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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绝色江山-第28部分

小说: 绝色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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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刺客,为的不就是要他带着主人快走,谁知那小呆瓜居然围着他们绕圈圈……
  
  小呼延听了,这时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把疼到目光有些涣散的赫锦佟从地上拉起来,施展了轻功就是拼命的跑。
  可是红玉虽然武功高强,十成十的功力发挥,拦得住别人,却拦不住那陆参商。
  陆公子也不屑于一群侍女纠缠,只一心想着杀赫锦佟。于是片刻不肯耽搁,紧随其后,纤毫不让。
  
  “你走吧,不用管我。”
  “……不是说笑吧,我好歹也是路见不平冒出来相助的,就这么走了,那开始还不如不出来。”

45雷霆之怒
  血雾漫天,沉沉遮蔽了天空,甚至双眼瞳孔的颜色,看起来,也带着猩红。
  就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些残酷的颜色一起侵入了身体。
  羽墨栩跨坐在马匹之上,抓住了缰绳的手,忽紧忽松。
  前路是哪里他不知道,也看不清。
  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疯狂的,想要走过去。
  踏雪无痕毫无预警的停了下来,像是感到前方有什么危险一般,马蹄踏动,烦躁的嘶鸣。
  羽墨栩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仿佛临近了沸腾的边缘,感受到某种莫名又熟悉的气息,兴奋着叫嚣。
  他为这种异常而恐慌,抑制不住的颤抖。
  明明不想前行一步,却偏偏忍不住那诱惑,翻身下马,一步一步,朝着地狱源头走过去。
  血色的瘴雾之中,有一人,倚在树边。
  死神般,脸上挂着微笑。
  “听说,你身体里的红线蛊早就已经取出来了……”那人开口,就像个很熟的朋友一样,对羽墨栩聊着天:“现在看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你看,感受到雄蛊的气息,你身体里的那只雌蛊,是不是又开始兴奋了?”
  他说话之间,伸出了手,一只丑陋了红色虫子顺着他手腕一直爬到手背上。
  红线蛊,形状尖细而略窄,爬过的地方,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人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羽墨栩走过去。
  羽墨栩浑身泛起寒意,想逃,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甚至一步也后退不得。
  眼睁睁看着危险临近,避无可避。
  直到那人与他面对面的贴近“红线蛊,寄生在血液里,从小长大到。强行取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不敢保证。我料想,萧祈未必舍得让你冒这么大的险。所以,它必定还留在你身体里。你现在之所以可以不受蛊毒的影响,大约是因为常年吃药,淡化毒性。却也只能让蛊虫沉睡不醒,无法让它消失。现在,感觉到了雄蛊的存在,它便开始躁动不安了。”那人说得非常肯定,笑了一笑,又在羽墨栩耳边补充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被人上?”
  “你住口!”
  羽墨栩听见这话,愤怒像要炸裂开来,气得胸口都在隐隐发疼,却又有种不能言语的无助恐惧。强自忍耐着:“单林,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与那皇位有什么瓜葛。”
  两人面对面的交谈贴近,如此亲昵的接触,是羽墨栩最最无法忍受的亵渎。
  却也是他无法反抗的动作。
  就算萧祈再怎样费尽心思的弄来各种稀奇古怪的药给他吃、即便如喧可以用许多手段来将蛊虫的毒性淡化到不留痕迹,但是,只要一感受到雄蛊的气息,那只雌蛊,还是会醒。
  只要雌蛊苏醒,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只会淫荡而饥渴的去寻觅……亲吻、拥抱、抚摸、□……身体的敏感欢愉,灵魂的愤恨折磨,就像是地狱的酷刑,让人倍感煎熬。
  悲哀的印记与屈辱的记忆一同,埋在身体里,只有压抑以及强迫的遗忘,却从来不曾真正的消失。
  单林听了羽墨栩的话,却笑得放肆“瓜葛?你凭什么与那皇位有瓜葛?羽墨皇族,就只会让西煌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这个血脉只要还在,就会祸国殃民,直到灭亡。”单林伸手,用力捏住了羽墨栩的下巴“所以,你这种贱货,就只配像个奴隶一样的活着。你说对不对?”
  羽墨栩看他,倔强的抿着唇摇头。
  单林却欺身上前,一把将他抱起,搂在怀中“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的好,许久碰过你身体,我和单冲,都想念的很。”
