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好凶残作者:零望0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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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破的缘分我无法测算,你的缘分,要是我推算的没有错,不久后便会有新的开始。”
也就是说,他与遗忘真的结束了。
妄想改变命运,奈何命运从未让他改变过,一路争取的幸福,也不过是他短暂的奢望,最后还是要放手。
☆、16。娶我吧
“红线,天黑之前,帮我取来玉瓶。”心如死灰的感觉,原来是浑身都没有了温度,就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
“你想清楚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乎朝朝暮暮。”他非常清楚往后的日子,眼睁睁的看着遗忘为了使命,不得不把他推给另一个男人,成全他们彼此相爱,然后再杀了那个他可能会喜欢上的男人。
“不过,我也不会因为救遗忘,而去牺牲另一个人。红线,我接受你给我安排的姻缘。”
红线惋叹一句“造化弄人。”就从三月那得到玉瓶的下落,离开了。
遗忘回来的时候,三月重拾心情,面部强硬的维持着微笑,颤抖的接过遗忘手里的花,好像有半个世纪那么长,才编织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环。
“遗忘,你娶我吧。”他把编制好的花环交给遗忘。
“好。”误以为三月还在为阎王的事而忧心;且过一天是一天。遗忘轻轻的举着花环;就像进行一种神圣的仪式;戴在三月的头上。
没有红烛;没有高堂;一切都是这么的简陋;这么的寒酸;却是他们心中最美的婚礼。
彩蝶为客;繁花为媒;天地为证;都是如此的合乎情意。
三月卸下一身的长袍;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笑靥迷人的主动吻上遗忘;两唇相贴,情意益浓。
花草之中,两具火热而交缠的身影,忘却烦忧,忘却黑夜的来临,忘却世俗的礼教,彼此互相留下动情的刻印。
当遗忘进入三月,泛着光泽的红唇,张口的轻吟换来了紧抿的忍痛。遗忘不敢再动,细细的吻着身下轻蹙的蛾眉,懊恼自己的粗鲁,“很痛是吗,我不做了。”
雪白的玉臂拦上身上男人宽阔的肩背,三月埋首在遗忘的颈侧,似乎感觉难以启齿的地方不像一开始那么痛了,他才柔情道:“遗忘,我爱你,这么一点的痛都忍受不住,我还怎么配说爱你呢。”
“三月。”遗忘动容的吻着唇边酡红的脸颊,身下缓缓的开始了最原始的规律。
遗忘,不管时间流逝多久,我的心是否改变,曾经有一个男人,真实的给我留下了最美的幸福。即使我会忘记你,即使我与别人恩爱朝夕,至少,我的身体记住了你。
薄暮冥冥,万里无云的天空,终究刷上了灰色。
穿戴整齐的三月,躺在遗忘的腿上,用手比着西方的落日,“明明没有我的手大,为何就能照亮整个世界呢。”
坐在地上的遗忘,很不给面子的笑起来,“你是第一个敢说太阳没有你大的人。”
“不是吗?”三月困惑的仰望着似乎比他懂很多的遗忘。
遗忘宠溺的看着对于宇宙系未知的爱人,顺着他的话回道:“是不是都不重要,三月,你在我心里,大过太阳,胜过整个宇宙。”
宇宙是什么三月不清楚,可他能体会到遗忘话中的真情,他取笑道:“你这人看起来笨拙,有时候还知道变通。”
“我才不笨。”遗忘抗议的捏着三月挺秀的鼻子,语气又一顿,绕着腿边的发丝,“我愿意做你心中,永远都是笨笨的遗忘。”
眼眶有些发热,三月对着即将沉落的红日,呢喃着临近的残酷,“天快黑了。”玉瓶也该出现了,目光投向某处地方,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努力的堆积起笑容,指着前方的大石,扭头问道:“你猜;那个发着绿光的;是不是宝物。”
大石上有抹小绿点,一闪一闪,想来是红线依照了约定,带来了玉瓶,然后又不忍心打扰他们,悄悄的离开了。
“宝物?”遗忘随着三月的手势,看不清是何物,却有些眼熟。他走了过去,没一会就捧着一直发着绿光的物件跑过来,兴奋的告诉三月,“是玉瓶,一定是玉瓶感应到我有危机,回到了这,现在,我感觉流逝的力量全部回来了。三月,我们有救了。”
三月不点破,这个可以给遗忘带来神力,也能毁灭爱情的宝物,不由让他好奇起来,当初自己只顾衣服,也未见过,“给我看一下。”
拿过玉瓶,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花瓶,全体白色,个体有些小,里面有些沉重,晃一下可以听到水拍打瓶壁的声音。三月想,不会是水灌了进去,红线没有倒完?他翻身把玉瓶瓶口对地,奇怪着里面的水如何也倒不出。
