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肯尼成长日志(第一部)by沈肯尼-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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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房间收拾好了,我先走了!”我刚准备移步。
“啊?你走去哪儿?”李浩然嗖的一声弹起来,杂志胡乱一扔,速度比我飞那一脚还迅速,显然他真的手足无措。
我看到他这反应,终于皱起眉,闭上眼,心想,真的,沈肯尼,歇菜了,他真朝那方面去想了。
然后李浩然咳了咳嗽对我说:“没事儿啊,你走什么,浩然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这,这真,这真没什么啊。”
然后我听到自己左上方“啪啪啪~”的几声,我承认,他那句“见过世面”彻底激怒了我。
Well,六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听到“啪啪啪~”这个声音,那天,一个同学告诉我,我是没人要的小孩,因为我没家人参加家长会,我当时听到了一样的声音,然后我从三楼把一堆塑料桶,挨个朝一楼的家长会现场扔出去。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十二岁,那次打的去学校,的士司机找了我假钱还不给我换钱,我当时礼貌的和司机叔叔说了再见之后,捡起两块砖朝的士玻璃飞过去,然后特别潇洒的离开了。
第三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是班上老师侮辱我身后的女孩,说她父母坐牢的事情,我当时直接走上台把讲桌一掀,但掀不起来,气得我直接去扯那男老师的头发,我知道他带的是假发,我就使劲地扯,非要让大家看看这老师的地中海,结果,只扯下来一小撮头发,然后我才发现,他的头发不是假发。
于是,我这次听到了这几声“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后,我直接走过去把李浩然往沙发一按,然后骑到他身上,吻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眼睛瞪得和他的嘴一样圆,我把他的手扯过来,往我私处按过去说:“有反应才是你想的情况;你摸,没反应,对吗?所以浩然哥停止瞎想,刚刚只是看你内裤是不是弄到药酒而已。”
“所以你舔?”李浩然为难地抬起眉梢看着我。
“所以我只是轻微闻了一下,而且浩然哥,你现在是?是?是?”我坐在他身上,明显感觉他的下身反应非常激烈。
我立马一翻身规矩地坐到他旁边,然后李浩然立刻抓了一个抱枕往他那儿一盖,杵着头,眼珠四处打转,我也不敢再看他。
“呃,那个,晚上,我们煮面吃吧!”李浩然依然没转过脸。
“吃面,对,对,吃面好!”
“那你要吃软的还是硬的。”李浩然终于起身准备结束这无休止的尴尬。
“硬,硬硬的。”我盯着李浩然下体,说完才发现,又说错了,立马低下头说:“我要吃软的。”
“啊?”李浩然又一次怪里怪气地啊了出来。
“你快去吧,求你!”我哀求着说,我那一秒确定以后我不但要去海湾地区,还要战死沙场,死之前还要吃一碗李浩然给我煮的软面条,然后穿着李浩然给我灵感的内裤,我实在没脸见爹娘。
吃完面,我和李浩然看了个电影,因为他房间里依然是呛鼻的药酒味儿,那味道已经渗透在他的被褥,枕头里,我们只好去他家客房睡。
客房的床是两张单人床,和宿舍的床一般大小,我以为我又可以滚来滚去的和李浩然玩一个晚上,看到是分开的两张床,我的梦想彻底破碎了,李浩然打电话给沈煜伦,把今天下午我看到蛇的各种反应狠狠地渲染了一遍,最后听到李浩然说的一句是:“嗯,放心啦,你怎么比我妈还能唠叨,我已经给他涂了药,你放心,嗯!是的,是分开睡,两张床,明天说吧。”
我躺在床上,床虽然小,但依然闻得到实木的清香,李浩然这样的家庭应该需要经常润滑很多关系吧,可是李浩然的明眸皓齿间却从来找不到任何圆滑的杂质,这应该是我能被李浩然深深吸引的原因吧。
李浩然挂了电话,缓缓拉开窗帘,接着还有一层很薄的纱帘,很大的窗户,我看到窗台上爬满藤条的植株,空气里都是月光和幽香,偶尔听到几声猫叫。
李浩然坐到我床边揉我肚子笑着问:“脚还疼吗?”
“不疼了。”我总算能自然对他笑笑。
“想睡吗?”李浩然又笑了,我又被秒杀了。
“浩然哥。”
“嗯?”
“浩然哥。”
“嗯?怎么?”
