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霸总秦三少by大圆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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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看了他一眼:“副驾驶不安全,你和孩子坐后面吧。”
夏沉笑笑:“没事,后面宽敞,让他自己玩吧。”
秦悠第一次正面仔细打量这个医生,竟觉得这人长得莫名的特别合眼缘,就是那种什么都不做看着他就能过一天,只要看着他没有肉都能吃三碗饭的合眼缘。
然而不过是看着夏沉走神了一分钟,秦悠就发现他们陷入了很不好的境地。
他预定带父子俩去城郊一家他时常去的餐馆,顺便小小郊游一番。现在车子正行驶在出城高速上,两边都是空旷的农田山野,车很少,可他们的车不经意间却被三辆黑色越野车包围了。
很明显,对方是有预谋的。他的行踪又被泄露了。
该死!秦悠握紧了方向盘。从王瑞绑架一事上他就看出事情并不简单,他也预料到对方还会有动作,却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还偏偏挑这个时候——他的车上还带着孩子,以及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医生。
☆、第5章 烦恼
“我们被人盯上了。”秦悠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取出身上的手枪扔给夏沉,“会用吧?一会儿保护好孩子。”
然后又伸手打开车中暗格拿出一个结实的黑色袋子,招呼夏沉道:“医生,麻烦帮我看下方向。”
夏沉侧过身凑到秦悠身前两手握住方向盘,秦悠把车座向后微调,身子后仰,两手拿出袋中东西开始拼装起来。约莫两分钟后一架最新的x711冲锋枪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秦悠示意夏沉可以起来了,夏沉有些留恋,一时没有动作。他离他这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久违的熟悉的呼吸。
秦悠见状不由又喊了一声:“夏医生?”夏沉才默默离开坐回去。
他放下枪,重新接管了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估计形式,想了下对夏沉道:“我已经通知人了,我们最多只需要撑十五分钟应该就会有救援到达。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夏医生你看好孩子,一会儿我说跑就下车往左边树林里跑。”
夏沉还在回味刚刚一个短暂的碰触,嘴角不由漾开一个荡漾的微笑,也不在乎秦悠到底说了些什么,轻轻应道:“好。”
秦悠看他那个迷离的死样子简直要气死,真想揪住男人那一尘不染的挺直的衣领死命来回摇来回摇,问问他到底听没听他说什么。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那群人真的会要人命的!
前面一辆越野不知在准备着什么,速度微微慢下来了。秦悠看准了机会,狠狠踩下油门,趁其不备竟从前面那辆车旁边挤了过去,雷奔优越的性能此时得到了充分的体现,瞬间把越野落出一大截。
夏子钟双手扶住秦悠的椅背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帅!”
夏沉顺势把儿子从后面拽到前面,抱在自己怀里。
但秦悠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三辆越野都是经过改装的,何况对方火力充足,他们的领先维持不了多久。
果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发现后越野便撕去了所有伪装加速追了过来,一个人从窗口探出来,拿枪扫射雷奔下盘。
秦悠暗地里骂了一句,只能仗着自己车技左右蛇形,原本光鲜亮丽的雷奔后部已经布满了子弹划痕,看起来十分狼狈。更是眼看着越野就要撵了上来。
夏沉朝后看了一眼,淡淡道:“钟钟,蹲下。”
夏子钟听话地蹲在夏沉座位前面,抱住头。夏沉打开车窗,凛冽的风顿时灌了进来。
他低头看了看,又道:“戴上帽子,风大。”夏子钟把耳朵帽子戴上了。
夏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伸出半个身子,举起秦悠刚给他的银色手枪——
“砰!”“砰!”
紧跟在后面的第一辆越野顿时翻侧到一边。
秦悠惊异地看过来,也不多话,默契地迅速把车停到一边:“下车,跑!”
说着一手开车门,一手去拿冲锋。
一只手却比他更快一步。
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冲锋枪的夏沉把手枪递回来,看见秦悠疑惑的眼光低声解释了一句:“这个重,拿着跑路不方便,你用这个吧。我刚试了下,还挺好用的。”
秦悠不知道该说什么,紧要关头时间也不允许他再说什么。他看了夏沉一眼,男人比自己还要高多半头,修长挺拔,左手扣着冲锋,姿势熟练,右手抱着孩子,姿势无比熟练。
他点了点头,接过了手枪。
这里是城郊人工种植的果林,到处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点都不适合藏匿。
后面传来纷乱却有序的脚步声,他们人很多,听声音似乎已经把这一片完全包围起来了。秦悠看了下腕上的表,在心中默默道,再坚持十分钟。
三个人躲在一个废弃的还没来得及填起来的干涸水渠里。秦悠认真地看着夏沉和乖乖窝在他怀里的孩子,轻声说:“对不起,又把你们牵涉进来了。”
夏沉还没说话,夏子钟立马抖机灵地抬起头:“妈妈没事的,我们是一家人嘛。”
秦悠有点儿愣,妈妈?他看过父子俩的资料,知道夏沉是位单身父亲,但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小孩子误会自己是他母亲了吗?
