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不是好惹的-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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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规划图,柯暮霭在北雁峰下给他们安了家,那里种了不少果树,还有各种蔬菜,老鼠特别多,而且还有一条小溪,算是水草丰美的了。
柯暮霭找了个“风水宝地”挖了个坑,把死去的黄鼠狼都埋到里面,其余活着的黄鼠狼在大老黄的带领下围在冢的周围,呜呜低吼,如哭如泣,撕心裂肺,连着嚎了两天两夜,才渐渐平息。
柯暮霭给选的地方确实不错,大老黄很快就爱上了这里,在和儿孙们养好身体,恢复了元气之后,就又回了一次村里,把柯永寿家养的二十多只鸡,十多只鸭子全部咬死,挨个放血,身子撕扯得破破烂烂,还把他们家养的两只兔子和一只柯晴雯带回娘家的京巴狗给活活咬死。
几个黄鼠狼身上都带了伤,但是他们却很高兴,在暮霭山庄里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他们找到了一个老鼠洞,把里面的老鼠全部咬死,然后在大老黄的带领下进行扩大改造,老鼠洞四通八达,有粮仓,有卧室,有前洞,有后洞,有排水洞……柯暮霭又提供了棉花给他们絮窝,住着舒服,食物也足够丰富,老鼠,兔子,河里的青蛙,小鱼,都在他的食谱之内,偶尔还能偷些鸟蛋,或者捉几条蛇来换换口味。
第100章 被迫妥协
三天之后,王爱民又打电话给柯暮霭:“我上次说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柯暮霭说:“王总,咱们不合适,你那么有钱,可以随便找自己喜欢的小男生。”
“那没办法啊,我就看上你了,怎么办?”
柯暮霭不说话。
王爱民在电话那边嗤笑:“唉,你不愿意呢,我也不会逼你,毕竟咱们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不过呢,呵呵,我打算把柯永利弄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要把你爸捞出来!他在监狱里这么多年,你不想他吗?你现在那么大的家业,也该把他接回来享享福了,柯总,我既然得不到你,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你,最好就是让柯永利把你毁了,然后我再把他毁了,这样皆大欢喜,也算报了我当年的仇!”
柯暮霭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把他弄出来恶心我?”
“是啊,不过我也知道,他的存在也只能给你添些恶心,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呢,他只是一泡狗屎做成的开胃菜,真正的大餐是你小舅!”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柯暮霭吓了一跳,赶紧剥许乐阳的手机,无法接通,他又拨打厂子里的座机:“刘哥,我是木木,我问一下,我小舅去南方出差回来了吗?”
“回来了。”那边答应的挺痛快,“一个小时之前下的飞机,不过回来的途中说遇到熟人了,就被接走了,说是要晚一点回来。”
“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熟人啊?你现在能联系上他不?”
“他没说是谁啊,不过我听那边厂长笑呵呵的,应该是很不错的朋友吧,或者是客户什么的。你先把电话挂了,我再联系他看看。”
柯暮霭挂了电话,过了会对方打过来,说无法联系上许乐阳,不但许乐阳,连他随身的秘书都无法拨通,柯暮霭感觉浑身发冷,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会,猛然间又想起来点事,立刻又拨打了白钧翼的手机。
白钧翼现在已经转为刑警了,在市局上班,每天都挺忙的,柯暮霭很少联系他,不过现在也只能找他了:“干爸,我小舅失踪了,我联系不上他!”
白钧翼那边在外面,有呼呼地风声:“木木你说什么?”
柯暮霭把经过讲诉了一遍:“王爱民是回来报复我的,他话里的意思是要对小舅下手,我这边就联系不上他了,厂里说是让熟人接走了,很可能是王爱民收买了他的熟人骗走他的。”
白钧翼那边沉思一会:“木木你别着急,我这边……我有任务,不能立刻赶过去,不过我会找朋友调查那个王爱民的,阳阳已经三十一岁了,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事……”话没说完就断了。
柯暮霭又开车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把贵鬼和小腊都带上,一起来到许乐阳的厂子。
经过这七年发展,许乐阳的厂子也先后数次扩产,不再只做个人家用的小锅炉,开始制作安装大企业的中央锅炉,以及能够烧热水的柜式锅炉和烧油的电锅炉,还有装在农用三轮车上的暖气,最远能卖到河南,这次就是去天津考察学习,要研发新的地热式锅炉。
柯暮霭在他办实事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坐了一夜,再等到中午,仍然没有许乐阳的下落,最让他担心的是,无论怎样都联系不上。
柯暮霭坐不住了,万般无奈之下,拨通了王爱民的电话,王爱民在那边一副胸有成竹的口气:“柯总,我原来以为你会在下午才能给我打来电话呢。”
“我小舅到底是不是被你弄走了?”
