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早占勿药 >

第6部分

早占勿药-第6部分

小说: 早占勿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清晗笑笑,也不勉强,抬手笼亮欲熄的烛火,道:“小白,你与大理寺的严大人是否很熟?”                    
作者有话要说:  




☆、有山来就(二)

  苏清晗笑笑,也不勉强,抬手笼亮欲熄的烛火,道:“小白,你与大理寺的严大人是否很熟?”
  白沐咬咬牙,熟,怎能不熟。“我们少时一起读书,后来同榜进考,也在一处共事过几年。就是这些。”
  “如此,应是很熟了?怪道严大人下午会来翰林院要人。”
  要人?白沐听的云里雾里。突然想起来,此刻时机也好,气氛也好,不如趁机撇清点东西:比如花楼跟我没关系,再比如连环命案什么的也跟我无关。
  正琢磨着开口,又想起此事本就是苏清晗好心戳破,他岂有不知之理?唉,但他终归是试探,自己还要不要及时表态?这种欲辩难言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的很。平白惹一身骚帮严凤诉顶缸不说,还迎头吃一个大大的闷亏,说不得辨不得。。。。。。
  苏清晗接过秋茗递过的暖茶,笑道:“我以为严大人跟你提过了。原来你还不知道。”
  “那苏大哥如何回他的?”严凤诉一向谨慎,怎会突然做出此等莫名之举?
  “若朝中各府各衙都这么随意要人,吏部岂不太过儿戏?况也不合规矩,是以愚兄还没应他。”
  等于没说。
  “咚!咚——”更夫的棒子一快一慢连敲三次。糟,城门怕是要关了。
  白沐急匆匆转身:“苏大哥,我还有事要出城去,先告辞了。”
  “明日起朝中各部都要应圣意准时点卯,现在出城,明日怕是赶不及吧?”苏清晗转颜一笑,“是否被老师赶出来了?”
  白沐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苏清晗倒一杯茶,“若没地方可去,不如在愚兄那里将就几日。”
  这要是放在一年前或者半年多前,白沐没准会心花怒放毫不犹豫的应下。可是如今——如今满朝文武面上不说,暗地里怕是恨不得将苏清晗扯下来扒皮抽筋。
  此种情形下,岂可巴巴的跑过去充当那出头的呆鸟、醒目的箭靶?
  虽说山还是要果断去就的,但咱也得隔着点距离,不然还没傍上山吃到水却反而被山压垮了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白沐心下暗点头,还是跟山保持点距离的好。于是开口:“城门开的早,我赶得及。谢过苏大哥好意。”
  “既如此,我也不好勉强你。时候不早,恐你赶不及,便让秋茗送你一程。”
  秋茗蹙了眉:“公子。”
  敌所不欲乃己所欲,白沐笑的羞怯:“这怎么好意思。”
  “啊——呀!”
  本以为那秋茗会去叫车套马,哪知苏大人家的送客之道竟也如此的不同凡响!
  秋茗冷然回身:“白大人,叫的这么大声,还有吩咐?”
  白沐趴在地上叹一口气,摆摆手。
  再抬起头来时,身边便连个鬼影子也不见。
  吐掉口中的衰草,白沐盘着指头感叹:“秋茗,素期,高官的小厮拉一个出来都能飞檐走壁,咳,看来武林席卷朝堂的时刻指日可待。”
  慢腾腾爬起身看一眼背后的老城墙,白沐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让人送了。这哪是送客?这分明就是低空飞行加高空抛物……
  “白公子,这里!”小丫头举起灯笼,声音娇俏清甜。
  白沐回过头,惊道:“呀,良远兄,好巧。”抖抖包袱,不好,出门时带的银子少,对上眼前这个精明惯了的生意人,要怎么盘算才能赖掉一笔膳宿费……
  褚良远冷面沉声:“不巧,我等你很久了。”
  白沐笑的眉眼弯弯:“等我?莫非你知道我要来投奔你所以特地来接我?”
