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两相难(虐渣攻 虐身虐心 渣攻渣受 强强)作者:冷笑对刀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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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朗青配合地接受着傅云飞的一切动作,他死死地抠着对方的背,嘴里也不断地发出了火热的呻吟声。
“啊……云飞……云飞……”
傅云飞托着陈朗青的头,随着一个挺身的动作,低头又一次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陈朗青的嘴。
他什麽都不想再听,这一刻,只要让他们彼此拥有,便已足够。
傅云飞的身体到底是受过重创的,他泄过之後很快就感到了疲惫,昏昏沈沈地倒在陈朗青的身上睡了过去。
陈朗青挣扎坐了起来,顾不得自己後面的疼痛,赶紧替傅云飞穿上了衣服。
他不会开车,却也不想吵醒傅云飞,干脆就那麽抱住对方坐在了车上。
抚摸着傅云飞安详的睡颜,陈朗青的心里变得很平静。
他甚至想,要是这一刻可以地久天长该有多好。
可是有的事情,一个人越想逃避,越是逃避不了。
陈朗青自嘲地看着後视镜里照出自己笑了一声,手轻轻抚到了傅云飞的唇边。
他在偷偷地感受着傅云飞给自己的吻,那麽温柔,那麽真切,那麽令人不舍。
可是自己很快就要失去这个男人最後的温柔了吧?
也是,一个残忍得卖掉自己爱人内脏的自己又怎麽配得到这份温柔?即便有任何理由,自己也没有资格那样对他。
但陈朗青也知道自己是多麽贪恋这份失而复得的爱,所以他才迟迟不敢向傅云飞坦白一切。
他对自己说,他的班还没上完,他至少得干完这一个月拿到工资,给家里寄回一点;他还对自己说,傅云飞身体还不太好,自己说出真相很可能会给对方更大的打击,干脆等对方精神和身体都好一些之後……
一切的一切,都是借口。
陈朗青只是害怕,只是不甘,为什麽上天要这麽耍他?!一定要让他饱尝得而复失的痛苦才肯罢休。
“你要是一辈子都没清醒,那该多好。”
自私的话语,陈朗青也只有趁傅云飞睡着的时候说上一句。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和那个也叫做傅云飞的傻子平平淡淡,简简单单过上一生一世的。
但很快陈朗青就知道自己错了,要不是因为他的自私,傅云飞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样子。
他轻轻拭去了自己不小心滴落在傅云飞脸颊上的泪珠,俯下身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对不起,云飞。可是,我真的很爱你。”
作家的话:
唔。。写的好难过=…=很久没写这种纯虐心的文了。咳。。。。
☆、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傅云飞发现自己居然谁在在车里,睡在陈朗青怀里的时候,他再没提要回之前和陈朗青一起住过的地方去看看。
经历了这麽多事,还是只有爱人彼此的拥抱最温暖。其他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有些太沈重了。
太阳已经从东边慢慢升了起来,霞光满天,刺眼的炫目,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自己的人生也不能总是停滞不前,甚至还往後退,往前看,丢掉一些过去,也未尝不是好事。
“阿青,我们回家吧。”
傅云飞一边启动车,一边轻声地对昏昏欲睡的陈朗青说。
陈朗青困得都快忘了自己还要去超市上班,他傻愣愣地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就那麽睡了过去。
李越办事还是很利落的,尤其是他如今在傅云飞手下忐忑不安的时候。
谁知道傅云飞会不会找机会对自己下手?对方吩咐的事先好好办妥才是真的。
不过这次傅云飞交待下来的事情还有难度,他李越又不是神探福尔摩斯,不可能把个销声匿迹良久的陈朗青的动静摸个清楚。
带着一帮手下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跑遍了陈朗青租住过和工作的地方,李越也只得出一点消息。
那就是当时陈朗青的确是带着傅云飞一起居住的,而且傅云飞当时也是真傻了。邻居说,偶尔会听到傻子哭闹的声音,大概是挨打了。
还有就是,据说在人前很沈默寡言的陈朗青很喜欢一条叫做小黑的狗,每天都会把超市的边角料和剩饭剩菜带回去给“它”吃。
多有爱心啊。
李越综合着手里这些资料,忍不住就想笑:傅云飞啊,傅云飞,你的枕边人可没你想得那麽爱你,你一旦落难了,还不是一条狗。
可这些话,他顶多笑在心里。
很快,李越就叫人把这些收集来的资料整理成了文字档案放在了傅云飞的书桌上。
“傅爷,这是您要的东西。我费了老大力气才调查到这些的。”李越一脸虚伪的向傅云飞邀功。
傅云飞淡淡地看了眼桌上那个蓝色的文件夹,突然说道,“辛苦你了。拿去烧了吧。”
“烧,烧了?”李越大吃了一惊,他费心费力搞来这些东西可不是给傅云飞烧火玩的,他还指着看陈朗青再一次被傅云飞踢出家门呢。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吧,我不想追究了。”傅云飞轻描淡写的给了李越一个微笑。
笑面傅爷嘛,就是这样的了。
谁也不知道对方那张英俊的笑脸背後到底藏着些什麽心思。
李越没那胆子多去揣测,他怕一个不慎就让对方忽然和自己翻了脸,那可真太划不来了。
“是。那我拿去烧了。”
“去吧。还有,这事别让阿青知道,我不想他误会。”傅云飞搓了搓手指,叫住了灰溜溜的李越。
李越回头赔了一个笑,赶紧点了点头。
他怎麽也想不通,明明那个对陈朗青并不见得有多麽温柔多情的傅云飞,怎麽在傻了一遭之後像变了个人似的?
