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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傲娇就到碗里来-第39部分

小说: 傲娇就到碗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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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白家还虐待儿童啊?”在江玉心里白羽就跟个孩子似的,天天疯的要命。
  前後都已经没路了,对两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尽量不往坏处想,逮著一个悠闲的话题就随口聊天。
  情况确实很不妙,但能这样感受到男人的温暖,对江玉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他是格外的珍惜。
  “不是的,几年前白羽吵著要学滑雪,结果去的第一天就只吃了一点儿零食,在雪地里被冻得直哆嗦,後来给他说了那句俗语後,每次要出远门,或者一到冬天,他就吃的特别多。”
  “嗯嗯,晴带雨伞饱带干粮,他就跟骆驼学直接把食物存肚子里了,对吧?”江玉咯咯咯直笑,白羽那孩子确实好玩。
  白树也微笑,“嗯,他说懒得拿东西,要轻装上阵。”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装?
  江玉抿嘴,转头盯著男人别有深意的微笑,“话说,你是不是该跟我坦白了?”这个男人还想瞒他多久?
  江玉话题突然改变,白树愣了一下才顿悟他的意思,看著对方明亮的眼睛,低头轻轻吻上他眼角,缓缓说道:“是在那次给你做米粥的时候开始渐渐恢复记忆的。到现在已经基本全想起来了。”
  跟江玉那次的欢爱,白树感触很深,因为江玉身体的秘密给他的冲击很大,可能就是在这种刺激下,他渐渐摸到了一些头绪,後来独自在厨房做米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开始慢慢涌现。
  他一开始只是想起了一些片段,就没告诉江玉,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结果後来吴延突然出现,白树思前考後干脆就暂时没说了。
  有句俗话不是说了麽,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人,所以白树将计就计就给吴延下了个套。
  抬头咬了男人一口,江玉佯装生气道:“敢骗我这麽久,想挨罚?”
  发现白树有恢复记忆的迹象是在吴延庄园住下的那个晚上,两人洗完澡躲在被子里,男人用手写的方式告诉他房间的摄像头位置,江玉才惊觉白树可能已经恢复记忆了,不过他还是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跟男人一起装傻,当时那个情况下也不是责问他的时候,反正白树是不会害他的,隐瞒这个事情必定有原因,江玉那时选择顺著男人的步调走。
  不过事情都已经过了,他还不坦白就有点儿不厚道了。
  “嗯,那就罚我照顾你一辈子。”舔了舔被江玉咬过的下唇,白树扣住对方的下巴,深情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很温柔,把浓厚的情感都注入在了里面,江玉的回吻也很专注,尤其是在失而复得之後,对白树的体温更加眷念。
  舌头的交织和吮吸,不带色情只带感情,两人在狭窄的密道里紧紧相拥。
  江玉的香甜男人当然是知道的,这世上能轻而易举打破白树制止力的人怕是只有靠在自己身旁的这个人了。




☆、(7鲜币)108 对与错

  两人越吻越心动,白树赶紧刹车,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两人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短暂的甜蜜冲淡了心中些许的不安,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江玉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问道:“你会不会恨我?”
  白树自从认识了自己就一直霉运不断,先是脑袋开花,然後刚才明明可以逃出去的,硬是被自己扯进了危险中差点儿丧命。又不是九命猫,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有些负面想法的。
  江玉突然冒出的这话把男人吓了一跳,这是闹得哪出?“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麽你?这里除了你难道我还能跟鬼说不成?”江玉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位‘贞子’,不舒服的又往男人身上靠了靠。
  虽然在密道里被奢侈的吴延放了一些小小的夜明珠,但还是很阴森,江玉神经细,对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异常敏感。
  男人蹭了蹭他的下巴,顺势把他搂紧,“其实这话应该我问你,没有把你保护好,我难辞其咎。”
  江玉听完心里发酸,“明明就是我的错,你干嘛把责任推在自己身上。”
  “你没有错,真的。”见江玉要反驳,男人轻捂他的嘴,低声继续说道:“这话不是为了安抚你,我说的是真的。你没有错,任谁在面对自己仇人的时候都会这样,你的反应非常正常。不要再自责了。”
  像吴延那种人渣,人人得而诛之,遇到这种事谁能不气愤?
  江玉本来就对父母的事想不开,要是再把白树的事也揽在自己身上,那就真的伤脑筋了。
  “要听吗?”江玉沈默了很久才开口,寂静的密道里只有两人沈稳的呼吸声。
  “嗯。”江玉说出这话就等於是要坦诚的对自己敞开心扉,白树当然愿意了,爱上一个人,不单单要带给对方快乐,同样的,悲伤的过往也要一并承担。
  “我一生下来身体就很奇怪,父母私下到处找医生,结果被吴延利用。。。”江玉缓缓地述说著自己父母遇害的经过,把从吴延那里得知的情况一字不漏的全部说了出来。又一次在伤口上撒盐,那种滋味又苦又涩。
  白树静静的听著,深切感受到江玉的悲伤,这麽多年了,他究竟是这麽过来的?幸好还有三个兄弟陪伴他成长,不然早就被沈重的负担压垮了。
  “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最後,江玉无比伤感的说了这麽一句话,重重击在男人的心上。
  白树心里大惊,难道他还想过轻生?
  这个假设也不无可能,以江玉性子一根肠子通到底,一激动起来就冲动的要命,为了赎罪他绝对有可能这麽做?
  江玉又陷入了自怨自艾的负面情绪里,一直这样钻牛角尖心结怎麽解的开?
  白树想了想,吐出一句骇人的话,“我的母亲也是因我而死的。”
  江玉愕然,瞠目结舌,“你说什麽?”
  