  “不,我来追账。”
  白沐目瞪口呆,月黑风高耍讹诈?
  小丫头采采笑的窃窃,在一旁帮忙回嘴:“白公子下午去花楼,出门时忘记付钱。那家楼是我家公子打理的。”
  。。。。。。。
  经下午一探,白沐心中已有七分把握,那花楼便是严凤诉所开。然能遮掩的如此严实,连出命案尚能滴水不漏,背后必有一个精明能干的主事。
  却不想竟是眼前之人!
  白沐刚收拾好的包袱重又哗啦落地,满眼惊愕,复又痛心疾首:“说,你跟严凤诉那厮究竟是何关系?”
  褚良远冷冷挥掉衣襟上的手:“刚买的天青云丝衫,五两银子,白大人,记您账上还是记在严大人账上?”
  这却是默认了!严凤诉,小爷又被你当了一次挡箭的靶子!
  花楼之事,命涉朝中六名大员,便是有心人极力封锁消息,也难免朝中的老狐狸们听风嗅味,窥得一二。加之今早在朝上圣上所言,依了茶楼与花楼的地理位置,还不要把花楼命案猜度到自个儿头上!
  时至此刻,白沐方悟早上苏清晗言语之间真正意指。
  一时自觉不能消化这太多的信息,一会儿想到白日里给自己下药的只怕就是眼前这人,一会儿又想到果真是严凤诉害自己平白给他顶缸,惊的有些懵了,头脑转的飞快却理不出个头绪。
  褚良远抚平衣上的褶皱,道:“你那间茶楼接下来会由我接管,不想过早关门大吉的话,就对我客气一点。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
  白沐眼中一亮:不错,有这个精明人主动帮忙打点,倒利于大事化小,助自己早脱干系。
  正打算胡乱道个谢,却惊醒一般怔然回头:自己有托他接管茶楼吗?怪了,自己开的茶楼要换掌柜,怎么不用自己做主了。。。。。。
  长夜漫漫,前路无边。
  小丫头挑亮灯笼里的白蜡,走在前面照路。白沐叹着气走在旁边,褚良远则远远地落在后面。
  采采的声音软糯动听:“白公子你干嘛老叹气啊?”
  白沐懒懒答:“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呐。”
  褚家大宅建在城外一箭之地的小山丘上,依着山势顺一溜儿灯笼拾阶上去,依稀看见亭台楼阁曲苑廊桥层次掩映,傍山临水的,风景倒是怡人。
  偌大的庄子,只住了三个人,褚良远、采采、和一个做粗活的仆妇,啊不,如今加上自个儿,便是四个。
  采采推开一间房门,笑的娇俏清甜:“白公子,你就住这里。”
  白沐回一个礼数周到的笑,点点头,撩袍进入。
  甫一进门,便被房中的奇光异彩晃得眼花头晕。
  没天理!这满屋子堆的摆的用的,竟然非黄即白!非金既银!白沐心中不忿,果然这年头能发财的只有奸商!
  脸上却抑制不住的挂上笑容:“良远兄当真是财大气粗、热情好客啊。。。。。。”房中金银黄白事物,若能赠与自己带上一件两件,那可更好了。
  复又回头,好心的提建议:“良远兄一个护院都不请,难道不怕被偷么?”
  褚良远冷笑一声,迈步进房。
  行至桌边,拿起一个精致的黄金小茶壶,提了壶嘴稍一用力,啪嚓,壶嘴掉下来了,露出黄金包裹住的内里本色——咳、原是镀金的。
  再走到矮几边,拂过一把桐木古琴。
  白沐眼放亮光,这材料这质地,这颜色这年头——莫不竟是传说中的焦尾?
  却见褚良远伸指轻拨琴弦——呕哑嘲哳,尽是刺耳杂音。
  褚良远冷然回头:“还用再试吗?”
  白沐连连摆手,目瞪口呆:大爷的,这房中的精品,竟然全是赝品。
  不由愤然:“良远兄,我。。。。。。好歹与你有过救命之恩,你就——让救命恩人住这么一个全是赝品的屋子?”原属寄人篱下,后半句渐渐底气不足。
  褚良远刚迈出房门,闻言回头道:“贤弟能见财而不起义,视满室黄金有如粪土,便非那等庸俗重利之人。想来对褚某的救命恩德,以贤弟医术,不过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还是少提的好。——提多了,伤和气。”                    
作者有话要说:  




