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作者:海神之戟(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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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能再惨白。头皮针刺般疼痛,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连根拔起。嘴巴因为长时间无法合起,黏稠的唾液顺著口角一路淌下,沾湿了整片胸口。此刻,北宸的模样,简直淫靡又狼狈到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就在北宸以为自己已在绝望中死去时,肉棒突然在他的嘴里弹动了一下。随即,数股要把人熏晕的腥膻液体,一路畅通无阻地滑进他的喉管。喝著那些滚烫腥臭的体液,仿佛连内脏都跟著一块腐朽。
“咳咳……咳咳”发泄完毕後,安其拉终於抽出了绵软下的肉棒。生理泪水在眼角郁结,唇边犹自沾著乳白色体液。被释放的北宸,抓著喉咙,跪在地上,不停地干呕。如果可能,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心脏,也吐出胸腔。
“呐呐,那是什麽——”完全无视北宸被自己折磨後的惨象。男人就像个孩子,只感兴趣自己认为有趣的东西。
蹲伏下身子,猩红色的眼里依然带著居高临下,与某种强烈好奇而引起的狂热。他的手慢慢抚上北宸的大腿根部,一些带著馀温的红色液体沾染上男人的指尖。如今,男人已经能很轻易地摆弄几乎被抽去所有力气的北宸。
他把北宸推倒在地上,又完全无视那种无关痛痒地微弱抵抗。抓住并分开男人的大腿,就像要为产妇接生一样。男人血迹斑斑的下体映入他刺目的红眼,早已分不清,男人眼中的猩红,是北宸自己血液的颜色?还是男人眼睛的色彩?
花穴的穴口凝结著早已干涸的血块,在男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穴口处的肌肉仿佛有感知般,抽动了几下。然後,花穴缝隙处又不断溢出鲜红色的液体,毫无承载的红色体液,很快滴落在地面上,仿佛是一朵又一朵盛开的长生殿之花。
“……原来如此——”男人低声地笑著,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样。
转过头去,北宸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处,泪滴正悄无声息地滑落。
一瞬间,北宸恨之入骨——他对男人轻笑的模样恨之入骨,他对尽忠职守的国家恨之入骨,他对自己病态扭曲的身体恨之入骨。
“……我明白了……这几日,我一定会离公主殿下远远地……不过,公主殿下也要乖乖的哦!记住了,公主殿下千万不能再勾引我。否则……”男人的手指蓦地滑入潮湿滑腻的穴口。身体就像缺水的鱼儿,忽然弹动了一下,北宸大惊失色地去瞧自己大敞的下身。
男人恶作剧地咧嘴大笑,雪白的牙齿露出森冷的光芒。只伸进去半个指节,抽出的手指上已包裹上一层令人作呕的红色体液。“否则,我会忍不住……吃掉你哦——”男人扬起嘴角,故意露出比平常更锋利的牙齿,作恐吓状。
满意地看著北宸因恐惧颤抖肩膀,男人大笑著站起身,又整理好衣服,抛下处於惊恐状态下的北宸,很快离开了房间……
崩坏 28
室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娼馆老板娘从里屋出来时,恰好看见男人临出门的画面。丽姿在他背後站住,没有上去攀谈,想来安其拉是知道她的存在。
完全不带多馀的雨具,豆大的雨点冷硬地砸在男人的头发上,砸在他漆黑色的皮质风衣上,砸在他暂藏锋芒、曲度优雅的武士刀上。
又去杀人了吧?!
如果可能,丽姿轻微地磨了磨牙,如果可能……真希望男人就此死在修罗场上,永远不要回来!
