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浅情深by药君-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钭约壕尤换棺急讣绦氯ィ媸强膳碌哪钔贰�
天台四周摆放的几盆花草,因为长期受冷落而枯萎凋零,唯一茂盛就是一盆太阳花,色彩绚丽而热烈。只是可惜每天回家都已使明月高悬,而出门时又总是急匆匆,都没什么机会好好欣赏一下。心中愧疚一起,沈醉从对在角落的杂物里翻出也没用过几次的喷壶,准备略尽主人之责,谁知那喷壶中的水久不调换竟已有了异味。
沈醉呆呆得望着手中的喷壶许久,很有冲动直接把它丢进垃圾桶就如可怜的它的前几任一样,然而,
“白痴!丢了不是还要去买?有哪些西伯利亚时间去买不如凑合用用算了。反正植物不会因为你的水达不到饮用水标准而被毒死的。”
脑海中突然想起上一次,自己兴冲冲的拿出这把号称〃专业〃的喷壶的时候,程守的评论。
反正植物不会因为达不到饮用水标准而被毒死的。努力自我催眠了一遍又一遍,沈醉闭着眼睛倒掉里面已经发绿的水,又装入新鲜的自来水。
就这样用算了。反正植物不会因为达不到饮用水标准而被毒死的。再次用力催眠一边,沈醉按下喷水龙头,一股透明但是仍然带着淡淡的异味的水柱喷洒而出。
想鸵鸟的忽视那令人不快的异味,然而被评论为灵敏的可以与闻香师相媲美的鼻子,却忠实地提醒着主人那宛如隔夜的馊饭和某些有机肥的混合体的味道。
不行……受不了……
有着轻微洁癖的沈醉终于忍不住一把丢开水壶,大步冲到水龙头前干呕。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只有程守那个家伙才做得出……沈醉一边干呕一边暗自懊悔。
再也不犹豫得拿起那个万恶的水壶,沈醉毫不怜惜的瞄准垃圾桶,投篮!得分!
终于解决了让自己恶心的存在,沈醉冲进洗手间,用带消毒功能的洗手液用力的吸着。身上好像还留有那种恶心的味道,虽然已经时值半夜也没有外出的打算,但是沈醉还是决定喷点香水。
不过,在这之前,先要把那个装了臭水壶的垃圾桶处理掉!
叹口气,还是要出一趟门,不然自己今晚恐怕会睡得不安稳……
该死的洁癖!再一次,沈醉在心中抱怨被当医生的双亲培养出来的洁癖。没有洁癖的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啊!那么的省事、那么得轻松、那么的充满“乐趣”和“惊喜”,至少,不用因为受不了程守的凌乱的而自动降级为保姆……
一边乱七八糟的感慨着,沈醉一边翻出外出服,没穿外套就出门倒垃圾去了。 谁知一开门正好见到加班回来的程守拎着两个饭盒站在对门。
“班加完了?”
“嗯。我买了夜宵,一起来吃吧……这么晚了还出门有事?”
“嗯。丢垃圾。”沈醉翻了个白眼,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临到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以后绝对、绝对、不再相信你的话了。”
听着沈醉的强调,程守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笑了耶,各位观众,有冷面帅哥之称的程守先生居然笑了!”模仿着这几天那个蹩脚解说员,沈醉进行现场解说。
“那么请问,这位先生的笑容如何?阴险、深沉还是绅士?”
“当然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然而除此之外,他的笑容因为两颗小虎牙的出现而分外的可爱。”沈醉还待继续绘声绘色,却被粗暴的打断。
“我迟早有一天要把那两颗牙给拔了。”程守冷冷的打断兴奋中的沈醉,仔细看却可以发现愤愤之下的一丝困窘。
“行,我给你找医生,只要你抽得出一个礼拜的空!”拔?从认识他起他就叫嚣着要把这两颗可怜的牙给拔了,可是八年啦,那两颗小牙不还好好地在他们该在的地方?
该死的牙,没事长那么牢固干吗?程守不是一个只说不做的人,早就看过医生了,只不过因为牙根太深了,如果拔了,没个把个礼拜,是没法正常进食的。一个礼拜不吃东西,那么他的工作怎么办?又不是练铁人三项!
“无聊!你出去也不穿外套?”
“外面很冷?”
“九月的天,白天热,早晚总是凉的。”说着,程守脱了外套递过去。
随意的批上身,没有程守的中规中举的挺拔,却有一种慵懒随意。
“我一会就来吃夜宵,给我留着阿!”
