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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暗卫攻略-第19部分

小说: 暗卫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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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你月前信誓旦旦,说司徒二公子通晓九如神功。此番大动干戈试探,惹上了杀害唐奇龙的嫌疑不提,反倒让这二公子轻而易举死了。这又是什么个说法?”
  季雁栖定定心神:“欢喜教黄雀在后,是属下所料不及……然而,司徒雅练九如神功,是属下埋在司徒府的暗桩亲眼所见!记得先严提过,九如神功的打坐方式,与武当的蛰龙睡功极其相似!九如神功或者蛰龙睡功,司徒雅必居其一!”
  “你说的不错,九如神功极易辨识——司徒雅怀璧其罪,还敢明目张胆当着我教暗桩练九如神功,想必他是嫌自己锦衣玉食乏味、命也太长了,”血霓裳不怒反笑,“你顺着他这条线一步步走,平白无故为他人做嫁衣,最终一无所获。该夸你舍己为人?”
  “属下知错,”季雁栖竭力挽回,“其实,也非一无所获。欢喜教似已认定,九如神功在武林盟主司徒庆手里。”
  血霓裳冷笑道:“欢喜教此招,是想投石问路,顺便让我教和司徒庆斗得两败俱伤。不过……这般无伤大雅、作壁上观的从容计谋,哪里像是殷无恨报仇的风格?”
  季雁栖听他心情颇好,松了口气道:“教主明察秋毫,还请教主点拨。”
  血霓裳道了声“好”,手撑着红氅,那罗织的红氅忽地像活物般骚动起来,红色的丝绸好似拍散的一泓水,散开的丝线缕缕,漫过榻沿,向季雁栖梭去。
  季雁栖怔怔地跪在原地,惶恐地等待着,惶恐之中又夹杂着古怪的期待:“教主……”声音徒然低了下去,细如发状的红色丝线,已缠上了他的手腕,绵延不绝扎入脉门,在脆弱的经脉里麻酥酥地梭动。
  血霓裳用指腹摩挲着这把绷紧的丝线,季雁栖浮紧的脉搏正不断传来。“你中毒了?”
  “是……五毒神砂……”季雁栖腹下的关元穴、脚心的涌泉穴齐齐为细过牛毛的丝线埋入。缠绕不休的千丝万缕,丝丝入扣绕到他身后,破衣梭进脊椎两侧的至室穴。一时间,如疽附骨,似万蚁啃噬,奇痒难挠。他心知肚明,不能挠,若是挠断了,这些丝线便会留在他血脉里,最后堵塞他的心经,不堪设想。只恨不得这些丝线直接贯穿他的血肉,饮鸩止渴以痛止痒,也好过无尽的折磨,却又实在迷恋这身不由己的滋味,浑身发麻发热。
  “属下不慎,为司徒雅的琴音反噬,毒也顺着琴弦,渡了过来,”麻意激起阵阵热流,季雁栖夹紧了精关,却不敢主动索求,喃喃道,“教主……”
  血霓裳不耐其烦道:“愚钝至极,司徒雅通过琴弦渡毒与你,法子可与我所为相似?”
  季雁栖震了震,不自觉点头,脑子里却一塌糊涂。
  血霓裳埋腰捞住季雁栖,将他打横撂上榻。“本教主要的,岂止是九如神功,”他俯视着季雁栖神色迷蒙的脸庞,伸手拍了拍,挑肥拣瘦道,“你我不仅是回族人,更是鹰山刺客末裔,夺得天下,向昔日西征波斯的蒙古人复仇,责无旁贷。然而,光靠武功是不够的……本教主想要笼络一个男人。这个人不但有一等一的武功,也有一等一的权谋。”他隔着衣料按压着季雁栖发硬的欲望,“论天下第一,武当的张鹤心太老,不足为谋。殷无恨的武功出神入化,却也不过是一介叛教之徒。你可知道,殷无恨畏惧中原的什么教,怕得那般厉害?”
