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分了我全家都精分了作者:深海手术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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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调大大呢,嗯,其实很难说好啊,因为大大的文风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多变了!大大在JJ发的第一篇文是《他》,是第一人称暗恋学长然后水落石出he的温馨短萌文。此文一出,萌倒众多jms。可惜格调大大在写完《他》之后就消失了……就在大家都以为大大封笔的时候,大大又开了新坑《女王的雏菊》。《女王》很多人都看过吧,讲的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贵族故事。这篇文的文风跟《他》大相径庭,虽然也有温馨的情节……但是大部分都超!级!虐!啊!楼主当时是一边内牛一边追的,至今还记得当初只要看到收藏夹有更新就必定先摸摸手边有没有餐巾纸啊!当然虐心不是《女王》红的主要原因。《女王》之所以红,是因为文中对英国贵族文化的描写非常到位,可以看得出大大在这方面是下了一大番功夫的……大大绝对是考据党!一打开文章就让人觉得穿越回了维多利亚时代,这样的文能不火吗?!”
“当大家都以为大大要走文艺路线的时候,大大的下一篇文立刻让大家跌了眼镜!没错!就是《年少从我追游》!古人穿越到更古代的梗有人写过吗?据楼主所知没有,因为太难写了……不过格调大大就是格调大大,能把两位古人的心思写得很符合时代!徐霞客x黄庭坚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很恶搞,但是大大真的写得好棒23333333!徐少年好萌黄大诗人也好萌!《年少》虽然是穿越文,但是格调出品必属精品!文文在搞笑的同时也满载诗情画意。看完以后,楼主都想回到古代去当个诗人了……”
之后,楼主又介绍了格调的几部作品。说到最新作品《月球背面的飞机》时,楼主感慨没有最坑爹只有最坑爹,一句话毁小清新之王就是它了。
纪格非看得很感动……当然,不是因为楼主看穿了他的坑爹本质,而是因为有个人一直在默默地观察他,理解他……好吧其实这两句话是一个意思。
总之,纪格非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用“双眼皮”这个马甲跟着回了一帖,感谢楼主的分析,感谢楼主的支持。
回完了帖子,纪格非打开了自己的作者后台,去看《月球背面的飞机》的评论。这篇文完结不到12小时,已经有了上千评论。纪格非没法一个个回复,只好大致地浏览一下。
留言的人分成三派,一派惊呼结局怎么这么坑爹,一派是他的坚定粉丝,表示我就知道调调不会给个正常结局但我还是爱他。还有一小部分人骂他不负责任,甚至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当然在这种回复下面又有大批的粉丝替格调骂了回去。
纪格非很淡定。不管他怎么写,总是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的。
正当他打算合上笔记本去看书的时候,QQ突然又响了起来。
看到那个头像,他的心头忽然一暖。
学长。
“在吗?”他问。
纪格非连忙敲字:“在。有什么事吗?”
学长:“本来说好的,过几天再找你打球的事……不好意思。”
纪格非心里一沉,不知该说什么好。听说学长学业很忙,说不定寒假也要跟导师做课题……果然还是没有时间吧。
纪格非的失落还未完全展开,学长又道:“我想提前到明天,可以吗?”
短暂的惊讶之后是狂喜。
纪格非激动得把“有空!”敲成了“有k龙!”,赶紧把错字擦掉,然后郑重回复。
学长发了个笑脸表情:“好的,那明天中午我来接你,请你吃饭吧。”
纪格非强压着兴奋推辞道:“请吃饭就不用了吧……”
学长发了个大笑表情:“上回来你家,你下的面很好吃。我要请回来啊。”
纪格非心中柔情满满,只好答应。学长跟他又聊了几句,嘱咐他早点睡觉注意身体,然后就下线了。纪格非看着好友栏里灰色的头像,嘴角还是挂着淡淡笑容。
骨架站在床边默默地看。
“……你受到诅咒了么?”它问。
“啊?”纪格非诧异。
骨架耐心解释道:“我会解除微笑不止诅咒。”
纪格非嘴角一抽:“……微笑不止也算是诅咒?我以为狂笑不止才算。”
骨架点点头颅:“长时间微笑的话,皱纹会长多。女巫很喜欢对情敌下这种……”话没说完,骨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停了下来。
纪格非沉浸在学长邀约的喜悦中,仍旧笑着问:“你们那里还有女巫啊?”
