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一丁目 >

第21部分

一丁目-第21部分

小说: 一丁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撬Φ哪歉銮浇蔷咛蹇隽硕嗌俣洹敖现ā薄�
                  我瞄了瞄四周,直觉告诉我在场的不少八卦记者似乎好像非常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的动静了,那华丽的闪光灯也在他身后俏皮的眨着“眼”。我连忙一把推开他,再顺势一拉,让他站在我的斜后方,面对闪个不停的闪光灯做微笑状。看着黏上来的八卦记者,“各位记者先生小姐们,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们!你们看,今晚的男女主角已经现身,似乎李泽先生还佩戴了一件很特别的脖饰,大家不妨去采访他们!”特殊时刻,该出卖的人就得出卖!我话音一落,大部分记者们就做鸟兽状散开了。剩下的几个,也被我连哄带骗的赶走了。
                  我趁着没人注意,拉起身边人的手,快步走进那间今天使用频率分外高的休息室。边推门的时候边想,“等会该不会也有人来听我的墙根吧!?”
                  休息室的沙发果然舒服,我陷进柔软的沙发椅中,随意的翘起了二郎腿。一边优雅的抚摸着自己修剪齐整的指甲,一边等着对面人儿开口。等了一会儿发现休息室里安静得很,抬头一看,只见他坐在我对面的,以和我同样的姿势惬意地闭目养神。我差点破口大骂出来。压了压火,冷哼一声,站起来转身就要出门。还没出得了门,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抱出,抱得那么用力,几乎要把我一把身骨给抱断了,“你放开!”
                  身后的人不说话,只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处,暖暖的吹气搞得我又痒又难受。大力一甩手臂,总算把身后的黏皮糖给甩脱了。我冲他怒道:“抱个屁!”
                  “你多的人抱,还回来抱我干麽?!”很明显的撒娇吃醋加和好之意的一句话。
                  不说话又死抱上来的人非常惹人讨厌!我只好转动眼珠子,四处观察休息室里的布置。刚才一直在拐角的地方呆着没想到细看之下,这休息室还是挺,挺没特色的。
                  “优。不要哭。”安德烈抓住我的我的双臂,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去我的泪水。他的动作惊得我瞪着眼睛不知所措。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个人会吻去我的泪,分担我的悲伤。我垂下头,不知如何是好。而他又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我。“优。我的优。我以后不再不相信你了好吗?宇正说你很想我,他说你没有刻意去找他们,只是碰巧遇上了。他说你会爱我,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吴宇正真是多嘴。我在心里暗骂。他托起我的下巴,一个吻印在了我的唇上。本来只是一个轻吻,但在我温柔的回应下,这个吻变得美好而隽永。等我们双唇分开,安德烈的双唇已经犹如红蔷薇般鲜艳。他像痴了般的望着我,我抿嘴一笑,“我的王子,今晚要我服侍您吗?我可是老也惦念着您的甜美醉人。”
                  安德烈脸红不已,“呵。小优,以为你还有再一次的机会吗?”他捏住我的下巴,又是一阵狂吻。吻得两人都气息不稳,天昏地暗,海枯石烂。
                  他拉住我的手,“我们这就回去吧。”边说着就边把我往外拉。
                  看到倚在门边一脸平静的宫清则时,我和安德烈的手还交叠着,安德烈不由得握紧了我的手,而我也并不想放开。交叠在一起的掌心有着从未曾有过的温暖。安德烈幼稚地拉起我们相牵的手,在宫清则面前示威的晃了晃。我突然有点想笑。我的王子,还是那么幼稚。不料宫清则伸出手臂,挡住了门。
                  “你!”发怒的安德烈像是一只栗毛狮子,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瞪视着这两个家伙。
                  我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发现地板在旋转,那两个家伙也转个不停,像在跳圆舞曲。眼前一黑,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大家都围着我,靠得最近的是小泽。看着小泽白嫩嫩的脸,我心情大好,边掐边喊,“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嘛!最好捏了!”李泽没想到我一醒过来就干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阻止不及,两颊已被我掐红了。气得他扭过头去,不想理我。我心道,哼!敢掐我人中,把我给活活疼死了,我能放过你吗?!