  
  
  
  
  “喂,大哥。”江亮冷眼看著已经被揍昏过去的汤姆?阿尔伯特,给A城的江启拨去了电话。
  “阿玉怎麽样?找到了吗?”这边江启顶著黑眼眶来回的在书房走动,手机响起才一声就瞬间接通了。
  江亮一顿,岔开话题,“大哥,那个人抓住了,要这麽处理?”
  “让何凯何肖带他回来。”江启咬牙切齿,嘴角勾起残酷的笑,话题一转立马又问道:“阿玉呢?”
  江启的追问让江亮难以启齿,还在考虑要怎麽说,就被江启悲伤的声音打断了,“阿亮,别放弃,千万别放弃。”
  江亮的犹豫已经透露了一切,江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可怕的噩耗,逃避似的捂著眼睛对著手机不断叮嘱和鼓励二弟不要放弃,自己心里无比悲凉。
  “是的,大哥。”江亮都懂的,“大哥,我有电话打进来,先挂了。”
  “你自己也小心点儿。”
  “嗯。”
  挂了江启的电话,接通另一个外线,“喂,我是江亮。”
  “二哥,我是天城,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里江天城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克缔纳,你们到了?”看来江天城、白天鞠和骆泉一行人都赶到意大利了。
  “嗯,已经在道罗迈特斯了。”
  “等等,我找人去接你们过来。”
  “好。”