  季雁栖几欲窒息,下意识挺动胯骨,磨蹭血霓裳的掌心。甘美之极的快感,过电般传递到四肢百骸,尤其是丝线贯入的穴道,紧绷的血脉能清晰感受到丝线毛刺刺的感觉。他难耐地呻吟一声,勉力道:“教主……只要是教主想要的,我都会替教主……”
  “罢了,真是对牛弹琴!”血霓裳一把拽下季雁栖的亵裤,挺入之际,却好似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语调缱绻几分,“司徒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九如神功在不在司徒庆手中,你回益州之后,且令暗桩仔细查探,再唆使蜀王滋事。事成之后,本教主自然替你解毒。”
  山坳里,暗卫九眼睁睁看着晨光熹微,司徒雅的膝盖在他腿间抵了一夜,幸而他始终抱元守一,并无僭越的反应。看完天色,他又静静地看着岩石,看完岩石,他低头看看怀里的人——昨夜丐帮子弟鼾声震天,也不知二公子睡得如何。
  岩石背后的丐帮子弟突然打了个喷嚏,声势如雷,听上去好像是丐帮帮主索烈。
  暗卫九顿觉腿间要害一痛,原来是索烈的喷嚏声,惊到了他怀中的司徒雅,司徒雅屈起的膝骤然一挪一顶。他虽然很痛,但还是面色如常,恪守本分地岿然不动。
  司徒雅睡得很舒服,以为是在益州府邸的床榻之上辗转,又迷糊了片刻,忽地心中一凛,惊觉是在暗卫九怀里,无意之间酿成大错。半睡半醒间,他不及多想,顺手拿住暗卫九撞痛之处,以点绛派寻筋点穴的手法略施力道揉捏,顺着那处脉络活血舒淤,像是在赔不是。
  暗卫九任由他揉着,默不作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
  司徒雅揉捏了会儿,后知后觉地清醒了。这一下存了心,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一发不可收,食指温柔地在暗卫九裤裆处划出逐渐苏醒的形状,不轻不重地挠了挠,又嫌这样握不住,低声哄道:“我瞧瞧,你别动。”
  暗卫九来不及领会这话意味,温软的指掌,就摩挲着他绷紧的小腹,挤入了他腿间。他脑子里霎时一片空明,唯有追随那不安分的手指合握的感觉,体会贴紧底侧挲动的细腻掌纹。
  “二公子,”他勉力回过神,冷静地挑拣措辞,无声道,“这样下去,属下会勃|起。”
  司徒雅忍住笑,支起身,贴着他耳郭,轻轻道:“暗卫九,你应该说的是,我想要。”
  他的欲望不由自主,悄然抖擞,却只当是司徒雅的手掌握得紧了几分,再也撑不住,他被逼得无可奈何,意图从中撤离,哑声道:“会弄脏二公子的手,不妥。丐帮看见属下衣袍濡湿,也不妥。请容许……属下离开片刻。”
  司徒雅很佩服他的定力,只是这机会千载难逢,岂能轻易放过,决心陪他玩到底:“别走。我不会弄脏手,也不会弄脏你的衣袍。”说罢,就要往暗卫九外袍里钻。
  “何兄弟!”索烈捆好身前身后的九个布袋,大步流星越过岩石,“你伤势如何了?”
  “……”暗卫九默默看着索烈。
  索烈怔了怔,只见暗卫九侧躺着,不见司徒雅。仔细一看,暗卫九覆在身上的衣袍拱起一团。
  暗卫九道:“他睡相不好。”
  索烈暗笑,这束发公子真是小孩心性。并未多想:“那就让他多睡会。我们此去益州,官道为冰雪淤塞,骑马倒不如轻功来的快!只是不知兄弟脚程如何?”