  “放、放开我……你放手!你这混蛋!”
  身体已经臣服,意识却始终挣扎。
  羽墨栩声音低哑的抗议,心下知道,这个身体已经开始躁动,渴求拥抱。
  红线蛊分为雌雄,种下了雌蛊在血液里,只要感到雄蛊的存在,雌蛊就会分泌毒液,让他身体兴奋,不能抗拒任何形式的侵犯。
  为了保持清醒,他一时怒极,自袖中摸出一把小巧的短匕首,握在掌心处,毫不犹豫的用力在腿上狠狠刺了下去。
  刀锋才刺破皮肉,单林却立即就发现了。一把握住了他手腕,看着尖端上沾着的一丝血迹,笑道:“从前这样,现在还是,你怎么总也学不乖。早就说过了,弄伤自己,是没用的。这种蛊毒,你再怎么努力,也逃避不了。乖乖听话……会让你舒服的……”
  羽墨栩的匕首被不着痕迹的夺了过去,单林的更让他跌入绝望的深渊,这一切仿佛时光倒转,让他回到很多年前。
  无助而恐惧,就像涟漪,越扩越大,无边无际,只剩呼喊:“别碰用你的脏手我,放开!”
  “我就爱你这难驯服的野劲儿。现在闹得有多欢,等会儿在床上就有多贱。”单林却笑着抱起他,几步飞纵,朝着浓雾深处隐去“别吵,别吵,乖乖的。只有我才知道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待在萧祈身边有什么意思,他怎么能满足你淫荡的身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从前……”
  萧祈……
  羽墨栩听见这个名字,忍不住悲伤起来,对着那浓得看不见的血雾,无助求救:“萧祈!萧祈!救我……你救救我。我不走,我不要走!”
  单林听了,却不屑的说道:“别做白日梦了。他有那么多新欢旧爱,同时有了危险,你以为,还会顾得上你这个贱货?只有我才对你念念不忘……”
  单林的话,尚未说完,一道破空而来的锐气,便自他上方袭来,直逼右手肩臂。
  血雾能让别人视线模糊,自然会让自己看不清楚近前一切。
  这个角度刁钻又充满霸气力道的攻击,绝对令单林措手不及。
  萧祈不给他丝毫退路的逼近。若不放开手中之人,这条手臂就要不保了。
  单林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放手。闪身急退,这才险险避开攻击,右臂的衣袖却也已经被割破,七零八落的挂在身上。
  由于单林的放手,羽墨栩被忽然凌空抛了出去,那个势头很猛,难免摔伤。但他宁愿摔死,也不想留在单林的怀中。
  闭上眼睛,只是,却没有摔在地上。
  被一双手臂稳稳接住,落进了温暖的怀中。
  “栩栩,你去哪了?不是才答应了朕不会乱跑,怎么才一转眼,就又不听话?”
  羽墨栩见到萧祈,凭着那倔强,才勉强忍了又忍,没有立刻哭出声音来。只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臂用尽全力去抱住了他。
  “萧祈……萧祈……”
  声音里带着颤抖,萧祈都不忍心看他那可怜的样子,便只能温柔的安抚着。目光却如锋锐的利剑一般,盯着单林:“栩栩,告诉朕,你想杀了他吗?”
  羽墨栩伏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皇帝陛下听了这个答案,笑了:“那就在这里等着。别怕,谁也带不走你。”
  萧祈对于羽墨栩的影响,总是那样的不可撼动。
  只要他说一句话,羽墨栩立即就从惶惑的不安之中解脱了不少。
  “嗯。我哪也不去……”又想到萧祈之前从未见过单林,便对他说:“他叫单林。是单冲最小的弟弟,原本也是西璜贵族,非天教的人……”
  萧祈却只关心一件事“当年,有他一个。是吗?”
  “……是。”
  想到从前,羽墨栩不禁咬着牙,回答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红线蛊被种在身体中,每日每夜,被人强迫□,不能抗拒。
  求死不能。
  奴隶一般的生活。
  天性骄傲的人,怎么忍得了这样的践踏屈辱……
  萧祈眼中,仿佛带着火焰。那火焰,却又转瞬隐去,在无边的黑暗里涌动。
  他的声音依旧如昔的温柔,像是安慰或者诱哄一般,对怀中人轻描淡写的说道:“栩栩,在这里乖乖等一会儿,朕去把他杀了。很快回来。”
  他把羽墨栩放在一株老树的旁边,脱下绣着九天翔龙的玄色外袍,将羽墨栩整个人盖住。
  然后起身,站在单林跟前。
  横向执起腰间佩剑,做了个江湖之人武斗之时才用的邀请手势。
  意思非常明显,单打独斗。
  他神色萧杀,语气却是云淡风轻,宛如谈笑般的说道:“即便你不来,朕也会去找你。”
  传说,帝王之怒,就像隐在阴云之中的雷电,沉默而压迫。
  看不见,却感受得到。
  一但降下,便雷霆万钧,让人无处可逃。
  习武之人,面对面针锋相对,一旦在气势上输了对方,接下来的仗,便难打的很。
  单林隐隐感到压抑,丝毫不敢怠慢。
  “萧祈,真是幸会。我哥哥说,他很期待与你见面。”
  “是吗?”萧祈缓缓拔出宝剑,将剑鞘丢在地上“那真遗憾。见得越早,他死得越快。”
  单林心下大呼不妙。
  他本是色心大起,背着大哥偷偷跟了顾名言前来,想说混乱之中,掳了人就走便罢了。哪里料想得到,这该死的萧祈,哪里都不去管,偏偏来管这个羽墨栩。
  心中虽然大骂,脸上却也不肯现出怯意。口中发出啸音,将跟在周围的一众非天教手下召唤出来。
  非常之时,管他什么江
  面对这霸气凛然的帝王,还是一起上吧!
  湖规矩单打独斗。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脱衣舞男完结了。
  千月番外也完结了。
  于是,从今天开始,恢复本文的更新。
  
