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规爱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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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闵行霄又贴上林瑶冬额头送上最后一吻预备离开。如预料中的,林瑶冬圈上了他的颈脖。
“没关系,你,说醒了我……”抹掉了闵行霄眼角同样的湿润,林瑶冬贴着闵行霄唇瓣几毫米的距离低语。
是的,她该醒悟了!什么光不光的?这一切都已经不同了!而且,既然能够重生,不就是要改变命运的吗!
他愿意为她如此疯狂,她真的要放手吗?错过他,她又会再一个人?不,她不要那么可怜!
“瑶冬……?”
“我……不讨厌。”林瑶冬闭上眼,身体一半因为害怕而轻颤,另一半,竟莫名生出了些恶意的报复快感在心底。
她要彻底断掉她心里某种可笑的念头,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遗忘掉那些曾经。
闵行霄的回应相当猛烈,有了林瑶冬这么一句话,彻底奔开束缚。嗅着彼此发香,这对人儿在素洁柔软的床单上紧紧痴缠。
“别抖,别抖。”安抚着林瑶冬紧张得不行的情绪,闵行霄压低了身,微微探入了一丝,院门外就响起了不应景的声音。
“闵行霄!”这下,林瑶冬本就紧张的心立马给吓得起了一个激灵,推了把闵行霄冲他朝窗外看去“是艾姨回家了吗?快去看!”
“……她回来干什么啊!”闵行霄尝试着最后努力,无奈没了林瑶冬继续配合他根本找不到那温暖归宿,最后他只得压下满腹欲‘火又下了床慢腾腾摇到窗边看了眼“开进来辆路虎,艾姨是开这车?”
“我的天啊。”林瑶冬一脸生无可恋,抓了睡袍套上,迅速下床拉了闵行霄回来,一脸做贼似的说“你快躲起来吧!”
“……”这种抓奸即视感哪来的,闵行霄当没听到,又靠窗边看了眼。
“来不及了!!啊啊——闵行霄,给给给,衣服!”相比林瑶冬的惊慌,闵行霄面无表情好像淡定得多。但,估计只有他自己只有内心闪过怎样的纠结。
“你傻站着干嘛?快下楼回客房去!呜,我爸都下车了!!”林瑶冬边说边拉开闵行霄往窗口又看了眼,正好看到林航视线抬了上来,林瑶冬冲他僵硬的笑了笑。转过身看见闵行霄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她,压根还没走一步,林瑶冬简直快哭了。
“闵行霄!!!”
“在呢,闵太太。”闵行霄和善的微笑,把林瑶冬拉到身边来,重把她睡袍腰带系上,一副处事不急不缓的节奏让林瑶冬心急得不行。
这时,林瑶冬已经听到了一楼的开门声,欲哭无泪的捂着脸道重复着说“惨了惨了我爸会打我的。”
“我倒觉得…岳父会比较想揍我。”闵行霄一点也不急的卖着贫嘴。
“那你得躲起来啊……”林瑶冬更急了,环视一圈把视线锁在了衣柜处。
“想都别想,林瑶冬。”像是洞悉到了林瑶冬的想法,闵行霄连名带姓的喊了她一声,懒洋洋的赤身坐在了床上“这次不准再找借口…没有听到答案我是不会走的。”
“什么答案啊!?你现在不躲,让我爸看见你我可怎么解释!”说着,林瑶冬赶紧把自己卧室的半开的门关上还锁了下。
“那你先给我解释。恋人,情人?你把我当哪种…”闵行霄轻声发问,自觉的把朋友的选项除名掉了。
“如果你是把我当情人,刚才的事不过是你意乱情迷想和我玩玩刺激…好,我今天二话不说马上躲衣柜里去!但是那之后你都得听我的了,你懂我的意思吧?”闵行霄勾唇一笑,危险狭长的眼直盯着林瑶冬,也不知他到底是盘算着什么。反正,那肯定绝非好事,林瑶冬刚心生恼意,就听得闵行霄又开了口“相反,如果你是把我当恋人。你只要告诉你爸我们情不自禁,所有后果我来全部承担!”
面对这样的两个选择,林瑶冬开始感到进退两难,一方面,她竟觉得有些莫名歉疚和惧意升起,而另一方面,她并不太情愿向家人坦白闵行霄正牌男友的身份。好过一会,她才诺诺开口“我怎么会把你当情人?我不是那种人啊……行霄,让爸爸看见我这样一定会让他失望的。这样好不好,待会你就说我们在谈剧本。”
“大晚上的,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门上锁谈剧本?还谈得衣衫不整?”闵行霄笑了,指了下床边散落的林瑶冬被剥下的内衣,又道“瑶冬,你啊。有时真是傻得可爱。”
“四季…”楼下传来了林航的声音。
“算了…好好穿衣服,不许出来!”见得闵行霄居然还有心调戏自己,林瑶冬更是烦闷,嘱咐了句,把卧室门又重打了开。
“父亲。”林瑶冬只探了头出去,眼见着林航已经要踏上了楼梯,心一紧,想也没想的喊到“我只穿着睡衣,父亲…”
“哦…”林航立马止步,尴尬的转身走了几步,还是问到“那个,我听小艾说,四季你带了闵家那位回家?他在客房吗?”