遗忘笑盈盈的望着三月的举动,好心解答:“破的每一次任务,终究只是为了收集一滴眼泪,而每一滴眼泪,根据不同情况,可以增加我们一年或者好几年的修为,因此,瓶中的不是水,是眼泪,也是我所有的修为,怎么倒得出呢。”
“哦。”三月没趣的把玉瓶交给遗忘,想要忽视瓶身周围的绿光,又不得不提醒:“我记得你上次跟我提过,玉瓶出现绿光,说明你要找的人,就在附近。”
☆、17。面对宿命
遗忘并没有想太多,点了点头,高兴的环视四周:“你说的没错,他应该就在我们的附近。”
他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三月满心酸涩,为何会让他们相遇,既然相遇,又为何让遗忘爱上他。
留恋的望了一眼身处的花草地,这儿的一切,只能成为他们最后的回忆。
“遗忘,我们回客栈吧。”
有了玉瓶,反而不着急的遗忘,带着三月回到客房,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放开三月,回望着手中依然发着绿光的玉瓶;俊容逐渐变青。
郊外的瓶光,或许他还能掩饰附近有人,回到客房;又怎么解释这道不肯罢休的绿光。遗忘无法相信的转到心虚着撇开脸的三月,脸色褪白。
“呵呵,玉瓶一定坏了。”握着玉瓶的手有些颤抖,他忙不迭时的藏起玉瓶;好像回避着不可能的事实:“三。。。三月;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准备。”
“一壶竹叶青。”
遗忘退出了房间;在三月看来;更像是逃出了房间。
这一夜;平静而惶恐,平静的是鬼魅不再靠近;惶恐的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遗忘备下酒,千言万语憋闷在心头,无法对三月说出一句好的或者坏的话,狼狈的离开了。
三月喜酒,可惜身在镖局,为了护镖时刻保持清晰的头脑,养成了浅尝为止的习惯,这一次,他醉倒在桌上。
结束了,明日的到来将会是他们另一场的纠葛,也是一场注定好的结局。
翌日,转醒的三月,按揉着宿醉后头疼的太阳穴,迷迷糊糊的爬起身。
他在床上坐了会,甩了甩一团浆糊的头脑,惺忪的睡眼,对准某处,使劲的眨了眨眼,视觉恢复清澈后,他注视了会,身体一仰无力的倒回床上。
“酒还没醒吧。”睡惯了硬板床榻的他,如何也适应不了身下的柔软,翻转了几次,睡意全消的他跃身坐起。
“我很清醒啊,这些都是什么。”三月低头古怪的拎起自己身上长长的格子衣服,触手柔软,不像绸缎。再摸着身上绝对不是刺绣上去的花色被子,光滑冰凉,指头又轻轻的压了压床面,一点就陷了下去。
如此对他来说怪异的事还不止,他忐忑不安的扫视着屋子的周围。
地上铺着许多‘树干’,平整光滑的可见树木的纹理,他惊叹不已,皇宫内院,都未曾有过这么高的工艺技术。屋子的周围是米黄色的墙壁,凹凸不平的有些小格子,里面摆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物,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猫。
猫不动不叫的望着三月,三月也盯着它,好奇着它是否被点了xue。
三月赤着脚走下床,虽然地上有一双比乞丐还要简陋的鞋摆放在那,但他还是明智的不去动它。
“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屋子要比他所住的客房大了很多,里面存放的摆饰一个比一个陌生。他小心的避开看起来很贵的饰物,移动到一边墙中飘舞的布帘前,掀开布帘,一扇明亮又不像铜镜的镜子,半掩半开。他好奇的移动了下,出现了方形的壁洞,很像窗户。
他探出脑袋,这才看清,屋子在二楼,远处是一片白茫茫的高楼;底下是一片茂盛的花海。
“一定是梦。”眼前出现的皆是他世界中;从未见过的景象;三月开心的飞出窗户,直朝花海。
当一双赤足白皙的双足即将碰触到地面时,花海中多出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接住了他,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真调皮,怎么能从窗户上跳下来。”
“遗忘!”三月一愣,喜极而泣的投入进遗忘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太好了,梦中还能见到自己最不想离开的人。
遗忘说,这里是二十一世纪。也是他的家。眼前的花海,是为了纪念他们成亲的那片花草地,特意从各地移回来。
这里的花,有很多都是三月不认识,他指着其中一株,香味特别香甜,也十分喜欢的白色花问:“这是什么花。”
“栀子花,喜欢吗。”
“恩。”忍不住,三月凑过脑袋,深深的嗅了下,满脑的烦恼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浑身只有香味带来的舒畅感。
受到三月的感染,遗忘折下其中一朵,笑吟吟的将手中的花,化成无数星光,掌心轻轻一抓,逮住了想要飞走的星光,再摊开手掌的时候,里面躺了一只挂着流苏的粉红色香囊,他递送到沉溺花香的三月,“送给你。”
