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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一生酒间花前老by:水虹扉-第41部分

小说: 一生酒间花前老by:水虹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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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教书匠捐了那么多银钱,鬼信他再没有私藏。” 
        “没错……他腿是个残的,喉咙也有问题,喊不大声。我们只需冲进他卧房,将他狠狠拷问,不信不说……嘿嘿,也该咱们发个小利市。” 
        …… 
        两条黑影行至衍真卧房前,刚点燃火折,却不防地上突地窜出个蓬头垢面,肮脏不堪的人,手里挥动着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拼了命般和他们撕打起来。 
        一边撕打,那人一边大喊:“来人,快来人!私塾进贼了!拂霭,快逃!快逃!” 
        他长年流离颠簸,饥一顿饱一顿,身上没什么力气,却拼了命的扯着嗓门喊。很快,私塾邻里间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短剑,分别刺中了两条黑影的膝弯与肩部。 
        是极高明的剑术。却因为力弱,未能造成预期的伤害。 
        “晦气!”两条黑影咬牙骂了一句,泄愤的在那乞丐身上一人胡乱砍了一刀后,忍着伤痛转身飞速离去。 
        衍真睡眠本就浅,听到门外金戈碰撞大喊,顷刻惊醒。他立即换了木腿,披上衣裳,拿着点燃的油灯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村邻也纷纷点起火把,赶到了衍真卧房的门前。 
        灯火通明中,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倒在地上,身边弃着把短剑,背部肩部分别两条刀伤翻卷,鲜血正慢慢浸湿衣裳。 
        衍真俯下身子,扶起他。须臾之间,深深吸了口气:“归……归晴?” 
        归晴垂下眼帘,身子轻轻颤抖,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望他。两颗泪水,却不由自主沿着布满泥尘的面颊滑下。 
        “……贼人经此一吓,应该不敢再来。明日我便去报官,大家回去休息吧。”衍真扶起归晴,只觉阵阵腌膻味扑鼻而来,身子轻瘦得不可思议,心中一痛,向周围乡邻扬声道,“这位义士伤势不算太重……私塾里为防孩子玩闹受伤,备得有金创跌打药,由我替他清洗上药便是。” 


        *********************** 
        没错。。这一章还没完结。。不过,已经可以看到幸福的影子了吧。。哦呵呵呵呵呵。。^O^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会完结吧。。。。。 
        呃。。所谓今天晚上,就是十二点之前。。请大大们继续支持某扉。。被一掌拍扁。。。 
        感谢大大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勤劳的某扉亲妈被陈毛毛拖走。。。 



        一生酒间花前老(94)大结局 

        村人们见衍真安排得妥当,又说了些小心保重的闲话,便纷纷散去。 
        衍真扶着归晴,走进卧房,让他坐在软椅上,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拂、拂霭……”归晴心中又是喜悦,又是胆怯害怕。听他这么说,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抖着声音道,“你……你要去哪里?” 
        怕他离开视线后就此消失,怕得要命。 
        “坐着别动。”衍真的目光一片了然,“我只是去烧水。” 
        归晴没有理由阻止。但当衍真步出房门后,他忍着身上的伤痛,立即站起身,挣扎着偷偷跟在了拿着油灯的衍真身后。 
        空地、教室、柴房……直到亲眼看到衍真架起了铁锅木桶,吹火添柴时,这才有些放心,又乘着夜色悄悄回到卧房,在软椅上疲惫不堪地坐下。 
        过了一刻,才见衍真回来,道:“好了,随我来。” 
        他点点头,眼中泪光闪烁。一路上揪住衍真衣袖,再不肯放手,用力得令布料都起了皱。 
        到了柴房门前。屋子的外面,放着洗浴用具、换洗衣裳和一大桶冒着氤氲热气温热洁净的水。 
        “脱吧。”衍真望向他,眼角有些潮湿,“你这身衣裳脏污破烂成这样,是不能要了……你身形和我相若,应该能穿我的。” 
        在衍真的目光注视中,归晴近乎羞涩的,除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春天微寒的夜风,令他轻轻颤栗。 
        归晴瘦骨嶙峋的身体上,一块块乌紫青红遍布。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臂,无数道深深浅浅的新旧剑伤交错相叠,已经成片开始溃烂感染。 
        衍真望着这一幕,眉头慢慢拧起。他走到归晴身边,不发一言抱起了他,一把扔进木桶。 
        晶莹剔透的水花四溅,濡湿了衍真一身灰布长衫。 
        “拂霭……对不起!对不起!”归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下意识地抓住衍真衣袖不放,连声道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 
        “你闭嘴!”衍真哑着嗓子对他大吼一声,伸手舀了一瓢温热的水,当头朝他淋下。 
        被他这一吼,热水当头一浇,归晴机伶伶打了个颤,低下头,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下,不敢看他。 
        接下来,只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温暖的掌心,力度恰到好处地替自己搓洗着身子。遇到伤处,越发轻柔仔细。 
        过了片刻,归晴又壮起胆子偷偷瞄他。却见他垂着眼帘,紧紧抿着唇,泪水若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沿着脸颊掉落。 
        “可恶、可恶!谁让你这么做的?!”衍真一边落泪,一边哑着嗓子开始狠狠训斥,“明明知道我会难过……你明明知道!” 
        “拂霭……”归晴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入掌心痛哭失声,“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哭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声幽幽长叹。 
        然后,一双修长温暖的手臂,将他湿漉漉的身子紧紧环绕。 
        绛瑛,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一开始,我所赌的,就不是归晴的心……而是,我自己的心。 