骨架瞪着两个空荡荡的大眼眶,认真道:“你在跟女巫抢男人吗?”
“……”纪格非沉默片刻,然后义正词严道,“不,我是上辈子侧漏的天使,我怎么会跟女人抢男人呢?……我只跟男人抢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没签约每一章都要审核,好麻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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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小撸怡情 。。。
作者有话要说:救命T T不是我想伪更,是系统一直在发消息说含有不良信息!!!呜,不知道该怎么改了……
洗澡之前,纪格非很小心地把挂件放在了水池边上,以防自己被肥皂水龙头什么的调戏。客厅里那堆东西一见他来就各种争宠,但是当他走进卧室以后全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难道我的卧室里有个大妖怪?
纪格非虽觉疑惑,也没多想。毕竟他不希望睡在一张一天到晚废话的床上。尽管被窝冷冰冰的,他还是很快地入睡了。
因为冷,他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你在做什么?”普罗波波利看着钻进纪格非被窝的笔记本,感到十分不解。
被窝里传来笔记本沉沉的声音:“发热。”
“?”
笔记本没有再回答他。
察觉到暖源的纪格非在睡梦中将笔记本抱在胸前。大概是因为太熟悉笔记本的形状,所以他抱着四四方方的笔记本也没有觉得丝毫不适。
银白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他睫下投出暗色阴影。
普罗波波利望着纪格非的安详睡颜,陷入了思考。
翌日清晨,普罗波波利被轻轻的衣被声吵醒。笔记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能帮忙吗?”笔记本朝骨架这里问道。
“什么?”
“把他的被子掖好。”笔记本无奈地张了张翻盖,“我没有手,被子还没有醒。”
普罗波波利低头看看自己纤细伶仃的指骨,俯□为纪格非盖好被子。
笔记本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纪格非睡前将它安放的位置。
纪格非似乎受到了些许惊动,转了个身,朝向窗口。清晨的阳光虽不刺眼,毕竟有些亮。他眼睑下的眼珠微微转了转,粉红水润的唇轻轻一抿。
却没有醒。
普罗波波利静静凝望着他的脸,忽然察觉他放在被窝中的手动了动。
他似乎在做什么……
普罗波波利望向他的被窝中部,十分好奇被窝下发生了什么。
……………………………………
【妈蛋这一段就是说纪格非在撸。我实在是懒得修了对不起T T】
“他醒来后……别说什么。”笔记本忽然道。
普罗波波利不解地歪歪脑袋。
“你们所有,都不许开口。”笔记本这句话却不像是对他说的。
“呀!他湿了……”一个颤抖柔软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呜呜呜怎么办,人家不想被/射/在里面……”
“……什么叫‘湿/了’?”普罗波波利极力克制着掀开被子看一看的冲动。
“闭嘴!”笔记本的声音里隐隐有怒气。
“可、可是……”床头柜上的闹钟怯怯道,“我的时间快要到了……”
“不要叫醒他。”笔记本突然又冷静下来,“他开的是上学时间,忘记关了。”
原来卧室里的家具也会讲话,普罗波波利先前还怀疑过是不是挂件魔力衰减了呢。难道是笔记本命令这里的家具闭嘴的?
为什么呢?
正当他思考之时,一声轻哼忽自纪格非口中溢出。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声音,说不出是愉悦还是痛苦。
普罗波波利回味着那声轻哼,视线一秒也不曾离开。
纪格非的被子耸动得越发剧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一样。忽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猛然睁开了眼!
普罗波波利做贼心虚似的,下意识地往后一仰。
纪格非却没注意到骨架,而是迅速掀开被子,伸手朝床头一抓。
“咿!”抽纸痛呼。
纪格非红着脸,抽出许多餐巾纸,匆忙按上自己的下半/身。普罗波波利假装不在看,颈椎弯曲的角度却出卖了他。
…………………………………………
【这一段就是说纪格非快要撸完了……】
“好多……唔……人家……快要……喝不下了啦……”餐巾纸的呜咽之声从纪格非手中传来。
听到这不清不楚的声音,纪格非猛然睁眼,受惊似的跳了起来。清澈的双眼如小鹿般湿润,他的眸子正对上普罗波波利的眼眶,让后者有些不知所措。
纪格非犹豫了一下,迅速地又抽出许多纸巾,将自己的下/身擦干净。然后赤着脚把它们丢进垃圾桶。
“呜呜呜这就是标准的用完了就丢啊……”脏纸巾在垃圾桶里哀嚎。
纪格非重新爬回被窝里,满脸通红。
普罗波波利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笔记本要求卧室的家具都闭嘴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清楚……“你刚才,在做什么?”