莫非对方这个杀猪的改吃素了?还是说所谓的良心发现?
真他妈好笑。
从傅云飞清醒时的第一刻起,陈朗青就一直在等着自己的报应。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傅云飞居然没有追究那麽多自己编造出的不合理的谎言,甚至对自己愈发的温柔体贴。
久违的爱情让一度绝望的陈朗青如脱水的鱼又回到了水里。
他开始沈溺於傅云飞给自己的温柔与关爱之中,难以自拔。
“对了,今天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吗?”想到傅云飞毕竟少了个肾,陈朗青心里就觉得七上八下的不安。
他总是催着傅云飞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并到处去打听保养的偏方。
实际上,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之後,傅云飞的身体比以前已经好了很多,一些皮外伤已全然无碍,那只被打断的脚也在重新的钢筋定位矫正之下慢慢接近正常,让傅云飞丢开拐杖之後也能像常人那样行走。
傅云飞舀了口银耳羹放在嘴里,对一脸紧张的陈朗青笑了起来。
“别担心,没事。医生说我身体壮着呢。”
“少逞强了,你前天不还说头痛吗?”
唯一让陈朗青放心不下的就是傅云飞惯有的头痛仍在继续,去医院检查之後,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神经性的头痛,要多注意休息。
“唉,头痛嘛,吃两颗药就没事了。你小子是在担心我少了颗肾吧?”傅云飞不动声色地看向了陈朗青。
陈朗青被傅云飞堵得不知怎麽说,实际上,肾这个字眼他是不敢提的,他也是男人,所以他知道一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少了一个肾会觉得多麽难堪和尴尬,毕竟传统文化里总是把肾和一个男人下面行不行联系在一起,而一个男人要是下面不行了,这个男人也就不能称之为一个男人了。虽然陈朗青暂时还没发现傅云飞下面出什麽大问题,对方做爱的时候依旧很有干劲,这一点让陈朗青倒是蛮不解的。
看见陈朗青的脸色酱得像猪肝似的,傅云飞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伸过手,像一个大哥哥似的摸了摸陈朗青的脑袋,轻言细语地说道,“你别担心,我早问过医生了,他说一个正常人有一个肾也是可以健康生活的。不过……”
“不过什麽?!”陈朗青紧张地抬起了头。
傅云飞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狡黠的神色,他把脑袋往前伸了伸,对陈朗青说道,“不过以後一个晚上不能再干你三次了,最多两次吧。”
“去你的!”陈朗青不好意思的推了把傅云飞,被对方逗得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麽像小孩子似的打打闹闹,最後直接并排躺到了床上。
傅云飞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很久没这麽开心过了,他扭头看了眼躺在自己旁边的陈朗青,一个翻身就压住了对方。
“阿青……”
我准备过一阵就像龙头请辞了,你是对的,我本该见好就收,要是我早点听你的退出这个圈子远走高飞,之前那些烂事破事也不会有了。
傅云飞还没来得及说出这番话,腰侧忽然有些发痒,他低头去看,原来是陈朗青轻轻地抚摸起了自己的伤疤。
“干嘛呢,给我挠痒痒?”