说着,沈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程守则转身开门,张罗两人的夜宵去了。
当然,没有忘记留门。
5
刚摆好碗筷,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
“小程阿,我是沈妈妈,我家小醉在不在?”
接到沈醉的电话,程守有点惊讶,但是还是礼貌的应答着,“……他出去倒垃圾了,一会就回来,您是等一下还是等会他回来我叫他打过来?”
正说着,门口传来了脱鞋的声音。
是沈醉。程守笃定。
赶忙叫沈妈妈别挂,程守拉过还不明就里的沈醉,把电话塞进他手里。
“你妈电话。”程守简短的交代。
这里?沈醉不可思议的指指这里,他妈的查勤电话怎么就查到这里来了?
不可思议?程守一挑眉,不可思议的人是他才对吧!
“妈妈?”沈醉的声音有丝不确定,他还是不敢相信,瞄眼手表,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打到别人家,而且还是他老板家查勤?他知道他妈有脱线,可是,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小醉阿,你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
“工作太忙。妈,你为什么打这个电话?”沈醉终于死心的确认了事实,刚刚放松的大脑又隐隐抽痛了起来。
“干吗不能打?”虽然看不见,沈醉可以确定现在母亲的脸上一定是孩童般的无辜。
头痛……
“你要找我不应该打到我那里吗?这里是程守的电话。而且,你有看一下钟,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半夜打到别人家里找我查勤,不是太夸张吗?”
“夸张?被找到的人才夸张吧!”方才还稍一根线的母亲,此刻却意外的一针见血,“再说,你不在家、不在公司,不在程守家还能在哪里?”
你不在家、不在公司,不在程守家还能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
沈醉一呆,原来自己的生活圈子竟然已经狭窄的这种田地了。
生活如此狭窄,狭窄的都像是被囚禁的飞鸟,却依旧怡然自得的过着自以为是生活,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成了别人的玩偶。
胸口有些闷,但还是打着精神应付完了母亲千篇一律的问候。
刚挂上电话,在客厅里留神听着动静的程守就走了过来。
“完了?没什么大事吧?”
“没,不过叫我这个礼拜六回去吃饭。”
程守没有搭话,只是看着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怎么?有事?”
“你忘了,刚才我们安排好这个礼拜六约那个张教授吃饭吗?”
“……我忘了。”
沈醉的神情有些恍惚,程守开始怀疑刚才那个电话。
到底是什么让这个一向潇洒自如的人会如此失神?
“……忘了就算了,反正还没约,改成礼拜天得了。”
“礼拜天不是还有王董的寿筵?”
“我去露个脸再赶过来一起吃饭,时间上应该没问题。吃夜宵吧,今天我换了边上那家摊子的小龙虾。”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闲话,两个人堪称安静的吃完了夜宵。
“刚才我收到同学会的请帖,去不去?”程守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询问在里间洗碗沈醉。
“你的还是我的?”
大学他们俩不同系,没道理两个系的人突然凑在一起开同学会。如果是社团那些人聚会倒是有可能把他们两个都带上,但是以各社团都混熟了那会那么无聊的发请帖?
“都是。”看出沈醉的疑惑,程守转身从包里取出了请帖,“百年校庆,我们似乎被派上成功人士的名头,叫回去看看。”
“回去看看?顺便捐点钱才是真的!”沈醉擦干最后一只碗,评论道。
“有兴趣?”
“九月二十八?”怎么这么个古里古怪的日子?
“大约又有什么感人肺腑的故事,或者什么英勇事迹之类的。”
“随你,有空就去没空就算。我回去了。”
互道一声晚安。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
6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亲吻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新的一天但是对沈醉和程守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生活依旧忙碌得让人窒息。
“安,昨天的展天怎么答复?”
“他们好像已经自己直接与欧洲那边搭上线了。”
“该死!”
“沈醉,和张教授的见面安排好了没有?”
“他去桐庐出差了,暂时联络不到,但是已经和他夫人说过了,应该没有问题。这里还有一份文件你要签一下。另外,这是你要的关于WTO的条款……”
“董事长,<玉立>明晚开新产品发布会,送来了请帖。”
“回掉。”
“是。另外,本届的原料药大会已经把请帖送来了,下个月在南京。”
“嗯。沈醉!”