香囊的周身散发着甜甜的香味,是栀子的花香味。这是遗忘送他的第一个礼物,三月宝贝的收下。“这个梦,要是永远都存在,该多好。”
“三月,这不是梦。”
“诶?”如果不是梦,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吗?残酷的现实回笼脑中,三月不会忘记,今天应该是他们结束的一天,“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18。二十一世纪
遗忘从背后搂住三月,理所当然的回复:“我的就是你的,这儿也是你的家,我们回家不对吗。”
从小成为孤儿的三月,从不奢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即使进了镖局,也只是自己暂时寄宿的地方,这个男人,不但使他感受到被爱的所有幸福,还给他编织了一个美妙的家。
“玉瓶。。。”这是三月最无法剔除的一根硬刺,不论男人给他再多的爱,他们之间始终有一道无法逾越的横沟。
搭在三月腰上的手紧了紧,遗忘垂首惩罚性的咬着三月玉润的耳珠,霸道的不容反驳:“你是我的人,一生一世都是,别的男人休想从我手边把你带走,玉瓶也不行。”
“你要违抗自己的使命吗?”三月难以置信的望着遗忘,他已经努力的改变过命运,最后一败涂地,这回换遗忘来改变他们的命运吗?
“三月,别想这些好吗。”遗忘有意绕开敏感的话题,牵着三月的手,朝正前方的一扇大门走去,“看看我们的家吧,你一定还不习惯。”
虽然不知道遗忘有何打算,要如何去应对本该是他使命的事,三月也不好继续坏了遗忘此时的兴致,或许祖先们说的对:船到前头自然直,现在何必自寻烦恼,享受不易而来的幸福才是对的。
遗忘带着三月在充满现代化的客厅,厨房,盥洗室,房间,简绍着每一处的功能,作用。
看得有些眼花缭乱的三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全部记下,只清楚,那只被点xue的小猫,是玩具,他身上穿的叫睡袍,床下摆的是拖鞋,地上铺的叫实木地板,还有客厅的墙上长出来的山水景色,那是油画。油画下有个可以看人打架的方形框框,那是液晶电视。然后就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屋后的大花园。
至于屋内其他什么的,比如开关,三月统一归纳为机关暗器,并且,握紧拳暗暗决定,以后绝对不去碰那些会发光、会喷水、会冒大火,还会吵着‘主人,太阳晒小菊花啦’的机关,太吓人了。
总之,这个处处机关,步步危险的家,他还有待慢慢的研究。
研究了一上午,肚子有些冒泡的三月,只好央求遗忘带他去酒楼。
遗忘想要三月更快的了解这个未来的世界,给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开着红色跑车,出了别墅。
三月新奇的观察着跑车内的装置,这才终于明白,遗忘说的开车,是何物了。
穿过蜿蜒的马路,一路呼啸,到达最近的X城。
进了一家豪华的酒店,挑了一间安静的包厢,两人用完餐后,遗忘牵着三月,像个尽职的导游,开始对身边的事物,一点一点的解说着。
三月苦着脸,遗忘说的很多东西比他家里的还要复杂,像什么红绿灯;商场;交通工具。他小小的抱怨道:“学你们的东西,比我们学武还要困难。”
“来日方长,你接触多了,就能了解我们这些高科技的东西。”
三月实在没信心可以学会这些,站在街边,他抬头眯眼,正午强烈的光芒有些刺眼,他举手拦住少许的太阳光,“为何这里比我们那还要热。”
穿着休闲的短衫要比他原来的长袍舒爽许多,理应不会到达汗流浃背的地步,可是,就从刚刚那个会吹冷风,凉爽全身的酒店出来,浑身就开始渗汗,非常难受。再看遗忘,衣服不比他少,却是老神在在,一点流汗的迹象都没有,这也是破与凡人的区别吗。
“我们这里的坏境污染比较严重,原始的自然生态不断的减少,气候也在变化。”遗忘牵着三月走到一片树荫下,注意到三月垂下的青丝,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
“热得这么难受,你们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三月好奇的望着过路的行人,他们的衣服十分的暴露,特别是女孩子的衣裙,保守一点的,露个肩膀小腿,大胆的,坦胸露乳;一身透视装。
非礼勿视,三月脸红的避开活色生香的画面,目光移回,这才注意到遗忘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簪。他温柔的帮他敛起背后闷热的青丝,手法娴熟的挽入头心,再以银簪固定,顿觉背部清爽了许多。
“我们这的男人,是不留长发的。”
这一点,三月来到X城就留意到了,街上的男子不留发,还有些女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