夏沉狠狠瞪了夏子钟一眼,熊孩子。
看见夏沉凶孩子秦悠反而不爽了,于是轻声道:“如果小钟愿意可以叫我爸爸。”妈妈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但是他和这个孩子投缘,又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他小小年纪三番两次遭遇危险,如果这次平安,收个干儿子也没什么不好。
夏子钟笑弯了眼:“好啊。”
风吹过树梢,哗啦啦响起来。
夏沉看着两人,面无表情……只有他记得他们仨是在被追杀中吗……这种场景下还能聊得起来,真是……不过只要看着一大一小亲亲热热在一起说话的样子他就觉得心软成了一片,简直幸福得冒泡。所以一点儿都不忍心打断,反正有什么问题他去解决就好了。
他还想多看一会儿,不过不行了,外面的人必须得先解决了。
他凑到秦悠耳边问道:“有刀吗?”
秦悠一愣,但还是下意识地摸出折叠军刀递给他。
夏沉笑笑,把夏子钟推到他怀里,继续耳语:“看好孩子,我马上回来。”
说着临起冲锋,迅速离开。
秦悠看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去:“喂,你……”但人影转眼就不见了。
夏子钟拍拍他:“没事的哦,我老爹很厉害的。”
秦悠觉得夏沉简直是在找死。不要说一个可能有点身手,好吧,枪法应该不错的社区医生,就算是专业的雇佣特种兵对上今天道德那些职业杀手都是九死一生。1vs15+,什么概念?意味着即使双方水平相当,存活概率都不超过3%。
还把孩子托付给自己……
再看夏子钟,已经开始高高兴兴地研究落叶了。
毕竟是小孩子,秦悠搂着小小的夏子钟,满心辛酸悲戚。
与此同时,夏子钟也特别不理解他妈妈。好吧现在是爸爸了,那就让夏老男人当妈妈吧,反正不过是个称谓问题,当然要优先对他来说比较珍贵的秦悠,不过这样让他觉得不太习惯,所以夏子钟决定还是优先自己,按自己的习惯分配称谓。
他都说过不会有事了,怎么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唉,果然是老男人的样子让他妈妈觉得太不可依靠了吧……其实老男人有腹肌的,但是都没有机会给妈妈展示……
这样想着,夏子钟也忧愁了起来。
☆、第6章 善后
秦悠搂着孩子静静等着,没有任何声音或信号传来,他不知道是不是夏沉已经在无声无息中被对方解决了。不应该,他想,至少应该会有细微的打斗声或者枪声。除非夏沉能够悄无声息地干掉这些人。
但这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的妄想而已。对方就是要取他的命,这次派来的是顶级的雇佣职业杀手,真能被一个野鸡诊所医生全灭就是笑话了。
四周静极,甚至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再等五分钟,秦悠对自己说,更紧地搂住了夏子钟。再等五分钟,他们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隐隐的脚步声传来。是靴子踩在泥土和落叶上的声音。
有两个人。秦悠几乎能想象出他们端着枪巡视每一寸土地的样子,连忙按着夏子钟紧紧贴着渠底藏好。
五米,三米,两米……秦悠握紧了手中的枪,安抚地拍了拍夏子钟。躲不过了,他们一定会来查看这里的,只能求上天保佑让自己多撑一会儿。
他笑了一下,正想抽身离开,突然听到零星的枪声响起,随即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向这边奔来。外面那两个人明显也听到了,他们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
夏沉上衣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身上没有半点血迹甚至是泥土的痕迹。接近正午的阳光透过树桠映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可以隐约窥见他沉静的,没有一点表情的脸。他的后面还有追击者,可他却牢牢锁定了前方两个入侵者,像是被侵入领地的雄狮。
那两个人仿佛心有灵犀般一起端好枪,呈七十五度合围正对夏沉,从他们的角度看去,这无疑是一次没有空隙的狩猎。但他们并不敢掉以轻心,多年从事杀手行当九死一生的经验,或者更甚者说是动物的本能让他们此时油然而生一种震栗之感。
仿佛忽略了什么。
后面的人追近了,一颗子弹沿着夏沉的裤脚飞了出去。
他同时有了动作,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速度和角度□□了两人的包围圈内。秦悠反应过来时,就看见他左手单手持冲锋轰裂了左边人的整个胸胛骨,右手军刀已经拔了出来,另一人却已经倒下。
那一刻秦悠真觉得自己看到了神。西方某些异端里那种拿着长长的镰刀,长着长长的弯曲的角的俊美邪神。
神祗回头,朝他勾起嘴角,笑容甚至称得上温柔。
秦悠觉得自己简直被会心一击。
夏子钟得意道:“怎么样?我就说过爸爸很厉害的,妈妈你才不用替他担心呢。”
秦悠心道我什么时候替他担心了,突然意识到他怎么又成妈妈了?!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连忙捂上夏子钟的眼睛把他抱到怀里安慰道:“钟钟乖,别看。”
夏子钟也配合地一脸怕怕的闭上眼睛趁机整个缩进秦悠怀里撒娇道:“妈妈钟钟好怕怕。”
夏沉早听到他们说话,听见他儿子撒娇的时候简直气得牙痒痒的,跟自己他可从来没这么卖过乖。
秦悠这时候也没心情纠正夏子钟的称呼,一面哄着他,一面抬眼看向夏沉。
追击而至的有三个人。不愧是顶级的杀手,形式未定之时他们并没有贸然出击,而是相互配合,先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四周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这批杀手应该有十五人左右,扑了两个,立着三个,剩下的呢?