“还痛吗?”陈朗青的神色一下变得很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云飞总觉得对方像要哭了。
“不痛了。”其实有时候偶尔还是会有些酸痛的,但傅云飞不想让陈朗青担心。
陈朗青轻轻推着傅云飞站了起来,然後忽然伸手抱住了傅云飞的脑袋。
“喂,阿青你这是干嘛呢?”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陈朗青默默地抱着傅云飞,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和体温。
这感觉对他来说可真好,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爱人,就好像永远不会失去对方一样安心。
抱就抱吧,反正也挺舒服的,傅云飞干脆闭上了眼。
很快,他就感到陈朗青松开了自己,还没等他说上一句话,对方已经跪了下去,径自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才吃完饭呢,让我兄弟也休息会儿嘛。”傅云飞打趣的说。
陈朗青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了对方那根东西,在手里轻轻地套弄摩擦了起来。
“我用嘴帮你。不劳你费力。”
说完话,他当真张了嘴,将那根被搓弄得肿大的东西含了进去,慢慢夹在自己柔嫩的咽喉处。
“呃!”坐在床上的傅云飞当即发出了一声呻吟,双手也顺势反撑在了床单上。
陈朗青的口活不算一流,但是却别有一股青涩,傅云飞很享受这滋味,也没有阻止对方,只是隐忍地呻吟享受着。
突然,他丢在一旁的手机急切地响了起来,傅云飞不想去管,可那东西叫个不停,看来有什麽急事。
最後傅云飞也只好不耐烦地摸过了手机,他一手按住了陈朗青还在努力吞吐自己男根的脑袋使劲地挺腰抽插了两下,这才鼻音浓重地对手机那头发问,“喂,什麽事啊?”
手机那头是该死的李越,什麽时候不挑,非挑这时候打扰自己的性致。
“傅爷,老爷子说有一个客人想和您交涉下,说是谈一下一项新生意的合作。”
“现在?”傅云飞皱着眉忍下了一声呻吟,握着手机的手也开始有些颤抖了。
“是的,客人已经在XX酒店了,很有诚意,老爷有事来不了,说务必劳烦您亲自接待下。”
“知道了,马上就去。”傅云飞强忍着下身的冲动挂了电话,而这时陈朗青也已经让他濒临极致快感的边缘。
随着陈朗青双手在自己阴囊上不断的揉捏,以及对方唇舌的卖力舔弄,傅云飞丢开了手机,腰上一紧,这才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第三十四章
看着傅云飞换上了一身风衣西服,陈朗青站在一旁不用问也知道对方这麽正式的穿着是要干嘛去。
道上风度翩翩的傅爷在谈正经事的时候都会穿得特别正式。
“云飞,你,你还是打算……继续在黑道混吗?”
陈朗青虽然知道傅云飞一直很不喜欢自己管他的闲事,可事到如今,有些话他不能不说。
傅云飞并没有表现出像以前那样的不耐烦或是不痛快,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接过仆人递过来的围巾。
“放心,我只是去应酬一下。等我回来了,再和你好好谈一谈咱们的将来吧。”
陈朗青一下没闹明白傅云飞这话的意思,只是他看着对方对自己充满了爱意的双眼,心头也一阵阵的抽痛。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当不起傅云飞这份爱,可他还是那麽厚着脸皮默默地享受着这份本不该属於自己的爱。
一直到目送傅云飞的汽车离开之後,陈朗青这才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让他感动的是,虽然自己被赶出这地方两年多了,可柜子里还留着自己穿过的衣物鞋袜。
或许就像傅云飞说的那样吧,对方是曾为逼走自己而後悔过的,心里也不曾忘记过自己。
陈朗青的眼眶渐渐红了,他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傅云飞穿过的大衣,一下紧抱在了怀里。
刚才傅云飞那番话真是让他心里难受。
咱们的将来,多美好的几个字啊,可是做出畜生行径的自己真是不配提及!
当年,他口口声声告诉过傅云飞,他憎恨一切违法犯罪的行径,他不希望傅云飞变成他所憎恶的那种人。
而如今,陈朗青又何尝不是他自己所憎恶的那种犯罪分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陈朗青慢慢从自己怀抱的大衣中抬起了头,他愣愣地看着墙上一点点在走的时锺,沈默地告诉自己。
再过一阵子,等傅云飞的身体再好一些的时候,那也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那位客人到底是做什麽的,这麽大派头,老爷非要我亲自去见他。”
傅云飞坐在车後座,显然是对今晚的安排有些不满,他难得享受陈朗青这麽主动的服务,可偏巧被人打断了。
李越知道傅爷肚子里不爽,可他却更不爽,原本傅云飞要是没有回来,这种重要的事本该是他去做的,都怪那该死的陈朗青,明明已经像条狗那样被赶走了,可居然还会出手救了傅云飞一命,误了自己的好事。
而且也不知傅云飞是不是脑子坏了,明明被整得那麽惨也不报复那小子,还装作什麽屁事都没发生过。
这家夥真要吃素的话,干脆去做和尚算了!
李越恨恨地想着,脸上却依旧是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傅爷,您出事了一年多,或许有些事情还不知道。现在场子上活儿是越来越多了,不仅卖肉卖药,嘿嘿,连内脏也有得卖了。一颗心五十万,一颗肾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