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之夜-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喏,你要的东西我都收拾好放包里了。我老婆仔细检查过,一定不会漏!”
连轶道:“你这样紧张干什么?”
丁闻愁得皱紧两条眉毛:“连轶我恨死你了,就因为你在我那住了几天,你以前那帮情人全找我这来了!我都怀疑现在还有人站我楼下盯梢呢!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脸,钱,”连轶一本正经,“床。”
丁闻大笑,两只拳头用力捶打桌面:“哈哈,说得好!连轶,你对自己认识还蛮深刻的嘛!”
“不,我是对他们认识深刻。”《
br》 丁闻举起大拇指夸赞:“一针见血,不愧是鼎鼎大名的连少!”他眼睛眨了眨,指着连轶说道,“不过我说连少啊,你要不赶紧找个正儿八经的主,那些人追你之心不会死。”
连轶笑笑:“不如我俩将就将就?”
“得,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丁闻直吐舌头,“你可别拉我做替死鬼!”
连轶想起什么,淡淡笑道:“嗯,会被人阉了,然后砍断手足,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最后扔到海里喂鲨鱼。”
丁闻听得直愣:“连轶,这不像你说的话啊。”
连轶一笑:“觉得这话说得怎样?”
丁闻叹道:“太暴力了!”
连轶认可地点头:“我也觉得。”
丁闻瞧连轶一眼:“连轶,我觉得你今天心情特别好。”
“还好。”
丁闻问道:“对了,那你现在住哪儿呢?”
连轶想了想,笑道:“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什么地方啊?”丁闻来了兴致。
“你嘴不严,一定会说出去。”连轶淡淡地道,“为保证我生活的品质,我决定不告诉你。”
连轶回到纪言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纪言还没有回来。
连轶估计纪言不会在外面吃晚饭,便打开电磁炉,煮了锅粥。时间流逝,粥的香气弥漫屋中。
这时想起了敲门声。
连轶打开门:“你怎么没带钥匙?”话音一顿,却见门外之人不是纪言,而是个和纪言差不多大的男人。
男人很自然地走进屋中,问道:“你是谁?纪言呢?”
“纪言还没回来。”连轶道。
“哦。”男子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惊喊,“哇卡,纪言怎么买新沙发了?啊啊!怎么连电视也换了……还有冰箱、空调!纪言疯了吗?他哪来钱买这些?!”
男子惊异地嚷嚷半天,突然意识到连轶被他晾在一旁,转头道:“对了,你是哪位?”
连轶笑道:“我是纪言的朋友。”
“啊,我也是纪言的朋友,我叫方浩强!”方浩强笑道,往连轶旁边一坐,上下左右把连轶打量一遍,目光里流露纳闷,“我跟纪言同学四年,不知道他还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哩。”
连轶挑眉:“我很奇怪吗。”
“你家境很好吧!”方浩强双眼放光,“我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国际品牌呀!嘿,一般人可能瞧不来,但我对这个很感兴趣,有点研究,一看就知道你衣服裤子都是上万块的大品牌!”
连轶淡淡一笑
,没说话。
“这裁剪,真精致!”方浩强羡慕地收到,居然用手摸起了连轶的衣服,“大品牌就是不一样,能穿出男人味!不过……”他困惑地抬起头,“纪言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他还有你这样一个朋友?”
连轶笑笑:“他应该不喜欢提自己的事吧。”
“没错,他是不大提自己的事,像他大学之前的事,我从来没听他说过。”方浩强认同地点点头,一看表,问:“纪言干嘛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加班吧。”
“不会啊!”方浩强立即反驳,“老怨妇昨天发神经病,把我和纪言都给炒了,纪言工作都丢了,去哪上班啊!”
连轶若有所思:“怪不得他昨晚魂不守舍。”
“哎,这事都怪我!”方浩强叹道,“是我连累他,害他丢掉工作的……我来是跟纪言告别的,我打算回老家了,今晚就走,既然他不在,麻烦你帮我转告声吧。”
“你再等等,他也许快回了。”
“算了算了。”方浩强站起来,“我对不起他,没脸见他!纪言现在还不回来,就是因为冥冥中,老天爷也觉得我愧对纪言……”他唏嘘感叹,一推门,却见门外的人板着脸道:
“谁愧对我了?”
“纪言!”方浩强往后一退,大喊出声。
☆、宇宙公敌
纪言把包往地上一扔,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怎么,没见到我就想跑?”
方浩强连忙解释:“纪言,我真的没脸见你啊!我太对不起你了!”
