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贵如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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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激动,手从衬衫下摆摸上去,却情不自禁的想温柔,手掌迷恋着这样的曲线,一具与自己比肩的身体,却像带了咒语,一遍遍感叹,梦想成真啊。
高俊却还是那样猴急,没感觉到张强挣扎,又次直奔主题,蛮横的把人推倒在沙发上,啃咬他的脖子——吃了一嘴烟渣滓……
张强笑场了,帮他把嘴巴子上的烟渣滓抹下去,又翻过他的手心看,烫了个红点。
“怎么那么傻啊你。”张强亲亲,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高俊没出息的脸红了,眼睛像裹了一层水,闪闪发亮,看看张强的嘴,又看看他笑盈盈的眼,感觉有些失真:“你——你——”
“恩,我,我怎么了?说。”张强却根本没让他说,捏着高俊的下巴,一下下的亲,没几下,俩人的嘴巴又粘在一起了。
“去床上?”张强低哑着声音。
高俊点头,俩人拉着手回卧室,小狗慢了一步,被拍在了外边,不甘心的嘎嘎挠门,没人理它了。
这回可不是“搓搓”那么简单了,至少张强预谋了好久了,亲的差不多了,俩人都跟水涝的似的,床头柜一拉,东西挺齐全,各种口味的套子,润滑剂也有三种类型。张强打算今天都试试……
“好哇,你算计我?”高俊眼神都变了,翻身就把张强压底下了。
姿势不对啊,张强扑腾:“这怎么能说是算计呢,我什么都没干啊……啊……”
高俊擅长用牙齿,一口就把张强的□叼住了,即便没有跟裘瑞克乱搞的经验,都是男人,当然知道怎么能让身体爽。张强手指又□了高俊的头发里,算了,先舒服一下下吧,待会,待会再压他……这么“舒服一下下”,张强就失控了,因为高俊沿着他的腹线亲了下去,被男人这么殷勤的服务,张强没经历过啊,兄弟被含进温热的口腔,张强哪还有理智反攻啊,挺着腰杆就追求本能了……
高俊爬起来,凑到张强脸前吐舌头,白花花的一团,然后缩回去,咕嘟就给咽了……张强彻底呆滞了。高俊贼兮兮的笑,手上也没停下,中指带上了套子,倒了一大把润滑油,一边温柔的撩拨张强刚舒爽过的兄弟,一边就伸下去了——
“喂——”张强负隅顽抗,这跟自己计划的不一样啊。
可他能有什么力气啊,高俊脖子上给他了一口,立刻又倒下了,高俊的喉咙拉锯一样沙哑:“是甜的,你的味道……”
张强撒愣的功夫,高俊就对着嘴亲了下去,浓烈的□味道,张强羞的不行,高俊趁机就把手指捅了进去……
“求你了……求你了……”高俊带着哭腔的在张强脖子使劲拱。
张强瞪着屋顶牛喘,阴沟翻船……高俊似乎真的要哭了,脑袋爬上来,一下下的啄在张强脸上,眼睛中狭长的水光,黑暗之中,如水柔情。张强突然就泄气了,这种眼神他见的太多了,自己对高俊动的是欲,他对自己,动的是心……
“下次——”张强的喉咙的像火烧,才说两个字就疼的不行。
“下次我让你上。”高俊替把他的话说完,舌头伸出来,舔舔他的嘴唇,眼睛闭上,动情的亲吻起来,张强看着他睫毛上的水迹,没来由的一阵愧疚,这么骄傲的人为自己哭,还是个男人,算了算了,就当偿还了。
一时心软,铸成大错啊!虽然没酿成血案,张强还是疼的去了半条命,不带这样的啊,小电影里不是这样演的啊,肚子要被捅出一个窟窿一样,肠子不悔青也被插疼了,这真不是人受的罪啊……可牙掉了也得往肚子里吞了,他是疼的说不出话,高俊是爽的只顾自己哼哼,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只知道身下这个人是张强,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高俊把全部理智扔到大西洋了。
还好,高俊也没插了几下就交代了……
脚趾头都疼,可张强还是忍不住摸上了高俊柔软的头发,头发这么软,动作怎么就这么狠呢……
“你,喜欢,我?”张强干巴的蹦出几个字,嗓子疼,说话下刀子一样。
高俊委屈的“恩”了一声,动手动脚,八角章鱼一样把人扒住了。
张强用力给了他后背一巴掌:“那,还跟洋鬼子,搞!”
