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统 >

第21部分

总统-第21部分

小说: 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摇矣涝抖际前愕摹!�
    荣景笙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微张,眼角有大滴大滴的水花渗落。
    “今天你会站在这里,也完全是因为我。我没有预先告诉你,不必担心我在公开场合会受到攻击,因为特工队的反应一点都不会比你慢。我没有预先告诉你,在遇到意外状况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因为那样可能会给敌人更多的机会。我完全没有想到,在你面前惊慌、生气会让你有那么大的反应……你背了本来应该由我承担的责任,我对不起你。”
    荣启元说完,深吸一口气:“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谢谢法官,谢谢梁小姐。”
    荣景笙站在那里,早已泣不成声。
    陪审团和观众席一片安静,有不少人掏出手帕来抹眼睛。
    法官点点头,有庭警上来把荣启元带下去了。陪审团也随即退场秘密讨论。荣启元回到刚才的那个小休息室,静静地等待最后的审判。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法官终于开始读判决书。荣启元忍不住站了起来听,屏气凝神,紧张得两手都在发抖。读完了前面长长的一长串内容之后,法官终于宣布:“被告人荣景笙故意伤害罪——不成立。双方如有不服,可以在十五个工作日之内向州法院提起上诉。”
    不成立,那就是赢了。
    景笙不用坐牢了。
    景笙可以回家了。
    荣启元立刻大步冲了出去,正好迎面撞上了刚刚出来的梁咏诗。梁咏诗拦住他:“先生,先生,里面人太多了,咱们出去等——景笙马上就能出来了——”
    荣启元从她肩膀上看看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的荣景笙,“好,好,我们先出去……”
    回去自然不能再坐梁咏诗的车了。荣启元带着陪他出来的李勋和阿利利先上了早上送荣景笙来的那辆车。果然没多久荣景笙就和律师们一起出来了。荣景笙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四处张望,梁咏诗拍他的肩膀,然后指了一下这边。荣启元也顾不上安全不安全了,直接摇下车窗向他招手。
    荣景笙顿时眉开眼笑,子弹一般冲这边飞奔过来。荣启元开了车门让他上来坐在自己身边。特工们用最快的速度上车开车,法院的大门很快就从后视镜里消失了。荣启元看着荣景笙,荣景笙也看回来,两人相对傻笑,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荣启元只是觉得有一点难为情。他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在当时是豁出去了的,现在回想起来,顿时脸红耳热。荣景笙呢,还沉浸在逃脱牢狱之灾的喜悦中,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仿佛他只要一开口,这一切就会梦醒成空。
    车子平稳地滑进月亮宫的大门,追在后面的媒体采访车总算都被挡在了外面。荣启元松口气,“这一次,多亏了梁律师他们帮你。你想好怎么谢人家没?”
    其实荣启元早就想好了要请律师们吃顿饭,现在这样说不过是没话找话。荣景笙故意装作很为难:“我怎么谢人家?我连他们的律师费都付不起,他们接下来就该追杀我了……”
    荣启元哼一声:“哦,原来你打算自己付?早知道我就先不给了。哦对了,当初申请保释的钱也是不少一笔,还有接送你来往保护你的这些,你一起还给我吧。”
    荣景笙大惊:“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呆在警察局不出来了,那里管吃管喝,还有警花姐姐陪我说话,多好啊……”
    荣启元眉毛一竖:“你是不是真的想进去睡几天?”
    荣景笙一看他“似乎”生气了,拼命摇头:“不不不我开玩笑的,那里吃的都像猪食,警花姐姐都像猪——”
    前面驾驶座上坐着的阿利利忽然笑了:“咳咳……下次我见到那位像猪的警花姐姐的时候,我会原话转告的……小荣先生可要小心别再进去哦!”
    他们和第一家庭相处久了,偶尔也喜欢开开玩笑。
    荣景笙跳起来:“你别断章取义!我还没说完呢,我要说的是,警花姐姐都像影星朱安娜那样漂亮!你说是不是啊?”
    特工们一起大笑,下车给他们开车门。荣启元看着楼顶上那一片蓝天吐口气,只觉得这大半个月积下来晦气终于给冲了个干净。
    他拍拍荣景笙的肩膀:“下去吧。”
    荣景笙破天荒地懂得谦让了:“你先下。”
    荣启元笑笑,自己从另外一边先下去了。
    既然不用坐牢,第二天荣景笙按照原计划出发去花都大学考试。
    法庭判了荣景笙胜诉,花大学生们这下更讨厌他了。他们听说他还是坚决地要考花大,就自制了许多条幅挂在校道的两旁。荣景笙坐在车里一路进去,一边读着条幅上的字:“荣景笙花大不欢迎你……荣景笙,花大就是你的地狱……不学无术,有个总统爸爸也没用……”
    好在学生们并不认识总统府的车,他进去的路上倒没遇上什么阻拦。
    今天陪他来的是另外一组特工。司机把车停在考场前面,先放了两个人下去检查教室里外有无隐患。荣景笙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后座上继续翻书。第一场考的是数学,实在没什么好复习的。
    不久先下去的两个特工回来,点点头示意没事。荣景笙正想下去,一只手拦住他:“小荣先生,我想您还是等到开考前五分钟再进去比较好。”荣景笙想想也对,现在下去万一再遇到讨厌他的那些学生,没准又要起冲突。
    他靠上后座闭目养神,不知为什么,隐约地总觉得有些不安。
    “对了,今早爸爸去哪里了?”
    “总统先生今早去一个农场……”
    车上的电话突然嘀嘀嘀地响了起来。特工们对望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拿起了电话。
    “喂,A组,我是E组。”那边说了一句什么,特工的脸刷地全白了。
    “我们马上过去。”他说着挂了电话,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荣先生,刚才出了点小状况,需要我们这里分两个人过去——”
    荣景笙跳起来:“是不是我爸爸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特工支吾着:“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
    荣景笙用力拍司机的座椅:“快走,快走!我跟你们去!快!快!”司机回头:“可是您的考试——”
    荣景笙骂道:“考他娘的屁大学,老子不考了!快去!”

