽糟蹋算了,是不是这样啊!!啊!!”
“不是的!!没有!!我没有!”
“为,你别掐着他脖子了!冷静点!”九叔推开我,把八公拥在怀里,那时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总之就是很难受,难受到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喂,你去哪里啊!“
“要你管!”我怒吼回去,然后不顾一切冲出去,从走火通道下楼,那个奔出去的速度让我差点受不住滚下去,跑到十几楼时候躲在那层楼的垃圾房哭泣。
无法想象当时感受是那么变态难堪,我又不是女生,干嘛要难受要生气还哭泣,我这算什么了?莫名其妙!
许多不明真相挤进脑袋里,闹哄哄的很混乱,一时之间,感觉自己与时间脱离,就想这样结束一切算了。
什么朋友死党一边去!
迷糊中,我被清洁工发现,然后被保安架着从后门请出去。
走路回去路上,一辆警车停靠路边,射出远光灯刺着我的眼睛,然后一个穿着制服的人从车里走出来,挡住我去路。
“滚!别挡路!”我气道。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脚刚刚好就去跑楼梯!还这样走回去!!!”
“关你屁事啊!”我推了他一把。
“你放屁都关我事!你每一条头发都是我的!我不准你这么折磨自己!你有得到我准许吗!”
“你白痴啊!什么是你啊,你是我谁啊!”
突来的晕眩惊吓了我一条,九叔抱起我放在前车盖上压着我手脚沉声说:“我的努力总是被你无视就算了,这次就这样跑掉万一脚就这样没了怎么办!!不能原谅!”
“放开我!你胡说什么啊!”
“我胡说?心口不一的坏孩子。”九叔冷笑全身压在我身上,两人气息相近,还有火热的身体温度,以及身下的羞耻反应如当头棒暴露我的私密。
☆、第20章 激动 (3776字)
20
炽热的气息,出乎意外粗鲁却柔软的嘴唇,我心里明白,我应该第一时间赶到恶心然后推开他,但我没有。最可怕的事实是我下身有反应了,然后没有理智的失控地勾住他的脖子,回吻,狠狠撕咬着,就想回复到原始本性一样。
抵死缠绵是怎样的感觉,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是心酸,是感动,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而舒服。
来不及咽下的口沫,溢出划过脖子。
明明是窒息快要缺氧,却舍不得离开这个长而纠结的吻。
厚实的大手伸进衣服里,抚摸我腰部,一直往上游走,想要阻止却总是被断断续续的深吻给干扰。
“混蛋!这是……外面!”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理智,上身衣服已经被掀高,九叔那个混蛋准备扯开我皮带伸手进去,我惊恐而羞耻推开他一把。
九叔慢慢拉开我的距离,哦了一声,用拇指抹掉我嘴角分不清是谁的口液低声说:“那,现在去你家,继续。”
“什么继续啊!”我脸红,幸好这地方没多少人,天也黑,看不见我的窘态。
九叔凑近我耳边轻声:“你说呢?”接着身后握着已经要爆开的下身:“你确定不需要继续。”
“我会自己来!”
“不行!”不容拒绝的语气,带着些许的生气,我以为是幻听了,现在这种暧昧情况算什么了,他又算什么了!我负气拉下衣服,扭头走了几步,然后又被狠狠拉住,塞进车里。
我并没有多抵抗,除了咒骂他变态之外,心里想着是以后该怎么办,心情平复后脚才隐隐传来疼痛。
车停在小区楼下,九叔帮我开车门,我忍着疼痛下车,尽管不是很痛,但脚不受控制的无力支撑我的重量,直直倒在他面前。
“这下报应了!”九叔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