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夜深,莫语 >

第26部分

夜深,莫语-第26部分

小说: 夜深,莫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又有谁敢来挖苦你,除非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了,对吧?”

    “还是那么毒舌,一点也没变啊。”

    “是人都会变的,只不过是你比我变得更多而已吧。”透过玻璃无声的看了一眼已经回到床上的莫语,谷杉靠着墙面站着交叉了一下双腿仿佛随意的问道:“老实说,我知道你在乎里面那个人,但假使他一直都无法回想起自己的身世,一直只有几岁的记忆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邢苒倾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支点上,然后深深的吸入一口,烟雾迷乱了男人脸上无奈的笑意: “杉,我想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现在会帮他找回缺失的记忆并不是出于对他的感情,而是之前我答应过‘他’,所以才会信守承诺等待他恢复记忆后再离去,因为只有这样的结局才是真正的他所希望的,而我,只是为了完成他离别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为这段感情划上一个休止号。”

    “傻瓜吗你?”

    像看怪物一样看了邢苒倾一眼,男人诧异极了,“我所认识的那个邢苒倾什么时候变成大情圣了?”

    “杉,你别再这么唧唧歪歪了,行吗?”

    “好好,我走就是了,省得碍着你的眼,不过看来今夜某人又要失眠咯~”

    把手中的杯子捏扁了抛进垃圾桶,谷杉瞥了一眼身后仍坐着的邢苒倾,手不自觉的拽紧了口袋里的圆珠笔,拐入了下一个转角。

    邢苒倾看着冰冷的地板,再看了眼男人消失的背影,心叹:谷杉,的确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个傻瓜,固执的守着不爱我的人的傻瓜,可是你知道吗?为了他,我甘愿的,因为,我喜欢他。

    正文 第四十四章:笼中鸟(1)

    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转眼间眼中流逝的色彩从明亮又变成了灰暗,床上的人儿一动不动的好像还在深眠着,但那双明亮的眸子却大睁着发出幽幽的光芒。

    莫语来到这个对自己来说近乎梦境的豪华别墅已经一周的时间了,因为伤的关系,他一直呆在卧房里从未走出过那扇高大的门扉,但他本对一切事物都提不起兴趣来,索性还不如呆在这个空间里感到安全些。

    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同时的震惊和不能理解到现在慢慢的冷静下来接受现实,仅仅是几天前的事。他记得自己离开医院那天,一个叫谷杉的医生跟自己说他是因为一场意外才导致了记忆缺失,接着阿姨又出现在他面前希望他先暂时寄住到男人家中,其实莫语对男人并没有多少好感反倒是看见他的脸庞心中就抑郁难受,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莫语在柔软宽大的被褥中换了一个姿势,轻轻缓缓的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臂膀。这段时间里只要是清醒的时候,莫语心中就时常空洞洞的难受却又不知道如何才成填补,脑袋不停的收罗着这突然平添出来的十几年的记忆空白。

    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经历了什么?遇到些什么人?为什么从村子里出来了?

    但这一系列的问题,没有人能跟他解释清楚,而那个男人从他出院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5月的天气已经有了初夏的热气,白天花园里的花竞相绽放着,美丽异常。   夜幕降临,黑色的宾利车缓缓的停在大门口,先下车的男人西装革领,意气风发,在他身后,狼一样锐利的男人紧跟着走进了拉开的大门。

    “少爷,欢迎您回来。”

    “嗯。他人呢?”

    接过男人的外套,女仆低头轻言,“还是呆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我最近一段时间会住在这里,阿水你去把书房空出一间来。”

    “这……”

    “这什么,还不快去办。”钟叔给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马上答了一句‘好的’,招呼过来几个仆人便紧忙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厚实的窗帘垂吊着遮住了本就不多的光线,原本华丽的房间中因此透出一股阴深深的死气。细碎的声音像午夜梦语,断断续续却没有停止的呢喃着。

    “唔……呜,不……不要,啊!!”