“他、他那么晚应该睡了吧…父亲,您还是别去客房了。”林瑶冬大没底气的说。
“睡了啊…好吧,我睡哪呢?”林航说着,似想到了什么,又转回了身上楼了,一张脸黑得吓人。
“父亲!”
“养你二十年我还看不出你撒谎!让开!那小子在哪!?”林航气腾腾的杀了进来,见着林瑶冬果然衣衫凌乱更是气得差点给了她一巴掌。
就是当初让贺瑾一留宿,他这宝贝女儿也是先安排着他的住宿。但是她今晚居然没有提,甚至唯恐他去客房。联想到她只露头出来,怎么都是有鬼!
看清了自家女儿床沿边懒洋洋的穿着裤子的闵行霄后,林航气得猛咳了起来。
“又见面了,林伯父。喔不~岳父大人。”闵行霄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父亲…我、我错了…”他是火上浇油不成,林瑶冬恶狠狠瞪了闵行霄一眼,垂下脑袋做好了被训的准备。
“啊!!小崽子!!你别跑,看我怎么揍你!”林航风一样的窜进了屋…
☆、『番』寒疾
说一句话,拜托,别挂。
她挂掉了电话,和我料想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些之后我再幻想插入的环节。
“你满意了吗?”我讨厌我说话的声音,是那么像一个将死之人。在刚刚,我做了多年前必须做的了断,我知道我心口有个部位痛到窒息,可是理智却让我拼命压制住,任那些情绪现在全部盘旋在我身体里凌迟着它,一刀又一刀。
“满意了。”他的声音那么刺耳,口吻里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我无比反胃,无比恶心。像吃了一团黏稠的糊积食都被堆积在喉。我还必须吞下那团糊,咽下那些发臭肮脏的唾沫星子,让他们烂死在我肚子里一样。
“呵呵,六年。不错的成绩…”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说的六年是什么。我看见了在空气中飘荡的我平时都看不见的令人绝望的黑色霉点,我嗅见了我身上令人作呕的夹杂着酒精味的消毒水气息,我听见了心底那两个我自己的不断小声重复着的话。
‘满意什么!她走了,扔下你,让你在这黑暗里独自承受嫉妒,思念,饱受病痛折磨,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度过这最后半年。你不能,你也不敢告诉她!一切都是因为你所谓的要让她幸福!你这懦弱无能的胆小鬼,你不该那么做!她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她会在她未来恋人的面前把你比喻得丑陋不堪!’
‘你已经没有未来了。你还要怎么拖累着她?在那一天到来之际,你终会抛下她,让她在未来的日子里独自面对那些权壑里将人扒皮抽筋的恶鬼…你已经做不到了,不单只是一只舞,不单只是一口忌食。你没法做到给她一个完整幸福长久的家庭,你没法替她挡住那些污言秽语,你没有…再做她光的机会了。’
“和你分享一个秘密。其实五年前,我根本没碰着她……”
“surprise~”
“可别太高兴,多亏你这通电话,我再出现在她身边。哇哦,林家,沈家,哦,还有她!三丰收啊!”
“好了,我该去见我的小未婚妻了,熬过药效再起床吧,呵呵呵——”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已经察觉到药效的功率了,它让我麻木,它让我昏昏欲睡。
它让我开始回忆那一天。
那个她一言不发把钥匙还给我划清界线的那一天,
那个偷偷看着她把生日过得比我不在时更好的那一天,
那个被嫉妒淹没胡闹任性着无视她牵着另一个人从她身侧经过的那一天,
她都会如何回忆我?
【好哥哥】
她的出现没什么新意,可不知为何,我偏偏记住了她。
她爱笑,性格也好,就是似乎有些腼腆。我也不是话多的人,同她的第一次见面最终只是各干各,对视之后相互微笑而已…让我有些遗憾。
听沉霜说起他同桌的时候,很奇怪,虽然只言片语。脑袋里模模糊糊还是现了那小肉包的脸,以及那句软声软气的‘瑾一哥哥’。
近来真的很想那小肉包,不如,见见她?
