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人-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不会吧!难道今天之前你都不睡觉不成,干嘛特意留着给我收拾!一古脑扔了算了!”想着那些细小的沙粒,怎么可能在今晚睡觉得之前收拾完,除非买床新的!
“哼,不你收拾,还我帮你不成,随便说一句,不是我不想扔,只是因为效果太好,不让你也享受享受是不是也太不义气了吧!你说呢,末羽?再说了,我睡哪可都比不上这床啊,让我受宠若惊地只好屈架移睡于你床上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床絮怎么能扔呢?所以只好委屈末羽你了!”等向天恒一口气说完,人已出了寝室外。
“你——你——你是想留着好故意整我吧!”我追过去吼到。
“哪里哪里,我只是回敬而已!”扬着嘴角他笑着看着我。然后继续走向洗脸间。
“你——你——”
“别你了,怎么今天不用上班的吗?”
我先是一愣,然后惨叫出声“啊!——”
我冲进寝室,超速地换好衣服,晕,还没洗漱,可是一想到某人正霸着洗脸间,甭想他会好心让于我。不管了,到公司再说,大不了买包口香糖。呜,自从遇上他来我已经迟到多少次了?个霉星!(哼,他没来时你好像也没少迟到吧!)
我拿好包又冲到门边。
“别忘了善后!”手刚摸到门把,某人的厌恶声音提醒到。
“去死!”“嘭!”
“妈,家里有没有镊子?”
(“要镊子干嘛?你小子又要干什么坏事?”)
“老妈,别把你儿子想得那么坏好不好?借用一下嘛!”
(“我也不愿意呀,只是那次你要借东西不都是做坏事用的!为这你老爸没少念我!对了,你那狗窝还能住人吗,都快一个月了,突然来一句不用去帮你收拾了!干嘛?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不方便?”)
“哪有什么女朋友,现在哪有银河时间去谈恋爱,还有借镊子是救人不是害人!”是救人,救我自己!
(“啊,救人?什么时候小羽也会好心救人了?老妈我真要痛哭流涕了!”)
“呜——好了,老妈,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有有有,你还说呢,几个月不回家来看看,你奶奶老惦着呢!都没和你好好聊聊,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回家,还嫌我烦!”)
“哪有,老妈,好歹现在是上班时间哪!我今晚回去看你们!”
(“哼,是回来拿镊子吧!”)
“……”
我扯了个理由提前回到家里去拿镊子,随便去看老妈和奶奶,不对不对,是去看老妈和奶奶,随便去拿镊子。然后拿着一大包东西回到住处,将东西放好后,拿着镊子来到向天恒床前。看着那宽大的床面,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叹着气掀开床单,看着那片纯白中的点点金黄!这要镊到什么时候才了事呀?
自己到底是想的什么好主意,本来想着让向天恒睡不好觉的,而且就这么点细小的沙粒,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才对,过个几个月,年把的时间,等他发现时一定不会想到是我做的,到时候推说他人或棉絮厂家的问题,谁知道会这样,难不成他还是王子不成,这么细小的沙粒他也能觉察得出来,真服气他了!
抱起棉絮将其拿到窗外使劲地抖动着,让覆在上面的沙粒掉落,抖动了N次后,将其放回床上,拿着镊子一粒一粒地将沙粒镊起,沙粒给棉絮缠住,费了好半天劲才将其镊出,而且好好的棉絮硬是被镊子拉出了丝。像这样下去,等我将全部沙粒镊完,棉絮一定惨不忍睹了!可是谁叫向天恒已放了话呢?管他的,反正向天恒只说要我还他舒适干净的床,又没说不能弄坏棉絮!
想着我认真地继续埋头苦干起来,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弯月渐移至高空,墨汁渐染天蓝织布。而那床棉絮已在我的努力下已恢复纯白。腰酸背痛的我,将原来的床单扔进盆里,换上一床从家里刚拿来的一床未用过的新床单后,泡了一碗泡面,洗了个澡,见向天恒还未回来,决定在我已羡慕好久的大床上休息一番。反正床单是我的,床也是我帮他整的,而且向天恒也说了要让我享受的,就着他的话不享受白不享受嘛!