46沉疴痼疾
  前去守奉山祭祀的皇辇车马,因为血蜃的瘴雾阻了去路。
  保护帝王的皇家禁军或多或少都中了蛊毒,意识迷幻。
  只是无人知晓,南相的侍女如喧,竟是蛊王传人,用了蛊师秘传技艺“唤魂”,破解了毒蛊产生的惑心之术,解了这突降的危机。
  只是禁军却忽然叛乱,与刺客内外应和,一时之间,皇家围场阴云变幻,诡异莫测。
  西玄王不知为何策马狂奔而去,皇帝陛下却甩开众人只身前去追赶。这等场面,足是一个混乱不堪。
  雁统领本事北军统领,调来做的是外围防御,并没有贴身护卫皇帝的权利。保护皇帝的,自然须得是皇家禁军。
  然而禁军忽然叛乱,让人始料未及。好在雁统领是个身经百战的果敢之人,见此情形,也能从容应变,及时调遣着麾下兵士反过去围剿乱军。只是当他派遣人马前去想要保护王孙贵族公侯官员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已经不知道何时被疏散开来,早不见了影子。
  这应对的情形,实在不像是惊变之下,会有的从容。
  乱党的人数虽然不少,但是与护卫军的总数对比,便又显得并不是很多。先前之所以能掌控主动权,都是因为兵士大多种了血蜃蛊毒,意识迷乱,不能迎敌。一但听见如喧的哨音,便多数人都在顷刻之间恢复。
  一时之间,虽有忙乱,但到底是北军精锐,恢复得也到迅速,听从雁统领的调度,逐一剿杀叛党。
  南楚麟被人层层护卫在危险之外,十分想近前去看个究竟,无奈暗卫却死守不去,如喧又极力反对,他隔着绯红血雾,实在辨不分明。
  想了一想,如喧已经解了兵士所中的蛊毒,此处亦有雁统领带兵围剿叛党,到底翻不出什么花样来,料定也不会有差迟。更何况,此处乃皇家围猎场,外面,萧祈事前秘密部署,命楚淮裳拿了兵符于今日卯时带兵重重围住……便是不能说插翅难飞,但想逃出去,也没那么容易。
  南楚麟折扇敲了敲马车的车辕“如喧,我们去追顾名言。”
  “可是大人,我的追踪蛊似乎感觉不到他的味道,找不到人呢。”如喧动了动手腕,袖子里钻出几只青玉色带着薄薄翼翅的小飞虫,那虫子自各个方向飞出盘桓数圈,依旧栖回如喧的衣袖里,没有往前飞行引路。
  南楚麟若有所思看着那小青虫……
  的确,顾名言那样的蛊师,自然善于隐匿行藏,想用蛊虫追踪到他的人,即使如喧,也还是做不到。
  正在此时,一名影卫无声立在南楚麒身侧,躬身下拜:“南相,皇上他……”
  “找到人了?”
  “是。西玄王所去的方向,毒雾太重,臣等几人深追进去,见到西玄王……以及,一个名叫单林的人。原本要近前去保护皇上和王爷,但是,皇上给了严令,要臣等外围守护,绝不许靠近……其他人还在那边守着。南相,您看……”
  南楚麟听了,手中紧紧握住了折扇,明明担心的很,面上却一派平静,从容说道:“皇上既然下了严令,自然就是必须要等。我也别无他法。”
  南楚麟心里清楚,萧祈如此下令,为的只是不让羽墨栩心里难受罢了。
  莫说这西玄王天性骄傲,是个容不得半点瑕疵的人。即便他是个普通人,经历了那样的不堪之事,也断然是承受不住的。
  他的过去,若是被旁的什么人知道了,简直比要了性命更不能忍受。
  这些事,被谁知道了,少不得便要灭了谁的口。
  萧祈到底不愿做这样的事情,却也更不愿羽墨栩难过。自然宁可自己力战一场,也绝不肯让侍卫近前。
  “但是,南相……”
  “不必说了。”南楚麟看着眼前遮天蔽日的红瘴雾,虽则忧心忡忡,出口的话,却冷静安然,不容置疑:“皇上是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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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月是个尚武之国。
  传说开国的高祖帝最初就是个出身绿林的草莽英雄,不满暴政,在一个奇红遮月的夜晚,揭竿而起,自封为王。
  于是,他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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