劫后余生的庆幸之余,秦悠却觉得后脊发凉,不由得瞥向一旁的文雅医生。
医生站在他们前面,以一种绝对的保护者的姿态。他很高,穿着衣服时显得略微有些瘦削,更衬得体型修长。但是现在,秦悠一点儿也不敢怀疑他的能力了。
他们的对峙没有持续多久,那三人彷佛察觉到了什么,想要迅速撤退。夏沉自然也察觉到了,所以没有拦。
秦悠的人终于到了。
三少意料之外地出了事,出动的自然是秦家精锐的力量,清场善后都不用秦悠多说。为首的人过来请示:“三少还有其他吩咐吗?”
秦悠抱着孩子想了想:“照常,加强戒备,通知秦明和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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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滥觞于新自由主义的一系列思想的进一步发展扩张和泛滥,经济领域出现了全面的自由和去监管化,随之而来的是不同经济势力的进一步扩张和公权力的萎缩,发展到今天,各国政府基本上都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守夜人”政府了,其职能几乎只剩下了提供基本的公共物品和维持基本社会秩序。
但这种社会模式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大大小小的经济势力为了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并谋求更多利益而把触角伸到各行各业,甚至秘密做着违法的科研研究;私人武装和长期武装雇佣被各国法律严令禁止,短期的独立雇佣军市场却被接受,从常年火爆的佣兵和杀手市场上大概就能推测隐藏在各处的社会混乱程度。公共警察能够插手的基本只剩下无辜幼儿园幼童被绑架这样的案件。
秦悠从小被迫直面由于利益而引起的混乱和纷争,但他的母亲永远平静地对他说:“每一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我们勤劳而诚实地劳动以换取收获,永远安享平和的高贵,但也不惮于举起武器去捍卫自己应得的权利。”可能原话没这么鸡汤狗血装十三,但意思总归是差不多的。
从前他觉得母亲是对的,并视之为理所当然,但忘了从何时起,身边发生的这些事总让他反射性地感到不舒服和心情抑郁。
三少拿出了一支烟。一只手伸过来,把烟取走,随手一扔扔到树林深处了,又顺手把手里一团垃圾交给秦家来的善后人员。秦悠瞥了一眼——一副用过的一次性医用手套,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夏沉一直是戴着手套的。
医生平静地告诫:“吸烟有害健康。”
他怨怼地看了夏沉一眼,转身上车。
夏子钟已经在车上等他们了,正在后座上自己摆弄手表玩。
夏沉看着有些蔫儿的秦悠,笑了:“头疼吗?我给你揉揉。”
秦悠看着他,表情迟疑,想见着鹰的兔子,那只鹰对它说:“兔子你想飞不?到我背上来,我带你飞飞。”明明想要又不敢接近的感觉。
看见秦悠的眼神夏沉不自觉地就想起那种乖巧的怯怯的小动物,湿漉漉地请求说“对我好一点。”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尽量摆出专业的表情,扣起食指敲了敲车子,垂下眼,面容冷清,淡淡道:“我是医生。”
夏子钟假装在玩表,一直在窥屏。看到他爹那种表面清冷实则荡漾的死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妈妈的表情明明很正常好嘛,就是正常人碰上一个以一挡十武力值max杀人不眨眼的还不是很熟的人突然像你示好的正常反应。所以说他爹的脑回路是有多清奇这都能脑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