男人拔萃的背影很快融合进弥漫的雨雾中,再也寻不见一丝蛛丝马迹。
因为大雨的关系,天又将近夜幕。除却完全不去理会生死的安其拉,街道上清冷地可怕,几乎到了空无一人的地步。即使现在的七城笼罩在颓败的基调下,就像荒无人烟的废城,但是就在阴暗的巷角,在无法察觉的阴影中,正有著许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朝外窥视,虎视耽耽。
这是七城——与“恶魔”同在的死亡之城。所有被国家当垃圾抛弃在此的死囚们都知道,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充斥著杀戮与被杀。无论在何种情况何种环境下,只要有一丝懈怠,旁人就会继续踩著你的尸体苟活下去。
除非有超凡的力量,否则把自己曝露在这样的不确定因素下,完全是找死。
拐过巷口时,大雨已经完全打湿了男人的黑发。耳边是“哗哗”不止的雨水声。就在垃圾箱箱角处,一具佝偻著的年轻男尸,正赤身裸体面露惊恐状。雨水冲刷过他青白肌瘦、常年营养不良的躯体。从男尸後穴泊泊涌出的白液与血水融合在一块,形成水洼,很快流淌到每个角落。
男人只是站在那里,没有离去。
吸收了充足的水分,黑发软软地贴合於男人的脸颊上,勾勒出一张略显削瘦的俊美脸型。拥有极度爆发质感的血红色瞳仁,没有一丝属於人类的情感,宛如一具优雅贵气的人偶。
爪锋是从头顶劈来的,直直地。它的本意是要直插男人的头颅,挖出脑髓。只是零点几秒的时间,当爪锋的主人,以为自己的利爪已经触及男人的头顶时,男人的身形突然一晃,完全消失了踪影。
巨大的俯冲冲力,令爪锋的主人不得不在落地前,弓起身子,向後连翻几个漂亮的跟斗。
稳住阵脚後,少年舔了舔佩戴於手背上的三指利爪。姣好的娃娃脸蛋,配上宛如瓷器的光洁肌肤。雨中的少年,漂亮的像一具人型兵器,只是那双噙满太多仇恨的琥柏色眼睛,却太过犀利也太过沉重。
雨水刷过少年长长的睫毛,在眼睫下形成一缕小渠。心脏在胸腔内激烈地鼓动,摆好亦攻亦防的姿态,少年不敢有一丝松弛。
过了很久,男人都没有现身。当少年懊悔又让他逃脱时,一道灵光“嗖”地乍现脑後。少年忽然飞跃起身子,以完全与地面平行的身形,踩踏过巷口的墙沿。
落地的瞬间,激荡起巨大的水花。
即使如此,少年的手臂依然出现一道不浅的血口。
“切”少年龇牙道。只有他自己明白,刚才形势有多麽的急迫。只差几毫米,或许他的整个手臂已经与身体分家,飞了出去。
如今,男人所处的位置,恰是少年刚才所站的地方。身形狭长的武士刀垂於男人手中,刺目的鲜血混合著雨水,顺著锋利的刀尖一直向下落去。
崩坏 29
安其拉极其轻蔑地一笑,轻松甩去刀刃上的血,“鸠……我说过给你三次几会……今天是第三次——”
男人不屑一顾的眼神,就像匕首,狠狠扎在鸠的心房上。
“为什麽要杀哥哥……为什麽要杀哥哥……哥哥不是自己人吗?不是自己人吗?”沐浴著雨水,淡褐色的头发无力地耷拉著。少年如同呢喃,反覆质问,最终大声咆哮起来,“畜生,为什麽要杀他?为什麽?为什麽——”
男人先是呵呵地低笑,随即笑声越发大了,似乎少年的话彻头彻尾是个笑话。“哈哈哈,自己人?!”男人举著武士刀,轻轻敲击地面。“自己人?!没想到从小生活在七城的你,竟然这麽天真可笑——”
“什麽——”牙根紧咬,鸠显然被惹怒了。“畜生,给我闭嘴——”
“自己人?!哈哈哈哈……我还从没听过这样的称谓!!!我想杀他,难道要理由吗?碍眼算吗——”男人轻描淡写道,仿佛人的性命都为路边草芥,一文不值。 “从来没有自己人,只有适者生存!!!只要我愿意,随时也会取King的脑袋——”说罢,男人双手握住刀柄,锋芒毕露的刀刃朝外,作出要认真攻击的姿态。
“混蛋,我一定要取你的狗命,为哥哥报仇——”话音刚落,鸠娇小的身体纵身跳了起来。只见他手背上的利爪,直直朝安其拉的心脏挥去……
鲜血像焰火般,绚丽地在身前绽放。鸠瞧见男人冷酷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在说什麽,可他听不清,一个字也听不清。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睁睁地看著男人将刀插入刀鞘,一气呵成漂亮非常。他看见男人行走时扬起的黑色风衣,看见男人高筒皮靴踩踏过水洼时,溅起的水花。
他向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伸出手去,可他的身体像坏掉了一样,四肢早已不听使唤。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马上要死了——可他不甘心,他还没报仇——他不甘心!