“干吗?”停下键盘,抬头。
“把时间表排出来。”
“好。”
……
……
匆忙的脚步,快半拍的语速,间或夹杂几声惊呼。
忙碌的一天。
神清气爽的进公司,出门的时候却已经是两眼发花、脚底发虚,明明已经发手上的工作结束却不自觉地随时等待着下一波的繁忙。
沈醉苦笑的抹了一把脸,关灯准备离开公司。
“我走了。你也早点。”
“嗯,我就好。今天还吃龙虾吗?”
“河粉。”
“恩……你的车不是还在修吗?”
“打车,反正最迟后天就可以拿回来了。”
“小心抢劫。”
“谢谢,小心强盗。”
结束了无聊的对话,沈醉正式离开办公室,临走,还不忘给警卫先生一个微笑,虽然他其实连人家的脸都看不清。估计如果哪个塑料模特换上警卫的衣服,沈醉也会有礼的微笑一下。某一次,程守这样评价道,然而与此同时,他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没有沈醉的完美、至少也勾起了三十度,足够人家警卫伯伯明白他在微笑就是了。
街上的灯光有点暗,街上的车流已经够不上汹涌的程度了,至多只能算是小溪、还是时短时续的那种。所以沈醉拦不到出租也不算太奇怪。
不奇怪,只是倒霉而已。
忙碌了一整天,柔和晚风吹在身上有种清爽的感觉,白天的繁忙与喧嚣仿佛已被遗弃在另一个世界。
所以,在路边当了五分钟的立桩后,沈醉决定走回家的决定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不过是三十分钟左右的步行路程。而他的宵夜似乎还要等很久的样子。那么晚一点到家也无所谓。
用比平时慢一点但是仍比正常人的速度快一点的速度走着,沈醉似乎又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城市。
走过了开始的一小段人烟稀少的马路,两边开始逐渐出现了形形色色的招牌。霓虹绚烂,橱窗晶莹剔透,连擦肩而过的路人竟也有不少美女。
酒吧一条街?沈醉现在才算是充分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白天清醒的上班去的时候,这里一片死寂,只有扫地的环卫工人;晚上加完班回家,一上车就闭目养神,这,竟是他搬到这里半年来第一次好好的打量这条街。
好奇的东张张西望望,却唯恐被人当成土包子。(虽然事实上,在这个方面说他是个土包子一点也不为过。||)
沿着这条五彩绚烂的马路走了一大段,沈醉拐弯进了一条小马路。不知道是因为反差的关系还是路灯本来就这样,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没走几步,前面突然从一扇酒吧的后门里冲出两个人来。
7
沿着这条五彩绚烂的马路走了一大段,沈醉拐弯进了一条小马路。不知道是因为反差的关系还是路灯本来就这样,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没走几步,前面突然从一扇酒吧的后门里冲出两个人来,确切地说是一前一后的冲出两个人来。
两个人在昏暗的路面上争执了起来,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去路被阻,沈醉原本打算到对面绕过去。但就在他准备绕道的时候,争执中的两人交换了一下角度,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陈浅。
沈醉大学时代的同窗好友,刚毕业时还联络颇为频繁,不久就因为彼此的工作都过于繁忙而疏于联络,便渐渐的失去了彼此的消息。粗略一算,大概已经有三年没有互通音信了。
怎么会是他?
原本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熟人的存在而变得复杂起来。如果绕过去,万一陈浅看到他了;装死也不是个法。可是不绕过去,这种情况实在不是和同学叙旧。这个月还有个百年校庆呢,难保到时候不尴尬。
一时间,沈醉进退两难,只得站住了。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微弱的光线照的树影重重,沈醉一身深蓝站在树影中,一时间争执的两人竟都没有发现,犹自说个不停。
一开始两人的音量并不大,只是其中较矮的那个男子眼中似乎隐有泪光。但是随着情绪的激动,两个人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大到沈醉终于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是个懦夫!”那个较矮的男人对着陈浅近乎咆哮着说出这句话。而陈浅只是脸色苍白的承受着。
“谁能从中得到幸福?你,我还是那个可怜的女人?”
“够了,斐文。别在这里闹。”
“我闹?”斐文冷冷得笑着,仿佛嘲笑着整个世界,“不,陈浅,我从来不恼。因为我没资格。同性恋就活该受鄙视,正常人是劝和不劝散,而我们,是劝散不劝和。”
如果你是为了他好,那就离开他。这是谁说的?他母亲还是朋友?不,每个人都这样说。
“斐文,如果我们在一起,幸福的只有两个人。”
“是,所以你就用三个人的痛苦去换取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