爬上舒适的大床,腰背的酸痛在热水的轻浸加之身下那具有弹性的柔软下轻缓许多,舒服的感觉让我的睡渐深,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享受——
“嗯——”舒服的感觉让我轻哼出声,是什么轻舔着我的耳垂?伸手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翻个身继续睡。但搔痒感觉又再次让我伸出了手,几次过后,我不得不睁开眼找寻那扰人清梦的罪愧祸首。
可是还没有完全睁开眼就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惊得清醒过来,才发现重物及扰人清梦的罪愧祸首就是向天恒。
“干嘛!”沙哑无力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全身仍沉浸于睡梦中的我,全身无力出声,并推着覆在自己身上的身体。
可是换来的却是啃噬般的深吻,“唔——”渐渐神志清醒的我开始抗拒,可是却让向天恒得到更加深入的机会。伸入的舌缠着我的,激着随他一起起舞。仍旧无力的身体却敏感地有了反应。
微冰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了我的睡衣,抚上了我胸前的颗粒。
“啊——”在他采撷的同时,他的唇移至我脖上的动脉,两处奇袭的冰凉感觉让我惊叫出声。
我挣扎着抬起双手,更加使力的推闪着他,却最终被他用另一支手阻止并压制。
“向天恒你滚——”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堵上唇。
接着感觉什么东西缠上手腕,明白是什么东西后,我瞪大双眼盯着向天恒。
我使力咬上向天恒的唇,让他微离我的唇。
“不要,不要!”已猜出我将会面临的状况,我大叫出声。“你的伤还没好你居然还敢!我会杀了你的,我会的!”
向天恒并没有出声,只是用他墨黑的眼盯着我许久,然后瞅了瞅他胳膊上因为使力再次裂开的伤。最后眯起双眼低下头,咬上我胸前的红晕。
刺痛的感觉让我再次惊叫出声。
“如果你杀得了就杀吧!”他带着磁性的低沉声音在耳边想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进耳孔,让我浑身颤栗。
同时手抚上二十二年来我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未曾抚过的地方,虽然隔着睡裤但仍能感觉微许的冰凉,敏感的小家伙在冰凉的感觉下便已微微抬头。他伸出一指隔着睡裤划着圈,让我更加难耐地扭动着。
我边扭动着边用利眼瞪着他,见威吓根本无法让他住手,只得大骂出口:“向天恒你混蛋,我要告你,告你强暴!”
“是吗,可是你有反应咧,对于强暴的人来说应该不会对此种行为有反应吧。当然如果你不怕丢脸的话,告去吧!”
“你无耻!啊——”向天恒猛然抓住我的欲望让叫痛叫出声。
“末羽,你最好还是不要出声的好!因为太诱人了!”他吻上我的唇,轻咬。扯下我的睡裤,直接抚上我的坚挺。
“嗯——”冰凉的刺激让我的欲望弹起,他更握紧并上下套弄。陡升的感觉让我眯起又眼,感觉刺激,无法完整出再骂出任何言词,只能喘着粗气。
不知是不是我的表情刺激了他,他加快了速度,在全身颤栗的片刻我死咬住自己的唇不想让自己泄出被欲望击败的喘息声。未曾让我有歇息的时间,向天恒用沾染白浊的液体的手指,探向我未曾向任何人开启的地方,包括我自己。
感受到他的意图,我缩了缩身,不愿开口求他停手,不想让只能自救地更加剧烈地扭动身体抗拒着。
向天恒没有立刻冲进我身体而是温柔地抚慰我周边的肌肤,在他的抚慰下,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可就在我放松的一刻,我感到了刺痛。
在等我慢慢适应后他开始抽动,我不适得皱紧眉,强迫自己习惯刺痛可怕的感觉。一根,二根,甚至三根。不知道我居然能够容纳如此——
最终更加剧痛的感觉延伸至脑神经。没想到还能容纳更加具大的呀!是不是痛感会让泪腺会特别敏感?感觉有液体已涌至眼眶有随时决堤的可能,我更紧地咬着下唇,阻止那可能性,不能认输。浓浓的铁锈味浸至口腔,松开牙关品尝血味时,温软的唇覆了下来,轻吻。可是同时却不知怎地气愤的感觉充斥全身。对自己刚才的软弱,也对向天恒如此恶劣的行为。
摇头摆脱他的亲吻。
“向天恒,我咒你,我咒你绝子绝孙,我咒你出门被车撞,吃饭被食物噎,喝水被水呛————”还想继续诅咒时,再次被堵住。“唔,唔——”接着又离开。
见我还有精神咒骂,向天恒扬起嘴角,“如果咒骂能让你好受些的话,你就骂吧!”说着,他开始摆动。
“唔——我咒你秃顶,唔——我咒你断胳膊断腿,唔——我咒你全身生疮,脚底流脓——”
“喂,你已经咒我断脚了,还怎么生疮?”