    扑通一声从床上惊醒过来,莫语浑身大汗淋漓,像是从刺骨冰凉的深井中打捞上来般。他的双手死死的揪住被子的一角,眼睛瞪得圆圆的眼前的印象剧烈的摇晃着好一会才找着了焦距,然后整个人才像是如梦初醒般脆弱的轻轻战抖起来,喉咙里低低的呜咽几声把头深埋进被子中。

    “呼~”

    用手捏住装在上衣口袋里的香囊,莫语轻轻的叹了口气凝视着从缝隙间透出的淡薄月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次入睡,但黑暗中的画面真实的可怕,仿佛每一次醒来都是一次死里逃生。

    汗水密密的交织在一起,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孔,血腥的场景逼得他无路可逃,只得咬紧牙关苦苦忍耐,备受煎熬。

    他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着,现在的自己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是的,在那无数天里,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人熬过来的,所以不管有多么痛苦都一定可以忍耐的,就算根本没人叫醒他,就算根本就没人发现他的脆弱。但不能责怪任何人,因为他不想也不愿意为自己内心的软弱寻找出口。

    噩梦延伸出触角刺探着他柔软的没有防备的灵魂,即便那里早已经残缺不堪,凌乱纷扰。

    门被轻轻的掩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来到了莫语的身旁,他伸出手缓缓拭去男人额上的汗,神情染上一丝忧郁却仍然皎洁迷人,这样出众的男人视线内却独独凝视着一人,用那么认真甚至包含着少许心疼的目光,久久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笼中鸟(2)

    才一周没见而已,床上的人儿又消瘦了不少,甚至比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还要再虚弱上几分。

    最近男人好像吃不下睡不好,终日噩梦缠身,也再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对谁都冷冷淡淡近乎刻薄。就连给自己报告这些的仆人们说着也有些面露不忍。他们搞不懂,为什么一场任务下来这人就变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

    邢苒倾这段时间也着实累得够呛,忙着料理之前仓库余留下来的事,而且在短时间内清理了内部藏匿的余党,最后还被请进了警局‘闲聊’了几天。

    连着这些天几乎没有合过一次眼却满心都是怎样抽身来陪伴莫语,今早才从警局里出来便直奔回来,但当他看见莫语深凹下去的眼眶还有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时又心痛难忍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莫语在人前几时有过这般的失魂落魄?他应该总是那么的高傲冷冽的如同神祗,就算是负伤难过的时候也不想别人瞧见,从没向谁低过头,那么的倔强却又那么的令自己意乱情迷。

    可如今,自己早已不是他的谁,连做为他记忆里匆匆一瞥过客的资格都不复存在了,还有什么权利再去出声安慰?

    “请醒醒*醒醒~”

    “呜……”好陌生的声音。

    “您总算是醒了,我是被派来负责您起居的,您来这里那天我们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阿水……吗?”

    “对的,莫少,就是我。快到晚餐的点了,但我建议您可以先洗个早,瞧这一身都被冷汗给湿透了呢。请用,这是换洗的衣服。”

    “那个。”

    几天没有说话,莫语用手摸了摸干燥沙哑的嗓子,声音细小破碎的很。

    “来,口渴了吧,您到这里已经一周了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呢,可真是太好了,要是您有个什么好歹我可担心怎么跟邢少交代呢。”

    接过温热的玻璃杯,莫语避开女人担心的神情,低低回了句,双手捧着沿着杯沿喝了一口感觉舒服很多。

    “谢谢。”

    “呵呵,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您洗好了就叫下来吧,邢少在下面等着您呢。”

    “他,回来了?”

    “是的,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了?”

    “没。”

    邢苒倾在饭桌前一等再等,终是不见人出来,表情已经冷了下来。

    “阿水,你再上去看看。”

    “是,邢少。”

    又过了一会,年轻的女人急冲冲的跑下楼平了平气息:“邢少,莫少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也不饿就又睡下了,您看……”

    “……”

    “怎么?刚刚还说不舒服的人,现在倒是还有力气跑到沙发上嘛。”

    莫语转头看了一眼端着餐盘靠在门边的男人,就着蜷缩在欧式沙发上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只是本来就勾着的头低得更下去了些,似乎对周围的事物都懒得搭理。

    “来,张开嘴。”冷冷别过脸避开递过来的勺子,莫语看了男人一眼却退到更角落的地方。

    虽然这个男人对自己很好,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是对他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好感,唯恐接近,避之不及。

    邢苒倾倒也好脾气的把碗放下,坐到桌子的另一边,再开口时神态包括语气都变得万分不屑:“你如今寄人篱下也应该懂得基本的礼貌不是吗?还是你母亲连怎样待人接物都没有教过你?”

    “……”

    “哦~”男人像是恍然大悟般诋毁道:“或者,连她自己也是不知礼义廉耻?”