  暗卫九不矜不伐回答:“负着人,片刻不停,十二个时辰。”
  索烈钦佩道:“兄弟果然好身手,你我轮替抱着他,一日即可至益州!”说罢竟热血沸腾,只觉棋逢对手,迫不及待想就轻功,和暗卫九一分高下。
  “好。”暗卫九话不多讲。
  索烈转身去吆喝丐帮子弟。暗卫九利落从腰际捞起装睡不动的司徒雅,欲说还休。
  司徒雅腼腆地发问:“怎么办?”他藏在衣袍里的手,揉了揉暗卫九昂扬的雄风,恋恋不舍。
  “二公子,”暗卫九想了想,郑重道,“劳驾二公子,再撞属下一回。”

  第二十二章

  司徒雅好不容易撩拨起暗卫九的情|欲,自然不肯如暗卫九所愿,照他腿间狠撞一记。他俩悬而未决之际,丐帮子弟已轻装催发,索烈折回来,见两人明明醒着,却大眼瞪小眼,迟迟不起身,不由得心生疑窦。
  暗卫九蓦地坐起,转向索烈,用外袍遮住胀痛的腿间,道了声:“得罪。”
  索烈茫然问:“啥罪?”
  暗卫九义不容辞地凝神入定,目不瞬,灼灼盯着索烈。
  索烈:“……?”
  暗卫九深沉地看着索烈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粗犷面容,目光徐徐滑向那壮硕的躯干。他迅速想象,虎背熊腰的丐帮帮主,酒气熏天不着片甲,四仰八叉躺在他身下……让司徒雅挑起的欲望,霎时如潮水消退,却仍有几分不肯罢休的余热,似还要死灰复燃。
  索烈向来粗枝大叶,见暗卫九看得大义凛然、光明磊落,便以为暗卫九是在用厉如岩电的目光,和他无声过招,正所谓,身未动,意先行,大境界!他全神贯注盯了回去。
  暗卫九把心一横,穷极遐想,目光愈发凌厉——恍惚看见,索烈男扮女装,穿着衣不蔽体的红肚兜,向他娇媚地展开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的黧黑壮臂,迎面奔来。这臆想,比色|即是空的白骨观还奏效,他矫枉过正如置冰窟,又罪孽深重得如坐针毡,下意识抱了司徒雅,跃出山坳,凭空施展‘燕子抄水’,动如离弦之箭,一掠一里,脚不点地拔足三回,转眼已杳杳逃到三里开外。
  索烈怔怔远目,暗道,果然是高手,比试轻功之前,还要这般高深莫测地练一练眼神。
  丐帮弟子旋即拔踵跟上暗卫九。轻功赶路苦得很,有个追逐的目标,才好坚持。
  洪岩童道:“帮主,那位侠士轻功并不在你之下,却不知是何方神圣。万一是无名小辈,你这般放水,让他胜了,传出去,丐帮颜面何存?”
  “不妨事,他抱着人,理应先我着鞭。”索烈不慌不忙,拣起皮裘拍拍雪尘,气沉中宫,忽地提步生风,急起直追!一跃便超过众丐帮子弟,这才穿好皮裘!丐帮发于民间,使的是‘华佗五禽戏’衍化而成的‘五禽功’,有龙蛇鹤豹熊五种变化,其中熊字诀以内功为主,譬如拍司徒雅用的,是‘瞎子试爪’。而龙鹤豹三字诀,以轻功为主,此时,他先以一招‘孤鹤冲天’轻飘飘纵离山坳,又‘龙行云步’直逼前方穿林急掠的暗卫九。
  暗卫九戛然止步,转身道:“摆柳。”说罢,将横抱着的司徒雅轻轻抛过去。
  索烈正到兴头上,一个‘金豹穿崖’没止住势,见司徒雅唐突地给暗卫九抛了过来,身步急急化为‘双龙摆尾’,双掌抄送,踵下骤旋,稳当地接过司徒雅,再放眼望去,枯林白皑皑的,哪里还有暗卫九的踪影,不由得问司徒雅:“何兄弟,你这朋友摆柳,怎跑那般远?”