                  “优”“小优”“李优”。那边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喊起来,差点把我吓死。而张扬的一声“李优”逼得小泽把他揪出了休息室。剩下两个从我晕过去之前就在大眼瞪小眼的家伙。怎么我都晕回来了他们还不消停。
                  “小优”,“优”。这两人又一次不约而同的喊了起来。我只好做个手势,让他们停一停, “LEE,你要说什么?”
                  “优,你怎么晕倒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安德烈一脸紧张,还抓着我的手不放。
                  “……”这个问题还实在让我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你有见过没经过诊断的病人能够正确明确的说出自己得的是什么病的吗?!是最近甜食吃太多,血糖过高?还是哭太多,体内盐分不够?!我那蹩脚的生理知识推断出来的病因没有一点可靠之处。我只好闭嘴,挺身站起来。
                  “宫清则。如果你是李泽的客人,我想你应该出去和他好好打个招呼,而不是来找我;如果你不是李泽的客人,那么请恕我们李家今天人手不够,照顾不周。”说完,我拉住安德烈的手,把他拖了出来。
                  从休息室出来的安德烈一脸优雅的笑,笑得眉眼弯弯,要不是碍于在场的人太多,他也许会笑得更肆无忌惮,更畅快一些。不过这样的笑容也足以给他招揽来大批八卦记者了,我赶紧放开他的手,侧身躲到自助餐桌去拿我的甜点。啊……蛋塔,我来了!
                  当人开始肆无忌惮的挑战自己的极限时,往往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我故我,肆无忌惮的吃着甜食,除了头晕倒地,没有别的事情。
                  斜前方的王子笑得春花浪漫,眉眼里都是笑,脸上都是牙齿,小人得志……角落里被一箩筐八卦问题逼得□的李泽和司颜偶尔分出两道冰凉的视线给我,我微笑以对;张扬沉默地酌饮着香槟,轮廓有点紧绷,眉心有朵桃花结;至于宫清则,曾经的阿志,他的商业笑容为他招揽名流,他忧郁的眉眼为他吸引雅士,是否有那微垂的眼角留给自己,和自己爱的人?我大快朵颐吃着蛋塔,葡式蛋塔的香甜柔软在口中化开,心里很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订婚宴,就算公主想嫁的是骑士,王子爱的是另一个王子。
                  你在我的心里
                  订婚宴结束以后,一切回归正规。
                  又是半年,树叶黄了绿,花儿谢了开,地球不管是公转还是自传都没有改变过。我懒洋洋,辞了东南亚分公司总裁的职务,无官一身轻的和安德烈每日厮混,虽是被老头子大骂了一顿,但他也不能耐我何。
                  经常看到小泽和张扬的消息,他们华丽的身影总是一起出现,但又有所隔离。毕竟这个世界连最原始最契合的男女之间的牵手都不被看好,何况我们这种人?所以,当杂志上能提到他们一起出场,我便会微微的笑起来。安静的笑着,阳光暖暖在我的身上。
                  “优。”那个柔软的法国音调令我不由得回头望。
                  “Lee。”我侧着头对他笑。
                  每天下午我们都会一起在蔷薇园里晒太阳,因为我像一只猫,总喜欢在阳光下静静的依偎着他。而蔷薇园也是一个最适合他的地方,蔷薇的香气混合着他柔软的嗓音,比最美好的事情还要甜蜜。
                  “为我读一首诗好吗?”我握着他的手,他坐在我的右侧。
                  “我不会。”王子不肯就范,难道非逼我说“王子,你就从了我吧!”