“……我以为搞你没戏。”
张强气的头一歪,算了算了,先睡了吧,还好自己干惯了体力活,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高俊还在那一会悲伤一会狂喜云里雾里掐自己呢,耳边渐渐响起了张强的鼾声……这什么人啊,说睡着就能睡着,得心思多简单的啊。
自己一眼被看透,他却无形,身体被自己牢牢抓着,可幸福的很飘渺,昔日的自尊和骄傲连伪装都没力气,只有无力的宿命感,认了,认命了。都说爱一个人是18到30个月,希望自己早点过去,又不是16岁,爱的死去活来,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学他吧,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保持距离。
高俊的睡眠很浅,张强一动,他就醒了。张强有生物钟,八点自己会醒,身体缓的差不多了,下边还是撕裂了一样疼。高俊殷勤的伺候了洗澡,想开车给送到店里,俩人这才想起曲楠来。
张强带着小狗打车走了,高俊回到家,把曲楠叫醒,曲楠哭了半宿,眼睛肿了,描眉弄眼鼓捣了半天,面容虽憔悴,精神还好。
曲楠说,不放弃,人活一世能有几次爱的机会,与其说是执着于张强,不如说是想成全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高俊苦笑着说何必,曲楠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女人是依赖感性生存的生物,剥夺她们的爱情,还不如直接赐予死亡。
真是佩服她的活力,前一晚还要死要活,太阳一出来,蓄电池一样活力四射,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却是独角戏。
到了公司,高俊很努力的让自己专注于工作,可大脑中有根自由神经,游荡游荡,就荡出了张强的样子,总是在想他在干什么,看没看到自己眼前的阳光,有没有自己喝茶时舒适的感觉,是否像自己一样觉得生活很值得期待……世界好像变大了呢,触摸不到他……高俊告诉自己,热恋就是这样让人鬼迷心窍,过两天就好,可时间和空间拉开的距离,又让他清晰的明白,自己没有张强那么洒脱的性格,想要控制主动,只能学会忍耐,一个字:挨。
如果感情能分出胜负,谁动的多谁就输。不要怪张强淡漠,他本来就是冷淡的人,从小就在一个单薄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将生活笼统的归类于责任,这就是他简单的处事原则。该他承担的绝不逃避,不该自己的没理由去找束缚。我们得相信,不是每个人都能爱的那么多,尤其是过早见识过背叛的人,或者他的信仰,根本与爱情无关。
他妈的,天怎么还不黑!这就是张强的期待,一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要反攻的,一定要反攻的!高俊的味道基本上已经忘了,大脑里就像设置了自动清零器,又是充满幻想的一天啊。
用什么姿势呢?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张强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能够悠闲的坐在冷气充足的店面里看着窗外狠毒的太阳,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
马立文满头大汗的进来,咧着嘴喘:“又来了头肥羊。”
“恩?什么车?”张强挺起腰向外看。
马立文站到立式空调前,T恤脱了:“公家车。”
张强哦了一声,又坐稳了,陈小东有经验,不用他出面。张强懂得知人善用,店里的伙计都是看着面善的,一般车主极少跟能在自己的店里发脾气,一个个看着都像弥勒佛,说出宰人的价格来都让人误以为占了大便宜。
“哦对了。”马立文吹的差不多了,也到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大口水,“那洋鬼子的医药费,多少?”
“我哪儿知道,回头八妹来了你自己问。”张强懒懒的说。
“啧,他能跟我说实话?”
“那就别管了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哼。”张强冷笑。
马立文也磨牙:“应该直接给阉了!”
张强乐:“没准人家早就想去泰国了呢,你呀,别管了,那是他们俩的事,咱理解不了。”
马立文点了支烟,一脸惋惜:“别人也就算了,可真的轮到自己的兄弟,还真有点恶心,一想起那洋鬼子亲八妹,我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张强不吱声了,眼神斜溜溜的瞟到小狗身上了……
“哦对了,我待会就走,老景要出车,我过去看看。”
张强想了一会儿,坐直了:“立文儿,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我想了一下,可行,但是老景不行,这人靠不住,你最好单干。”
“单干?”马立文挑眉,“没他的路子我车弄来了也没用啊。”
“路子可以跑,不过是最初苦了点儿,又不是多大的买卖,就那两辆重卡,听你的还是听他的?你自己开过饭店,这生意怎么回事也明白,最怕的就是人情搭了还不落好,老景什么人呢?他三五年就能白手起家,手段肯定不简单,你回去再琢磨琢磨,咱玩不过这种人。”