    礼尚往来,有去有还

    荣景笙出门去考试以后,荣启元一整个早上都心神不宁。
    他这天的行程是陪奥斯特利亚首相西里尔参观花都郊外的一个农场。这是沙罗和奥斯特利亚农业合作一揽子计划当中的一个项目,内容是从奥斯特利亚引进奶牛,产奶以供应花都的市民。
    荣启元和西里尔一起坐车前往农场。他们先是看了一阵农场的工人挤奶,然后一起戴上手套,在工人的指导下亲自体验挤牛奶。同时还要“露出”灿烂的笑容好让记者们拍照。
    西里尔小的时候就常常在自家的农场挤奶,他非常地兴奋地农场的工人交流心得。结果荣启元被晾在一边,他只得一边艰难地、手忙脚乱地挤奶,一边对着镜头不停地笑。
    荣启元直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西里尔才念念不舍地脱下了手套。
    “往日的时光真是太美好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换回以前在农场的生活。”西里尔满怀深情地说。
    荣启元心不在焉地敷衍:“是的,真美好……”
    “嗨,荣总统,我发现农场里面还养了一些马。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跑几圈怎么样?”
    “马?!”
    西里尔非常热情地对记者们说:“待会儿你们可以多拍点我们一起骑在马上的镜头,把我拍帅一点,不然读者们就只看荣总统了,哈哈哈……”
    荣启元苦着脸看看白辉。白辉看看农场的主管。主管挥挥手,把负责喂马的工人叫来:“弄两匹呆的,跑快的不要!”
    参观安排里并没有“两位总统一起骑马”这一项——原来是有的,荣启元把它给勾掉了。原因很简单,他不会骑马。
    不是不想学。他小的时候也幻想过纵马高歌的潇洒姿态,。可惜十五岁那年,他终于得偿夙愿的时候,第一次骑到马背上就被甩了下来。结果小腿骨折,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还被荣景笙的妈妈……
    荣启元自那以后是谈马色变,不要说骑马,连自行车摩托车之类的交通工具都敬而远之。当议员的时候更曾试图取缔全国的赌马活动,激起民间大片反对声浪。
    他看着工人一路朝马房小跑过去,头皮开始一阵一阵地发麻。
    这时候白辉凑近他的耳朵:“先生,我们有备用的应急方案。”
    荣启元:“说。”
    “天气太热,您中暑晕倒。”
    “中暑……”
    荣启元抬头。清晨的树梢上挂着一轮灿烂却不灼热的太阳,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使人中暑的。瞬间否决。何况在荣启元的字典里,绝对没有“临阵退缩”这四个字的位置。把西里尔哄开心了,接下来说不定还有多少利国利民的大项目。
    荣启元心一横,决定舍命陪君子骑马。
    他们趁等工人去牵马的功夫到管理处换了骑马的服装,戴上了头盔,拿上了马鞭——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没多久牵着两匹看起来很呆很傻很天真的马过来,西里尔迎面上去,选中了一匹头上有一小撮白毛的枣红马,非常亲热地拍了拍它的脑袋:“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工人汗颜:“首相先生,我们没有给牲、咳咳,动物取名的风俗……”
    “那我叫你草莓好了,亲爱的草莓,我知道你一定跑得很快!”
    农场主管和工人:“……”
    荣启元没别的选择了,只能接过工人手里的剩下的唯一一根缰绳。那是一匹毛色纯黑的马。荣启元鼓起勇气,学着西里尔的样子讨好地拍拍马的额头:“嗨……”
    黑马朝他喷了口气。荣启元总觉得那匹马的眼神带着点鄙视的味道。
    西里尔没有急着上马,而是牵着“草莓”对着镜头摆姿势。记者们拍得兴起,又请荣启元过去和他合影。于是清晨阳光树林牧场的背景下,两总统和两匹马又秒杀了无数胶卷。西里尔终于和草莓亲热够了,非常潇洒地一翻身骑了上去,又向荣启元招手:“嘿!咱们出发了!今早我要跑个痛快!”
    牵马的工人看荣启元面有难色,小声问:“先生,需要帮忙吗?”
    荣启元摇摇头,硬着头皮,巍巍颤颤地爬上了马背。谢天谢地,他这辈子虽然只爬过一次,但是他好歹记住了怎么上去。工人一看他就知道是骑不惯马的,在他爬上去的时候一直牢牢牵着马的缰绳。谁知西里尔说:“别着样,放开它,马儿都不喜欢被抓着的,对不对啊草莓?”
