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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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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微缩,靳长恭怔忡地看着那一抹距离她越来越远的身影。
    此刻,船已经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划行了,靳长恭忍不住快步奔到船头的边沿处,拨开海风吹乱的碎发,遥目凝神地看着那人,他依旧只是朝着海平面的方向,久久驻望。
    像是感应到什么,也或许是靳长恭那双乌黑深邃的黑眸刹那间迸射出那炙热得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那人缓缓地转过了头。
    顿时,两人的目光隔着宽阔的大海彼岸,遥遥交汇的一瞬间。
    可仅也只是一眼,那人便移开了。
    看来是意外错过了。靳长恭放松下来,懒懒地抱胸,唇边荡漾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公冶,终于引出你了……”
    “喂,走开。这个地盘是我的!”这时,她旁边传出一声冷傲夹带不耐的声音。
    靳长恭转眸一看,原来是三圣(童)之一的玛宝少年。由于两者身高的差距,他需要微微抬起头,一张白嫩尤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不满地皱起眉毛,虽然五官尚且稚气却也明朗的小脸带着一抹倨傲,斜着靳长恭。
    近隔离一瞧,玛宝少年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梁,晕红的小嘴,装成小大人一样的姿态,都让他看起来……意外地更加能够引起靳长恭心底的恶趣味。
    就像有些大人,看到可爱柔软的小婴儿,喜欢捏捏他的小脸,揉揉他的小脑袋,看他一脸憨态,要哭不哭的模样。
    “既然你说它是你的地盘,要不你叫一声,看它应不应?”靳长恭稍微伏低身子,微微侧过脸,眸中笑意盈盈,忍不出言相讥。
    玛宝少年脸唰地一沉:“它又没有嘴,怎么可能会回答!”
    “那你凭什么说是你的!难道是因为这艘船的船长是你爹,才让你产生微妙的错觉,认为它是你的?”
    玛宝闻言瞪直了一双大眼睛,咬紧了下唇,刚才虽然没有特别关注那边的情况,只是她风厉雷行地教训了那两个白痴圣童的事情,他其实早就看进眼里了。
    家族曾经对他从小的教育就是,遇到分析出不能应付的对手,就不要与之对抗,选择暂时回避,留存实力。可是面对这种毒舌变态的女人,他心中却有一种想法不吐不快。
    “你这个女人,好生可恶!”
    “你这个小鬼,也好生可恶。”
    两看相厌,一个满脸凶相,一个笑得邪恶。
                  
第三十三章 这一船的闹腾
    相互比拼眼力厮杀半晌,最后还是眼睛用力抽搐的玛宝先撇开眼睛,暂时“撤退”后便冷哼一声。
    而靳长恭看到抿着红唇,气鼓鼓涨红着眼睛,却无计可施的玛宝,这才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讪然,原本只是兴起想逗逗他,却不想这屁大的小孩子还真跟她较上真了。
    靳长恭想了想,从兜里掏啊掏地,掏出来了一块类似绷带一样雪白的长布,然后比着尺寸用力一撕,将它撕成一块四四方方的大小的布绢。
    再将剩下的布塞回兜里,回忆着过去小时候她隔壁家那和蔼可亲的安奶奶平时为哄她玩,便用餐巾给她叠一只可爱小巧的小老鼠布艺品。
    “小鬼,嗱。”
    虽然拆拆叠叠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成功了,看着手上那只偏头脑袋的憨态十足的布老鼠,她直接给玛宝扔过去,而玛宝抬眸一怔,然后……做出了一个一般人正常躲避危险的反应——原地不动!
    这孩子从小家教就好,懂得陌生的东西不能随便接!
    于是那只饱含着“新生”激动情绪飞奔而去的小老鼠就这样——“啪”粉身碎骨地砸在地上!