        ********************** 

        可能是夜里强人急于潜逃,那两道刀伤真的不算深。用了些金创药包扎后,很快便不碍事了。 
        反而是归晴臂上的旧伤已经感染,治起来费了些事。衍真带他去看了几次大夫,却也开始痊愈。 
        之后,衍真又在私塾内专门开了琴科,让归晴担任授业先生,教导学生们琴技。没料到,竟一时风靡,好些附庸风雅的成人都纷纷来学。 
        春夏已逝,秋日来临,正是家家农忙的时候。学生们都放了秋假,回家帮忙务农。 
        清晨,私塾内一片不同于往常的寂静,衍真坐在教室门前的大桂树下,脚边放着把酒壶,手拿一个粗陶酒盏往唇边送去。空气中,漂浮着馥郁的桂花香。 
        院前有十余株桂花树,院后有精心砌成的鱼塘。虽然和归晴当初的规划有出入,却也令人满意。 
        “拂霭、拂霭!” 
        归晴提着篮蛋肉蔬菜从市场上回来,远远的就高高兴兴地喊:“前些日子来抢私塾的贼,给官府捉到啦!要不要一起去看?!” 
        “左右无聊,怎么不去?”衍真将盏中残酒一仰而尽,放下酒盏,抖落一身的金黄落花,笑着站起来,迎向归晴。 
        等归晴将那篮菜提至房内,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步行至街上,只见几名官差押着两个身着罪衣,披头散发的男人,正在游街示众。夹道,聚满了正在观看的人群。 
        “据说,这两人是入室抢劫的惯贼,身上已担了好几条人命。”归晴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上的旧伤,心有余悸。 
        人在逆境困苦中,常常是不怕死的……但是,那时要真的死了,再也不能像现在般和拂霭生活,该怎么办? 
        虽然不后悔,却开始害怕。因为,已经生活在幸福中,再不愿放手,再不愿失去。 
        “放心……他们不会再来了。”衍真握住了他的手,对他调侃的笑着,“况且,你现在腰圆膀粗,力壮如牛,就是再来多些,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我才没有……”归晴的脸红到了耳根,望了望自己不再纤细的腰身。 
        衍真说的话,确实是太过夸张……他、他不过就是稍微长了些肌肉……呃,好吧,他承认他是胖了点,稍微长了点赘肉…… 
        但问题是……这个白天嘲笑自己的可恶家伙,晚上又会说抱起来很舒服,让他一直没狠下心减……天下有如此过份的事么? 
        还有,原本将大半心思用在烹饪菜色上,是想将衍真单薄的身子养得壮实些……每餐看衍真吃得也不少,为什么,肥起来的会是自己啊? 
        衍真瞧着他尴尬害羞的模样,又是一阵取笑:“好了好了,胡乱说几句,倒羞得像个姑娘……看也看过了,我们去一趟布庄,买些布料回去。天眼看冷下来,要为你添几件冬衣。” 

        归晴心头又是喜悦,又是温暖。他随着衍真离开了围观人群,一路沿着街道行走,一路开始发挥在菜场讨价还价学到的吝啬,喋喋说个不停:“虽说现在收入不错,我们还要攒些钱才是……料子却别买太贵的,花色也可不拘,只要结实耐洗能保暖就行……” 