“浩然哥,嘿嘿。”我好久没这样对李浩然笑了。
“浩然哥在啊,怎么了?”李浩然的笑容也爬到了眉梢。
“浩然哥,你以后,嗯,那种,可不可以也抱抱我呢?”我有些语无伦次。
“嗯?要浩然哥抱吗?”然后李浩然爬到我床上,把我的头放到他肩膀,轻轻拍着我的脑门说:“对不起,浩然哥不是说以后来守护你吗,又让你受伤了。”
“浩然哥,我现在都听得到全部,我是说,我听得到浩然哥的心跳,我的,浩然哥的呼吸,还有我的,浩然哥,你以后可以有空就抱抱我吗?一个星期可以抱抱一次吗?那如果不行,那我们一个月抱抱一次,好不好?我,喜欢浩然哥这样抱着我。”
“呵呵,嗯,小傻瓜,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吧,浩然哥哪儿也不会去,放心吧,以后浩然哥有空就天天抱你,好不好?乖,把牛奶喝了。”说着李浩然伸手把桌上牛奶递给我。
“浩然哥,可不可以,晚一点再结婚呢,浩然哥可不可以等我已经好起来,浩然哥再结婚呢?我是说彻底好起来那天。”我起身靠在墙上,握着牛奶甚至不敢看李浩然。
“浩然哥就算结婚了,浩然哥对你一样不会变啊,小傻瓜,快喝吧。”李浩然把下巴架在膝盖上,像观察一只小猫一样的看着我的每一个细微的小举动。
“浩然哥,嗯,其实我最想去的地方是海底。”我一口气喝光牛奶,把杯子递给李浩然,然后慢慢爬回李浩然怀里,用额头顶着他的胸口,继续支支吾吾地说:“因为海底肯定很柔软,而且头发可以这样,飘啊飘的呢。”我用手抓着头发向他展示我的头发在海底时候的形态。
“呵呵,真乖。”李浩然低下头亲吻我的额头,然后伸手把床头的灯一关,月光撒满白色床单和枕头。
“浩然哥,你如果是动物,你要是什么动物啊?”
“如果你要去海底,那浩然哥就做鲨鱼吧,可以保护你,嘿嘿。”
“浩然哥,你问我嘛,问我要做什么动物。”
“那你要做什么动物?”
“我要做王子。”
“……”
“所以浩然哥,你不要做鲨鱼嘛,你也做王子吧。”
“王子不是动物啦,宝宝,你赢了。”
“浩然哥,你的这里我最喜欢。”
我侧过脸,指着李浩然的嘴角,它在微微上翘,李浩然睁开眼,他看得到我脸上所有的表情,即使只是一丝丝亲近的欲望,因为接着李浩然把我抱得紧紧的。
“宝宝,你做小兔子吧。呵呵,浩然哥喜欢小兔子。”
“那也要是兔子王子才行,浩然哥也要做兔子。”
“嗯,浩然哥也是兔子,一只大兔子好不好。”
“嗯,还有沈煜伦,他也是一只。”
“嗯,还有沈煜伦。”
“浩然哥,还有还有,宝玉姐,我好喜欢宝玉姐呢,我和你说哦,那天,宝玉姐和黄斌,他们还蹲在草地吃胡萝卜呢。”
“哈哈,你还记得啊?”
“嗯,我如果是兔子,我就不吃那种,我喜欢吃果冻。”
“嗯,果冻,乖。”
“浩然哥。”
“嗯?”
“浩然,哥。”
“乖。”
“浩然哥。”
“乖乖,亲一个浩然哥。”
“么,我睡了,浩然哥,你别闹了。”
“嗯,呵呵,不闹,睡觉,乖。”
第二天下楼到李浩然家门口,沈煜伦蹲在路沿上,抽着烟,背上背着书包,见李浩然搀着我走过去,从书包里拿出西装外套,递给我我酷酷地说:“给。”
我有些尴尬,不过也有些习以为常,接过衣服,把脏的外套换下来给他,我依然板着脸。
李浩然在一边偷偷的笑,他知道,无论我和沈煜伦再怎么闹,第二天又会像失忆一样把所有不开心忘得一干二净,然后继续呲牙咧嘴地厮杀。
我穿上外套,横了李浩然一眼,因为他这诡异的笑激怒了我,我自己垫着脚朝前走,沈煜伦立马蹲到我前面,回过头说:“上来。”
“不用,我可以走。”
“看你这样走,比杀了我还难受。”他刚开始提高音量又立马压制住所有的情绪,对我挤出笑颜,长长地舒了口气说:“我的错,宝贝儿,求你,给哥哥这个机会背你去学校,可以吗?”
然后他蹲着倒退两步,李浩然也帮着他,把我按在他背上。
“行了啊,你俩都不准再闹别扭了。这不好好的吗?”李浩然接过沈煜伦书包说。
“我没闹啊,这本来就很好啊,来,宝贝儿,亲哥哥一个。”沈煜伦侧过脸对我说。
我把头侧躺在他肩膀,他立马又接了一句:“等一下,呵口气给我。哥哥闻闻,今天没用漱口水吧,果然今天你闻起来,唉,算了。”说完,李浩然和沈煜伦两个笑得都要撒手人寰了。
我一把拍在沈煜伦头上:“你才难闻!”
刚进学校就碰到了宝玉姐和黄斌,见到我们仨,我骑在沈煜伦背上,我正准备好好解释一下我脚受伤的情况,以免他们老误会我是爱翘课的坏学生,结果两人见到我就凑过来问:“下午考试准备了吗?我们准备了小抄,没背下来。”完全没人关注我受伤的腿。
“我的脚。”我刚准备解释,宝玉姐又搓揉着脸上的大黑痣,接了一句:“所以你们真不打算准备小抄?这么有把握?”