    玛宝微愕地张嘴,眨了眨萌萌的大眼睛,然后僵硬地看向周身已经黑化的靳长恭。
    他忍不住赶紧退了一步。
    可是靳长恭没有他预料的发飙,她只是阴沉着一张绷带脸,跨前一步,然后从地上捡起那只砸得“粉身碎骨”的布巾小老鼠,半蹲着就着膝盖将散开的它再次拆开,然后一折一叠一拉,不一会儿一只徐徐如生的小老鼠再度出现了。
    玛宝这一次是亲眼看到一块平常的白布竟然能够变成一只老鼠的模样,他包子一样白嫩的脸上有些惊奇,至少他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奇思妙想到做出这种事情。
    这一次,靳长恭决心不再浪费自己的一番心血,她起身直接走到玛宝身边,一把抓住他软绵绵的小手,玛宝一惊下意识想挣脱她的禁锢,但是却半分挣不开她的手劲。
    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很强大的感觉,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轻易战胜的,所以禀着不违抗强者的祖训,他铁青着脸,由着她将那只布艺小老鼠塞进他的手中。
    “如果不喜欢,等我转过身就丢掉吧。”靳长恭看到他接下她送的小老鼠,便松开了他的手。
    然后,便转身走向莲谨之坐着的位置去。
    哗~虽然只有一些很细微布料摩挲的声音响起,可直觉很准的靳长恭敢赌咒,那死小子肯定将她“辛辛苦苦”做好的那只布艺老鼠给扔掉了,而且就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
    果然,是个非常不可爱的小鬼。
    但是为什么呢,虽然嘴里是这样骂着,可是靳长恭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比起让他拿着她送的那只小老鼠,想起刚才他认真盯着她折叠布巾小老鼠的模样,那鬼小子肯定已经偷师成功了,所以故意不屑地扔掉她送的东西,借此来惹她生气,一报刚才的憋屈之气。
    还以为他是一个小大人呢,倒是意外地发掘到他十足幼稚的一面了,靳长恭弯眸笑意盈盈。
    停坐歇息在莲谨之的旁边位置,而林妙儿一看到靳长恭回来,便拉起一张晚脸娘,像看到细菌一样赶紧换个位置,跑到离她距离最远的地方坐着阖目睡了。
    而夏长生也已经离开了,他选择在船帆圆杆的位置蹲膝坐着,靳长恭稍微一打量,一看他们三个人的方向,恰好整成一个铁三角的位置。
    莲谨之在靳长恭撩裙挨着他旁边坐下时,不经意嗅到那湿润的海风夹带着她身上一缕馨迷的暗香飘来,微微侧眸。
    犹豫了一下,他启声。
    “柳姑娘,你有脸……为什么要包着绷带?”
    刚问完,莲谨之看到原本假寐的靳长恭蓦地睁开眼睛,眼底有一丝讶异睨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问话或许有些唐突了,只是他却没有故意回避自己的怀疑。
    但是靳长恭很快便放松了,随意地回道:“脸曾经受了点伤,所以才习惯包着。”
    原来是曾经受的伤吗?怪不得从她身上嗅不到任何药物的味道,却看她一直将脸包着严实,他才觉得怪异。
    “伤得很严重吗?”看她好似并不在意这个话题,莲谨之便也随意地问下去。
    能将脸包成这种模样,恐怕伤势是从额头乃至左脸颊都伤了吧……
    “这个……”当他问起伤势严不严重时,靳长恭便不由得有些迟疑了。
    老实说额头那道口子其实一点也不严重,特别是她擦了师傅特制的伤疤膏,伤口昨天就已经结痂了,可是如果说不严重的话,那还这么夸张地包着……看着莲谨之慢慢变得凝重的脸,靳长恭沉默了。
    绝对会被拆穿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机,所以——凭他怎么想吧。
    “对不起,我不该随意提起柳姑娘的伤心事的。”看到靳长恭沉默“黯然”的脸,这让莲谨之确认了她掩下绷带下的脸肯定已经丑得无法见人了,不由得,他有些自责地颦起眉头。
    本以为看她面对自己,甚至是夏长生都风轻云淡,据理力争的模样,是一个不会拘泥于外貌的人,果然是女子都会在意自己的容颜吧。
    “不过柳姑娘,你也不用太忧心,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奇能异士懂得医治像你这种奇难杂症的。像神庙的华韶大祭师据传闻,他的医术便是堪称一绝,等我们以后回到神庙后,莲某一定会替你引见,恳请大祭师帮你看看脸的。”
    听着莲谨之一口气能够说出这么多话,还真是稀罕,要知道平时他就算会聊天,但绝不是一个适合闲谈话唠的人,想是真的对靳长恭感到有些愧疚,才无话找话地来安慰她的吧。
    “你确定神庙的大祭师会因为你的求请而帮我治脸?听说,他是一个非常的‘原则’的人。”不是她怀疑他的诚意,而是她极度怀疑她那面摊着,并以“万物自有其生命轨道,不能随意插手”为由,实际上做着闲事莫管,任之由之态度的师傅,会帮忙这种在他看来没有必要在意的小事情。
    况且容貌对于女子来说很重要这种事情,她想他脑子里是没有这根受触动的弦。
    经她一提醒,显然莲谨之也想起一些神庙内部人氏对华韶大祭师的传闻,神情微微犹豫了一下。
    “……或许,传闻只是传闻罢了。”
    “或许吧。”想着毕竟那人再怎么样都是她的便宜师傅,在他背后拆他老底,就太欺师灭祖了,所以她耸耸肩,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船头飞溅起的浪花,似吟唱著远行的歌儿,而他们之间的时间就这样默默地流逝着……
    “柳姑娘,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救我?”莲谨之终于还是问出了一直令他无法释怀的问题。
    虽然相处不久,但他能够看得出来,靳长恭不是那种热肠古道的善人,那为什么她却会出手救他呢?
