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北京往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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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著迷的就是他的臀部,比女人更好的臀部!我一样是用力揉弄它,咬上一口,我的性欲随之高涨起来,把持不住,狠狠地插进他的肛门,使劲抽动,狠狠地干他,狠狠地玩弄他的屁股。
他靠自慰射出来了,我第一次见到这麽小的阴茎射精时的状态,我一个兴奋,猛抽动一下,毫无顾忌地射在他身上,完成了发泄的需求。
事後,我付了他七百多元,就离开了酒店,回到了车里,坐在车里休息,从大衣的兜子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边,缓缓抽著,用这样的方式消除自己发泄以後的疲惫。
两个礼拜以後,陈宇才从东北老家赶回来,那时候已经是接近开学的时候了,陈宇从家里带回了很多家乡的东西,什麽人参茶、大板栗、干红枣、李连贵熏肉大饼,都高兴地从行李里拿出来给我看。
我对他说:“你回来就带这麽多东西,不重麽?”
他笑著回答:“我想你一定没吃过我家里的东西,能带过来的我都带过来给你尝尝了!”说完,他往我怀里塞了一个大大的食品纸袋,里面装的是李连贵家的熏肉大饼,有一股浓浓的油味儿,特香!
他说:“你先吃这个!这个得马上吃了,留不了几天。”
我想他这麽爱我,特意买了这个新鲜的饼子过来,我就别让他伤心了,立刻大口咬了一口饼子。
他关心道:“怎麽样?好吃吧?”
我说:“还行,不过你也买多了,我吃完这个,估计吃不下饭了。”
他微笑著说:“没事,你吃好了,我还不饿,要晚点才吃饭。”
我看了看他,最怕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就徒手撕了一大片饼子,递到他嘴边,他收住了微笑,呆呆地看著我,没有动。
我把饼子往他嘴里塞,他不得不吃了,舌尖舔到了我的手指头,接著他抓住饼子,慢慢地吃,我幸福地看著他,和他一起吃。
他吃著吃著,忽然想起来,问我这段时间都在干什麽。我说,我回家去了,和家人一起过年,和朋友一起过年,别的事情一件也没有提起。
他很镇定地又问我,没有出去找女人或者男人过夜麽?我对他说,你相信我,我想你的时候只能是自慰,没有别的!
他扑到我怀里,忘记了双手还是油乎乎的,激动地说:“你对我这麽专一,我不知道该怎麽说……但我会报答你的!我会跟你一生一世!”
我愣了愣,随後挤出了浅浅的笑容,搂住他,在他的耳廓上轻轻吻了一下,又把他搂得更紧,想把他埋进胸膛里。
春天以後,某一天,我带他出去,他的头发已经快要长到耳垂,必须要剪掉,我带他去了北京最好的理发店。他坐在理发专用椅上,身前夹著一块布,一动也不敢动,理发师锋利的剪子在他的脑袋上游走,他怕一动,耳朵就没了。
我在他後面的长椅上舒舒服服地坐著,看著镜子里的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耐心等著,实在觉得太无聊了,才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旧报刊打发时间。
作家的话:
大家马年春节快乐!
希望在这一年里,所有心地善良的人都平安健康,幸福快乐,富贵吉祥!
期待今晚12点的跨年锺声!
☆、第八章(下 )
陈宇的头发,剪了一个小时,剪完了以後,已经是快到黄昏了,是吃晚饭的时间,我帮他付了理发的钱,就带他走了。
他坐在了车上,时不时摸摸自己的头,我回头瞥了他一眼,安慰著对他说:“挺好看的,都帅过我了!”
他放下双手,回应:“就是因为太帅,我怕同学不认得我……”
我忍不住笑了,虽然我明知道他这句话没有任何能让人发笑的地方,可还是笑了:“你想太多了,你的脸还是原来的脸,没少掉什麽,他们不可能认不住来。”
他沈吟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个问题:我太帅了,万一学校里的女同学都争先恐後来追我怎麽办……”
我微笑著答道:“这你也想太多了,从来就没有人敢抢我鲁灿荣的人,谁敢来抢,我就跟谁玩命,男女都一视同仁。”
他担心了,他劝我:“现在已经够乱了,到处玩人命,你就别参合什麽了,我不希望你出什麽事。”
他这样关心我,我心里高兴坏了,我向他保证:“行,真要有女学生争先恐後地追你,我就只恐吓她们一下,女人其实很好摆平,一个恐吓就不敢再来了。”
开著车,我向著餐厅一条街进发,原以为一路上会很平安,没想到商业区却意外的发生了事故。
我和陈宇都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感觉到我的车都跟著这条街在激烈震动,就好像大地震来了一样!