    说时迟那时快,根本没有言语,莫语捞过盘子里放着的叉子不由分说的就向邢苒倾刺去。

    邢苒倾往旁边一闪,拧过莫语的手向后一折,银质的餐具哐当落地发出脆响。

    男人把莫语重重的摔回到沙发上起身轻拍身上的褶皱看着莫语盛气的眸子,“呵呵,你既然那么在乎你母亲,还忍心糟践她深爱着的自己吗?莫语,你未免也太不懂事了,东西我放在这了,吃不吃随便你。”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连门也懒得关上。

    莫语听着皮鞋远去的声音,连着喘了几口粗气才平静下来又做回了原处,转头看了一眼手边还热腾腾的饭菜。

    红烧鸭子、凉拌的茄子还有清淡的豆腐汤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可就连阿姨都不清楚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扫了一圈寂静华丽内室,莫语目光呆呆的看着沙发的一角,漂亮的脚趾轻轻的蜷曲再放开,然后才又瞥了一眼令人食指大动的饭菜。

    许久,伸出手去,终于心一横,徐徐的吃了起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笼中鸟(3)

    混混沌沌的过着日子,男人突然又像是没事干了一般,每个清晨都会定时出现在莫语的面前,拉开厚重的墨色窗帘,然后叫他起床吃饭。

    不管莫语是在吃饭的时候,准备睡觉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发呆的时候身旁总是凭空多出了邢苒倾的身影。

    但是男人话却是极少的,只是独自坐在沙发上,偶尔翻翻书,也常凝视着他半响又偏过头去,冷冷淡淡,让人猜不出倪端。

    刚开始莫语很不习惯也极为烦躁的想赶他出去,可男人面对着他夹枪带棍的话语都不予理会,一来二去莫语也就懒得搭理了。可这么久而久之的相处下来,他竟然发觉自己变得有些习惯了,习惯了睁开眼就能看见那个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习惯了接过男人递来的餐盘,也习惯了男人似近似远的疏离和并不亲密的话语。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周。

    莫语照常睁开眼睛,今天那个男人没有来叫醒他,为什么呢?这么想着心里竟有一丝失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起来脱下干净的睡衣换上白衬衫,莫语拉开厚厚的帘布,感觉着温煦的阳光透过来,光线密集的似乎能冲破层层阴霾照到心底的黑暗中去,他手无声中揪紧了自己的衣摆,突然就萌生出了想要出去走一走的念头。

    顺着蜿蜒的梯子一路走下去,空荡荡的大堂显得有些清冷,只有管家和仆人忙碌着的身影,但看见他时也只是客气的询问了几句却没有拦住他的去路,他就这样踏出了大门,沿着四周美丽的景物开始慢慢的观赏起来,霎时觉得新鲜无比,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这是?”

    莫语在几颗纤细的树边停下脚步,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来,真的是月桂啊,没想到这里也有栽种这种树,顿时觉得连带着这个地方也亲切了少许。

    回想起自己在村里时的那段快乐的时光,绽开的笑脸不多时又阴郁了起来。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22岁了,但至少现在的记忆不会有错,母亲的死永远都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改变。而当时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像是废物一样……什么也保护不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咦?”

    莫语松开握紧的手抬起头来,视线中的男人一身银灰色的西装配上紫色的条纹的领带像雪峰上永远倨傲的白色头狼,他挥了挥手,车重新发动从他身后开过,捻起轻微尘埃。

    “只是想出来走走。”本来莫语还想问,为什么你今天没有来,可转念一想又觉突兀得很就把话咽了回去。

    “是吗,记得吃饭的时间。”邢苒倾看着莫语垂下的眼眸,不浓不淡的说了句。

    “嗯。”男人离开后莫语后才把头抬了起来,默默注视着邢苒倾走过的轨迹,心里突然有些落寞。

    出来透透气后,莫语觉清爽了很多。又逛了不多时,心里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折了回去,刚走上扶梯时,就听见两个女仆的声音从厨房里由远到近的传来。

    “诶,你听说了吗,邢少领回的那个男人失忆了呢。”

    “是吗,那真是可怜啊。”

    “就是嘛,明明长的那么漂亮,可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很少见到了,诶。”

    “依我看来啊,他对邢少一定是很重要所以才不让他露面吧。”

    “怎么会,只是因为同情他的关系吧。”

    “说你还别不信,邢少为了他把自己的卧房都给空出去搬到书房去睡了呢,这一连几个白天的时间都去陪他了,吃饭什么的还亲自送上去,难道这还不算重视?换做其他人,谁也享受不到这待遇啊。不过,这段时间天快亮了的时候我还瞧见书房里的灯亮着,昨儿深夜邢少风风火火的招了人就出去了到今早才回来,想必又是忙了一宿没睡。”

    “今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