萌生出这念头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沉霜他们班了。
虽然只高出沉霜那小子一个年级,学习还是得晚放我们半小时。并没有怀有太大期待的去了他们班,意外的看见那小肉包竟还没走,应该被欺负了,顶着头糟心的发型扫着地。
我唤了她声,并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开口。
她顿了顿,背对我把手抬了脸边,过了会才放下手转了身,又对我笑。
我猜得出,她哭过。为那地上她的头发,可她不告诉我。
那又如何呢,她不说,我还不准问吗。
我问:‘谁欺负了你?’
……
我问:‘想不想再和我一起走?’
……
我问:‘我和沉霜谁才是好哥哥?’
……
我想我真的很努力过,才压下那最难开口的问,足足十年。
‘你只在把我当哥哥而已吗?’
【监护人】
那丫头在我身边似乎越来越放肆了,半点不见当年那文静的脾性,娇蛮不讲理心眼也多。
“你要不要写啊,不写我去找沉霜哥哥了喔!”
这样说着,她又踮脚要来抢回给我的邀请函。小短腿再怎么踮也够不着我,模样真是……
很可爱。
让这样的她瞒着父母与我熬夜独处的年年月月…都只为这一天。
看她在舞台上自信的微笑,看她眼里只有我时的流光韵彩,看着她追逐我掌声而来的身影。听她声调柔柔的调侃我是她的监护人,听她满含期待的细说有我的未来。
我真的坚信,这一生,她都会是我的。
【好朋友】
上天总爱捉弄人,或者,他定是专挑我的茬。
我不太那么坚信了,她还会是不是那个不在意多数人肯定,一眼看见台下鼓掌的我的她。
比起少时,身体有时竟有些力不从心了,这周我也少参与了几次她的训练,免不了她又数落我。思来想去,我想今天给她惊喜。
不过我来得似乎有些晚,她的训练早已结束。她没等我,同身边的男生边说聊天边下楼梯,偶尔,莫名红了脸。
我知道那男生,他不安分的兴奋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意图。
这是第几个了?我记不清,他们总以慢慢分散开她对我的注意力为荣。而她,确实对我频频缺席不再加以关注。
既欣慰,也心痛。
听闻她快联姻,我曾想避嫌,但她照旧习惯要我陪伴,而她姣好面容上那对清眸也常独凝着我的脸,欲言又止。
我深知这个中利弊,但若她对我情根也已深重。
我又何需非要处处逼自己退让……
【她的光】
她说我是她的光。
在我恐惧自己会毁掉了这十年苦心经营的亲密时。
她跃进我怀,与我对视,与我拌嘴。
轻而易举叫我受的委屈,随她那一吻而逝。
【太子爷】
她已不是第一次那么叫我。
在我费心得知她拍戏片场后满心期待跟去却意外听见的,她给我的生疏称呼。
紧接着,是她同事间那令人心惊的讽笑。
‘你男朋友那么厉害你干嘛拍戏。’
她好像有些排斥我了。
也罢。除此我又能做什么?怨她为何对我病情毫不知情?怨她怎么关注事业多于关注我?这是我们都得继续深瞒下去的错误,为那不够信任付出的应有代价。
【贺瑾一】
她很少那么叫我全名。
如今,除了被她冠以全名生冷的称呼,我还多了张前男友的标签。
真讽刺,连我也不知为何会到这个地步。
或许真是七年之痒,或许真是性格不合,总之我不想听她说什么解释,我们完了。
独扛病魔给她空出的独自放松空间就是让她跑去和她前未婚夫拍戏暧昧!多少次想睁眼看她近在身畔!可最终也只能从一张屏幕上看她对他人展露笑颜,不得她一句解释!
既然她如此……
【贺太子】
‘她比你好。’
她将钥匙递还给我,不愿与我多说哪怕一字,我想认错,我想挽回!可我不敢看,不敢看她那清冷的眼,不敢看她眼底的那丝对我和她妹妹的不屑。
我分明没做到最后,是她不曾先注意我,是她变得刻薄。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这世间许多借口找得完美,只为人后悔时感受那不可逆转的绝望。
我后悔了,听见她一如当年又那么叫我,然后挂掉电话的这一刻。
我意识到她真的会离开我,或欢笑或悲痛,提起我时都只会那么淡淡说上一句。
‘他没你好。’
我不要,林瑶冬,我不要你爱上别人。
你还听得见吗…?
☆、催化
林瑶冬以为自己重生回家后的第一顿早餐应该是嗅着花香,听着电台收音,在慵懒悠闲中度过的。然而现实却是嗅着战火硝烟的气息,听着不停歇的嘴炮,在无尽烦闷中度过的。
“叫什么爸!叫叔叔!”林航怒火腾腾的又一声大喊,林瑶冬无力的别过脸,扫了眼系着围裙的闵行霄一眼,见他神色也多有无奈,不禁开口“父亲,一大早的,您少说两句吧……”
“我还没说你呢!这小子给你什么迷魂汤了?”林航说着,居然起了身把林瑶冬面前的早餐盘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