“哈哈,我可没说哦,我只说如果你来了,他就能平安回家了。”
“我告诉你,这几次的通话,包括那天在你办公室里的对话,我都有录音,如果我小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交给警察了。”
“随便。”王爱民丝毫不在乎,“我本来也没说什么,我有说过要杀了你吗?我有说过要绑架你小舅吗?况且,就算你把那些东西交给警察,警察也相信了那些东西,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信吗?不过你小舅,恐怕就要有些不妥当了。”
柯暮霭沉默了五分钟,那边也很有耐心,静静地等待:“好,我去,你等着吧!”
柯暮霭开车又来到县里王爱民的办公室,王爱民看见他来,脸上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宝贝儿,我就说你肯定会来,毕竟屁股再重要,也不如你小舅……”
“你少废话!我已经来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小舅?”
“当然要先做一次!”王爱民把柯暮霭带回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反锁,一把就将柯暮霭扑在沙发上,柯暮霭这些年从事的都是脑力劳动,不怎么干力气活了,养尊处优之下,在同龄人当中属于中等偏上的,而王爱民力气却很大,抓着他的手按在头顶上,脸贴过来,“宝贝儿,看着我!”
王爱民长得并不难看,甚至是可以说得上是有些清秀,只是他一身痞气,浑身的吊儿郎当,而且右眼侧还有一道疤,不过不管他长什么样,柯暮霭都不想看,他把眼睛闭上。
王爱民抓着他的手,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根绳子,把他两手捆在一起,又绑在窗户铁栏杆上。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你放开我!”
“我要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么?你最好不要闹,否则我真拿鞭子抽你!”王爱民拿过毛巾,把柯暮霭的眼睛蒙上。
鞋子被脱掉,衣服的扣子被解开,然后是腰带,紧跟着下边身子一凉,连裤子带内裤被一举扯掉,一只手覆上他的胸膛,然后滑向小腹。
柯暮霭浑身颤栗,他又感觉两手开始发麻。
“喀嚓!喀嚓!”照相机的声音响起。
“你干什么?不要照相!”柯暮霭用力挣扎,然而无济于事,反而勒的手腕生疼。
“为什么不要?”王爱民的声音在稍远的地方响起,“要不然待会你提上裤子不认人怎么办?我要的是男朋友,不是炮友!你放心,我随便拍一些,只要你以后能够随叫随到,我不会把它们流出去的,不过你要是不来,那我就……嘿嘿,到时候也能给你的山庄做做宣传。”
柯暮霭咬牙不再说话,等照完了相,又被那双手抚摸,胸前的樱桃被捏了两下,然后滑往两个腿中间,抓住要害,柯暮霭感觉自己两手麻木的越发厉害,神经跳动,压抑不住地开始抽搐。
两世为人,柯暮霭都有一个毛病,在过度的惊吓或者是着急的时候,就会手脚发麻,如果不尽快缓解,四肢就会开始抽搐,直到最后失去意识,当年景云松被柯永利打伤推进手术之后,他就要犯病,好在那时候许乐阳在他身边,抱着他安慰他,只是手脚发麻,没有到抽搐的地步。
然而今天身边没有许乐阳,王爱民也没有发现他的异状,直到看他两腿不自然地绷直,身子像上岸的鱼一样抽搐,对方才慌了起来,一把扯掉梦在眼睛上的毛巾,但柯暮霭已经看不到了,意识小时的最后一刻,听到对方喊他:“木木!木木!你怎么了?”
再次睁开眼睛,柯暮霭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对方正在给他掐人中,并不是预料中的王爱民,而是……
“松松!”柯暮霭瞪大了眼睛,“松松?是你?你来救我了?你怎么能……”
他扭头四处望了望,发现还是在王爱民的办公室里,而王爱民站在旁边,端着水,满脸的恭敬,“柯总,一切都是老板安排的,我可绝对没有想要冒犯你,你可不要恨我。”
“为什么?”柯暮霭不解,时隔七年,他没想到再跟景云松见面会是这么个场面。
已经过去七年了,当初那个话不多,却很酷的景云松已经长成了一个更酷更冷的青年,他用手捏着柯暮霭的下巴,跟他说:“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当年你总是一副把什么事情都算计在内,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样子,就连让我离开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我想看看,你那点小聪明有没有长成大智慧,结果你很让我失望!你那点能耐,只能对付你们家那几个烂人!你小舅才失踪一天你就慌了?跑过来自荐枕席!”说完又捏柯暮霭的脸,拧了半个圈,“看到你我就想野蛮!”