“管你,唔——我咒你——生儿子没屁——”
“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我已经断子绝孙了!”
“闭嘴——唔——我咒你——”
……
……
于是我不断咒骂,而他在我身后不断地摆动,不知道究竟共做过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最后我沉沉地睡去,到底是昏还是睡嘛,这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还知道最后舒服的感觉让我想要尖叫,以至于最后我咒骂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然后估计是越来越小……(子杰:废话,都无力没声,昏过去了,还能有声音吗?)
从上一章到这章好象时间有点长;本来准备发11章的第二天写文的可是因为有事推后了!结果推到现在真不好意思了!不过呢;呵呵;这一集里小羽终于还是被吃掉了;本来想多写点的;可是早上有点忙;没能多写;要不现在可能大家可以看到第13章了;不过这几天应该会继续写出来的。
同时在此谢谢各位支持我的各位大人们;因为有各位的支持我才能这样坚持地写下去!(鞠躬)
13
呜,烦死,昨天写好的底稿,因为在公司里写的文,所以加了密,可是今天中午准备写文想打开时发现我的密码怎么输入都是错的,怎么也打不开,所以只好将贴过的文回贴过来!郁闷死了!想哭呀!可是看看昨天的字节数怎么都和今天回贴过来的不一样,昨天的为231字节,今天却只有200字节,难道中间还差些什么不成?不过也只好这样了!不多说别的人,开始写文,大人们还等着呢!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全身酸痛得让我想杀人,并且全身烧热得难受,股间的痛麻感觉尤其深刻。移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感觉酸麻痛疼,而且横压在腰部的胳膊更增加了我身体的不适感。扭过头看了看身旁的俊逸男人,心里那个不满与怒意涌进胸腔。咬咬唇,慢慢抬起腿,一个使劲,将身旁的人踢下床,同时响起两声呻吟声。不用说一声是他的,一声是我的。
看着猛得站起的男人,我闪着怒意的眼一瞬不眨地瞪着他。昨晚受伤的自尊,在那一脚过后,仍得不到换救。凭什么我要被他压在身下?而且什么交待也没有!难道只是他发泄性欲的工具吗?虽然昨晚的向天恒可以算是温柔。可是我不是女人!
向天恒爬上床,拥着我。因为那才那一踢全身更加难受的我不想再做挣扎,反正都是会被他拥紧的。
“怎么昨晚咒骂了一晚还不够?”他吻了吻我的额,不理会我的瞪视,又吻上我的唇。
“要不你被我上一次试试?”我软绵绵地回答,本来想发狠意的我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来这话时却连我听来都觉得像在撒娇'自由自在'。
发现不对劲的向天恒皱着眉头,又吻上了我的太阳穴。
“昨天已经帮你处理过了,怎么还会发烧?”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的确,热意浸满全身虽然无力发软,但是却没有粘腻的感觉,而且身上已套着件宽松的睡衣,想来应该是他的。
“废话,折腾了一晚上不病才怪!”
“你昨天吃饭没?”
“吃了,泡面!”
“难怪!今天就别上班了!”他起身穿好衣衫,拿出手机打着电话帮我请假。
呵,我还真不是个好员工,也许真被向天恒说对了,公司有我这样一天到晚不是请假就是扯理由早退的员工,不垮才怪呢!边想着边闭上了眼,反正不用上班了,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迷迷糊糊要进入梦香时,却又被拍醒,向天恒将我扶起,然后感觉唇被温热的软体物堵住,牙关被挑开,液体及两粒小物体随后被输送过来。咽下后又被吸吻了许久才似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