    她懒懒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挑起的眼角勾勒起一抹邪魅勾魂的弧度,薄薄的嘴角翘起,道:“想救就救了,哪来得那么多原因。”
    莲谨之一愣,视线有些移不开她的眼睛。
    最后,还是靳长恭先转过头,他才像解脱一般,捏紧微湿心手,迅速瞥开眼睛,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高矿天空,看着海上偶尔掠过的海鸥,再缓缓平息那有些失频的心率……
    “这艘小小的商船还真是有趣,竟潜藏着四方势力。”
    莲谨之听到靳长恭说话,一看,却发现她似睡着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别说话,我不想别人偷听到我跟你接下来所说的话,所以用了一种密音传室的功法与你通话。”
    莲谨之心中虽讶然她懂得这么奇妙的功法,却了解现在她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于是便放松身体,继续若无其事地望着天空。
    “我想其中一股势力必要是夏国的,刚才我感觉到夏长生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就有奇怪视线频频观望注意着我方,等他一离开他们便淡漠了气息。第二股应该是苍国的,刚才我故意逗弄小家伙玛宝的时候,属于苍国那方的人员便一直躁动着,飙射着随时动手的杀意。第三股我想你现在也该猜得出来,就是属于靳国的,只是我有些好奇,第四股潜藏得最隐山隐水,却一直如影随行的势力,是哪方的呢?”
    靳长恭睁开了眼睛,然后支着脑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莲谨之眼中露出了震惊,她……她竟然凭着一步步推量就造就了事实,闻一知十,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感到恐怖的智慧程度了。
    那些在他看来只是一个随意的举动,却原来在她心中已经是经过千壑万练地计划着一个目的。
    能够凭着一些简单的试探,把握每一个机会,随时敏锐能够第一间感察到异样,然后就将那些隐藏的阴暗挖了出来,这又是何其精精湛的谋算!
    她真的只是一个雇佣兵吗?他现在真的无法确定了。
    “莲公子,能问一下,你为什么在离开神庙的时候,曾停下来左右盼顾,是在找什么吗?”靳长恭突然出声问道。
    她用嘴说话,就表示他也可以开口了。
    莲谨之听到她的问话后便微微沉吟,难道第四批人是……?
    “临行之前,大祭师携十司祭师曾召集我们去华典堂,大概嘱咐了一些事宜,并且声称我们三人此行一路上会有神庙的专人负责,沿路观测评定我们的处事,言行,举止,态度,并且一定程度上给予我们一些适当的任务帮助与指示,只是他们并不会负责我们的安危。”
    “所以,其实你们三个人一直是被监视着的,这样理解对吗?”
    她的声音故意压低,带着一种嘶哑的笑意,滑进莲谨之耳中。
    原来如此,靳长恭眯起眼眸,嘴角带着惬意的微笑,暗暗沉思。
    将重要的圣子候选人放进一群狼虎环视的恶地,那对神庙至高无上的圣主竟然是想利用他们这次的“任务”得到什么,难道神庙的目的,会跟穆梓易他们一样吗?眼眉一跳,目光顿时是暗了下来。
    这一船人在一边汪洋大海中航行了整整七天,这七日里船舱中只有备用清水,却是不会有食物供应的,一般搭船的人都是自带干粮。
    这一群人中,只有靳长恭有着被流放远走野外的经验,所以计算着路程倒是带足了份的食物,可是像夏长生这种长年幽居,不闻窗外事的,跟玛宝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嘴的少爷,却郁闷地发现,在船上第六天就开始食物紧缺,下餐不继了。
    受美色诱惑的妙儿,在看到夏长生那副吃不饱,可怜兮兮的纯真眼睛失落地耷拉着,便萌心大动,偷偷地觑着莲谨之与靳长恭不注意,便暗渡陈苍地救济地“包养”了他。
    夏长生则在第一次得到食物后,便大大地给了妙儿一个感激的笑容,那耀眼的笑靥迷醉人眼,灼灼生辉,惹来妙儿闹了一个大红脸。
    所以说,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就是一种非常便利的资本。
    妙儿以为自己的这些小动作,靳长恭并不知道,其实整个船上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能够瞒得过她的眼睛的。
    她只是觉得没必要干扰别人的“私事”,反正那些干粮都是从她的那份里面扣出来的,她想做善事,又何必出头做“恶人”呢?
    而玛宝已经饿了一顿了,从没有挨过饿的他十分烦躁,在不经意看到跟着那个怪女人身边的妙儿偷偷地给夏长生送了吃了,他不知道为何就觉得气冲脑袋,连生气的原因都省了,就死命、恶狠狠瞪着靳长恭。
    靳长恭感觉到了有一股像冤鬼缠身一样的寒气,不由得抖了抖,却依旧选择视若无睹。
    那食物是那傻妞儿自己乐意要送的,这小鬼平白无故地瞪无辜的她做甚?
    时间长了,最后还是莲谨之看不过意玛宝一个小孩子饿着肚子,便起身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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