        此时,一双锐利如电的眸子,在人群中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 
        “奚爷……真的,不与他们相认么?”一名长须清癯的中年人,对着位身材魁梧、头戴斗笠的男子深深一躬。 
        “唔,这样就好,不要打扰到他们……任枫,我们走吧。”男子的大半张脸都被斗笠遮住,看不出表情。 
        此处距离许昌,纵使全程快马,也要走上月余。 
        身为一国之君,政事缠身,不可能经常性的往返……偶尔来看看,却是能做到的。 
        虽然得不到你,想起来仍然会难过……但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安祥平静。 
        比起将你禁锢在身边,却每时每刻担心失去你的感觉,真的真的,要好上很多。 
        或许,只要远远地,知道你平安幸福,就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共存方式。 

        ********************** 

        又到了佑非的祭日。 
        夕阳西落,仇心抱着一捧野花,牵着匹瘦马来到牵萝郊野山坡的那堆石墓处。当他看清了眼前情景时,不由得呆在原地怔住。 
        墓前,三柱檀香插入土中,已燃了一半,烟雾袅袅。时令果品,整整齐齐摆放。明显在他之前,已有人祭拜过。 
        仇心的唇边,不由自主泛起个微笑。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这个人能够到这里来,想必,已放下胸中仇恨了吧。 
        而选择避开自己,也一定是因为生活得非常圆满幸福。不想不愿见,也再没有必要。 
        这样,就好。 

        ********************** 

        天水城。 
        机心和程怡平的儿子,已满三岁。夫妻二人,爱若掌中至宝。 
        “此次少爷三周岁的生辰,又收到不少礼物。”程府中,小厮喜颠颠的过来机心身旁,“亏得老爷交游广阔,竟连江南来的都有……呃,却是晚了些,错过了日子。” 

        机心挑了挑眉毛。据她所知,程怡平并没有在江南的知交好友,于是道:“将礼物拿来给我看。” 
        心中,不知怎地,忽然有一种预感。 
        接过小巧的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润洁光莹的白玉佩。算不得名贵,却雕琢得精致可爱,其背面正面各篆五字,共计十字—— 
        拂却山间霭,归来看晚晴。 
        机心玲珑剔透的人,早明白这块玉佩所含真意。她握住这块玉佩,又惊又喜,胸中百感交集,不由得潸然泪下。 
        “夫人……怎么了?”身旁的小厮不解其意,见机心流泪,困惑又惶恐。 
        “没、没什么……只是,太高兴了。”机心用手背擦了擦泪,走到窗下,掩饰地仰头朝窗外望去。 
        极目远眺,只见一片澄澈蓝天。 

        ************************ 
        完结了,偶确定是完结啦。。。。鲜花,掌声,鼓励,票票在哪里。。。。 
        呃,变得圆圆滚滚,可爱程度堪比陈毛毛,做得一手好菜的小笨。。。这样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活吧。。。。 
        最后,谁说伦家是后妈滴。。伦家明明是亲妈。。。叉腰狂笑中。。。。。 


      (完) 



        花前老番外之《娶妻》 

        归晴,二十三岁,清风私塾授课琴师。 
        当然,还兼清风私塾采购洗衣煮饭打扫帐房……等等一切杂务。 
        收入不错,人也长得不错……五官俊俏,身形高直,白白胖胖。数数看村里的小夥,谁能生得这般俊俏富态?谁又能这麽勤快肯干,烧得一手好菜? 
        归晴提著菜篮,每天到菜场去遛一圈,大妈大嫂们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每一双眼,都闪烁著意义不明的光芒。 
        没错……是做女婿的,上佳人选。 
        记得刚刚建起清风私塾,先生初来的时候,村里的姑娘们的笑容都不一样了,柔柔的漾著春波。 
        然後,就是争先恐後的为先生浆洗衣裳、煮饭做食。 
        这一幕,当妈的看在眼里,愁在心底。 
        那先生身上,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和村里的人,甚至城里头的老爷富商们,都不一样。就连脸上的疤,都觉不出丑来,只让人又爱又怜。 
        但他毕竟是个残疾。谁家好好的女儿嫁了他,做爹娘的终是有些不甘愿。 
        归晴就不同了,身体健康、脾气温和、勤劳肯干……百般优点集於一身。这麽好的女婿,却再到哪里去挑? 
        所以,几乎每日散学之後,清风私塾都得再接待好几位说媒的大妈大嫂。 
        “我家玉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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