“……靠。”纪格非咬了咬嘴唇,愠怒道,“我在撸,不行啊?!”
“撸?”普罗波波利困惑重复,“什么叫‘撸’?为什么要‘撸’?”
纪格非恼羞成怒:“闭嘴!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普罗波波利下意识地低头望向自己由骨盆、髂骨和股骨组成的腰间。
纪格非囧道:“呃,不好意思,忘了你木有小J/J。”
“……”普罗波波利恪守着发明家不折不挠的探索精神,伸出他纤细伶仃的手骨道,“你可以让我试试……‘撸’你的吗?”
纪格非大怒:“滚!”
整个清晨,纪格非的情绪都很暴躁。普罗波波利感到十分无辜。
他不知道被旁观“撸”的全过程为什么让纪格非那么愤怒,他更不明白为什么纪格非不愿意告诉他“撸”这件事的原理。
如果他还拥有自己的身体,他真的很想试试看。
虽然他原先的身体上配备了这个器官,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么用。
他是魔法发明家,他只对发明创造感兴趣。至于身体,那是医药学家的研究范畴,他丝毫不关心。
难道……“撸”这个行为,也是织梦的一部分?
这位人类伟大的灵魂工程师不希望自己的杰作在半成品阶段就被外人看到,所以……
这样一想,普罗波波利就能够理解纪格非的心情了,同时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无比抱歉。
“对不起。”他来到客厅,看见正在扫地的纪格非。
纪格非擦擦汗,抬头问:“啊?”
“我擅自观摩了你的专利。”普罗波波利发自内心地道歉。
纪格非一愣,下意识地望向他的腰部,又看看自己的腿间。然后囧囧有神道:“呃,哦,我的专利……没关系,没关系。”
“我不会说出去的。”普罗波波利诚恳道。
众家居:“?”
纪格非脸色一黑:“你想说也没人听得见……”
众家居:“我们错过了什么吗?!”
纪格非握着扫把冷笑道:“看来有必要把客厅里的家具全部换新的。新年新气象啊。”
众家具噤声。
“……所以,可以让我参与到你的专利中吗?我真的很感兴趣。”普罗波波利希望用自己真诚的眼神说服他,可惜骨架没有附赠眼珠。他只好用空荡荡的大眼眶真诚地瞪着纪格非。
“……”纪格非想象了一下骨架替他撸的场景,不由一阵恶寒,“……咳咳,不用了不用客气了真的……”
本以为骨架是这堆猥琐物品里最纯洁的一个,没想到他才是隐藏最深的痴汉啊!
无论普罗波波利如何劝说,纪格非就是拒绝,普罗波波利只得作罢。纪格非把公寓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然后换了身运动装。他把手机和一个长长扁扁的背包放在身边,坐在沙发上看起书来。
“这是什么?”普罗波波利站在茶几边,居高临下。
纪格非抬起头叹了口气:“你还是坐下来吧,站着我心理压力太大。”
普罗波波利依言坐下。纪格非盯着单人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骨架,许久,无奈道:“还是太诡异……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他指指桌上的背包,“那是羽毛球拍。”
“羽毛球拍?”骨架问。
“嗯。”纪格非把背包打开,抽出里面的球拍来。球拍显然被精心保养着,柄上的防滑带一圈圈绕得仔细,白色的网格线漂亮整齐。他举起球拍欣赏着,微笑道,“当初还是学长教我打的羽毛球呢,拍子也是他送给我的。”
“这是用来打羽毛球的道具吗?”骨架空荡荡的大眼眶紧盯着球拍,似乎十分好奇。
“道具……算是吧。”纪格非扶额,“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西方玄幻……”他下意识地望向骨架的脑袋,“……好吧我错了,你脑袋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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