    “草莓”很配合地喷了口气。
    白辉没命地给记者们丢眼色:不要拍我们总统,不要拍我们总统……
    没人理他,周围按下快门的声音依旧响得无比密集。
    荣启元用力点点头,工人小心地松开了手。荣启元向记者们艰难地笑:“真有意思,呵呵……”
    西里尔拉着缰绳靠过来:“来来来,我们合个影。”荣启元虽然尽了最大的力量使自己的笑容不要太难看,然而从白辉的表情他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努力成果不大。
    又一阵闪电般的闪光灯亮过之后,西里尔向荣启元激动地喊:“耶!出发!”说着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马肚子,于是“草莓”也不紧不慢地跑了出去。荣启元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落后的,所以他也有模有样地,用力踢了一下马肚子!
    黑马仰起脖子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子弹一样飞奔了出去!
    荣启元简直要晕过去了。
    农场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西里尔也不见了,全世界都不见了——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而黑马偶尔的一声鸣叫。他努力地看着前面,用力地拉着缰绳试图想要控制住狂奔的马儿,然而他越用力地拉,马儿就跑得越快。
    忽然间,头重脚轻,天翻地覆。
    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天地已经停止了旋转。他发觉自己正坐在一堆软软的东西上,而黑马就在他面前悠闲地吃草。
    草……
    对了,他正在上面坐着的,是一大堆牧草。
    看来黑马老兄今早是没吃早餐,所以一看到一大堆草料,就不客气地甩下客人先用饭了。
    荣启元哭笑不得。试试动了一下手脚和脖子,还好都没有剧痛的感觉。他松一口气,没有受伤。
    特工们大步飞跑过来的时候,荣启元已经自己爬了起来。他小心地走下草堆,朝他们挥手:“没事,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没事……呃,流了点血……”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上一阵剧痛。手大概是被草叶子割破了,上面划了几道深深的口子,血珠不停地从里面渗出来。他开始回想自己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记得自己忽然莫名其妙地走神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农场主管、工人们还有记者们紧随特工而来。农场全体人员都脸色惨白;主管指挥旁边的人找药的找药,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怒斥刚才选马的工人 ——务必使自己看起来很忙。然而总统的班子根本就没空责备他们,特工们非常麻利地把荣启元扶到安全的空地上。白辉一边过来一边恶狠狠地瞪记者们。他们看了一阵,乖乖地没有拍照。
    这时西里尔已经绕了一圈回来了,他飞身下马,冲上去抓住荣启元的手:“欧!我的老天啊!怎么会受伤的?!”
    荣启元尴尬地笑笑:“没事,我没事——”
    “欧!”西里尔难过极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贸然提议骑马的……怎么样?你觉得哪里疼得厉害吗?”荣启元安慰他:“没事,真的没事,只是有一点点擦伤……”
    西里尔同情地拍他的肩膀:“欧!荣!我怎么可以忘了你是个初学者呢?要知道当年我刚刚学骑马的时候曾经摔得骨折……但愿你真的没事,老天保佑……”
    荣启元:“……”
    虽然荣启元只是手上被割了几个口子,但是特工们一下子把安全防备提了几个等级,就怕这个看似的意外事件背后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后面安排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