柯暮霭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哭了:“松松,我终于又看到你了!松松!”他一把将景云松抱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松松,我可想可想你了!我做梦都能梦到你会有一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松松,你回来看我,真好。”
景云松身子僵直,原本积聚了七年的怨气,一肚子蛮横的话要说,却被柯暮霭这一抱一哭,全部土崩瓦解,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相反的是,对柯暮霭的思念如潮水一般,不可抑止地涌上心头,他也有些哽咽,紧紧抱住柯暮霭:“木木,我也想你,木木……”
第101章 总裁心机
柯暮霭忽然想起来王爱民还在身边,而自己裤子还没穿上,就这么被景云松抱着,实在是丢脸,于是放开景云松,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王爱民一眼。( 全文字 无广告)
王爱民赶紧退后两步:“老板,要不我出去等着?”他可是知道柯暮霭在景云松心里的分量,哪里敢让柯暮霭为难,站在那里,头都要低到胸膛里了。
“你去准备车,待会我和木木一起去城里接干爸。”景云松给他分派了任务,然后捡起地上的裤子帮柯暮霭穿上,“唉,木木,你知道当年我有多恨你?”
“不知道。”柯暮霭看了他一眼,“但是我相信松松就算再恨我也不会伤害我。”
景云松乐了:“我有多想你,就有多恨你!你知道我原来是怎么打算的吗?我是真的要把柯永利弄出来给你添堵,然后想办法把你的暮霭山庄弄过来,再用别的手段给你弄到监狱里去,到那时候我再出来,问你知道自己错了没。”
“那你为什么没有做完呢啊?”柯暮霭没想到景云松竟然这么腹黑,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都被人家拿走,还要贪官司,蹲监狱,然后在山穷水复的时候发现是景云松做的,那画面实在是太美好,让人不敢直视,“你干嘛要那么整我啊,我又没把你怎么着。”
“我就是心太软了,看你发病,我就心疼了,要不然,哼哼。”
“不对啊?”柯暮霭疑惑地回头,“就算你要整我也犯不上设这个局,让王爱民强|暴我。”他盯着景云松,“你在试探什么?”他是个聪明人,原来不知道对方是景云松,再加上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搞不清状况,但是他了解景云松,很快就发现了关键所在。
景云松被他看的有点躲闪:“我没试探什么,就是让他拍了你的裸|照威胁你,在心灵上蹂|躏你,摧残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在说谎!”柯暮霭很笃定地说,“你让他把我弄过来,还拍了我的裸|照威胁我,你……你不会真的想要让他强|暴我,但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他真的把我给……”
“他敢!”景云松又把手放在柯暮霭的胸脯上,“方才他只把你眼睛蒙上就让开了,是我给你宽衣解带,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小时候又不是没给你脱过。”
柯暮霭继续直视景云松:“如果刚才我没有犯病,你会不会……真的把我给做了?”
“我……我……”景云松有些张口结舌,“我……还没想好。”
柯暮霭看他这个样子,笑了笑,不再为难他,伸手过去捏他的脸:“你可真够狠的,七年没见面,一见着就给我下马威,还捏我的脸,都给我捏疼了。”
景云松把他的手掰开,把他揪起来,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告诉你,姓柯的!以后咱们俩之间的事,我说了算!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不然的话,哼,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两人出来,柯暮霭还要开自己的吉普车,景云松直接霸道地把他拽上自己的悍马,把手伸进柯暮霭的裤兜里,摸出车钥匙扔给王爱民:“你去开他的车在后面跟着。”
车子驶向市里,坐在副驾驶位上,柯暮霭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地惆怅着。
景云松回来了,虽然不知道能住多久,但最起码见到了人,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这让他很是高兴,还带着隐隐的兴奋。但是这个七年后的景云松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高呼着天马流星拳去跟人拼命保护自己的天真少年了,一出现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如果自己不发病,恐怕……想着景云松给他设计的那套剧本,他就有点不寒而栗。
“想什么呢?”景云松看了看他,“你先前怎么抽的?是只有这一次,还是经常性的?回头跟我去北京,找一家好点的医院检查一下吧。”
“没事,我就是一着急一上火,就这样,去医院检查过,什么病都没有。”
“那当年我走的时候,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