☆、(10鲜币)109 心结

  “你没听错,我母亲也是因我而死的。”白树又重复了一遍。
  江玉瞬间暴怒,要不是男人受了伤,他差点儿一拳揍过去,“你这样颠倒黑白的安慰我,你以为我就会高兴了?居然编出这样的谎言!”
  在沟通技巧里有一种方法就是情景带入,江玉以为白树为了安慰他就捏造一个相同遭遇,以为这样就能找到共鸣了?
  “你先冷静,听我说。”白树扶额,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太容易激动了。
  “你说啊!你要是敢诓劳资,要你好看!”江玉怒吼,喷了男人一脸的‘标点符号’。寂静的密道里传来一阵阵的回音,还伴随著嗖嗖嗖的奇怪声,江玉的气焰一下就焉了,老实的缩在男人怀里听他辩解。
  白树失笑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搂紧江玉後徐徐说道:“我大哥出生之後,父母就特别想要一个女儿,结果怀上我以後去检查,还是个‘带把’的,他们当时很失望,但还是把我生了下来。隔了几年,到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母亲看见那里的小女生特别可爱,想要女儿的念头又一次萌发了,然後就怀了小羽。其实生下我以後,她的身体就不像以往那麽健康了,一到冬天就经常感冒。怀了小羽之後发现还是男孩子,而且医生说这是最後一次生育,因为母亲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我爸听了以後有打掉小羽的念头,但打掉孩子更伤身,而且母亲也舍不得,後来硬撑著把小羽生了下来。”
  “然後,你妈妈就,就。。。”江玉听的心酸,生育确实是对母体有很大的伤害。
  “嗯,从那以後,我母亲的身体就不行了,在之後的那十年,汤药就没间断过。”白树顿了顿,又说道:“我那时只有几岁,看见母亲天天喝药,明明就很苦,她还一直看著我们兄弟三个在微笑,我当时暗暗发誓要更勤奋的锻炼身体,保护母亲不被‘病魔’欺负,结果等我渐渐懂事後才知道,母亲身子的柔弱靠我的蛮力是挽救不了的,当时把我打击惨了,晚上哄完小羽睡觉,一个人还偷偷躲在被子里哭过。。”
  江玉现在终於知道了,为什麽兄弟三人都在白父的教导下学武,只有白树这麽的出类拔萃,原来是因为他从小心里就有了要守护的人。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麽要说是你害死了伯母呢?又不是你保护不周。”
  “如果我是女生的话,母亲就不会那麽辛苦的再怀孕了,身体也不会被拖垮,难道不是我害的?”白树冷静的反问了他了一句。
  江玉大怒,“我靠!生男生女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啊?你怎麽迂腐成这样?”
  “但是,依照你的逻辑,我母亲确实就是我害死的。”白树毫不留情戳中江玉的死穴。
  江玉听完一僵,被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也知道白树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死钻牛角尖,把责任全部揽在身上,身体有缺陷这种事完全是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没有人希望变成这个样子,比起江玉的自我厌恶,想必当时江氏夫妇看见这个怪异的身体时,是更加的心痛吧,他们也一定非常自责。所以他们才一直都在努力的想办法医治自己,甚至为此丢了性命,但自己後来却经常都在自虐,完全不爱惜这个让父母搭上性命也要医治的身体。
  “白树,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做错了?”江玉捂著嘴,自己这麽多年都干了什麽啊?以为自我伤害才是最好的赎罪方式,结果对他自己、对父母、对亲人来说都变成了加倍的伤害。
  “嗯,你错了。”男人坦诚的指责,没有了往日的包容和放纵,江玉哽咽的更厉害了,“你应该更加爱惜自己,要活得更好,把你父母的那一份也活下来,对他们来说,这才是最好的报答。”
  “我好爱他们,真的好爱,好爱。。。”江玉泪流顺著脸颊往下滑,压抑多年的感情终於爆发出来。
  白树低头不断的亲他,眼泪一流出来就被男人舔干净,亲亲眼睑碰碰额头,尽可能的安抚他,“他们也一定很爱你,真的,就跟我母亲逝世那一刻一样,一定是微笑著离开的。”
  “微,唔,微笑?会微笑吗?”他们不是该生气吗?气自己的笨,气自己脑筋转不过弯来。
  “是真的微笑。我母亲走的那天非常祥和,很满足的合上了眼睛,嘴角还带著浅浅的微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白树还是有些伤感的,但母亲走的如此安详,他也很欣慰,“她当时一定是知道我们会过的很好,所以已经了无牵挂了。我觉得,你父母当时肯定很庆幸没有带你一起去意大利,他们是那麽的爱你,想到你逃过了一劫必定也是含笑而去的。”
  “是,是麽?”江玉表情有些呆滞,大脑的运转已经跟不上了,男人的话变成了他的救赎。
  “嗯,是的。”白树坚定的点头。
  之後沈寂了许久,江玉都没说话,白树知道他是在思考也没打扰他,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剩下的要靠自己去想通才行,他相信江玉通过这次在意大利的经历一定能看透很多事情。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江玉也不是个脑子迂腐的人,虽然想到父母的死因还是会有心痛的感觉,但好歹不会再过分纠结了,他相信心里的阴影总有一天能全部消散,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话,未来的困难他愿意勇敢的去面对,和他一起携手并进。
  “如果你那里有属於我的的幸福,就给我吧。”阴冷的密道里响起了江玉轻柔的声音,这个声音在男人听来犹如天籁。
  “好。”白树微笑,勾起嘴角低头亲吻他,两人紧紧相拥。
  江玉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9鲜币)110 负责

  两人腻歪了许久,江玉终於想起了一件事:“遭了,那个吴延还没抓到,怎麽办?”
  “这个不用担心,既然他身份已经暴露了,抓到他是早晚的事。”摸了摸江玉的头发,白树现在心情很好。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出不去啊,万一,停,打住,你不准再说我悲观,我只是说万一,万一我们出不去了,那就没人知道吴延的真面目了!”江玉有点儿心急,父母的仇还没报,现在被困在这里一筹莫展,手机压根儿就收不到信号,也没办法跟外界联系。
  “呵呵~~我不是想说你悲观,我是想说其实你哥哥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白树又爆了一个内幕出来。
  “哈?!”江玉一听,脸色都变了,偷偷跑出家不说还遇到了危险,绝对会被大哥宰了的,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说道:“是你吧?是你出卖我的?老实交代是怎麽回事?赶紧的,抗拒从严!”
  “先别生气,我当时有了恢复记忆的迹象後,就给阿晓发去了短信,把自己目前的情况告诉了他,毕竟他是医生嘛,这个肯定是要说的。後来,吴延出现,在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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