  摆柳是江湖黑话,俗称尿遁。司徒雅真诚道:“也许他尿相不好。”
  暗卫九按司徒雅昨夜在他掌心所写,寻至道旁枯死的榕树,蹲地拂开一层积雪,拾出个金令牌来。盘着四爪金蟒的令牌上阴刻着‘蜀王府’三个字。原来这是来时蜀王设伏之地,彼时蜀王韩寐借给司徒雅这块令牌,要他去唤云雁镖局和唐门的人。司徒雅好似小孩赌气,有借无还,将金令牌掷进了树下积雪里,假作弄丢了。后来变故横生,蜀王韩寐似乎也忘了这件事。
  收好金令牌,暗卫九和索烈继续较量轻功。他俩身形一个迅疾如燕,一个变幻多端,估摸有五十里路,就更迭背负司徒雅。因此,司徒雅一会儿横在暗卫九怀里,替暗卫九助威;一会儿趴在索烈背上,一本正经为索帮主壮势,觉得好似在骑虎豹狼熊。
  索烈渐渐发觉,暗卫九施展着寻常轻功‘燕子抄水’,不懂得变步省力、舒缓筋骨,却坚韧至极。百里掠过,依然兔起鹘落,因地制宜,甚至有遇强则强之势,抱着司徒雅时,反倒比他还快了七八步,再用不着他去背负司徒雅。他看得豪兴大作,当下也发狠攒劲追赶。
  暗卫九彻夜未眠,疾奔百里,仍不觉疲倦,既像发泄又似赎罪。司徒雅知他禀赋远不止于此,只是平常规矩克制,一心顾及旁人安危,内力早已作茧自缚,没试过这般恣意畅快的较量。一时间心痒难挠,很想亲力亲为,带他遛遛,点拨一二——除了剑门内功尚佳之外,暗卫九以惊人的毅力,将平庸死板的刀法和缺乏变化的轻功‘燕子抄水’使得像一流武功。这实在暴殄天物。碍于二公子的身份,司徒雅却只能抱憾袖手。
  不知不觉,三人将丐帮弟子甩了十万八千里。热闹的益州城近在咫尺。竟是朝发夕至。
  索烈和暗卫九已经跑欢脱了,浑身灼热如炉,心脉贲张欲炸,全然刹不住脚。益州南城门洞外的守卫和过往的老百姓,目瞪口呆地看着两道身影齐头并进唰地冲至,又势不可挡地撞向六丈高的夯实城墙。不少人骇得闭上眼,只听说过不撞南墙不回头,却没想到真有这号人物,也不知有何冤情,血肉模糊了没。有些忘记闭眼的,目光随之一仰,只见两人在离城墙毫厘之处,忽地各有千秋飚起,又齐齐翻过,消失在城墙那头。
  索烈暗道,再不想办法止住,这手脚不听使唤前进,只怕都要至死方休。当下强行调住内息,下盘左弓右铲,以五禽功的‘龙气横江’,左手猛拿暗卫九的肩,右掌硬生生往斜前方石亭硬生生打去。那覆满霜雪的石亭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四根梁柱次第折裂。索烈这一掌拼劲全力,再抵挡不得石亭震回的劲道,和暗卫九、司徒雅齐齐往后摔去。
  司徒雅刚摔进暗卫九怀里,便往旁一翻,认真道:“你起来,继续走。”
  暗卫九领命挣扎起身,只觉脚筋隐隐痉挛,地面莫名其妙晃来晃去,不怎么找的着北,即便如此,还是努力地向前躜行。司徒雅则拽起瘫倒不动的索烈,扶着他蹒跚跟上。
  暗卫九走了十步之遥,忽然若有所失,又迷糊地转过身,不自觉走了回来。他越走越清醒,渐渐地能听清嘈杂的人声、往来的车毂声,能隐隐约约看清司徒雅的身形,便给出了一个镇定的表情,一切尽在掌握中似地,禀报道:“二公子,我们到家了。”
  “……”司徒雅不忍心告诉暗卫九,司徒府已甩在之前的之前的之前的最南边的衢道处。当下一手扶着发懵的索烈,一手温柔地替镇定非常的暗卫九拭了拭汗。
  索烈缓过劲来,看向镇定自若的暗卫九,心悦诚服道:“好兄弟,这一趟真是痛快!”
  暗卫九存住最后的气力,慢慢埋下身,重新将司徒雅打横抱起,虽记不得为何要抱,但还记得,一定得抱。司徒雅攀住他的后颈,代为答道:“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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