纪言冷冷地盯着他:“继续。”
“纪言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是我害你失去工作,还害得你得罪了……啊!”方浩强猛地想起什么,脸色大变,拼命晃动纪言胳臂:“那,那你!”
纪言又累又烦,一把推开方浩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男的没把你怎么样吧!”
纪言一扯嘴角:“没。”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纪言,我就知道!”方浩强高兴得用力拍拍纪言,“我大学就发现了,你看起来虽然文文弱弱的,但关键时刻特别能顶事儿!”
“我打了那个男的。”
方浩强一愣:“啊?”
“桌上有几瓶啤酒,我想也没想,朝他脑袋就是一砸,然后逃了。”
方浩强紧张地咽口唾沫:“那纪言你,你没把他杀死吧……”
纪言简直忍受不了方浩强了:“你想什么啊,他死了我能好端端地待到现在?”
“那他,他会不会……找,找我们报复……”
“他要找也找我,跟你没关。”
“纪言!”方浩强一把抓住纪言的手,“我今晚就坐火车回老家了,你跟我一起走吧!你待这太危险,那个人看起来不是善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纪言抽回手:“不必了。”
“纪言!”
“靠!你有完没完!”纪言不耐烦地吼道,“就那么一点功夫他能记住我长什么样?S城这么大他会挨家挨户找吗?我们这种小人物他肯定见一个忘一个,见一百个忘一百个,我都敢跟你打赌,就是我当着他的面走过去,他也认不出我来!”
方浩强劝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纪言气得站起来:“我给你一万,你闭嘴行不行?”
“纪言……”方浩强还想再劝。
“没关系。”一直默不做声的连轶忽然开口说道,轻轻一笑,“有我在,他不会有事。”
连轶说话时,神情语气都很清淡,但就是……有种让人无法抗拒,无法质疑的力度。
纪言一怔。
方浩强连忙起身,紧紧握住连轶的手,郑重地说道:“朋友,拜托你了!”
“拜托什么?”纪言猛地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喊。
方浩强解释道:“纪言就是脾气冲,但心地很善良的,你千万别介意。”
连轶笑笑:“我知道。”
“行了你快走吧!”纪言把方浩强往门口推。
方浩强留恋地看着纪言:“我到家了给你打电话。”
“你不用给我打电话。”纪言仍在努力把方浩强往外推。
“纪言,我想清楚了,我决定以后踏踏实实工作,再也不指望天上掉馅饼了。”
“你这话跟我说过无数次了。”
方浩强把手朝天举起:“这次是真的,我发誓!要是我违背诺言,天打五雷轰!”
“你以为你演电视剧啊,”纪言皱眉,“你说到就要做到,你爸妈还指着你呢。行了,走吧!”
方浩强眼眶湿润,一把抱住纪言:“纪言,你真够朋友。”
纪言扭动身体:“你别抱我,你知道我烦这个!”
“抱抱嘛,以后都没机会了。”
纪言无奈,翻了个白眼。
方浩强抹掉眼泪,松开纪言,又在纪言背上用力拍了拍:“我走了,你保重。”
纪言甩手:“快走吧。”
方浩强恋恋不舍地三步一回头。
送走方浩强,纪言一屁股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眼。
连轶问:“困了?”
纪言疲倦地应了一声。
“工作找到了吗?”
纪言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工作没了。”
连轶笑而不语。
纪言懒得理会,翻个身继续睡觉,正要进入梦乡,身子一空,竟被连轶打横抱起。
“你干嘛!”纪言吓了一跳。
连轶把纪言按到椅子上坐好:“吃点东西再睡。”
“不吃了不吃了,少吃一顿不会死。”纪言睡意缠身,只想爬回沙发上去睡觉。
连轶摁住纪言:“吃点东西。”
纪言无奈地道:“大哥,我困啊。”
“喝点粥吧。”
“嗯?”纪言嗅了嗅,看向连轶:“你煮粥了?”
连轶盛了一碗,放到纪言面前:“喝吧。”
纪言却不动筷子,只是疑惑地问道:“你煮粥干嘛?”
“给你喝啊。”
纪言头皮发麻:“靠,能不能别说这么变态的话。”
他一整天没吃饭,此刻闻到香味,饥饿感大增,也顾不上连轶叵测居心了,就着碗仰头喝个精光,道:“味道还不错。”
连轶手中夹着一根烟,饶有趣味地看着纪言。
纪言肚子饱了,精神恢复不少:“嗯,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连轶慢慢地抽着烟:“你从哪看出我一无是处了?”