马立文习惯性的啃指甲,半饷,才点头:“行,我回去想想。”
在马立文找到一个能管住她的媳妇儿之前,张强不能不管他,这就是他自找的责任,一旦扛起来,就扛到底了。小时候一起玩的朋友不少,能陪着他到现在的,马立文算一个,给他挡过板砖挨过刀,谈不上谁欠谁的,交情到了,就是自己找的家人,这种责任,即使是负担张强也认了。
第 14 章
知道今天是自己上案板的日子,提点要求不过分吧。高俊故意安排了加班,下午四点,一条短信过去:我想吃你做的莲藕排骨。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理,明知道输的可能是自己,垂死挣扎,不甘心,至少在形式上,赚回一筹。想想很无聊,可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本,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即使想坠落,粉身碎骨的也只有自己一个。
高俊可不想这样冤死,必须得对得起自己,那两个日本朋友教会他,回忆要自己靠创造,既然抓不住,那就竭尽可能对自己好。
张强第二通电话过来催,高俊满意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晚高峰过去了,想慢点到家都不行。
这就是惊喜,就是可以珍藏的回忆。高俊才从车库出来,张强拉着小狗就迎了上来。一人一狗近在咫尺的对自己笑,虽然是不怀好意的笑,高俊还是满足了。
饭要晚一点再吃了……一进门,张强就把高俊按墙上了,迫不及待的吻,密不透风的网一样,呼吸里都是对他的需要。
“想死我了。”张强呼哧呼哧的喘,拉扯着高俊的西装。
高俊的欲望也被点燃了,在□上,他更像个流氓,撕拉就扯开张强的衬衫,扣子绷开,砸在门上叮当响,急切的扣住他紧致的腰,韧韧的肌肉,嶙峋的肋条。
俩人边亲边走,小狗在地上亦步亦趋的跟着,衣服一件件的扔在它头上,张强的牛皮裤带掉下来后,小狗识相的不跟了,叼着小牛皮的裤带拖着裤子嗒嗒跑开了。
张强的肌肉精壮,根本就掐不起来,高俊手指死死压着他的腰,找不到着力点,亲吻过于用力,死命翻卷这舌头,舌根胀痛,分不清口腔里的哪条是自己的,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凌乱不堪,夹杂着亲吻的水泽声,欲望像火焰上翻滚而去的火花,随着本能蒸腾。
侵略般的一吻结束后,张强抄起了高俊的一只手扣着枕头上,看不够一样在他脸上急切的打量,好俊俏,好诱人,完美的脸。
高俊卷着舌头舔了下张强垂下的嘴唇,得意的笑:“配得上你吧?”
张强咬了一下他的颧骨:“每天都想这样搞你。”
高俊还没来得及脸红,大腿就被支开了,张强坏笑着盯着他喘:“就像这样。”
手指进去时,高俊有点紧张,本能的向后缩,张强扛着他的一条腿,步步紧逼,脸上的表情像野兽闻到血腥一样亢奋,眼睛中满满的欲望,张合的嘴唇吐出湿热的呼吸,高俊就丧失了所有退路,献祭一样缠住了他的脖子,斯磨他的嘴唇,啃噬他的脖颈,牙齿咬住一块肉,真实的触感,舌头跟进舔舔,一起疯狂。
俩人身下湿漉漉的,多数是润滑剂,还有兄弟分泌的黏液,原始的味道,混合的浓浓的汗味,醉人啊。高俊多少有点经验,虽然没被插过,可知道身体紧绷受罪的是自己,努力压制腹部放松,配合着让张强进来,疼痛在所难免,每个细胞都在濒临崩溃的尖叫,可张强沉醉的眼又带来心脏的满足,让这个男人为自己疯狂吧,像野兽一样,记住自己的味道,要记住啊……
张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叹息……原来如此。自己的身体真是神奇,早就窥视上了这个身体,前所未有的满足啊,不像女人那里有弹性,好似箍筋一样,勒的思维都崩溃,心脏瞬间收紧,兄弟却刹那流泪,真不枉我朝思暮想。
“好爽……”张强扎在高俊肩上大口呼吸。
高俊拉着他的手往下送,握住自己的兄弟:“来啊,这才刚开始。”
张强温柔的含住他的耳朵啃咬,开始一下下的挺动。高俊的呼吸破碎,像一波波击散在礁石上的海浪,视线失去焦点,只能依靠身体的触感,被插入的地方,被抬高的腿,想摸遍他身体的手,没有他肌肤相触的地方那么荒凉,寂寞的胸膛想要他紧紧的贴着,他咸咸的汗水,他针刺的头发,他浑浊的呼吸,他野兽一样的力量……
“张强……”高俊在风口浪尖失神的呼唤。
张强闷哼一声,猛的撑起身体,温柔不再,凶狠的律动起来,腰底清晰的传来两点指甲掐入的疼痛,火上浇油,像是被飓风席卷,眼前各种色彩,奔驰的身体渐渐陷入了一种熟悉的失控状态,害怕又刺激,不安又期待,只有一点点马上就要超越的距离,那是出自本能去追求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专属的,独一无二的,就要到达了,一寸一寸的,到达了……
毛孔像是噼啵炸开,汩汩的汗流出来,张强的身体再也抓不住,滑溜溜的,高俊的双手无力的摊开,掌心似乎还有一团渐渐熄灭的火焰,这可比桑拿要猛烈多了,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喉咙嗖嗖的干涸,耳边嗡嗡作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