推开门,空气里飘散的是数股福尔马林的浓烈气味。
即使男人越来越频繁地来到此地,可其中为保存尸体所用的难闻药水味,依旧会让安其拉忍不住眉头打结。
穿过长长的过道,两旁的实验桌上摆满了五花八门的实验用剂,以及形形色色的古怪实验器械。
就在安其拉的正前方,身穿白色抹胸蕾丝长裙的美丽少女,神色安详,宛如圣母。而在少女的手中,半个未被解剖完的大脑,裸露著皮层神经,隐隐地捧於她的掌心。
除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捧脑少女,许多容貌秀丽的美少年,或坐或站,姿态千奇百怪。只是他们宛如石雕,毫不动弹。
经过那些漂亮的少年时,赫然能见他们只拥有半张脸,而另半边脸仅馀下被剔取皮肤与肌肉的骨骼。甚至通过那些白森森的骨骼,能窥见到少年们的大脑。据那个人说,其中仍有一些少年维持著微弱的生命迹象。
不过,还真是恶心的低趣味啊!不管看几次,安其拉总会无来由地挥刀,毁去几具那个人引以为傲的得意作品。
崩坏 30
果然与往常一样——灰白头发的男人蹲伏在血池边上,举著锋利的铁钩,勾取池中他所中意的尸首。
知道安其拉就在身後,身穿白褂的男人并没有回头,依然乐此不疲的模样,甚至开口让安其拉等待“等我一下,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挖出来後,应该会适合玛莉亚的”
男人口中的玛莉亚,正是站於过道中的捧脑少女。因为少女身体上所有器官,皆取自不同尸首拼装而成。所以,为了防止少女腐烂,每隔不久,男人都要从新的尸首上截取新器官,重新组装。
“咯咯”神经质的笑声从男人嘴里泄露出来。只见他取出随手携带的手术刀,割开尸体的眼皮,娴熟地剥离眼球上的神经与薄膜,并把完整的蓝眼珠盛放於透明的小盒中。
“它们难道不漂亮吗?”像孩子炫耀新奇的玩具,男人转过脸来,把盒子举得高高地。就在盒子下,男人右眼中的机械眼珠三百六十度地转动著,发出“咔嗒咔嗒”的马达声。
没有回答。安其拉的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向後退了一步,继而转过身去。武士刀被高举,夹著强劲的刀风,手起刀落间,玛莉亚的脑袋伴著削落下的长发,滚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啊——玛莉亚,我的玛莉亚——啊啊啊啊”男人霎时鬼哭狼嚎起来,连滚带爬,摸向脖颈光秃秃的少女躯体。“玛莉亚——我的玛莉亚——”
“很烦耶——再吵,就砍了你——”抓起男人的衣领,安其拉恐吓地扬扬手中的武士刀。
“呜呜——”男人掩面而泣,发出稚童般的难听哭声。只是很短的时间,男人又露出参差不齐的牙“咯咯”地笑起来。
只见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神经质地絮絮叨叨。“等你死後,一定要割下你的每一个器官。玛莉亚喜欢你的眼睛已经很久了——咯咯——”
“哦?!只要你有这个能耐”安其拉挑挑眉,跟在男人的身後,漫不经心地答道。
男人打开实验台上的药箱——里面整齐地摆放著绷带、注射器等一系列医药品。在药箱的角落,几小罐药剂瓶泛著幽光。
男人戴上橡胶手套时,两人仿佛早有默契——安其拉放下轻易不离身的武士刀,并配合地脱去湿漉漉的皮质风衣。
缠绕於躯体的绷带,早已被刚才的一场大雨彻底淋湿。男人一面大逆不道地低咕,要如何肢解安其拉的尸体,一面又细致地为安其拉撕开全身的绷带。
因为溃烂已经蔓延到整个上半身,而且有愈演愈烈地趋势。被风衣遮掩的背部绷带,早已渗透出层层的血水。要撕下与溃烂皮肉黏连在一块的绷带,这样的剧痛往往如同割肉,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但从处理伤口的第一天起,安其拉便没打过麻药,甚至没为疼痛哼哼。这也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男人异常佩服的。
“King给的血清,已经失效了——”处理完身体上的绷带,男人拿起注射器,并把药水推进安其拉尚且完好的肌肉组织,“照目前的速度发展下去,不出两年,你的身体将彻底崩坏——咔嗒咔嗒——”安静的实验室里,除了男人疯癫的话语,仅余下眼球每一次转动的马达声,“到时候,我一定要在King回收你的尸体前,先找到你,然後挖出你的红眼珠——”
安其拉哈哈大笑,恶作剧道“那你将得到两副眼珠。我会在死之前,先送上King的两只”
男人顿了顿,随即也附和大笑起来,只是完全不会有安其拉笑得洒脱肆意。
“喂,我听说鸠那小子找你报仇了!咯咯——”即使有严重的恋尸癖,也难改男人八卦的性格。
“咔嗒咔嗒——”男人转了转眼珠,露出猥琐又迷恋的神情“你有没有杀了他……我喜欢他的身体已经很久了……玛莉亚一直孤零零地站著……如果有鸠的美丽标本……她一定会喜极而泣的——”
安其拉邪肆一笑,缓缓道“刚才还能确定他的位置……现在嘛,多半是像落水狗,负伤逃走了——”
“真的决定不告诉他真相吗——其实森木的身体已被King种植了死症的变异病毒,变成行尸走肉也只是时间问题——况且,是那个废物自己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地求你杀了他——”
刀刃清响。不知何时出鞘的武士刀,正架於多嘴多舌的男人脖颈处。
知道自己太多嘴了,男人“咯咯”地讪笑几下,收了声。
从安其拉还是嚣张的小鬼起,King就会把血清定期送给男人,让男人替他注射。或许是有意为之,如今的血清已经无法控制安其拉身体的崩坏速度。男人时常猜不透七城最高领导人King的想法——对於完全不听从命令的属下,不应该斩草除根吗?直至察觉,溃烂正不受控制地迅速蔓延,男人这才顿悟,原来一切的运转还是掌握在King的手心中。
没有人能逃脱,安其拉也不例外。
即使是替他缠绕绷带,男人的神情依然带著某种优越感。无数次的更换绷带,令男人对安其拉的身体了如指掌,甚至知晓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就在跨越腰线与後背的地方,有著三颗呈一直线的朱砂血痣……比如,就在安其拉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的眼睛还不是猩红色的……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