我停车,和陈宇一起探头探出车窗,看到前方半公里的一座大厦在冒著滚滚浓烟,那里是西单商场!我知道那里一定出了什麽大事,我对陈宇说:“前面肯定没法走了,得换另外一条路走。”
陈宇自觉坐好,我上了档位,转动方向盘,到前面的一个路口掉头,往回行驶,拐进另外一条路。
“昨日四月三日十八时四十五分,西单商场突然发生爆炸,现场一片狼藉,到处是残尸碎块,惨不忍睹!经专案组清点确定,在这次大爆炸中,有五人当场被炸死,一百零八人受伤,另有九人重伤,目前发生爆炸的原因仍在调查当中……”
第二天,我打开电视,就立刻看到了这条新闻,我不由在沙发上坐下,观看详细的采访情况。我很庆幸我当时的车速不快,因为差一点点我和陈宇就要没命了,爆炸时一定会炸碎车上的玻璃。
陈宇走过来倒一杯水喝时,瞥了电视一眼,只是一眼,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不太关心这种事情。
我对他说:“我们差点就要没命了……”
他对我笑了一笑,轻松道:“我命大,向来被老天罩著,不会遇上什麽事的。”喝了一口白开水,就从沙发前经过。
我伸出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我的一条大腿上,他很镇定地捧著杯子又喝了一口。我搂著他的腰,凑近看著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
天转热的时候,陈宇在家里只穿了到大腿中部的宽松的短裤和无袖的白汗衫,光只看背影,就让我一个劲的心猿意马。
他在厨房里,拿著一把水果刀,在削果皮,我在门口看著,看了很久,把持不住了才缓缓走过去,站在他身後,环过他的胳膊和前胸,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廓,温柔地吻他的後颈。
他停了下来,对我说:“我在削果皮呢,切到手怎麽办……”
我答道:“你别说话,让我好好享受这个情调。”
他提醒我:“那你得适度适度啊。”接著继续平平静静地削果皮。
我就这样搂著他,把脸埋在他的侧颈。
天气一热,人本身的气味都会通过汗水发散出来,陈宇的体味是淡淡的,有一种男子汉的气息,闻著会让人更加喜欢,更加心猿意马。
不一会儿,他削完了果皮,特意切了一半,递给了我,还问我:“吃麽?”
我抬起头,看了看那一半苹果,松开搂著他的手,接了半块苹果,咬了一口,芬芳甘甜,挺好吃的,我就再咬了一口,回头还看了看陈宇,他把另外半块苹果叼在嘴边,只忙著洗刀子,忙著把条状的果皮用纸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我三口并作两口,很快把我自己的半块苹果吃完了,然後从他身後,在他毫无意料之中,将他忽然抱住,托起。
他大叫,喊了一声‘流氓’,并且挣扎,想要落地。
我抱得紧紧的,不放手,我说:“抱你,你就骂我是流氓,那你跟流氓一起睡觉一起生活,算是荡妇还是贱男?”
他冷静了一半,转过脸来看著我:“你不放手,你会後悔的。”
这种幼稚的恐吓对我没有用,我镇定道:“嘿!我偏就不放了,你能把我怎麽样?我是大海,你是鱼,鱼离不开大海的掌控,你懂不懂。”
他面无表情,两只胳膊抬起,微折,手指钻进了我的胳肢窝,在那里搔抓。
痒!我忽然觉得那里非常痒!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弱点,再不放手,我可能就要被痒死!於是我松手,把他丢下了。
但我不能就此罢休,我要惩罚他,我要打他的屁股,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在了灶台前,又举起了另外一只手,可是……还没有碰到他的屁股,他就挣脱了,跑开了,像一只兔子一样。
“你跑有什麽用!你的屁股是我的!你今天不让我打,总会求我操它的!”我没有急著追上去,也不需要去追,这里是我和他的爱巢,他舍不得跑出去,我只是指著他的後背,警告了他。
☆、第九章(上)
第九章
有那麽一天,我在单位里忙碌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六点下班的时间,我把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了,就像往常一样,离开了办公室,下班回家。
我沿著楼梯一直走到了第一层楼,走出了办公大楼,准备走向大院要去开我的车,可就在门口,一个在那里走来走去徘徊不停的年轻女人忽然把我拦住了,我困惑的看著她,我以为她是来找人办事的,就劝她:“现在已经下班了,你改天再来吧!”