☆、柳暗花明(一)

  天高云远,月色空灵。
  “哈哈,你这个小滑头,倒是欢脱可爱深得我心,不似那清晗——”苍老威仪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却戛然而止,换了话题:“老夫今日便认你做了孙儿,将毕生医术倾囊相授!”
  虫声唧唧,清明前夜的风穿过林间,带着早春的料峭一丝丝的透过骨隙。
  风中似乎有梨花的淡淡香气。花瓣凋零,落地无形。
  药谷的夜,静中有声。
  随着一阵莫名熟悉的稚嫩笑声,幼童的嗓音远远闯入耳中:“哥哥,你笑的真好看。”
  风姿如画的少年愣了一瞬,笑问道:“怎么个好看法?”
  “……像是街角的泥人儿,生生被人捏出来的。”幼童的声音忽而惊叫起来:“哥哥,你眼睛怎么了?”
  他语重深长的叹一口气,“你看不见……那岂不是很可怜?我给你呼呼吧……呼——呼——”幼童对着少年的眼角仔细呵气,小心翼翼。
  时值春分,和风如沐。
  
  敷着药物的纱布被人从眼前层层取下,少年的声音带上些微微的抖动:“小白,我……我看见了一道光,一道暖黄色的光。”不对,是两道,桌畔的烛火也正在冉冉燃起。
  一个小小的身影欢欣雀跃的扑入怀中,一张小巧精细的脸蛋跃入眼帘:“那我呢?”
  “……小白,我看见你了。”
  场景忽而调换,蛙鸣声声,草虫唧唧。
  “嘘——哥哥,我在这里……”
  幼童说着话,突然一个跟头扑了下去,双手合拢。
  一点暖黄色的光彩,渐渐照亮了稚童的眉心和眼底,在暗夜里,暖的似乎要化了人心一般。
  这微弱的一点很快便引来了零星几点,而后便是闪烁一片。
  一大片细碎闪烁的微弱暖光在竹林溪水中穿梭来去,星星点点,流连环绕过小童身侧,将周遭景色烘衬的如梦似幻……
  “苏家哥哥,快看,我捉到了萤火虫……”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唯一不同的,只是时间。
  “知道你为什么不讨楚爷爷的喜欢吗?哼,告诉你,没人喜欢不讨喜的孩子,更何况你还身中奇毒,命中带煞!”
  少年眉目如画,却敛了时常挂在唇畔的三分笑意,“小白……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
  清姿雅意,却使人从心底里莫名生出压力和惧意。
  陡地,躯体腾空,突然沉入千年寒潭。
  身体在潭中翻滚盘旋,绵密的寒意和盖顶的水压几乎要将经脉绞碎。
  透过水间萦绕飞舞的发丝和寒中泛黑的层层水波,似乎看见岸边的如画眉目渐渐漾开一个笑来,似有月华萦绕,初梅映雪。。。。。。
  不同的脸开始在眼前走马灯似的轮番变幻,各种形色的声音不断在耳边轰鸣交叠。深不见底的恐惧不安中,声音和景象渐渐远去,世界慢慢沉坠黑暗——
  耳畔又传来那个苍老威仪的声音,他说:“清晗虽是我的外孙,然其小小年纪便心术不正,昨日更是出手伤人,似此悖谬行径,不配学医救世,更不配在药谷求医问药。自今日起,凡我楚家众人,不得私自施以救治之法。敢有违者,逐出师门,世代为仇。”
  “爹——”一声尖利凄楚的女声。
  一切像是被打破般瞬间沉寂,黑色的迷雾骤然消失,仿佛掉进了另一个轮回。。。。。。
  
  灯笼,流水,小酒铺。一灯如豆。
  一个身影侧身半坐,君子雅极,如兰似玉。月色铺陈浮动,仿佛要抖落他周身萦绕的一层淡淡清辉。
  似是听见有人到来,那人转过头,唇边绽开一个笑,好似晚风徐徐,林间花开。
  他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似远又近,叹道:“小白。。。。。。好自为之。”
  话犹未落,脖颈一痛,被抵上了一柄短匕,少年面色如霜,双颊红透,问:“你我、怎么回事?”
  不及畏惧,身子被人从后轻轻一拥,拉离险境。
  耳边暖风拂过,送过极轻的一句话来:“他?他当然是——想对你意图不轨。”
  愕然转身,眼前之人唇畔绽开一个笑来,好似林间花吐蕊,满目蝶寻芳。
  “严凤诉!”白沐抬脚便踹!
  哪知一脚出去,却踹了个空。
  
  似是揣离了黑暗倒影,过往将来——一切烟消云散。白沐猛地从床上惊醒,额上一片冷汗。
  环顾四周,方知是梦。
  不过这梦——也太。。。。。。丰富了。梦的前半部分,是早已模糊却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房门不知何时已被山风吹开,月影透过门缝洒下清辉,檐下的灯笼被清风吹的摇摇摆摆,照的一庭院的树影黢巡。
  “啾啾、呜——呜——”褚良远养的一只画眉,在对面廊下金光闪闪的鸟笼子里活蹦乱跳,倒吓了白沐一跳。这满院子,怕是除了人,就数这只鸟不是赝品了吧。
  天边已现曙光,当今圣上勤政,三日一小朝六日一大朝,今日不用上朝,却开始点卯,是时候动身进城了。
  时候尚早,白沐沿着台阶一路走下来,冷清寂静。偌大的宅子,竟没有任何防护。若是有人闯空门,那可真真是太容易了。只可惜偷到了东西,也不过空欢喜一场罢了——都是些赝品、假货。
  对了,昨日早茶买的伤药不错,一夜功夫便不觉淤痛。不知京城何时来了这等妙手回春?昨日用的有剩,待有空自己也配上一点,咳咳、以备不时之需……
  正胡思乱想,听见街口传来一阵整齐的步伐声。
  队列擦身而过,为首领头的两人拿了白色的封条,封了右手左近的一间店铺。
  白沐抬眼看时,不由嘴角抽搐,真是……好不丢脸。正是自个儿名下的一间茶楼。
  队列跑步离开,看那方向,似是正向自己在附近所开的另一间茶楼去了。
  白沐心中暗骂:严凤诉那厮,做这种事情手脚倒是挺快的。
  待到上前仔细去看了封条上的落款,不由眉头紧纠。
  不显多宽的封条末尾,挤挤挨挨的并排挂着触目惊心的大理寺和吏部字样,许是为了辨别真伪,还反复烙上好些个大红印章。
  这么劳师动众,这、这可让人……情何以堪。
  因此直到进了翰林院点完卯乃至到了苏清晗所在的小院里,白沐仍在纠结这件事情。
  “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