连轶吸烟时,动作优雅干净,散发格外出挑的气质。
就算是没有任何想法的纪言,也不禁一怔。
连轶慢慢地吐出烟雾:“别盯着我看。”
“为什么?”纪言不解。
“你会爱上我。”
“操!”纪言惊得把手往桌上一拍,震得碗筷叮当作响,“我会爱上你?!”
连轶平静地看着他:“难道你心中没觉得我很帅?”
被连轶轻轻巧巧戳穿心事,纪言急得跳起来:“你帅?变态会帅?我告诉你,你的存在就是污染地球!不,污染太阳系,污染全宇宙!”
连轶觉得好气又好笑:“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困了,懒得跟你废话!”
纪言说完,朝沙发上倒去。
“你
睡床吧。”
纪言瞪他:“宇宙公敌碰过的床我还敢睡?”迅速地扯过被子捂住头。
不过,等纪言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躺在了床上。
那家伙把自己搬到床上来的?纪言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
他讨厌和男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尤其是连轶这种性取向暧昧的男人,他更加讨厌。
那是从十六岁时开始的吧……到现在,纪言二十一岁了,那种和男人肢体接触时不舒服的感觉,依然像暗影般摆脱不掉。
纪言起床冲了个凉水澡,准备找点东西吃时,发现桌上已经放了早餐。
一个荷包蛋,一杯牛奶,三片土司面包,还有一张便利贴。
“早餐按时吃。Ps:我晚点回来。”
纪言叼起一片面包,自言自语:“晚点回来?最好不要回来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吃连轶准备的早餐,又从嘴里拿出面包,暗想,完了,我吃变态做的东西,不会被传染吧。
“没关系,我抵抗力强!”
倒底肚子饿了,纪言随便找个理由,又心满意足地大吃起来。
一辆雪佛兰沿高速公路疾驰而过。
“今天是韩恕女儿的生日舞会,你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连郑勋说道。
连轶嘴角一扬:“就为这个,你把我叫回来?”
连郑勋冷哼:“多参加这种宴会对你没坏处,你也不小了,该学会跟他们打交道了。”
“我未必继承你的事业。”
“那你想干什么?去当打工仔吗!”连郑勋斥道,“你看看那个丁闻,家里面那么大的赌场他不接,非要出去搞设计,他设计出什么名堂来了?玩物丧志!”
连轶不语,连郑勋继续说道:“我以为你出去住了几天,能明白些道理,没想到你还是一样!我看你还得在外面多待一阵子,待到没一分钱可用了才知道什么叫现实!你真是——”
“爸,”连轶截断了连郑勋滔滔不绝的话,“你是打算我追求韩恕的女儿吧。”
连郑勋顿了顿,道:“韩家势力很大,如果能跟韩家联姻,对我的生意很有帮助。”
“你怎么肯定韩恕的女儿会喜欢我?”
连郑勋道:“你要是肯用心,谁能比过你?”
连轶懒散一笑:“原来父亲对我这么有信心。”
“哼,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讽刺!你不要意气用事,再过几年,你就明白我的苦心了!”
连轶淡淡地道:“你冻结了我的卡,扣掉了我的车,我拿什么追求她?”
连郑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给连轶,“等下你就开这辆车走,我再叫司机开辆车过来。”
连轶接过卡:“有一句话,叫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连郑勋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再说话。父子俩沉默着,直到车子停在一
栋漂亮的别墅前。
会连轶随连郑勋走下车,侍应生连忙接过他们的外套,引着他们朝别墅里走去。
☆、特别的gay
悠缓轻柔的琴声在厅中回荡,水晶吊灯散发暖融融的光泽,人们穿着笔挺的西装,着精致的晚礼服,互相问候,脸上笑意盈盈。
“连老板!”
“韩老板!”
两个中年男人一见面,热情如老友。
韩恕看向连轶:“哎呦,这就是小轶吧!”
连轶礼貌地笑笑:“伯父好。”又对韩恕旁边的女人说道,“伯母好。”
女人喜爱地拉起连轶的手:“你父亲好福气,生了你这样一表人才的儿子!”
“那当然!”韩恕笑道,“想当年,连老板风流潇洒,也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啊!哦,当然,现在也是,现在也是!”
连郑勋笑道:“要说当年,韩老板不也是情场高手?”
“我们老啰,现在就看他们年轻人啦。”韩恕笑着望一眼连轶,“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我们有我们的话题,走,我们聊我们的去!连轶,你别拘束,尽兴玩!”
连轶笑笑,没有说话。
连郑勋几人一离开,丁闻马上凑了过来:“连轶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