她没有走,很固执的拦著我,不让我走,我不由觉得奇怪,也忍不住有点烦躁,又对她说:“我告诉你了,已经下班了!这是法定时间,不能破例办事,得到明天的上班时间!”
她愣了愣,才回答:“不不,你误会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我不由看了看她,打量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找我?你是谁……?”
她说:“我是唐宁啊!我和你有被安排过相亲的!”
我立刻知道她是谁了,就对她冷冷说话:“你说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我也不认识你,麻烦你让一让。”说完,轻轻撞开她,大步往前走。
“鲁灿荣!我们在小的时候见过面的,你怎麽说不认识我?!我爸爸说你人不错,也很优秀,我觉得你靠得住才答应相亲!”她在我背後喊。
我不理会她,在院里的停车位找到了自己的车,上了车以後,直接开动车子。
倒车的时候,我瞥了她一眼,她依然站在原地,用那种小女人期盼的眼光看著我,我怕她总来骚扰,就把车停了一下,对她说点残酷的话,打消她的期盼。我就说:“我不是个靠得住的男人,我很花心,而且,你不是我这种男人会喜欢的女人。”
她迈步走过来,一张口就反驳我:“你不要骗我,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上进,稳重,工作很努力,根本不是那种人。”随後补充:“你现在对我没有感觉,我理解!我会慢慢改进的,成为你喜欢的那一类。”
我笑著轻哼了一声,觉得她很可笑,这麽固执,实在是耽误我时间,我就不客气了,就不顾及她会不会哭,或者会不会生气,就把话说绝了,反正她是自找的。我就说:“你知道我喜欢什麽类型的女人麽?就你穿成这样,我不会喜欢。”又把自己装得很色:“如果你把胸部露出来,或者露大腿,放荡一点,也许我会对你来点兴趣。”
果然,她的脸一下子就紧绷起来,而且开始生气,她低低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就这麽转身走开了,我心里很得意,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上了档位,转动方向盘,悠哉悠哉地继续开车,离开了办公厅,一路往学校去。
接了陈宇回家以後,我没有告诉他我遇到唐宁的事情,我也一直没有和他提起过家里安排我相亲的事情,我只是关心他在学校的情况,因为他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一直闷闷的,脸色不怎麽好看。
我问他:“今天在学校过的好麽?”
他把教科书放在桌子上,没有说话,连一句敷衍的话也不说。
我就不再佯装看不出他有心事,就干脆坦白了,直接问道:“出什麽情况了?”
他依然没有回答我,一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我也转身,坐在了沙发上,翘起左腿压在右腿上,等著他。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瞥了瞥我一眼,又低下头,走过来,坐在我身侧,微微弯著腰,双手撑著沙发坐面。
我看著他,再度问:“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他沈默了一会儿以後,终於缓缓开口:“我在学校打架了……被叫到教务处批评,没有上完下午的课……”
我严肃起来,在我眼里,陈宇平时是个很乖的学生,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才让他在学校里打架,我不得不关心这件事,要求道:“你说详细一点,到底为什麽打架?这一点也不像你。”
他犹豫了一下,显然是知道逃避不了我的追究,最终是招了:“下课的时候,我去厕所,旁边有个人看过来,说看我龟头的颜色一定是经常让别人吹箫过……”
☆、第九章(下)
我很镇定,我说:“然後呢?”
他继续往下说了,声音开始有些发颤:“我撒完尿洗了手就想走,刚转身,他就把我拦住,问我是不是他说的那样,我说不是,他就要验证,就把我按在洗手台扒我裤子,我不让,他就恐吓我,说不让他验就送我去红卫兵那里处置,我只好给他看了鸡鸡,我以为就这样完了,可是……他从兜里掏出了圆珠笔,笔头抵在我的尿口,往里面捅!我就把他踹开了!抽好了裤子就打他,死命打他!谁让他这麽对待我!後来,就被请进教务处,被书记狠狠骂了一顿,不过没有把我们公办。”
他说著说著,语气激动起来,快要哭了,我也忍不住愤怒了。这王八蛋龟孙子!怎麽敢凌辱我的宝贝儿!
我心里冷静不下来,但,我得要先安慰安慰他,关心他道:“你那里疼不疼?让我看看……”
他说:“他捅我的时候有点疼,现在还好。当时,他要是找几个人来把我死死按住再捅,搞不好我的鸡鸡就被捅破了……”
我站起来,转身,在他的面前半蹲,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他抓住我的手,阻止我。
“不用看了,刚才进里面检查过了,没事的。”
“让我看一看,你别扛著,真要有什麽问题得必须治疗。”
我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