                  “那我念给你听。”我轻笑。
                  靠在他的肩颈上,贴着他的耳垂,任自己的吐气勾连起一生无法放下的眷恋:
                  “在同一个一百年里,你来了我来了,
                  ——不早,也不迟。
                  在同一朵云彩下,你看见我我看见你,
                  ——不远,也不近。
                  你就在那儿,有树有水。
                  所以,我爱你。
                  我没有找到你我碰见你了
                  我没有想到你我看见你了
                  我看见你了,你还能往哪儿跑呢
                  你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意外
                  这不是在梦里,也不是在画里
                  你和我携手同行
                  走进落日与大地的亲吻
                  天地如此宁静,我听见了
                  我心如此感恩,你听见了吗
                  你就说吧说吧,今晚我住在哪儿呢
                  瞧你的长发森林你的明眸流水
                  都是我的家。”(《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
                  我安静下来。安德烈抱住我,轻轻吻我。
                  “能为我翻译吗?”他的声音如此柔软,比流淌的蜂蜜,倾泻的月光还令我心动。但我只是轻轻摇头,“嗯,告诉你大概吧。”我又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告诉他这首诗的大概含义。一整个下午,我们都静静晒着太阳,而他和我学着这首诗的中文发音,最后他抚着我的脸颊,用字正腔圆的发音说:
                  “我将用我一生的细节珍爱你细节的一生
                  所以从现在起,从这里起
                  把你的手给我,把你的手放在我心口
                  相信我的一生就是你的一生
                  便是这世界背我而去,我也心满意足
                  我只请求一件事——
                  我不要思念你,我要紧挨着你”
                  在他那轻柔的嗓音中,我安静的落泪,一点一滴都在他的肩头。
                  “为什么今天这么伤感呢?”安德烈舔着我的脸颊,温热的舌头从脸颊上滑过,“优今天的眼泪咸而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我绽开笑颜,用手捏着安德烈的鼻子,直到他的鼻子通红,“哎!好想把司大小姐的小孩子抢过来!”
                  “那我们去领养一个吧。”隔了很久才说了这么一句。
                  我打打哈欠,“呵。谁养!?不过是很久没虐待小孩子,想玩一玩罢了。大不了回香港去抢来玩几天好了。”
                  “李泽的婚礼你不去参加吗?”安德烈还记得我昨天把李泽的结婚请柬给撕了。
                  “呵。订婚的时候去了,结婚的时候就没什么好去了吧。何况,又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我继续无聊的打着呵欠,把头枕在安德烈的双腿上。他一手玩着我的头发,一手拿着锡兰红茶,他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最终才问道:“那,张扬还好吧。”
                  “哎呀。你也会关心张扬啊,难得。也是,他现在可是小泽的人,跟我没关系了呢。”我取笑了他一番,伸出手把自己的头发拨的更乱,“谁知道呢?没死就成。”
                  有些事情,没死的就还有希望。
                  从安德烈怀里爬起来,我静静点上一支烟。烟圈由小变大,在空气中消散,不得不说,烟圈和烟花有着一样美好而短暂的生命。掐掉烟,我又爬上床。从背后抱着那具在月光下反射着柔光的身体,不是女人的柔软,不是少年的纤细,有着一种安心的刚毅。
                  他转过身抱住我,迷迷糊糊间,在我头顶轻轻的说:“快点睡。我的宝贝。”
                  俗气的昵称。听惯了的昵称。无法反驳的昵称。
                  再一次抱紧你。
                  一松手,便是一千里。
                  明信片和信
                  李泽和司颜的婚礼很顺利,虽然没有到场道贺,但听说结婚当天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就是头发是金的,眼睛是蓝的,稍微特别了一点。不过,我还是发了封信件祝贺他们夫妻俩成功的为改良中华民族的基金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至于张扬?看张扬公司旗下那八卦周刊的大标题“白种小子诞生,击溃李、司两人的结婚誓言!”就知道张扬这小子大概还是活得挺好,但不排除要连着一周睡空床的可能。
                  我不知道能为颉晴做什么,虽然很担心她的情况,但也只是让宇正帮我多留心点。宇正说,似乎有个很不错的男孩子在追颉晴,书香门第,为人很温和。这大概是最近最让人兴奋的消息了。
                  而至于宫清则,我想他最后也总会有自己的幸福。
                  现在的我在亚历山大城,明媚的太阳在上,晴朗的天空很蓝,几乎不见白云,抬起手看着天空,虽然这晴空还是千年前的那片晴空,但人已经不是过去的人了。当年的埃及居民去了哪里?恐怕也没有人能说清楚。只是这么一片家园从此遗落,会是他们心底最深的痛吧。
                  离开摩纳哥也有三个月了,不知道安德烈还好吗?虽然当初留了信给他,却不知道他是不是大发雷霆接受不了解释。说是信,也不过就是一句话“我想出去走走,不要找我”。玩了三个月的失踪,他还好吗?
                  我在印着“夏宫”的明信片背后写上:“我很想你。等我回去。”
                  把明信片放进邮筒,坐上前往阿斯旺的长途客车,又是一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