“我的脚弄伤了。”我吼了出来,拉起裤腿向他们示意。
“你的脚不是经常弄伤吗?”黄斌特冷静地说。
“都伤了两周了,今天才大呼小叫。”宝玉姐挑着眉轻蔑地斜着我。
“是昨天才弄伤的!”我就差跳下来和他们理论了。
沈煜伦和李浩然已经习惯了宝玉姐这朵来自火星,却盛开在地球的奇葩,也只是特别淡定地笑了笑。
侯擎宇整个早上都盯着我受伤的脚踝,不时地露出阴冷的笑,这应该是这些天来,第一次看到他笑这么多次,原来我的这些疼痛还能让某人笑逐颜开。
考完试,我们仨一起到了沈煜伦家,我坚持晚上订特大号披萨一起吃,他俩也没有异议,到了沈煜伦家,李浩然又翻箱倒柜的把他买的酒翻出来,无酒不欢。
沈煜伦则是把我放在沙发后坐在地上开始给我讲各类无厘头的笑话,我越听越郁闷,因为他讲的在我理解看来,全部都是悲剧,无非就是什么老太太断气前最后的遗嘱是把泡泡堂的BOSS给打死之类的。
披萨送过来时候,他俩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我多想把红酒杯也抢过来来两口,但他们让我吃披萨,不喝白粥,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容忍了。
两人越喝越High,沈煜伦打开音箱,播放他的独立摇滚乐给我们听,手舞足蹈地上蹦下跳,李浩然估计也喝高了,也把酒杯放桌上,和着节拍摆动起来,我就悠闲地把脚搭在茶几上,留着口水,看着两位大帅哥卖力地一件一件的脱,然后展示青春的节拍。
我真的越来越迷恋李浩然,越来越离不开沈煜伦,恍惚间,我在想,我们三个人如果能一辈子这样,是不是才是最好的幸福。
接着门开了,音乐还在继续,两人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张大嘴,看着门口方向,我一回头,歇菜,是那位大佬——沈煜伦的爸爸,沈煜伦立马直接把电源插头一拔,对他爸爸说:“你来干吗?不欢迎你!”
“你怎么讲话的,这是我的家,我随时想回来就回来。”沈煜伦爸爸走到沈煜伦面前,李浩然坐到我身边,这家事真没办法掺合进去。
“呵,什么时候我多了一爸爸了?我以为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另外,这是奶奶的家,不是你的家。”沈煜伦更来劲,显然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不孝子,你冲谁嚷嚷呢?”说着沈煜伦他爸一拳朝沈煜伦鼻头打过去,沈煜伦也直接把他爸往沙发一扔,几个猛拳朝他爸爸打过去,李浩然立马冲上去拉开沈煜伦。
“白生你这个儿子,沈煜伦,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如果没有我,你在这儿什么狗屁东西都不是。”他爸爸站起身,从西装里抓出厚厚两叠钱往茶几一摔接着说:“蠢东西。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会管你,包括你妈,她这么多年,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就你和奶奶住的这房,也是我买的。”他爸嘴角也都是血。
我蜷缩在沙发角落,不敢出声,我低着头,比任何人都难受,每个字都太触目惊心,我想起了我妈,想起了我爸,我爸也会这样打我和我妈,不同的是,我从来不会还手。
“白生?对,这个是真的,但你怎么不换个词儿?用白养来说啊,哦,对,你没养我过,我告诉你,带着你这臭钱给我滚,就你做的那些勾当,这钱不知道有多脏!”沈煜伦抓着钱就往他爸爸脸上砸,李浩然依然阻拦在沈煜伦面前。
“还有,我说了,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别跟我说什么我妈这种话,我父母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沈煜伦真的彻底被激怒了,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满脸泪光,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恐惧,他一只手指着他爸爸的额头在骂,另外一只手却在发抖,鼻子、嘴巴全是血迹。
“忤逆子!混账东西!”他爸把李浩然一把扯开,李浩然的背重重地撞在桌角上,他疼得捂着腰在地上抽搐,沈煜伦一拳往他爸颧骨打出去,他爸把茶几一掀,满地都是酒杯和酒瓶,一片狼藉。
“你听着,我没你们这样的父母,还有,你老婆跟你兄弟跑了,做男人,你不觉得丢人吗?”沈煜伦说到这里,脸上居然是邪恶的嘲笑,没有一点不自然,这让我更加恐惧,他在中伤的人是他爸,而他嘴里的说的那个女人,是他妈,但最痛的人是他,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她是你妈!”沈煜伦爸爸终于到极限了,几巴掌抽在沈煜伦脸上,接着我先哭出声了,我想起所有的事情,支离破碎的家庭,自幼遭遇的各种暴力,明明是最亲近的家人,却竭尽全力的去相互伤害,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